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风雨欲来，静候杀机
天色微亮，晨雾还未散尽，青云宗外门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汽之中。
丹房的大门刚刚开启，秦墨便已抵达。
他身着干净的杂役服饰，身姿挺拔，神色平静，周身气息内敛，不露半分炼气初期的修为波动，看上去依旧是那个不起眼的掌药杂役。
可只有秦墨自己清楚，短短一夜之间，他已然脱胎换骨。
炼气初期的灵气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温润绵长，力量内敛却爆发力十足。肉身经过灵田泉水反复淬炼，强度远超同阶修士，寻常刀剑，都难以轻易伤及。
更重要的是，他丹田内的万化灵田，日夜不息地孕育灵气、催生灵草、凝练丹药。
只要他愿意，瞬息之间便可拿出数十枚中品乃至上品清心凝气丹，这份底蕴，即便是外门的核心弟子，也难以比拟。
但秦墨依旧保持着极致的低调。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在没有绝对实力碾压一切之前，任何张扬，都是取死之道。
步入丹房，里面已经有不少弟子提前到来，开始生火、清理、准备药材。
看到秦墨，众人纷纷上前，态度恭敬，笑容满面，与最初的轻视与嘲讽判若两人。
“秦哥，早啊。”
“秦墨，今日药材我都帮你分类好了，你直接清点就行。”
“秦哥真是厉害，才来几天就成了掌药杂役，以后可得多多关照我们。”
一声声恭维落入耳中，秦墨只是淡淡点头，神色平静，不骄不躁。
他很清楚，这些人敬畏的不是他，而是他身上李执事的器重与潜在的价值。
一旦他失势，这些人会比谁都落井下石。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他早已看透。
走到药草架前，秦墨开始清点昨日入库的灵草。
他动作熟练，指尖灵气微转，轻轻一拂，便能感知每一株灵草的年份、药性、品质，分毫毕现。
不过半柱香时间，上百种灵草便已清点完毕，账目清晰，毫无差错。
一旁的弟子看在眼里，心中更是敬佩。
这般效率，这般精准，即便是待在丹房十几年的老人，也难以企及。
秦墨将账目记录好，刚准备放下笔，丹房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众人闻声望去，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纷纷低下头，神色恭敬。
只见一名身着黑色执事服饰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入，面容威严，目光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威压，令人心生敬畏。
正是丹房副执事，赵刚。
赵峰紧随其后，脸上带着一丝谄媚的笑容，看向秦墨的目光中，却藏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与阴毒。
秦墨心中微微一凛。
来了。
他昨夜便已心生预警，知道赵峰必定会去找赵刚，今日对方主动现身，显然是来者不善。
但秦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见过赵执事。”
赵刚目光落下，上下打量着秦墨，眼神带着审视、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眼前这个少年，看上去平平无奇，修为气息也若有若无，仿佛依旧是那个无灵根的废物。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在短短数日内，得到李长风的极度器重，连番提拔，还能拿出大批高品质丹药。
古怪，实在太古怪了。
赵刚心中冷笑，脸上却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淡淡开口：“你就是秦墨？”
“是，弟子正是。”秦墨垂首应答，姿态放得极低。
“听闻你做事勤恳，深得李执事赏识，倒算是个可塑之才。”赵刚语气平淡，话锋却骤然一转，“只是，丹房规矩森严，灵草关乎全宗弟子修炼，容不得半分差池。今日李执事前往主峰议事，丹房由我暂代主事，你且仔细一些，若是出了半点纰漏，休怪我按门规处置。”
“弟子明白，定当小心谨慎。”秦墨应声。
“明白就好。”赵刚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药草架，忽然伸手一指，“这几株凝气叶，看上去灵气不足，品质低劣，如何能用来炼丹？立刻拿去扔掉，换新的一批。”
秦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心中了然。
那几株凝气叶品质虽算不上顶尖，却也完全符合炼丹标准，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赵刚这是故意在找茬，想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一旁的弟子们也看出了不对劲，纷纷低下头，不敢言语。
赵峰则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着看秦墨出丑。
秦墨神色平静，没有争辩，也没有慌乱，只是淡淡道：“回执事，这几株凝气叶药性稳定，灵气充足，完全符合炼丹标准，若是随意丢弃，未免太过浪费。”
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赵刚没想到秦墨居然敢当众反驳自己，眼中寒光一闪，语气骤然变冷：“放肆！我说是劣质品，便是劣质品！莫非，你是在质疑我的判断？”
一股淡淡的威压，瞬间朝着秦墨笼罩而去。
炼气五层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压迫得周围弟子喘不过气，纷纷后退。
赵峰心中狂喜。
秦墨啊秦墨，你竟敢顶撞叔父，这下，看你怎么死！
面对赵刚的威压，秦墨身躯微微一震，却并未后退。
丹田内万化灵田轻轻一颤，一缕精纯灵气悄然涌出，护住周身，轻而易举便化解了对方的压迫。
他依旧垂首而立，神色平静，仿佛感受不到那股恐怖的压力。
“弟子不敢。”秦墨声音平稳，“只是弟子身为掌药杂役，理应对灵草负责。若是执事执意认为此草不合格，弟子愿亲自用此草炼丹，若是丹药品质不达标，弟子甘愿受罚。”
一言既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秦墨竟然要主动炼丹？
他一个无灵根的杂役，连灵气都引不动，怎么炼丹？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赵峰更是瞪大了眼睛，随即满脸讥讽：“秦墨，你疯了？你连灵气都没有，也敢说炼丹？简直大言不惭！”
赵刚也愣住了，随即冷笑一声：“好，好得很！有志气！我便给你这个机会。今日，你便用这几株‘劣质’凝气叶炼丹，若是炼不出中品以上的清心凝气丹，休怪我以欺上瞒下、浪费宗门资源之名，将你逐出师门！”
他心中笃定，秦墨绝对不可能成功。
一个无灵根的废物，怎么可能炼丹？
今日，他定要让秦墨身败名裂，再趁机搜走他身上的逆天宝物。
秦墨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赵刚，淡淡点头：“一言为定。”
他知道，避无可避。
今日这场考验，是危机，也是契机。
只要他成功炼出高品质丹药，便能彻底站稳脚跟，让赵刚无从发难，更能进一步巩固自己在丹房的地位。
至于失败？
秦墨从未想过。
有万化灵田在，炼丹，不过是举手之劳。
赵刚脸上露出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来人，设炉，生火！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无灵根的废物，如何逆天！”
弟子们连忙行动起来，很快便在丹房中央架起一座丹炉，点燃火焰。
熊熊烈火燃烧，热浪蒸腾。
秦墨缓步走到丹炉前，神色平静，目光坚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有震惊，有怀疑，有幸灾乐祸，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赵峰站在赵刚身旁，满脸得意，仿佛已经看到秦墨炼丹失败、被逐出师门的惨状。
赵刚背负双手，冷眼旁观，只等秦墨出丑。
风雨欲来，杀机暗藏。
可秦墨的心中，却一片澄澈。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今日，便让你们看看，
凡骨，亦可通神。
灵田，可定乾坤。
丹房的大门刚刚开启，秦墨便已抵达。
他身着干净的杂役服饰，身姿挺拔，神色平静，周身气息内敛，不露半分炼气初期的修为波动，看上去依旧是那个不起眼的掌药杂役。
可只有秦墨自己清楚，短短一夜之间，他已然脱胎换骨。
炼气初期的灵气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温润绵长，力量内敛却爆发力十足。肉身经过灵田泉水反复淬炼，强度远超同阶修士，寻常刀剑，都难以轻易伤及。
更重要的是，他丹田内的万化灵田，日夜不息地孕育灵气、催生灵草、凝练丹药。
只要他愿意，瞬息之间便可拿出数十枚中品乃至上品清心凝气丹，这份底蕴，即便是外门的核心弟子，也难以比拟。
但秦墨依旧保持着极致的低调。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在没有绝对实力碾压一切之前，任何张扬，都是取死之道。
步入丹房，里面已经有不少弟子提前到来，开始生火、清理、准备药材。
看到秦墨，众人纷纷上前，态度恭敬，笑容满面，与最初的轻视与嘲讽判若两人。
“秦哥，早啊。”
“秦墨，今日药材我都帮你分类好了，你直接清点就行。”
“秦哥真是厉害，才来几天就成了掌药杂役，以后可得多多关照我们。”
一声声恭维落入耳中，秦墨只是淡淡点头，神色平静，不骄不躁。
他很清楚，这些人敬畏的不是他，而是他身上李执事的器重与潜在的价值。
一旦他失势，这些人会比谁都落井下石。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他早已看透。
走到药草架前，秦墨开始清点昨日入库的灵草。
他动作熟练，指尖灵气微转，轻轻一拂，便能感知每一株灵草的年份、药性、品质，分毫毕现。
不过半柱香时间，上百种灵草便已清点完毕，账目清晰，毫无差错。
一旁的弟子看在眼里，心中更是敬佩。
这般效率，这般精准，即便是待在丹房十几年的老人，也难以企及。
秦墨将账目记录好，刚准备放下笔，丹房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众人闻声望去，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纷纷低下头，神色恭敬。
只见一名身着黑色执事服饰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入，面容威严，目光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威压，令人心生敬畏。
正是丹房副执事，赵刚。
赵峰紧随其后，脸上带着一丝谄媚的笑容，看向秦墨的目光中，却藏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与阴毒。
秦墨心中微微一凛。
来了。
他昨夜便已心生预警，知道赵峰必定会去找赵刚，今日对方主动现身，显然是来者不善。
但秦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见过赵执事。”
赵刚目光落下，上下打量着秦墨，眼神带着审视、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眼前这个少年，看上去平平无奇，修为气息也若有若无，仿佛依旧是那个无灵根的废物。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在短短数日内，得到李长风的极度器重，连番提拔，还能拿出大批高品质丹药。
古怪，实在太古怪了。
赵刚心中冷笑，脸上却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淡淡开口：“你就是秦墨？”
“是，弟子正是。”秦墨垂首应答，姿态放得极低。
“听闻你做事勤恳，深得李执事赏识，倒算是个可塑之才。”赵刚语气平淡，话锋却骤然一转，“只是，丹房规矩森严，灵草关乎全宗弟子修炼，容不得半分差池。今日李执事前往主峰议事，丹房由我暂代主事，你且仔细一些，若是出了半点纰漏，休怪我按门规处置。”
“弟子明白，定当小心谨慎。”秦墨应声。
“明白就好。”赵刚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药草架，忽然伸手一指，“这几株凝气叶，看上去灵气不足，品质低劣，如何能用来炼丹？立刻拿去扔掉，换新的一批。”
秦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心中了然。
那几株凝气叶品质虽算不上顶尖，却也完全符合炼丹标准，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赵刚这是故意在找茬，想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一旁的弟子们也看出了不对劲，纷纷低下头，不敢言语。
赵峰则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着看秦墨出丑。
秦墨神色平静，没有争辩，也没有慌乱，只是淡淡道：“回执事，这几株凝气叶药性稳定，灵气充足，完全符合炼丹标准，若是随意丢弃，未免太过浪费。”
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赵刚没想到秦墨居然敢当众反驳自己，眼中寒光一闪，语气骤然变冷：“放肆！我说是劣质品，便是劣质品！莫非，你是在质疑我的判断？”
一股淡淡的威压，瞬间朝着秦墨笼罩而去。
炼气五层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压迫得周围弟子喘不过气，纷纷后退。
赵峰心中狂喜。
秦墨啊秦墨，你竟敢顶撞叔父，这下，看你怎么死！
面对赵刚的威压，秦墨身躯微微一震，却并未后退。
丹田内万化灵田轻轻一颤，一缕精纯灵气悄然涌出，护住周身，轻而易举便化解了对方的压迫。
他依旧垂首而立，神色平静，仿佛感受不到那股恐怖的压力。
“弟子不敢。”秦墨声音平稳，“只是弟子身为掌药杂役，理应对灵草负责。若是执事执意认为此草不合格，弟子愿亲自用此草炼丹，若是丹药品质不达标，弟子甘愿受罚。”
一言既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秦墨竟然要主动炼丹？
他一个无灵根的杂役，连灵气都引不动，怎么炼丹？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赵峰更是瞪大了眼睛，随即满脸讥讽：“秦墨，你疯了？你连灵气都没有，也敢说炼丹？简直大言不惭！”
赵刚也愣住了，随即冷笑一声：“好，好得很！有志气！我便给你这个机会。今日，你便用这几株‘劣质’凝气叶炼丹，若是炼不出中品以上的清心凝气丹，休怪我以欺上瞒下、浪费宗门资源之名，将你逐出师门！”
他心中笃定，秦墨绝对不可能成功。
一个无灵根的废物，怎么可能炼丹？
今日，他定要让秦墨身败名裂，再趁机搜走他身上的逆天宝物。
秦墨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赵刚，淡淡点头：“一言为定。”
他知道，避无可避。
今日这场考验，是危机，也是契机。
只要他成功炼出高品质丹药，便能彻底站稳脚跟，让赵刚无从发难，更能进一步巩固自己在丹房的地位。
至于失败？
秦墨从未想过。
有万化灵田在，炼丹，不过是举手之劳。
赵刚脸上露出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来人，设炉，生火！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无灵根的废物，如何逆天！”
弟子们连忙行动起来，很快便在丹房中央架起一座丹炉，点燃火焰。
熊熊烈火燃烧，热浪蒸腾。
秦墨缓步走到丹炉前，神色平静，目光坚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有震惊，有怀疑，有幸灾乐祸，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赵峰站在赵刚身旁，满脸得意，仿佛已经看到秦墨炼丹失败、被逐出师门的惨状。
赵刚背负双手，冷眼旁观，只等秦墨出丑。
风雨欲来，杀机暗藏。
可秦墨的心中，却一片澄澈。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今日，便让你们看看，
凡骨，亦可通神。
灵田，可定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