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钥匙之祭
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不止是埋。”墨云逍咬牙，“这里是‘节点’。青木盟把被侵蚀的尸体故意埋在这种靠近地脉浅层通路的地方……他们在用这些尸体污染局部地脉！”
驿站建在官道旁，地下多有水脉或旧河道。埋下被侵蚀的尸骸，就像在干净水管里塞腐肉，毒素会顺水流扩散。
青木盟不是追杀他们，是把他们赶进了一个早就布设好的“污染节点”！钥匙在这里像磁石，会疯狂吸附地脉中弥散的污染，同时刺激地下那些“根须”活化。
“我们中计了。”陆九脸色惨白，“他们围而不攻，是怕惊动地下这些鬼东西，或被钥匙失控波及？”
墨云逍点头，额角渗出冷汗。压制钥匙吸力几乎耗光他最后心神。伤势恶化，钥匙变“活”，地下埋着炸弹，外面围着敌人。
林青禾忽然蹲下身，不顾警告用手指轻轻拨开木质手臂旁的浮土。
“青禾！”陆九低喝。
“别吵。”林青禾头也不抬，声音抖但手稳。她又拨开一点土，露出更多根须。那些暗红根须并非杂乱，隐隐呈现出向驿站中心——他们所在位置——汇聚的态势。
“先生，”她抬头，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这些‘根’好像在往我们脚底下长。不，是被什么东西‘吸’过来。”
墨云逍心头一跳。他勉强凝聚一丝灵识向下探去。
灵识触及泥土，就被一股混杂怨憎、枯朽与诡异生机的混乱气息冲得险些溃散。但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地下数具半木化尸骸延伸出的根须网络如同蛛网，蛛网中心，一股微弱但持续的地脉能量流正在盘旋。那股能量流……正对着他手中的钥匙。
钥匙在主动抽取地脉中弥散的蚀灵污染！地下尸骸根须则像闻到血腥味的蚂蟥，本能朝着能量汇聚点伸展过来！
“这驿站是个小型旋涡。”墨云逍喘气，“钥匙是旋涡眼。我们站在眼上。”
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立刻扔掉钥匙切断“旋涡眼”。但钥匙已与他血气产生联系，强行剥离可能反噬更重，而且没了钥匙，外面青木盟再无顾忌。
第二，利用钥匙对地脉污染的吸附，或许能暂时干扰甚至“吸干”地下尸骸根须的能量。但钥匙本身就在失控边缘，再主动加大吸附等于玩火。
陆九显然也想到了。他看看墨云逍惨白的脸和发抖的手，又看看地板下蠢蠢欲动的根须。
“你撑不住。”他哑声，“再来一次，你会被吸干。”
“撑不住也得试。”墨云逍扯出难看的笑，“外面那阵法快成了，等阵成内外夹击，死得更快。”
他闭上眼睛，不再强行压制钥匙，反而引导体内所剩无几的灵力，小心翼翼“喂养”给钥匙表面的暗红纹路。
嗡——
钥匙发出低沉震颤。暗红光芒陡然大盛，将驿站内部映出一片诡谲红晕。地板下窸窣声瞬间加剧！无数根须疯狂蠕动，破土声密密麻麻！
“退后！”陆九一把拽住林青禾拉到墙角，自己横跨一步挡在墨云逍与地板之间，匕首反握，死死盯着开始拱起土包的木板。
墨云逍闷哼一声。钥匙吸力暴涨数倍！不仅是他伤口的血气，连经脉中残存的灵力、血肉中的精气，都被蛮横抽取灌入钥匙！钥匙变得滚烫，纹路如同熔岩流淌，一股狂暴混乱的能量在内部疯狂积聚。
地下尸骸根须受到了终极刺激。
“噗！”“噗噗！”
数处地板猛地被顶破！七八条手指粗细、暗红近黑的根须虚影如毒蛇般窜出，直扑墨云逍手中的钥匙！
那些虚影是能量与怨念的聚合体，速度快得惊人！
陆九怒喝，匕首划出寒光斩向最先到的两条。“嗤啦——”虚影被斩断，却化为两股黑气一卷，又融合成更粗的一条，速度不减反增！
更多根须虚影从破口涌出。
墨云逍感到钥匙几乎要脱手飞出！它不再吸附，而是在疯狂吞噬——吞噬他的精血灵力，吞噬地下根须传来的污染能量，自身光芒越来越亮，温度越来越高，像颗即将炸开的小太阳！
他眼前发黑，耳中嗡嗡作响，只能凭着最后一丝清明死死握住。
林青禾尖叫：“先生！”她扑过来想用身体挡那些根须虚影。陆九挥刀连斩，斩断三四条，但更多绕过他，缠上墨云逍的手臂，触须末端扎向皮肤，想与钥匙争夺“养料”！
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
驿站猛地一震！来自外面！
刺目青光穿透土墙裂缝照了进来！黑花面具陡然拔高、带着惊怒与狂喜的嘶吼：“缚灵阵成！地脉共鸣已至峰值！就是现在——催动‘引煞’阵眼，逼它彻底爆发！”
外界，六名青木盟修士同时将手中木锥插入地面符文节点！磅礴木属灵力混合阴邪引导之力，轰然灌入大地！
驿站下方，本就因钥匙吸附而躁动的地脉污染能量，被这外力猛地一催、一引！
平衡，碎了。
墨云逍手中，钥匙暗红光芒骤然暴涨，如同血月炸裂！所有缠上的根须虚影瞬间被光芒吞没、同化，化为更汹涌的能量洪流倒灌回钥匙！
“呃啊——！”
墨云逍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痛吼，感觉身体像破口袋，被狂暴能量从内部疯狂撕扯、充塞！钥匙滚烫得仿佛要熔化在掌心，暗红纹路顺手臂向上蔓延！
地板剧烈震动、龟裂，大块木板塌陷下去，露出下方泥土中疯狂舞动、彻底活化的暗红根须丛林！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灰尘簌簌落下。
陆九一刀斩断几根试图缠向林青禾的实体根须，自己被震得踉跄后退，伤口崩裂黑血涌出。
林青禾死死扶住摇摇欲坠、浑身被暗红光芒包裹的墨云逍，看向崩塌的地面，又看向土墙外那骤然亮起、充满恶意的青色阵光，绝望尖声道：“他们在逼它彻底爆发！”
墨云逍感觉身体像破口袋，被狂暴能量从内部撕扯、充塞。钥匙滚烫得仿佛要熔化在掌心，暗红纹路顺着手臂向上蔓延，所过之处皮肤下像有无数细虫在钻。
地板塌了。
不是一块两块，是整个驿站中央那片，哗啦一下塌进底下疯狂舞动的暗红根须丛林里。灰尘混着腐土味儿冲天而起。
陆九拽着林青禾往后急退，自己脚下一软，肩头伤口黑血汩汩往外冒。他咬牙站稳，刀横在身前。
“主上！”他吼。
墨云逍没应。
钥匙在吸墨云逍的精血——不是被动抽取，是主动、贪婪地吞噬。墨云逍能清晰感觉到生命力顺着血管被抽走，眼前一阵阵发黑。但与此同时，某种奇异的“视野”在眩晕中展开。
不是用眼睛看。
是钥匙与脚下这片被污染的地脉节点，产生了更深层的共鸣。墨云逍“看”到了——地下那些半木化尸骸的根系，像一张扭曲的网，深深扎进浅层灵脉的薄弱处。青木盟的“种子”不是随便埋的，他们选了个天然的能量淤积点，用尸体当媒介，把污浊缓慢注入地脉。
但现在，钥匙的吸附和外界的“引煞”阵催化，让这个原本缓慢的淤积过程，变成了高压锅。
能量在节点里疯狂冲撞，极不稳定。
墨云逍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很疯。
疯得他自己都想笑。
林青禾扶着他胳膊的手在抖，声音带着哭腔：“先生……您的手……”
墨云逍低头。
右手小臂以下，皮肤表面爬满了暗红色、血管般的纹路，一直延伸到钥匙握着的掌心。纹路还在往上爬。
外面，青光阵芒大盛。
黑花面具的嘶吼穿透土墙：“再加一把力！逼它彻底同化！”
驿站又是一震。
屋顶一根横梁咔嚓裂开，灰尘簌簌往下掉。地面龟裂的缝隙里，更多暗红根须探出来，像嗅到血腥的蛇，朝墨云逍脚下游来。
陆九挥刀斩断几根，喘着粗气退到墨云逍身侧：“主上，得想法子切断钥匙和地脉的联系！再这么抽下去……”
“切不断。”墨云逍开口，声音哑得厉害，“钥匙和这节点……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他顿了顿。
“但绳子快断了。”
林青禾猛地抬头：“先生是说……”
“地下的能量淤积点，本身就不稳。”墨云逍语速快起来，忍着体内被撕扯的剧痛，“青木盟那帮孙子用阵法从外面催，是想让钥匙彻底吸收污染、完成某种‘转化’或者‘唤醒’。但他们催太猛了。”
他看向陆九。
“这节点就像个塞子堵死、还在不断往里打气的皮囊。现在内外压力都到顶了。”
陆九脸色一变：“您想……”
“把塞子炸了。”墨云逍说。
林青禾倒抽一口凉气。
陆九斩钉截铁：“不行！引爆地脉节点，您首当其冲！钥匙现在和您血脉相连，一旦节点炸开，反噬足够把您……”
“够把墨云逍炸成碎片。”墨云逍替他说完，居然还扯了扯嘴角，“但节点炸开的冲击波，有机会撕开外面那层缚灵阵。能量乱流会干扰一切灵觉锁定。”
“不止是埋。”墨云逍咬牙，“这里是‘节点’。青木盟把被侵蚀的尸体故意埋在这种靠近地脉浅层通路的地方……他们在用这些尸体污染局部地脉！”
驿站建在官道旁，地下多有水脉或旧河道。埋下被侵蚀的尸骸，就像在干净水管里塞腐肉，毒素会顺水流扩散。
青木盟不是追杀他们，是把他们赶进了一个早就布设好的“污染节点”！钥匙在这里像磁石，会疯狂吸附地脉中弥散的污染，同时刺激地下那些“根须”活化。
“我们中计了。”陆九脸色惨白，“他们围而不攻，是怕惊动地下这些鬼东西，或被钥匙失控波及？”
墨云逍点头，额角渗出冷汗。压制钥匙吸力几乎耗光他最后心神。伤势恶化，钥匙变“活”，地下埋着炸弹，外面围着敌人。
林青禾忽然蹲下身，不顾警告用手指轻轻拨开木质手臂旁的浮土。
“青禾！”陆九低喝。
“别吵。”林青禾头也不抬，声音抖但手稳。她又拨开一点土，露出更多根须。那些暗红根须并非杂乱，隐隐呈现出向驿站中心——他们所在位置——汇聚的态势。
“先生，”她抬头，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这些‘根’好像在往我们脚底下长。不，是被什么东西‘吸’过来。”
墨云逍心头一跳。他勉强凝聚一丝灵识向下探去。
灵识触及泥土，就被一股混杂怨憎、枯朽与诡异生机的混乱气息冲得险些溃散。但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地下数具半木化尸骸延伸出的根须网络如同蛛网，蛛网中心，一股微弱但持续的地脉能量流正在盘旋。那股能量流……正对着他手中的钥匙。
钥匙在主动抽取地脉中弥散的蚀灵污染！地下尸骸根须则像闻到血腥味的蚂蟥，本能朝着能量汇聚点伸展过来！
“这驿站是个小型旋涡。”墨云逍喘气，“钥匙是旋涡眼。我们站在眼上。”
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立刻扔掉钥匙切断“旋涡眼”。但钥匙已与他血气产生联系，强行剥离可能反噬更重，而且没了钥匙，外面青木盟再无顾忌。
第二，利用钥匙对地脉污染的吸附，或许能暂时干扰甚至“吸干”地下尸骸根须的能量。但钥匙本身就在失控边缘，再主动加大吸附等于玩火。
陆九显然也想到了。他看看墨云逍惨白的脸和发抖的手，又看看地板下蠢蠢欲动的根须。
“你撑不住。”他哑声，“再来一次，你会被吸干。”
“撑不住也得试。”墨云逍扯出难看的笑，“外面那阵法快成了，等阵成内外夹击，死得更快。”
他闭上眼睛，不再强行压制钥匙，反而引导体内所剩无几的灵力，小心翼翼“喂养”给钥匙表面的暗红纹路。
嗡——
钥匙发出低沉震颤。暗红光芒陡然大盛，将驿站内部映出一片诡谲红晕。地板下窸窣声瞬间加剧！无数根须疯狂蠕动，破土声密密麻麻！
“退后！”陆九一把拽住林青禾拉到墙角，自己横跨一步挡在墨云逍与地板之间，匕首反握，死死盯着开始拱起土包的木板。
墨云逍闷哼一声。钥匙吸力暴涨数倍！不仅是他伤口的血气，连经脉中残存的灵力、血肉中的精气，都被蛮横抽取灌入钥匙！钥匙变得滚烫，纹路如同熔岩流淌，一股狂暴混乱的能量在内部疯狂积聚。
地下尸骸根须受到了终极刺激。
“噗！”“噗噗！”
数处地板猛地被顶破！七八条手指粗细、暗红近黑的根须虚影如毒蛇般窜出，直扑墨云逍手中的钥匙！
那些虚影是能量与怨念的聚合体，速度快得惊人！
陆九怒喝，匕首划出寒光斩向最先到的两条。“嗤啦——”虚影被斩断，却化为两股黑气一卷，又融合成更粗的一条，速度不减反增！
更多根须虚影从破口涌出。
墨云逍感到钥匙几乎要脱手飞出！它不再吸附，而是在疯狂吞噬——吞噬他的精血灵力，吞噬地下根须传来的污染能量，自身光芒越来越亮，温度越来越高，像颗即将炸开的小太阳！
他眼前发黑，耳中嗡嗡作响，只能凭着最后一丝清明死死握住。
林青禾尖叫：“先生！”她扑过来想用身体挡那些根须虚影。陆九挥刀连斩，斩断三四条，但更多绕过他，缠上墨云逍的手臂，触须末端扎向皮肤，想与钥匙争夺“养料”！
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
驿站猛地一震！来自外面！
刺目青光穿透土墙裂缝照了进来！黑花面具陡然拔高、带着惊怒与狂喜的嘶吼：“缚灵阵成！地脉共鸣已至峰值！就是现在——催动‘引煞’阵眼，逼它彻底爆发！”
外界，六名青木盟修士同时将手中木锥插入地面符文节点！磅礴木属灵力混合阴邪引导之力，轰然灌入大地！
驿站下方，本就因钥匙吸附而躁动的地脉污染能量，被这外力猛地一催、一引！
平衡，碎了。
墨云逍手中，钥匙暗红光芒骤然暴涨，如同血月炸裂！所有缠上的根须虚影瞬间被光芒吞没、同化，化为更汹涌的能量洪流倒灌回钥匙！
“呃啊——！”
墨云逍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痛吼，感觉身体像破口袋，被狂暴能量从内部疯狂撕扯、充塞！钥匙滚烫得仿佛要熔化在掌心，暗红纹路顺手臂向上蔓延！
地板剧烈震动、龟裂，大块木板塌陷下去，露出下方泥土中疯狂舞动、彻底活化的暗红根须丛林！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灰尘簌簌落下。
陆九一刀斩断几根试图缠向林青禾的实体根须，自己被震得踉跄后退，伤口崩裂黑血涌出。
林青禾死死扶住摇摇欲坠、浑身被暗红光芒包裹的墨云逍，看向崩塌的地面，又看向土墙外那骤然亮起、充满恶意的青色阵光，绝望尖声道：“他们在逼它彻底爆发！”
墨云逍感觉身体像破口袋，被狂暴能量从内部撕扯、充塞。钥匙滚烫得仿佛要熔化在掌心，暗红纹路顺着手臂向上蔓延，所过之处皮肤下像有无数细虫在钻。
地板塌了。
不是一块两块，是整个驿站中央那片，哗啦一下塌进底下疯狂舞动的暗红根须丛林里。灰尘混着腐土味儿冲天而起。
陆九拽着林青禾往后急退，自己脚下一软，肩头伤口黑血汩汩往外冒。他咬牙站稳，刀横在身前。
“主上！”他吼。
墨云逍没应。
钥匙在吸墨云逍的精血——不是被动抽取，是主动、贪婪地吞噬。墨云逍能清晰感觉到生命力顺着血管被抽走，眼前一阵阵发黑。但与此同时，某种奇异的“视野”在眩晕中展开。
不是用眼睛看。
是钥匙与脚下这片被污染的地脉节点，产生了更深层的共鸣。墨云逍“看”到了——地下那些半木化尸骸的根系，像一张扭曲的网，深深扎进浅层灵脉的薄弱处。青木盟的“种子”不是随便埋的，他们选了个天然的能量淤积点，用尸体当媒介，把污浊缓慢注入地脉。
但现在，钥匙的吸附和外界的“引煞”阵催化，让这个原本缓慢的淤积过程，变成了高压锅。
能量在节点里疯狂冲撞，极不稳定。
墨云逍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很疯。
疯得他自己都想笑。
林青禾扶着他胳膊的手在抖，声音带着哭腔：“先生……您的手……”
墨云逍低头。
右手小臂以下，皮肤表面爬满了暗红色、血管般的纹路，一直延伸到钥匙握着的掌心。纹路还在往上爬。
外面，青光阵芒大盛。
黑花面具的嘶吼穿透土墙：“再加一把力！逼它彻底同化！”
驿站又是一震。
屋顶一根横梁咔嚓裂开，灰尘簌簌往下掉。地面龟裂的缝隙里，更多暗红根须探出来，像嗅到血腥的蛇，朝墨云逍脚下游来。
陆九挥刀斩断几根，喘着粗气退到墨云逍身侧：“主上，得想法子切断钥匙和地脉的联系！再这么抽下去……”
“切不断。”墨云逍开口，声音哑得厉害，“钥匙和这节点……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他顿了顿。
“但绳子快断了。”
林青禾猛地抬头：“先生是说……”
“地下的能量淤积点，本身就不稳。”墨云逍语速快起来，忍着体内被撕扯的剧痛，“青木盟那帮孙子用阵法从外面催，是想让钥匙彻底吸收污染、完成某种‘转化’或者‘唤醒’。但他们催太猛了。”
他看向陆九。
“这节点就像个塞子堵死、还在不断往里打气的皮囊。现在内外压力都到顶了。”
陆九脸色一变：“您想……”
“把塞子炸了。”墨云逍说。
林青禾倒抽一口凉气。
陆九斩钉截铁：“不行！引爆地脉节点，您首当其冲！钥匙现在和您血脉相连，一旦节点炸开，反噬足够把您……”
“够把墨云逍炸成碎片。”墨云逍替他说完，居然还扯了扯嘴角，“但节点炸开的冲击波，有机会撕开外面那层缚灵阵。能量乱流会干扰一切灵觉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