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风云际会
百里壑深深看了墨云逍一眼。严长老脸色变幻。观察使文士微微颔首。
“墨领主倒是坦率。”百里壑缓缓道，“那么，依你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置？”
“墨某不敢妄言。”墨云逍道，“今日请诸位前来，就是希望大家亲眼看看，共同拿个主意。是合力探查，尝试取石？还是就此封禁？抑或……各凭本事？”
最后四字说得很轻，却像石头砸进水面。
空地上一时只剩风声。
严长老忽然走到入口边缘，向下望去，里面黑黢黢的，只有深处一点微光——那是墨云逍布置的灵炁玉片光晕。
“墨领主。”严长老转头，目光如刀，“你发现此地，当真只是‘偶然’？你身上，可还带着其他与星脉相关的东西？”
来了。墨云逍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严长老何出此言？墨某所有发现，皆已坦诚相告。至于身上之物……”他拍拍腰间储物袋，“都是日常用度和防身小玩意儿。若长老不信，可以查验。”
他话说得坦然。储物袋里确实没有钥匙和金属板——那两样被他封在贴身处，系统帮忙遮掩气息。
严长老盯着他看了几息，冷笑：“查验不必。不过，老夫听闻有些古物能与星脉共鸣。墨领主若真有，还是早些交出来好，免得引火烧身。”
“长老消息灵通。”墨云逍叹气，“可惜墨某福薄，未曾得见。倒是听说，百里世家近来也在高价收购与‘星辰之钥’相关的古物？”
他话题轻飘飘抛给百里壑。
百里壑面色不变：“家族确有些收藏癖好。不过，眼下还是先处理此地为要。”他巧妙拉回话题，但看向严长老的眼神多了深意。
气氛再次微妙。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阵沙沙声从四周山林响起，迅速变得密集。数十道墨绿色身影如鬼魅般闪现，几个呼吸间完成对空地的合围。
这些人全穿墨绿劲装，脸戴粗糙木制面具，刻画扭曲藤蔓花纹。为首之人面具额心刻着一朵诡异黑花。
“青木盟！”有散修惊呼。
百里壑脸色一沉：“藏头露尾之辈，也敢来搅局？”
青木盟首领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嘶哑：“星髓，天地奇珍，有缘者得之。此地，我青木盟要了。闲杂人等，速退！”
话音未落，墨绿身影齐齐踏前一步，气息混杂草木清气与阴冷毒瘴。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严长老冷哼：“狂妄！”身后弟子随从结阵，灵力涌动。百里壑的护卫纷纷拔剑。
中小势力和散修惊慌后退。空地中央，三方对峙，战斗一触即发。
墨云逍心脏狂跳，大脑飞转。青木盟果然来了，选在这最混乱的时刻。他的眼角余光下意识瞥向黎婆方向。
就在这死寂般的对峙中，就在所有人注意力被青木盟吸引的刹那——
黎婆身边，那个沉默的山民青年左手极其隐秘地动了一下。食指拇指轻轻一搓。
一缕淡得几乎看不见、微泛绿的粉尘，从他指尖飘散，借微弱气流，悄无声息飘向地下室入口。
动作太隐蔽。除了始终分神留意的墨云逍，无人注意。
墨云逍瞳孔骤缩。想出声，已晚了。
粉尘飘入黑暗入口的瞬间——
“轰隆！！！”
一声沉闷低吼从地下爆发！如同岩石崩裂、地脉扭曲的呻吟，伴随一股比之前浓郁十倍的腐败蚀灵气息，火山喷发般从入口汹涌而出！
黑雾翻滚冲上地面，所过之处青草瞬间枯萎焦黑。最近的百炼宗弟子和百里世家护卫首当其冲，脸色发青，踉跄后退。
所有人脸色大变。
严长老猛地转头，又惊又怒。百里壑长剑横前，眼神凌厉扫过青木盟和墨云逍，最后落向喷薄黑雾的入口。
青木盟首领眼睛也眯了起来。
墨云逍死死盯住那个恢复木头姿态的山民青年，以及他身前垂眼仿佛事不关己的黎婆。
地下那被惊醒的“东西”，带着滔天凶戾与污秽气息，正沿着通道向上爬来。
低吼声越来越近，地面开始微颤。
岩石崩裂。
地下室入口的石板猛地向上拱起，碎成几十块。一只由暗绿色能量裹着碎骨烂肉的巨爪探了出来，扒住地面。紧接着是第二只爪子，然后是一团难以名状的躯体从入口硬生生挤出。
那东西像是一大滩被强行捏合的腐肉、骨茬、岩屑，表面流淌着黏稠的暗绿色光晕，形态时刻在变。躯干中央一个旋转的暗绿色漩涡散发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恶意。
离得最近的几名散修和百里世家护卫，被一根骸骨拼接的触须扫中。接触处迅速发黑溃烂，软软倒地。尸体表面残留着细微的绿色纹路在蠕动。
空地瞬间炸锅。
“怪物！退！”
散修们魂飞魄散，扭头就跑。百里世家护卫结成防御阵型，但脸上都白了。百炼宗弟子在严长老厉喝下稳住阵脚，握剑的手却在抖。
青木盟首领抬手制止手下前冲。
墨云逍几乎在怪物钻出地面的同时就动了。
“顾言！大力！撤！按三号预案！”
声音清晰。顾言立刻对护卫打手势。熊大力低吼一声，重剑横在身前，护着墨云逍和顾言向后退。他们带来的人迅速聚拢，结成小圆阵。
怪物被新鲜活物气息刺激，中央漩涡一涨。几根碎骨腐肉凝聚的尖刺呼啸射出，目标正是人群最密集的百里世家和百炼宗方向。
百里壑剑光如匹练，斩碎两根。严长老袖袍鼓荡，灵光屏障挡在身前，尖刺撞上屏障发出滋滋腐蚀声。
还是有两名百炼宗弟子被贯穿肩膀大腿，伤口发黑溃烂，惨叫着倒地。
“救人！”严长老脸色铁青。
场面彻底乱了。
怪物迈开由无数腿骨拼凑的下肢，轰隆隆冲向人群。所过之处地面留下焦黑腐蚀痕迹，空气弥漫甜腥腐败气。
百里世家和百炼宗被迫应战。剑光法术符箓砸向怪物，炸开一团团污秽浆液。怪物吃痛，发出狂暴低吼，身躯膨胀，几条新触须抽向四面八方。
一名散修被触须卷住，拖向中央漩涡。半声惨叫后，被漩涡吞没。
墨云逍这边压力稍小，但一根触须还是扫了过来。
熊大力闷哼，重剑抡圆拍上。
剑身与触须碰撞，发出沉闷骨裂声。触须被拍歪，但暗绿能量顺着剑身蔓延，滋滋作响。熊大力手臂一震，灵光爆发震散能量，脸色白了一下。
“这玩意邪门！”
墨云逍没说话，手指在袖中捏碎玉片。
嗤——！
空地边缘石缝里喷出大股灰白烟雾。烟雾迅速弥漫，带着刺鼻辛辣味，搅乱附近灵炁流动。
这是提前布下的干扰机关。
烟雾一起，战场更乱。
“小心毒烟！”
百里壑和严长老的喝声被淹没。怪物动作略有迟滞，随即更狂暴地挥舞触须。
烟雾遮蔽下，墨云逍带小队向侧后方移动，脱离战圈核心。顾言低声道：“主上，那怪物实力接近金丹中后期，蚀灵污染极重。”
“看出来了。”墨云逍盯着烟雾中庞大阴影，“让他们先耗着。”
他目光扫向另一个方向。
黎婆和山民同伴早退到树林边缘。黎婆盘膝坐在大石上，身前摆着兽骨磨成的笛子、铃铛和晒干草药。她双手虚按，嘴唇微动念诵。
身边青年和其他山民围成半圆，神情肃穆，手持骨片草绳随节奏摇晃。
一股微弱波动从他们那里散发，飘向战场中心的怪物。
怪物的动作偶尔出现短暂停顿，或触须挥动方向偏上一丝。
效果有限，但确实存在。
墨云逍眼睛眯起。黎婆果然有准备，手段古老像巫祝仪式。她不是来抢星髓的。
战场中心，百里壑和严长老稳住阵脚。
百里壑剑法凌厉，专攻怪物暗绿能量浓郁处。严长老土系法术层出不穷，石墙地刺限制怪物移动，偶尔甩出淡金色符箓爆开净化灵光。
两人互不统属，但面对共同威胁打出了配合。
“攻它核心！”百里壑厉喝，身形如电避开触须，剑尖直刺中央漩涡。
严长老双掌拍地。怪物身下冒出十几根尖锐石笋，刺入相对脆弱的腹部。
怪物发出凄厉咆哮，躯体剧烈颤抖。中央漩涡被百里壑一剑刺入小半，光芒黯淡。石笋穿刺让它动作变形。
有效！
周围还活着的百炼宗弟子和百里世家护卫精神一振，加大攻击。
怪物被激怒，感到了致命威胁。躯体猛地向内收缩，所有碎骨腐肉疯狂向中央漩涡涌去，暗绿能量爆发，形成不断膨胀的不稳定能量球。
“不好！它要自爆！”严长老脸色大变，抽身急退。
百里壑也撤剑飞退。
能量球里蚀灵污染浓度高得吓人，一旦炸开，在场除了少数几个修为高深的，恐怕都得被侵蚀。
所有人都拼命向后逃。
千钧一发——
一道青色人影以快得离谱的速度从侧面切入战场，直扑膨胀的能量球！
“墨领主倒是坦率。”百里壑缓缓道，“那么，依你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置？”
“墨某不敢妄言。”墨云逍道，“今日请诸位前来，就是希望大家亲眼看看，共同拿个主意。是合力探查，尝试取石？还是就此封禁？抑或……各凭本事？”
最后四字说得很轻，却像石头砸进水面。
空地上一时只剩风声。
严长老忽然走到入口边缘，向下望去，里面黑黢黢的，只有深处一点微光——那是墨云逍布置的灵炁玉片光晕。
“墨领主。”严长老转头，目光如刀，“你发现此地，当真只是‘偶然’？你身上，可还带着其他与星脉相关的东西？”
来了。墨云逍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严长老何出此言？墨某所有发现，皆已坦诚相告。至于身上之物……”他拍拍腰间储物袋，“都是日常用度和防身小玩意儿。若长老不信，可以查验。”
他话说得坦然。储物袋里确实没有钥匙和金属板——那两样被他封在贴身处，系统帮忙遮掩气息。
严长老盯着他看了几息，冷笑：“查验不必。不过，老夫听闻有些古物能与星脉共鸣。墨领主若真有，还是早些交出来好，免得引火烧身。”
“长老消息灵通。”墨云逍叹气，“可惜墨某福薄，未曾得见。倒是听说，百里世家近来也在高价收购与‘星辰之钥’相关的古物？”
他话题轻飘飘抛给百里壑。
百里壑面色不变：“家族确有些收藏癖好。不过，眼下还是先处理此地为要。”他巧妙拉回话题，但看向严长老的眼神多了深意。
气氛再次微妙。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阵沙沙声从四周山林响起，迅速变得密集。数十道墨绿色身影如鬼魅般闪现，几个呼吸间完成对空地的合围。
这些人全穿墨绿劲装，脸戴粗糙木制面具，刻画扭曲藤蔓花纹。为首之人面具额心刻着一朵诡异黑花。
“青木盟！”有散修惊呼。
百里壑脸色一沉：“藏头露尾之辈，也敢来搅局？”
青木盟首领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嘶哑：“星髓，天地奇珍，有缘者得之。此地，我青木盟要了。闲杂人等，速退！”
话音未落，墨绿身影齐齐踏前一步，气息混杂草木清气与阴冷毒瘴。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严长老冷哼：“狂妄！”身后弟子随从结阵，灵力涌动。百里壑的护卫纷纷拔剑。
中小势力和散修惊慌后退。空地中央，三方对峙，战斗一触即发。
墨云逍心脏狂跳，大脑飞转。青木盟果然来了，选在这最混乱的时刻。他的眼角余光下意识瞥向黎婆方向。
就在这死寂般的对峙中，就在所有人注意力被青木盟吸引的刹那——
黎婆身边，那个沉默的山民青年左手极其隐秘地动了一下。食指拇指轻轻一搓。
一缕淡得几乎看不见、微泛绿的粉尘，从他指尖飘散，借微弱气流，悄无声息飘向地下室入口。
动作太隐蔽。除了始终分神留意的墨云逍，无人注意。
墨云逍瞳孔骤缩。想出声，已晚了。
粉尘飘入黑暗入口的瞬间——
“轰隆！！！”
一声沉闷低吼从地下爆发！如同岩石崩裂、地脉扭曲的呻吟，伴随一股比之前浓郁十倍的腐败蚀灵气息，火山喷发般从入口汹涌而出！
黑雾翻滚冲上地面，所过之处青草瞬间枯萎焦黑。最近的百炼宗弟子和百里世家护卫首当其冲，脸色发青，踉跄后退。
所有人脸色大变。
严长老猛地转头，又惊又怒。百里壑长剑横前，眼神凌厉扫过青木盟和墨云逍，最后落向喷薄黑雾的入口。
青木盟首领眼睛也眯了起来。
墨云逍死死盯住那个恢复木头姿态的山民青年，以及他身前垂眼仿佛事不关己的黎婆。
地下那被惊醒的“东西”，带着滔天凶戾与污秽气息，正沿着通道向上爬来。
低吼声越来越近，地面开始微颤。
岩石崩裂。
地下室入口的石板猛地向上拱起，碎成几十块。一只由暗绿色能量裹着碎骨烂肉的巨爪探了出来，扒住地面。紧接着是第二只爪子，然后是一团难以名状的躯体从入口硬生生挤出。
那东西像是一大滩被强行捏合的腐肉、骨茬、岩屑，表面流淌着黏稠的暗绿色光晕，形态时刻在变。躯干中央一个旋转的暗绿色漩涡散发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恶意。
离得最近的几名散修和百里世家护卫，被一根骸骨拼接的触须扫中。接触处迅速发黑溃烂，软软倒地。尸体表面残留着细微的绿色纹路在蠕动。
空地瞬间炸锅。
“怪物！退！”
散修们魂飞魄散，扭头就跑。百里世家护卫结成防御阵型，但脸上都白了。百炼宗弟子在严长老厉喝下稳住阵脚，握剑的手却在抖。
青木盟首领抬手制止手下前冲。
墨云逍几乎在怪物钻出地面的同时就动了。
“顾言！大力！撤！按三号预案！”
声音清晰。顾言立刻对护卫打手势。熊大力低吼一声，重剑横在身前，护着墨云逍和顾言向后退。他们带来的人迅速聚拢，结成小圆阵。
怪物被新鲜活物气息刺激，中央漩涡一涨。几根碎骨腐肉凝聚的尖刺呼啸射出，目标正是人群最密集的百里世家和百炼宗方向。
百里壑剑光如匹练，斩碎两根。严长老袖袍鼓荡，灵光屏障挡在身前，尖刺撞上屏障发出滋滋腐蚀声。
还是有两名百炼宗弟子被贯穿肩膀大腿，伤口发黑溃烂，惨叫着倒地。
“救人！”严长老脸色铁青。
场面彻底乱了。
怪物迈开由无数腿骨拼凑的下肢，轰隆隆冲向人群。所过之处地面留下焦黑腐蚀痕迹，空气弥漫甜腥腐败气。
百里世家和百炼宗被迫应战。剑光法术符箓砸向怪物，炸开一团团污秽浆液。怪物吃痛，发出狂暴低吼，身躯膨胀，几条新触须抽向四面八方。
一名散修被触须卷住，拖向中央漩涡。半声惨叫后，被漩涡吞没。
墨云逍这边压力稍小，但一根触须还是扫了过来。
熊大力闷哼，重剑抡圆拍上。
剑身与触须碰撞，发出沉闷骨裂声。触须被拍歪，但暗绿能量顺着剑身蔓延，滋滋作响。熊大力手臂一震，灵光爆发震散能量，脸色白了一下。
“这玩意邪门！”
墨云逍没说话，手指在袖中捏碎玉片。
嗤——！
空地边缘石缝里喷出大股灰白烟雾。烟雾迅速弥漫，带着刺鼻辛辣味，搅乱附近灵炁流动。
这是提前布下的干扰机关。
烟雾一起，战场更乱。
“小心毒烟！”
百里壑和严长老的喝声被淹没。怪物动作略有迟滞，随即更狂暴地挥舞触须。
烟雾遮蔽下，墨云逍带小队向侧后方移动，脱离战圈核心。顾言低声道：“主上，那怪物实力接近金丹中后期，蚀灵污染极重。”
“看出来了。”墨云逍盯着烟雾中庞大阴影，“让他们先耗着。”
他目光扫向另一个方向。
黎婆和山民同伴早退到树林边缘。黎婆盘膝坐在大石上，身前摆着兽骨磨成的笛子、铃铛和晒干草药。她双手虚按，嘴唇微动念诵。
身边青年和其他山民围成半圆，神情肃穆，手持骨片草绳随节奏摇晃。
一股微弱波动从他们那里散发，飘向战场中心的怪物。
怪物的动作偶尔出现短暂停顿，或触须挥动方向偏上一丝。
效果有限，但确实存在。
墨云逍眼睛眯起。黎婆果然有准备，手段古老像巫祝仪式。她不是来抢星髓的。
战场中心，百里壑和严长老稳住阵脚。
百里壑剑法凌厉，专攻怪物暗绿能量浓郁处。严长老土系法术层出不穷，石墙地刺限制怪物移动，偶尔甩出淡金色符箓爆开净化灵光。
两人互不统属，但面对共同威胁打出了配合。
“攻它核心！”百里壑厉喝，身形如电避开触须，剑尖直刺中央漩涡。
严长老双掌拍地。怪物身下冒出十几根尖锐石笋，刺入相对脆弱的腹部。
怪物发出凄厉咆哮，躯体剧烈颤抖。中央漩涡被百里壑一剑刺入小半，光芒黯淡。石笋穿刺让它动作变形。
有效！
周围还活着的百炼宗弟子和百里世家护卫精神一振，加大攻击。
怪物被激怒，感到了致命威胁。躯体猛地向内收缩，所有碎骨腐肉疯狂向中央漩涡涌去，暗绿能量爆发，形成不断膨胀的不稳定能量球。
“不好！它要自爆！”严长老脸色大变，抽身急退。
百里壑也撤剑飞退。
能量球里蚀灵污染浓度高得吓人，一旦炸开，在场除了少数几个修为高深的，恐怕都得被侵蚀。
所有人都拼命向后逃。
千钧一发——
一道青色人影以快得离谱的速度从侧面切入战场，直扑膨胀的能量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