第二十三章 炼气后期，外门无人可敌
“轰——！”
秦墨体内传出一声闷响，气血翻涌如潮，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经脉中炸开。
剧痛如刀绞，从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
炼气中期的瓶颈裂开了一道缝隙——但丹药的药力却像脱缰的野马，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经脉壁出现细密裂痕。
稍有不慎，经脉寸断，修为尽废。
“给我——压下去！”
秦墨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万化仙田诀》疯狂运转，速度快到极致。
丹田深处，万化灵田仿佛感应到主人的危机，泉眼骤然喷涌出磅礴的液态灵气，如同一条条银色蛟龙，逆流而上，疯狂吞噬那股狂暴的药力。
一遍遍提纯。
一遍遍压缩。
一遍遍转化。
寻常修士炼化一枚二阶丹药，需要三日。
秦墨只需要三个呼吸。
不是天赋异禀——是灵田在“吃”。
丹药中的杂质被灵田的土壤吸收，化作养料；药渣被根系分解，反哺灵田本身；唯有最精纯的药力，才会被反哺给秦墨。
别人修炼是消耗资源，他修炼是种地——越种越肥，越炼越强。
这就是万化灵田的真正恐怖之处。
骨骼发出细微的雷鸣，噼里啪啦作响，每一根骨头都在药力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坚硬厚重，表面隐隐浮现一层淡金色光泽。
皮肉之下，金光流转，紧致如铁，寻常刀剑恐怕已经难以刺破。
气海不断扩张，液态灵气一次次压缩、凝实，从如水般流动，渐渐变得粘稠如汞，流转之间，隐隐带着崩山裂石之威。
炼气中期初期……
中期……
中期巅峰……
每一个小境界的跨越，都伴随着一阵剧痛与酥麻。秦墨额头渗出细密汗珠，但神情始终沉静如水，心神完全沉浸在修炼之中，物我两忘。
时间悄然流逝。
从清晨到正午，再到黄昏。
夕阳穿透窗棂，洒下一片金红，将静室染成暖色。
“咔嚓——”
一道细微的破碎声，从秦墨体内传出，清晰可闻。
瓶颈，碎了。
原本平稳流转的灵气骤然暴涨，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浑厚、更加霸道的气息冲天而起，仿佛要冲破静室的屋顶——却又在瞬间被秦墨强行压回体内。
不能暴露。
至少现在不能。
气海之中，液态灵气已经凝实到极致，粘稠如汞，每一滴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流转之间，隐隐有风雷之声。
秦墨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精芒如电，爆射出尺许长，随即内敛，归于深邃，如同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长长一口浊气吐出。
那浊气落地，竟化为一道青烟，嘶嘶作响，散于无形。
这是体内杂质被彻底排出的标志。
炼气后期，成！
感受着体内奔腾如龙、浩瀚如海的力量，秦墨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半日时间，从炼气中期直接突破至炼气后期。
这等修炼速度，若是传出去，足以震惊整个青云宗——不，足以震惊整个修仙界。
“如今实力，就算正面硬撼炼气五层，也有一战之力。”
秦墨握了握拳，感受着掌心的力量，心中底气十足。
不，不对。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眉头微挑。
寻常炼气五层，恐怕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他的灵气精纯度高出同阶一大截，肉身强横如妖兽，还有万化神掌这等秘术未曾动用——
外门之中，已无人可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王小虎兴奋的大嗓门：
“秦哥！你可算出关了！”
门被人一把推开，王小虎满脸兴奋地冲进来，手里还攥着一张烫金请帖，眼睛亮得像铜铃：
“张长老派人来催三趟了！第一趟我说你在闭关，那弟子说‘行，我等着’；第二趟他又来了，我说还没出关，他脸都绿了；第三趟他带了长老的口谕，说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人请过去！”
王小虎说得唾沫横飞：“我说秦哥在修炼，谁都不许进！那弟子还跟我瞪眼，我俩差点在门口干起来！你看看，请帖都让我抢过来了！”
秦墨接过请帖，扫了一眼。
烫金大字，长老印鉴——内外门交流大会。
“长老请你过去议事，说是关于大会的事宜。外门十个人都到齐了，就差你一个！我数着人头呢，九个，就缺你！”
秦墨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推门而出。
夕阳余晖洒落，将他的影子拉得颀长。
王小虎跟在身后，笑嘻嘻地正要说话，忽然顿住了脚步。
“秦哥……”
“怎么了？”
“你的气息……”王小虎咽了口唾沫，眼神变得敬畏起来，“我感觉你的气息又变了。之前我能感觉到你大概多强，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就像站在一潭深水边上，看着黑漆漆的，不知道底下有多深。”
他摸了摸鼻子，补了一句：“我站在你旁边，腿有点软。”
秦墨淡淡一笑，没有解释，迈步向前。
一路行去，所遇弟子无不躬身行礼，敬畏有加。
从杂役到外门主事，连败强敌，修为一日千里——秦墨如今在外门，已是神话般的存在。没有人敢不敬，没有人敢不服。
不多时，长老殿已在眼前。
殿内，气氛凝重。
九名外门弟子分列两侧，个个气息浑厚，皆是外门顶尖强者。此次被选定参加内外门交流大会的人选，无一庸手。
秦墨迈步走进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有敬畏，有试探，有不服，有复杂。
林风也在其中。
他曾经是外门第一，被秦墨正面击败，败得毫无悬念。此刻他看向秦墨，沉默了一瞬，眼神复杂——有敬佩，有不甘，也有释然。
然后，他微微躬身。
什么都没说，但意思到了。
秦墨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张长老端坐主位，目光落在秦墨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是筑基境强者，眼光何等毒辣。
他敏锐地察觉到，秦墨的气息比上次见面又深了一层——不，是深了好几层。那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让他这个筑基长老都有些意外。
“人都到齐了。”张长老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殿内所有的细微声响，“今日召集你们十人，是要宣布内外门交流大会的规矩。”
他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渐渐沉了下来：
“第一轮，外门十人混战，取前五。第二轮，与内门弟子抽签对决，胜者晋级。第三轮，最终决赛，排定名次。”
顿了顿，张长老的语气更沉了几分：
“内门弟子的实力，你们心里应该有数。最低都是炼气五层，而且他们的战斗经验、功法武技，都远胜你们。此次大会，有人可能会在第一轮就被淘汰——丢的不只是你们自己的脸，是外门所有人的脸。”
众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张长老的目光最终落在秦墨身上，意味深长道：
“秦墨，你是外门第一希望，也是我最看重之人。此次大会，莫要藏拙，尽力而为。若能取得佳绩，我亲自举荐你入内门，拜入宗主门下。”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拜入宗主门下？
那可是青云宗最高殊荣！宗主从不轻易收徒，近十年来，只有三个人有这份荣幸。
所有人都看向秦墨，眼中满是羡慕。
但没有一个人不服。
以秦墨的实力，配得上这份殊荣。
秦墨躬身行礼：“弟子定不负长老所望。”
议事结束，众人陆续散去。
林风走到秦墨身边，没有寒暄，没有客套，只低声说了一句：
“内门不一样，别轻敌。”
说完就走，没有回头。
秦墨刚走出长老殿，一道浅青色身影静静站在廊下。
苏清月。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浅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秦墨，沉默了片刻。
晚风吹动她的衣角，发丝轻扬。
“我听说，周昊放话了。”她开口，声音平静。
秦墨眉梢微动：“什么话？”
“让你在台上跪着出去。”
苏清月的声音很平静，但秦墨注意到，她的手微微攥紧了袖口，指节泛白。
“他还说——”苏清月顿了顿，目光落在秦墨脸上，“谁敢帮你，就是跟他作对。谁跟你走得近，就是不给他的面子。”
秦墨没有动怒，反而笑了。
“师姐特意来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小心？”
苏清月抬眼看他，眸中有担忧，也有信任，最终只说了四个字：
“别死就行。”
说完，她转身离去，浅青色衣角在风中轻扬，消失在暮色之中。
秦墨望着她的背影，慢慢收起了笑容。
炼气七层巅峰，内门大师兄，性情高傲，下手狠辣——
周昊。
他记住了这个名字。
返回丹房的路上，秦墨没有再说话。
王小虎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问：“秦哥，那个周昊……很厉害吗？”
“厉害。”
“那你怕不怕？”
秦墨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王小虎一眼。
暮色中，他的眼睛很亮，像是两团火。
“怕。”
王小虎一愣，没想到秦墨会这么说。
秦墨转过身，推开静室的门，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
“怕他不够强。”
静室之门在身后关闭。
秦墨盘膝坐下，没有急着修炼，而是闭目沉思。
体内暗伤隐隐作痛——突破太急了，根基有裂痕，需要时间稳固。
大会还有一个月。
他需要稳住境界，把万化神掌修炼至小成，再培育一批二阶上品丹药，做好万全准备。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
周昊不知道他有万化灵田。
不知道他的修炼速度是别人的百倍。
不知道他每闭关一天，实力就会暴涨一截。
一个月后，站在台上的那个人，会后悔今天说过的话。
秦墨睁开眼，眸中没有畏惧，只有熊熊战意，如烈火燎原。
灵田在手，仙诀在身。
凡骨逆天，何惧天骄？
静室之中，金光内敛。
一股更加强横的力量，在悄然孕育。
一个月后，内外门交流大会。
秦墨，要让所有人知道——
什么是真正的天才。
秦墨体内传出一声闷响，气血翻涌如潮，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经脉中炸开。
剧痛如刀绞，从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
炼气中期的瓶颈裂开了一道缝隙——但丹药的药力却像脱缰的野马，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经脉壁出现细密裂痕。
稍有不慎，经脉寸断，修为尽废。
“给我——压下去！”
秦墨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万化仙田诀》疯狂运转，速度快到极致。
丹田深处，万化灵田仿佛感应到主人的危机，泉眼骤然喷涌出磅礴的液态灵气，如同一条条银色蛟龙，逆流而上，疯狂吞噬那股狂暴的药力。
一遍遍提纯。
一遍遍压缩。
一遍遍转化。
寻常修士炼化一枚二阶丹药，需要三日。
秦墨只需要三个呼吸。
不是天赋异禀——是灵田在“吃”。
丹药中的杂质被灵田的土壤吸收，化作养料；药渣被根系分解，反哺灵田本身；唯有最精纯的药力，才会被反哺给秦墨。
别人修炼是消耗资源，他修炼是种地——越种越肥，越炼越强。
这就是万化灵田的真正恐怖之处。
骨骼发出细微的雷鸣，噼里啪啦作响，每一根骨头都在药力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坚硬厚重，表面隐隐浮现一层淡金色光泽。
皮肉之下，金光流转，紧致如铁，寻常刀剑恐怕已经难以刺破。
气海不断扩张，液态灵气一次次压缩、凝实，从如水般流动，渐渐变得粘稠如汞，流转之间，隐隐带着崩山裂石之威。
炼气中期初期……
中期……
中期巅峰……
每一个小境界的跨越，都伴随着一阵剧痛与酥麻。秦墨额头渗出细密汗珠，但神情始终沉静如水，心神完全沉浸在修炼之中，物我两忘。
时间悄然流逝。
从清晨到正午，再到黄昏。
夕阳穿透窗棂，洒下一片金红，将静室染成暖色。
“咔嚓——”
一道细微的破碎声，从秦墨体内传出，清晰可闻。
瓶颈，碎了。
原本平稳流转的灵气骤然暴涨，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浑厚、更加霸道的气息冲天而起，仿佛要冲破静室的屋顶——却又在瞬间被秦墨强行压回体内。
不能暴露。
至少现在不能。
气海之中，液态灵气已经凝实到极致，粘稠如汞，每一滴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流转之间，隐隐有风雷之声。
秦墨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精芒如电，爆射出尺许长，随即内敛，归于深邃，如同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长长一口浊气吐出。
那浊气落地，竟化为一道青烟，嘶嘶作响，散于无形。
这是体内杂质被彻底排出的标志。
炼气后期，成！
感受着体内奔腾如龙、浩瀚如海的力量，秦墨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半日时间，从炼气中期直接突破至炼气后期。
这等修炼速度，若是传出去，足以震惊整个青云宗——不，足以震惊整个修仙界。
“如今实力，就算正面硬撼炼气五层，也有一战之力。”
秦墨握了握拳，感受着掌心的力量，心中底气十足。
不，不对。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眉头微挑。
寻常炼气五层，恐怕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他的灵气精纯度高出同阶一大截，肉身强横如妖兽，还有万化神掌这等秘术未曾动用——
外门之中，已无人可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王小虎兴奋的大嗓门：
“秦哥！你可算出关了！”
门被人一把推开，王小虎满脸兴奋地冲进来，手里还攥着一张烫金请帖，眼睛亮得像铜铃：
“张长老派人来催三趟了！第一趟我说你在闭关，那弟子说‘行，我等着’；第二趟他又来了，我说还没出关，他脸都绿了；第三趟他带了长老的口谕，说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人请过去！”
王小虎说得唾沫横飞：“我说秦哥在修炼，谁都不许进！那弟子还跟我瞪眼，我俩差点在门口干起来！你看看，请帖都让我抢过来了！”
秦墨接过请帖，扫了一眼。
烫金大字，长老印鉴——内外门交流大会。
“长老请你过去议事，说是关于大会的事宜。外门十个人都到齐了，就差你一个！我数着人头呢，九个，就缺你！”
秦墨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推门而出。
夕阳余晖洒落，将他的影子拉得颀长。
王小虎跟在身后，笑嘻嘻地正要说话，忽然顿住了脚步。
“秦哥……”
“怎么了？”
“你的气息……”王小虎咽了口唾沫，眼神变得敬畏起来，“我感觉你的气息又变了。之前我能感觉到你大概多强，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就像站在一潭深水边上，看着黑漆漆的，不知道底下有多深。”
他摸了摸鼻子，补了一句：“我站在你旁边，腿有点软。”
秦墨淡淡一笑，没有解释，迈步向前。
一路行去，所遇弟子无不躬身行礼，敬畏有加。
从杂役到外门主事，连败强敌，修为一日千里——秦墨如今在外门，已是神话般的存在。没有人敢不敬，没有人敢不服。
不多时，长老殿已在眼前。
殿内，气氛凝重。
九名外门弟子分列两侧，个个气息浑厚，皆是外门顶尖强者。此次被选定参加内外门交流大会的人选，无一庸手。
秦墨迈步走进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有敬畏，有试探，有不服，有复杂。
林风也在其中。
他曾经是外门第一，被秦墨正面击败，败得毫无悬念。此刻他看向秦墨，沉默了一瞬，眼神复杂——有敬佩，有不甘，也有释然。
然后，他微微躬身。
什么都没说，但意思到了。
秦墨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张长老端坐主位，目光落在秦墨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是筑基境强者，眼光何等毒辣。
他敏锐地察觉到，秦墨的气息比上次见面又深了一层——不，是深了好几层。那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让他这个筑基长老都有些意外。
“人都到齐了。”张长老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殿内所有的细微声响，“今日召集你们十人，是要宣布内外门交流大会的规矩。”
他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渐渐沉了下来：
“第一轮，外门十人混战，取前五。第二轮，与内门弟子抽签对决，胜者晋级。第三轮，最终决赛，排定名次。”
顿了顿，张长老的语气更沉了几分：
“内门弟子的实力，你们心里应该有数。最低都是炼气五层，而且他们的战斗经验、功法武技，都远胜你们。此次大会，有人可能会在第一轮就被淘汰——丢的不只是你们自己的脸，是外门所有人的脸。”
众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张长老的目光最终落在秦墨身上，意味深长道：
“秦墨，你是外门第一希望，也是我最看重之人。此次大会，莫要藏拙，尽力而为。若能取得佳绩，我亲自举荐你入内门，拜入宗主门下。”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拜入宗主门下？
那可是青云宗最高殊荣！宗主从不轻易收徒，近十年来，只有三个人有这份荣幸。
所有人都看向秦墨，眼中满是羡慕。
但没有一个人不服。
以秦墨的实力，配得上这份殊荣。
秦墨躬身行礼：“弟子定不负长老所望。”
议事结束，众人陆续散去。
林风走到秦墨身边，没有寒暄，没有客套，只低声说了一句：
“内门不一样，别轻敌。”
说完就走，没有回头。
秦墨刚走出长老殿，一道浅青色身影静静站在廊下。
苏清月。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浅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秦墨，沉默了片刻。
晚风吹动她的衣角，发丝轻扬。
“我听说，周昊放话了。”她开口，声音平静。
秦墨眉梢微动：“什么话？”
“让你在台上跪着出去。”
苏清月的声音很平静，但秦墨注意到，她的手微微攥紧了袖口，指节泛白。
“他还说——”苏清月顿了顿，目光落在秦墨脸上，“谁敢帮你，就是跟他作对。谁跟你走得近，就是不给他的面子。”
秦墨没有动怒，反而笑了。
“师姐特意来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小心？”
苏清月抬眼看他，眸中有担忧，也有信任，最终只说了四个字：
“别死就行。”
说完，她转身离去，浅青色衣角在风中轻扬，消失在暮色之中。
秦墨望着她的背影，慢慢收起了笑容。
炼气七层巅峰，内门大师兄，性情高傲，下手狠辣——
周昊。
他记住了这个名字。
返回丹房的路上，秦墨没有再说话。
王小虎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问：“秦哥，那个周昊……很厉害吗？”
“厉害。”
“那你怕不怕？”
秦墨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王小虎一眼。
暮色中，他的眼睛很亮，像是两团火。
“怕。”
王小虎一愣，没想到秦墨会这么说。
秦墨转过身，推开静室的门，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
“怕他不够强。”
静室之门在身后关闭。
秦墨盘膝坐下，没有急着修炼，而是闭目沉思。
体内暗伤隐隐作痛——突破太急了，根基有裂痕，需要时间稳固。
大会还有一个月。
他需要稳住境界，把万化神掌修炼至小成，再培育一批二阶上品丹药，做好万全准备。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
周昊不知道他有万化灵田。
不知道他的修炼速度是别人的百倍。
不知道他每闭关一天，实力就会暴涨一截。
一个月后，站在台上的那个人，会后悔今天说过的话。
秦墨睁开眼，眸中没有畏惧，只有熊熊战意，如烈火燎原。
灵田在手，仙诀在身。
凡骨逆天，何惧天骄？
静室之中，金光内敛。
一股更加强横的力量，在悄然孕育。
一个月后，内外门交流大会。
秦墨，要让所有人知道——
什么是真正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