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炼气中期，杀机再临
一夜静修，天光微亮。
秦墨睁开眼，眸中精芒一闪而逝。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凝而不散，飘出三尺才渐渐消散。
三尺。
寻常炼气修士，吐气一尺便散。
他微微点头，站起身，骨骼间发出一连串脆响。皮肉之下，暗金色光泽一闪而过。
秦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昨日之前，这一掌拍在石壁上，最多留个印子。
现在，他能一掌碎碑。
“是时候了。”
他从怀中取出三枚聚气丹。
丹药乳白，表面流转着淡淡莹光，放在掌心能感觉到温热的药力丝丝缕缕往体内渗。这是张长老赏赐的，普通杂役干一辈子也换不来一枚。
秦墨张口一吸，三枚丹药入口即化。
药力入体的瞬间，他全身肌肉猛地绷紧——像三根烧红的铁钎从喉咙一路扎进丹田。额头青筋暴起，牙关紧咬，但他没有吭声，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
《万化仙田诀》全力运转。
丹田之内，万化灵田金光暴涨。泉眼剧烈翻涌，液态灵气如同决堤的洪水，与药力狠狠撞在一起。
秦墨闭目端坐，汗珠滚滚而下，后背衣衫湿透。但他的呼吸始终平稳——一呼一吸，绵长有力。
压缩。凝练。再压缩。再凝练。
气海之中，液态灵气翻滚如煮沸的岩浆。体积在缩小，颜色在变深——从淡金到赤金，从赤金到暗金。
量在减，质在增。
轰——
一声闷响从体内传出。桌上的茶杯轻轻震动，水面荡开细密的涟漪。
秦墨骤然睁眼。
两道精芒从眼中射出，足有三寸来长。
炼气中期，成。
他缓缓握拳。拳头上没有灵气外放，看起来和普通人的拳头没什么两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拳打出去，寻常炼气中期的修士接不住。
他走到墙边，随手一掌按在墙面上。没有用灵气，纯粹是肉身力量。
手掌移开，墙上多了一个半寸深的掌印，边缘光滑如镜，没有一丝裂纹。
“同阶之内，无人是我对手。”
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是狂妄，是事实。
他转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清晨的风灌进来，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远处，内门方向的建筑笼罩在薄薄的灵雾之中。
“赵刚。”秦墨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神冷了几分，“你最好别来惹我。”
话音刚落。
“秦哥！不好了！”
王小虎的声音在门外炸开。
秦墨打开房门。王小虎几乎是跌进来的，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赵刚……他带人去药库了！说你私吞灵种，要治你的罪！还要把你拿下，废除修为，打入囚牢！”
秦墨眼神一冷。
“走。”
一个字。没有慌张，没有恐惧。只有杀意。
药库外人山人海，围了上百号人。
人群中央，赵刚一身黑色执事服，负手而立。他四十来岁，面容削瘦，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透着阴鸷的光。嘴角微微下撇，带着天生的刻薄相。
身后站着四名心腹弟子，都是炼气三层，膀大腰圆，双手抱胸。
药库大门敞开——书架倾倒，玉盒散落，灵草被踩烂在地上，汁液混着泥土，一片狼藉。
“秦墨来了！”
人群让出一条路。
秦墨走进来，脚步不快不慢，稳稳当当。目光扫过狼藉的药库，最后落在赵刚脸上。
两人对视。
赵刚的眼神像毒蛇，阴冷黏腻。秦墨的眼神像刀，干净锋利。
“赵执事，好大的排场。”秦墨先开口。
赵刚冷哼一声，往前走了一步，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咚”的一声闷响。
“秦墨，你身为掌药杂役，私吞灵种三百枚，罪证确凿！”赵刚的声音又尖又利，“今日，我便以执事身份，将你拿下，废除修为，打入囚牢！”
他一挥手。四名心腹同时往前踏了一步，“咚”的一声，地面微颤。
围观人群下意识后退。
秦墨纹丝不动。
“私吞？”秦墨嘴角微微勾起，“灵种是你侄子赵峰偷的。你心里没数？”
赵刚脸色一变——眼角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压了下去。
“一派胡言！”赵刚暴怒，脖子青筋鼓胀，“我侄儿何等身份，岂会做这种事！你分明是罪行败露，便想污蔑于他！”
他猛地挥手：“给我拿下！”
两名心腹弟子应声扑出。
左边那个，虎背熊腰，右手五指张开，直接朝秦墨肩头抓来。右边那个，身形瘦小，滑到秦墨侧后方，抬腿就踹膝盖窝。
一正一奇，配合默契。
秦墨动了。
面对砸下来的大掌，他左手抬起，五指张开，直接迎了上去。
“啪！”
两只手掌撞在一起。闷响，像两块生铁拍在一起。
虎背熊腰的弟子愣住了——他感觉自己的手拍在了一座山上，纹丝不动。
他抬头看秦墨。秦墨也在看他。
“就这？”
秦墨左手猛然发力。
“咔嚓！”
那弟子的手腕弯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骨头断了。
“啊——！”
惨叫只响了一半。秦墨右手并指如剑，一指点在他肩头。
“噗。”
那弟子像被抽空了的麻袋，瘫倒在地，昏死过去。
同一瞬间，侧后方瘦小弟子脚已踹到秦墨膝盖三寸之处。
秦墨像背后长了眼睛。右脚微微抬起，然后——跺下。
“咚！”
青石板裂开三道缝。一股气浪向四周炸开。
瘦小弟子被气浪掀得往前一倾。秦墨转身，左手成掌，一掌拍出。
万化神掌。
这一掌看起来轻飘飘的。但瘦小弟子感觉天都塌了——一股巨大的吸力从掌心涌出，把他牢牢吸住。
“不——”
掌印落在胸口。瘦小弟子倒飞出去三丈远，重重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三息。两人倒地。
全场鸦雀无声。
“这……这还是炼气中期？”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
秦墨收回手，拍了拍袖子上的灰，抬头看向赵刚：“赵执事，还有何话说？”
赵刚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愤怒、忌惮——还有一丝恐惧。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秦墨捕捉到了。
“好！好得很！”
赵刚怒极反笑，笑声像夜枭在叫。他往前迈了一步——周身灵气轰然爆发。
炼气五层的威压像一座大山，朝四面八方碾压过去。围观人群齐刷刷后退，有杂役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赵刚的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他削瘦的脸上肌肉抽搐，眼珠子泛着血丝。
“一个杂役，也敢在我面前放肆。”声音压得很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既然你找死，那我便亲自送你上路。”
他抬起右手。手掌上灵气凝聚成一层淡青色光膜，五指微微弯曲，指尖青光跳动。
他往前又迈了一步。这一步，青石板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秦墨站在原地，没有后退一步。
他看着赵刚那只蓄力的手掌，眼中没有任何恐惧。
炼气中期对战炼气五层。相差三个小境界。
“想杀我？”
秦墨嘴角微微上扬。
“那就来试试。”
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掌心之中，暗金色灵气缓缓凝聚，像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火焰。
两人对视。空气像被冻住了。
上百号人，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不管谁输谁赢，外门的天，要变了。
秦墨睁开眼，眸中精芒一闪而逝。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凝而不散，飘出三尺才渐渐消散。
三尺。
寻常炼气修士，吐气一尺便散。
他微微点头，站起身，骨骼间发出一连串脆响。皮肉之下，暗金色光泽一闪而过。
秦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昨日之前，这一掌拍在石壁上，最多留个印子。
现在，他能一掌碎碑。
“是时候了。”
他从怀中取出三枚聚气丹。
丹药乳白，表面流转着淡淡莹光，放在掌心能感觉到温热的药力丝丝缕缕往体内渗。这是张长老赏赐的，普通杂役干一辈子也换不来一枚。
秦墨张口一吸，三枚丹药入口即化。
药力入体的瞬间，他全身肌肉猛地绷紧——像三根烧红的铁钎从喉咙一路扎进丹田。额头青筋暴起，牙关紧咬，但他没有吭声，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
《万化仙田诀》全力运转。
丹田之内，万化灵田金光暴涨。泉眼剧烈翻涌，液态灵气如同决堤的洪水，与药力狠狠撞在一起。
秦墨闭目端坐，汗珠滚滚而下，后背衣衫湿透。但他的呼吸始终平稳——一呼一吸，绵长有力。
压缩。凝练。再压缩。再凝练。
气海之中，液态灵气翻滚如煮沸的岩浆。体积在缩小，颜色在变深——从淡金到赤金，从赤金到暗金。
量在减，质在增。
轰——
一声闷响从体内传出。桌上的茶杯轻轻震动，水面荡开细密的涟漪。
秦墨骤然睁眼。
两道精芒从眼中射出，足有三寸来长。
炼气中期，成。
他缓缓握拳。拳头上没有灵气外放，看起来和普通人的拳头没什么两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拳打出去，寻常炼气中期的修士接不住。
他走到墙边，随手一掌按在墙面上。没有用灵气，纯粹是肉身力量。
手掌移开，墙上多了一个半寸深的掌印，边缘光滑如镜，没有一丝裂纹。
“同阶之内，无人是我对手。”
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是狂妄，是事实。
他转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清晨的风灌进来，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远处，内门方向的建筑笼罩在薄薄的灵雾之中。
“赵刚。”秦墨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神冷了几分，“你最好别来惹我。”
话音刚落。
“秦哥！不好了！”
王小虎的声音在门外炸开。
秦墨打开房门。王小虎几乎是跌进来的，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赵刚……他带人去药库了！说你私吞灵种，要治你的罪！还要把你拿下，废除修为，打入囚牢！”
秦墨眼神一冷。
“走。”
一个字。没有慌张，没有恐惧。只有杀意。
药库外人山人海，围了上百号人。
人群中央，赵刚一身黑色执事服，负手而立。他四十来岁，面容削瘦，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透着阴鸷的光。嘴角微微下撇，带着天生的刻薄相。
身后站着四名心腹弟子，都是炼气三层，膀大腰圆，双手抱胸。
药库大门敞开——书架倾倒，玉盒散落，灵草被踩烂在地上，汁液混着泥土，一片狼藉。
“秦墨来了！”
人群让出一条路。
秦墨走进来，脚步不快不慢，稳稳当当。目光扫过狼藉的药库，最后落在赵刚脸上。
两人对视。
赵刚的眼神像毒蛇，阴冷黏腻。秦墨的眼神像刀，干净锋利。
“赵执事，好大的排场。”秦墨先开口。
赵刚冷哼一声，往前走了一步，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咚”的一声闷响。
“秦墨，你身为掌药杂役，私吞灵种三百枚，罪证确凿！”赵刚的声音又尖又利，“今日，我便以执事身份，将你拿下，废除修为，打入囚牢！”
他一挥手。四名心腹同时往前踏了一步，“咚”的一声，地面微颤。
围观人群下意识后退。
秦墨纹丝不动。
“私吞？”秦墨嘴角微微勾起，“灵种是你侄子赵峰偷的。你心里没数？”
赵刚脸色一变——眼角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压了下去。
“一派胡言！”赵刚暴怒，脖子青筋鼓胀，“我侄儿何等身份，岂会做这种事！你分明是罪行败露，便想污蔑于他！”
他猛地挥手：“给我拿下！”
两名心腹弟子应声扑出。
左边那个，虎背熊腰，右手五指张开，直接朝秦墨肩头抓来。右边那个，身形瘦小，滑到秦墨侧后方，抬腿就踹膝盖窝。
一正一奇，配合默契。
秦墨动了。
面对砸下来的大掌，他左手抬起，五指张开，直接迎了上去。
“啪！”
两只手掌撞在一起。闷响，像两块生铁拍在一起。
虎背熊腰的弟子愣住了——他感觉自己的手拍在了一座山上，纹丝不动。
他抬头看秦墨。秦墨也在看他。
“就这？”
秦墨左手猛然发力。
“咔嚓！”
那弟子的手腕弯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骨头断了。
“啊——！”
惨叫只响了一半。秦墨右手并指如剑，一指点在他肩头。
“噗。”
那弟子像被抽空了的麻袋，瘫倒在地，昏死过去。
同一瞬间，侧后方瘦小弟子脚已踹到秦墨膝盖三寸之处。
秦墨像背后长了眼睛。右脚微微抬起，然后——跺下。
“咚！”
青石板裂开三道缝。一股气浪向四周炸开。
瘦小弟子被气浪掀得往前一倾。秦墨转身，左手成掌，一掌拍出。
万化神掌。
这一掌看起来轻飘飘的。但瘦小弟子感觉天都塌了——一股巨大的吸力从掌心涌出，把他牢牢吸住。
“不——”
掌印落在胸口。瘦小弟子倒飞出去三丈远，重重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三息。两人倒地。
全场鸦雀无声。
“这……这还是炼气中期？”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
秦墨收回手，拍了拍袖子上的灰，抬头看向赵刚：“赵执事，还有何话说？”
赵刚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愤怒、忌惮——还有一丝恐惧。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秦墨捕捉到了。
“好！好得很！”
赵刚怒极反笑，笑声像夜枭在叫。他往前迈了一步——周身灵气轰然爆发。
炼气五层的威压像一座大山，朝四面八方碾压过去。围观人群齐刷刷后退，有杂役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赵刚的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他削瘦的脸上肌肉抽搐，眼珠子泛着血丝。
“一个杂役，也敢在我面前放肆。”声音压得很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既然你找死，那我便亲自送你上路。”
他抬起右手。手掌上灵气凝聚成一层淡青色光膜，五指微微弯曲，指尖青光跳动。
他往前又迈了一步。这一步，青石板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秦墨站在原地，没有后退一步。
他看着赵刚那只蓄力的手掌，眼中没有任何恐惧。
炼气中期对战炼气五层。相差三个小境界。
“想杀我？”
秦墨嘴角微微上扬。
“那就来试试。”
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掌心之中，暗金色灵气缓缓凝聚，像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火焰。
两人对视。空气像被冻住了。
上百号人，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不管谁输谁赢，外门的天，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