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灵草入炉初成丹
秦墨在灵田旁边蹲了很久。
晨光从东面的山脊线漫过来，照在灵田表面那层细密的水珠上，折射出一层浅金色的光晕。那些灵草已经长成了。不是一株两株，是整整齐齐一排，茎秆挺直，叶片肥厚，叶脉中流动着淡金色的光泽，像一排在夜里被点燃过的灯盏正在晨光中缓缓熄灭自己的余热。他的指腹贴着最靠近的那株灵草的茎秆，顺着茎秆向上滑到叶片边缘。叶片边缘有一层细密的绒毛，触感柔软，带着一丝极淡的草木清香，像刚被露水洗过的清晨。
秦墨蹲在灵田边缘，掌心里的温度仍然在持续向外渗着。嫩芽的根系已经扎进了他灵田中那片被投影出来的土壤里，在灵田内部生长着。他感觉到那些根系的末梢已经触碰到了灵田深处的水脉，正在持续吸收水分和养分，转化为新叶片生长所需的能量。他从灵田边缘摘下了第一片成熟的叶片，托在掌心里。叶片温热，像被阳光晒透了。
楚灵溪从洞府里走出来，在他旁边蹲下。她看着那片叶子，目光在叶片的颜色、厚度、叶脉的分布上逐一过了一遍：“这株灵草已经成熟了，可以作为炼丹的原料。叶片厚度均匀，没有虫眼，没有病斑，叶脉中灵力流动清晰，是合格的材料。”她站起来，从布袋里取出一只干净的旧陶盘放在地面上，“你先采够一炉的量——五片叶子，每一片的大小和成熟度要一致，不能有大有小。”
秦墨把第一片叶子放进旧陶盘里，然后从第二株灵草上摘下一片叶子。两片叶子并排放在陶盘里，大小几乎一致，像用同一把尺子量过。第三片、第四片、第五片，依次落入陶盘。他站起来，端着陶盘走进石室，把五片叶子放在旧石桌上，从墙角的旧陶罐碎片中挑出一只相对完整的旧陶钵，用清水冲洗干净，把叶子放进去，用手指将它们碾碎。深绿色的汁液从碎裂的叶片中渗出，带着一股新鲜草木特有的清苦味，沿着陶钵的内壁缓缓向下流淌。汁液在静置之后开始分层，上层是浅绿色的清液，下层是深绿色的碎渣，界限清晰。
楚灵溪从门口走进来，站在石桌对面，隔着桌面看着他手里的陶钵：“汁液分层之后，只取上层清液。下层碎渣是叶脉和纤维素残余，灵力已经随着汁液被压出来了，留之无用。把清液倒入炼丹容器中，灵力灌注方式和你练习单粒灵种时一样，但这次不是灌注一粒，是同时灌注五片叶子的汁液，让它们在同一个容器中同步完成灵力循环。”
秦墨把陶钵放在桌面上，从储物格中取出那只旧铁盒。铁盒内部铺着绒布，绒布中央有一件东西——一只巴掌大的旧铁鼎，三足，敞口，鼎身刻着极细的纹路。他把铁鼎放在石桌中央，然后端起陶钵，将上层清液缓缓倾入鼎中。清液入鼎之后，他闭眼，灵力从花苞涌出，沿着经脉流向指尖，穿过掌纹，渗入铁鼎表面那些细密的纹路中。铁鼎内部的清液在灵力注入之后开始缓慢升温，表面浮现出一层极其细密的气泡，沿着鼎壁向上浮动，在液面破裂，发出细碎的噗声。
楚灵溪站在石桌对面，她的目光落在铁鼎表面那些正在逐段亮起的纹路上：“灵力正在沿着铁鼎内部的旧纹路循环。五片叶子的汁液正在同一个灵力回路中被同步加热。灵力流经每一片叶子的汁液时，都会带走一缕杂质，把纯净的灵力成分留在液体中。当那缕灰白色的杂质从液体中分离完毕之后，液体就会开始向固体转化——这就是成丹的过程。”
秦墨的灵力持续注入铁鼎中。他感觉到那五片叶子的汁液正在被灵力同时加热，每一缕汁液都在沿着相同的路径被反复炼化。灵力流经第一片叶子的汁液时，带走了一层极薄的灰白色杂质，那层杂质在灵力回路中缓慢飘浮，像一层被搅散的旧灰。灵力继续向前走，经过第二片、第三片、第四片、第五片，每一片都带出一层杂质，汇入灵力回路中，像一片正在被持续搅动的旧水。那层杂质在持续循环的过程中逐渐变浓，从灰白色变成浅褐色，从浅褐色变成深褐色，最后凝结成一粒极小的固体颗粒，沉入铁鼎底部。液体表面浮现出一层极薄的浅金色光膜，正在随着灵力回路的流动而缓慢旋转。
秦墨睁开眼，低头看着铁鼎内部——那层浅金色的光膜正在持续加厚，从薄膜变成一层正在凝固的壳，像一层正在缓慢成型的蛋壳正在包裹着内部正在凝聚的液体。光膜从鼎壁向中央收拢，持续地、缓慢地收缩，像一张正在被拉紧的网正在逐寸收拢它的绳结。光膜收拢到最后只剩一粒黄豆大小的金色珠子，悬浮在铁鼎中央，表面光滑，泛着一层均匀的微光。
楚灵溪伸手碰了一下铁鼎边缘——不烫，是温的。她把那粒金色珠子从鼎中取出来，放在掌心里转了一圈：“你炼成了。虽然是最基础的炼气期丹药，但它是完整的，没有碎裂，没有烧糊，灵力分布均匀，药效保存完整。”她把那粒丹药放回铁鼎里，“这一粒，够一个炼气期修士突破一个小境界。”
王胖子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看到秦墨手边那粒丹药。他的目光在丹药上停了一会儿：“这玩意儿能吃？”楚灵溪轻轻拨了一下丹药让它翻了个面，“吃了之后会持续发热一段时间，像是把一盆温水从内部缓缓浇过全身的经脉和血肉，多余的热量会从皮肤表面散出去，不会伤及根基。整个过程平缓而温和，适合灵根低劣者初次尝试时使用。”
王胖子伸出一根手指，悬在那粒丹药上方停了半拍，又缩了回去：“老大，你现在能炼丹了。以后灵田种的草能自己炼成丹自己吃了——你前面那点欠账，都能慢慢补回来了。”秦墨把那粒丹药托在掌心里，放进灵田的储物格中，和那枚玉简、旧根放在同一个格子里。他站起来，感觉到丹田里灵田的运转速度比之前快了一线，嫩芽正在灵田中央缓慢舒展着叶片，根须持续向更深的土层中延伸着。他走出石室，站在晨光里，面朝那片灵田的方向。灵田的边缘正在持续向外扩散，那片被他投影出来的旧土正在持续吸收着他灵田的气息，持续扩大着自己的范围。
一道轻微的气息颤动从灵田深处传上来，像一把小锤子正在敲一面极薄的鼓膜。不是警报，是回应。灵田在回馈他——你炼了一炉丹，我就扩了一寸土。炼一炉，长一寸。炼得越多，长得越快。秦墨感觉到那层持续的、平稳的回馈，正从灵田内部的嫩芽根部涌起，沿着根系向上攀升，在叶片尖端形成一道极细的暖流，又顺着叶脉返回根系，重新循环入土。他知道他刚才炼的那一粒丹，不仅仅是修为上的一步。它让灵田自己也开始加速了。那粒丹药炼成之后，灵田自己也在回应那股反馈，正在用它的方式告诉他：继续炼。你炼得越多，我长得越快。你给我的每一分灵力，我都会还给你一分土地。
晨光从东面的山脊线漫过来，照在灵田表面那层细密的水珠上，折射出一层浅金色的光晕。那些灵草已经长成了。不是一株两株，是整整齐齐一排，茎秆挺直，叶片肥厚，叶脉中流动着淡金色的光泽，像一排在夜里被点燃过的灯盏正在晨光中缓缓熄灭自己的余热。他的指腹贴着最靠近的那株灵草的茎秆，顺着茎秆向上滑到叶片边缘。叶片边缘有一层细密的绒毛，触感柔软，带着一丝极淡的草木清香，像刚被露水洗过的清晨。
秦墨蹲在灵田边缘，掌心里的温度仍然在持续向外渗着。嫩芽的根系已经扎进了他灵田中那片被投影出来的土壤里，在灵田内部生长着。他感觉到那些根系的末梢已经触碰到了灵田深处的水脉，正在持续吸收水分和养分，转化为新叶片生长所需的能量。他从灵田边缘摘下了第一片成熟的叶片，托在掌心里。叶片温热，像被阳光晒透了。
楚灵溪从洞府里走出来，在他旁边蹲下。她看着那片叶子，目光在叶片的颜色、厚度、叶脉的分布上逐一过了一遍：“这株灵草已经成熟了，可以作为炼丹的原料。叶片厚度均匀，没有虫眼，没有病斑，叶脉中灵力流动清晰，是合格的材料。”她站起来，从布袋里取出一只干净的旧陶盘放在地面上，“你先采够一炉的量——五片叶子，每一片的大小和成熟度要一致，不能有大有小。”
秦墨把第一片叶子放进旧陶盘里，然后从第二株灵草上摘下一片叶子。两片叶子并排放在陶盘里，大小几乎一致，像用同一把尺子量过。第三片、第四片、第五片，依次落入陶盘。他站起来，端着陶盘走进石室，把五片叶子放在旧石桌上，从墙角的旧陶罐碎片中挑出一只相对完整的旧陶钵，用清水冲洗干净，把叶子放进去，用手指将它们碾碎。深绿色的汁液从碎裂的叶片中渗出，带着一股新鲜草木特有的清苦味，沿着陶钵的内壁缓缓向下流淌。汁液在静置之后开始分层，上层是浅绿色的清液，下层是深绿色的碎渣，界限清晰。
楚灵溪从门口走进来，站在石桌对面，隔着桌面看着他手里的陶钵：“汁液分层之后，只取上层清液。下层碎渣是叶脉和纤维素残余，灵力已经随着汁液被压出来了，留之无用。把清液倒入炼丹容器中，灵力灌注方式和你练习单粒灵种时一样，但这次不是灌注一粒，是同时灌注五片叶子的汁液，让它们在同一个容器中同步完成灵力循环。”
秦墨把陶钵放在桌面上，从储物格中取出那只旧铁盒。铁盒内部铺着绒布，绒布中央有一件东西——一只巴掌大的旧铁鼎，三足，敞口，鼎身刻着极细的纹路。他把铁鼎放在石桌中央，然后端起陶钵，将上层清液缓缓倾入鼎中。清液入鼎之后，他闭眼，灵力从花苞涌出，沿着经脉流向指尖，穿过掌纹，渗入铁鼎表面那些细密的纹路中。铁鼎内部的清液在灵力注入之后开始缓慢升温，表面浮现出一层极其细密的气泡，沿着鼎壁向上浮动，在液面破裂，发出细碎的噗声。
楚灵溪站在石桌对面，她的目光落在铁鼎表面那些正在逐段亮起的纹路上：“灵力正在沿着铁鼎内部的旧纹路循环。五片叶子的汁液正在同一个灵力回路中被同步加热。灵力流经每一片叶子的汁液时，都会带走一缕杂质，把纯净的灵力成分留在液体中。当那缕灰白色的杂质从液体中分离完毕之后，液体就会开始向固体转化——这就是成丹的过程。”
秦墨的灵力持续注入铁鼎中。他感觉到那五片叶子的汁液正在被灵力同时加热，每一缕汁液都在沿着相同的路径被反复炼化。灵力流经第一片叶子的汁液时，带走了一层极薄的灰白色杂质，那层杂质在灵力回路中缓慢飘浮，像一层被搅散的旧灰。灵力继续向前走，经过第二片、第三片、第四片、第五片，每一片都带出一层杂质，汇入灵力回路中，像一片正在被持续搅动的旧水。那层杂质在持续循环的过程中逐渐变浓，从灰白色变成浅褐色，从浅褐色变成深褐色，最后凝结成一粒极小的固体颗粒，沉入铁鼎底部。液体表面浮现出一层极薄的浅金色光膜，正在随着灵力回路的流动而缓慢旋转。
秦墨睁开眼，低头看着铁鼎内部——那层浅金色的光膜正在持续加厚，从薄膜变成一层正在凝固的壳，像一层正在缓慢成型的蛋壳正在包裹着内部正在凝聚的液体。光膜从鼎壁向中央收拢，持续地、缓慢地收缩，像一张正在被拉紧的网正在逐寸收拢它的绳结。光膜收拢到最后只剩一粒黄豆大小的金色珠子，悬浮在铁鼎中央，表面光滑，泛着一层均匀的微光。
楚灵溪伸手碰了一下铁鼎边缘——不烫，是温的。她把那粒金色珠子从鼎中取出来，放在掌心里转了一圈：“你炼成了。虽然是最基础的炼气期丹药，但它是完整的，没有碎裂，没有烧糊，灵力分布均匀，药效保存完整。”她把那粒丹药放回铁鼎里，“这一粒，够一个炼气期修士突破一个小境界。”
王胖子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看到秦墨手边那粒丹药。他的目光在丹药上停了一会儿：“这玩意儿能吃？”楚灵溪轻轻拨了一下丹药让它翻了个面，“吃了之后会持续发热一段时间，像是把一盆温水从内部缓缓浇过全身的经脉和血肉，多余的热量会从皮肤表面散出去，不会伤及根基。整个过程平缓而温和，适合灵根低劣者初次尝试时使用。”
王胖子伸出一根手指，悬在那粒丹药上方停了半拍，又缩了回去：“老大，你现在能炼丹了。以后灵田种的草能自己炼成丹自己吃了——你前面那点欠账，都能慢慢补回来了。”秦墨把那粒丹药托在掌心里，放进灵田的储物格中，和那枚玉简、旧根放在同一个格子里。他站起来，感觉到丹田里灵田的运转速度比之前快了一线，嫩芽正在灵田中央缓慢舒展着叶片，根须持续向更深的土层中延伸着。他走出石室，站在晨光里，面朝那片灵田的方向。灵田的边缘正在持续向外扩散，那片被他投影出来的旧土正在持续吸收着他灵田的气息，持续扩大着自己的范围。
一道轻微的气息颤动从灵田深处传上来，像一把小锤子正在敲一面极薄的鼓膜。不是警报，是回应。灵田在回馈他——你炼了一炉丹，我就扩了一寸土。炼一炉，长一寸。炼得越多，长得越快。秦墨感觉到那层持续的、平稳的回馈，正从灵田内部的嫩芽根部涌起，沿着根系向上攀升，在叶片尖端形成一道极细的暖流，又顺着叶脉返回根系，重新循环入土。他知道他刚才炼的那一粒丹，不仅仅是修为上的一步。它让灵田自己也开始加速了。那粒丹药炼成之后，灵田自己也在回应那股反馈，正在用它的方式告诉他：继续炼。你炼得越多，我长得越快。你给我的每一分灵力，我都会还给你一分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