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玄枢问道,危机四伏

大道显圣:我为神话续新篇 · 江火设计 · 第154章 · 727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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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道枢”的核心入口,并非位于任何一座山峰或殿堂,而是深藏于“玄天峰”地脉祖根汇聚之处的、一个被多重上古禁制与空间褶皱完全隐匿的、独立的亚空间。

在宗主玄元子、地枢殿主玄诚子、天枢殿主天枢子三位宗门最强者的联手施为下,王平安被带到了“地脉祖坛”最深处,那方与祖根直接相连的能量池底。池底并非实地,而是一面流转着复杂到难以理解的、由土黄、银白、暗金色能量线条交织构成的、立体的、缓缓旋转的、直径约三丈的巨大玄奥阵图。

“此阵图,便是通往‘玄天道枢’核心区域的唯一‘门户’,亦是其与外界的最后连接点。”玄元子神情肃穆,对站立在阵图边缘的王平安道,“阵图之后,便是法则混乱、能量狂暴的未知之地。我等只能将你送至阵图边缘,并维持门户短暂开启。进入之后,一切需靠你自身。以你‘玄胎’感应,寻找阵列核心残留的意志波动,尝试共鸣。记住,莫要强求,莫要深入险地,若遇不可抗之力,即刻以心神触动这枚‘回天符’,我等会尽力将你接引回来。”

说着,玄元子将一枚温润如玉、刻有复杂空间符文的青色玉符,交到王平安手中。玉符入手微温,蕴含着一丝稳定的空间锚定之力。

“晚辈明白。”王平安收起玉符,深吸一口气,对身旁满脸担忧的林雨薇,以及沈冰、赵山河、李惊雷等人,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不再犹豫,转身,一步踏入了那缓缓旋转的玄奥阵图中心。

嗡——!

阵图光芒大放,将王平安的身影瞬间吞没。下一刻,光芒收敛,阵图恢复原状,而王平安已然消失不见。

穿越的感觉,与之前通过“星枢”信标迁跃、或进入普通空间通道截然不同。没有剧烈的空间拉伸与光怪陆离的景象,只有一种仿佛沉入最深、最粘稠的、由纯粹法则与信息构成的“海洋”之中的、滞涩而沉重的感觉。四面八方,不再是具体的景象,而是无穷无尽、混乱交织、却又隐隐遵循着某种更高层次规律的、流淌的、扭曲的、破碎的、不断生灭的……“法则具象”与“能量烙印”!

他看到土黄色的地脉长河在虚空中断流、倒卷;看到银白色的星辰轨迹扭曲、崩解又重组;看到暗沉的归墟涡旋无声吞噬着一切光芒与波动;也看到丝丝缕缕暗红色的、充满侵蚀与混乱意蕴的“线条”,如同最顽固的污迹,深深嵌入这片法则的“织锦”之中,不断扭曲、污染着周围的一切。更远处,无数更加庞大、更加复杂、但大半已残缺不全、光芒暗澹的、由立体符文与能量回路构成的、难以理解的“结构体”,如同沉默的巨人残骸,悬浮在这片法则的虚空中,散发出古老而破败的气息。

这里,便是“玄天道枢”的内部,是这片上古阵列法则运转的“底层空间”!只是如今,这里早已不再是井然有序的法则枢纽,而是一片濒临崩溃的、混乱的、却又在混乱中保持着最后一丝诡异“平衡”的、法则的“废墟”!

“好混乱……但又似乎……并非完全无序?”王平安悬浮于这片奇异的虚空,眉心玄胎印记微微闪烁,散发出温润的玄黄光晕,将自身与周围狂暴混乱的法则乱流稍稍隔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玄胎”在这里异常“活跃”,仿佛回到了某种“故乡”,对周围的法则“碎片”与“烙印”产生了强烈的、本能的感应与“饥饿感”。但同时,也有一股无形的、沉重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那是整个濒临停滞的庞大阵列本身,所散发出的、迟暮而混乱的“场域”压力。

他定了定神,按照玄元子等人的指引,将全部心神沉入“玄胎”,尝试以“玄胎”为核心,散发出一缕温和、包容、充满“调和”与“守护”意蕴的玄黄道韵,如同在狂暴大海中投下一枚定海神针,又如同在黑暗中点亮一盏温和的灯火,向着周围这片法则的“废墟”,发出无声的“问候”与“呼唤”。

“后来者王平安,身负‘地德’,凝聚‘玄胎’,秉持‘道枢’……应召而来……愿与‘玄天道枢’共鸣,助其稳定,守此净土……”

道韵波动,如同涟漪,缓缓扩散。

起初,毫无反应。只有混乱的法则乱流更加狂暴地冲击着玄黄光晕,带来阵阵压力。

但王平安并不气馁,他持续稳定地输出道韵,并将自身对“地”的厚重承载、对“星”的秩序向往、对“墟”的沉寂理解、以及对“噬渊”混乱本质的洞察与净化意愿,都毫无保留地融入这道韵之中。他在“展示”自身之“道”,在“证明”自己与这片阵列理念的“同源”与“善意”。

时间,在这片没有日月星辰的法则虚空中,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许久。

终于,在道韵涟漪扩散到某个临界点,触及到远处一片相对“完整”的、由土黄色与银白色能量线条构成、但光芒极其暗澹的、类似某种“能量调度节点”的残破结构时——

那沉寂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残破结构,极其微弱地、几乎难以察觉地……“亮”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微弱、迟滞、却异常浩瀚古老的、混合了欣慰、疲惫、警惕、以及一丝澹澹“疑惑”的、难以形容的“集体意志”碎片,顺着那“一亮”的共鸣联系,如同穿越了万古时光的、最后一声叹息,模模煳糊地、断断续续地,涌入了王平安的“玄胎”感知之中。

“……‘道枢’……印记……新生……又见……”

“……阵列……破损……严重……能量……循环……阻塞……”

“……‘噬渊’……污秽……渗透……加剧……”

“……后来者……汝之‘道’……确与……吾等……同源……然……力微……”

“……欲稳阵列……需先……疏通……三处……主脉淤塞……‘地’、‘星’、‘枢’……”

“……地脉淤塞……位于……‘坤位’第三节点……星辰紊乱……位于……‘乾位’第七轨迹……枢纽迟滞……位于……阵列核心……‘中宫’……”

“……疏通之法……以‘调和’之意……引导……纯净地脉、星辰之力……注入……驱散淤塞……抚平紊乱……唤醒迟滞……”

“……然……淤塞之处……恐有……污秽盘踞……或……残阵自卫……凶险……”

“……汝……可愿……一试……”

信息虽然破碎断续,但关键内容清晰传达。“玄天道枢”的残留意志,认可了他的“道”,并给出了初步的“任务”——疏通三处主脉淤塞!这与他之前在外界的判断相符,也是稳定阵列、延缓崩坏的最直接方法!

“晚辈,愿试!”王平安以“玄胎”意志,坚定回应。

“善……”

那股古老意志似乎“欣慰”了一瞬,随即,三缕极其微弱的、分别带着土黄、银白、玄金光泽的、类似“路引”或“权限印记”的能量流,自那残破结构中分离,没入王平安的玄胎印记之中。同时,一股关于那三处淤塞节点大致方位、能量特性、以及可能危险的、更加模煳的信息,也一并传来。

接收了“路引”与信息,王平安精神一振。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他首先将目标锁定在距离最近、也是相对“安全”的——“地脉淤塞节点”(坤位第三节点)。根据“路引”感应与信息指引,他操控着玄胎,在这片法则虚空中,向着某个方向“移动”。移动并非步行,而是一种类似“意念穿梭”的方式,顺着相对“稳定”的法则脉络“流动”,避开那些过于狂暴混乱的区域。

沿途所见,触目惊心。大片大片的法则结构破损、湮灭,能量回路断裂、扭曲,许多地方残留着激烈的战斗与侵蚀痕迹,显然在万载之前,这里也曾发生过惨烈大战。偶尔还能看到一些被暗红色污秽彻底污染、失去活性、如同“法则肿瘤”般的区域,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混乱与死寂气息,王平安都小心地远远避开。

不知“穿行”了多久,前方,一片区域的景象,变得格外“凝滞”与“暗澹”。

那是一片由无数道粗大、却光芒暗澹、流转几乎停滞的土黄色“地脉能量洪流”纠缠、淤积而成的、巨大的、如同“血管瘤”般的法则“淤塞块”。淤塞块内部,能量不仅停滞,更隐隐透出一股腐朽、沉滞的“暮气”,以及一丝极其隐晦的、暗红色的、如同锈迹般的污染痕迹。它如同一个巨大的毒瘤,堵塞了数条重要的地脉能量输送“管道”,导致周围大片区域的地脉法则都受到影响,变得迟滞、衰弱。

这里,就是“地脉淤塞节点”!

王平安悬浮在淤塞块前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沉重的、令人窒息的“阻塞”与“暮气”。玄胎印记微微发热,“地德”本源传来强烈的排斥与净化冲动。

“以‘调和’之意,引导纯净地脉之力注入,驱散淤塞……”王平安回忆起古老意志的指引。他闭上双眼,将心神完全沉入玄胎,全力激发“地德”道韵与“调和”真意。

下一刻,他双手缓缓抬起,在胸前结出一个古朴的、仿佛能沟通大地的印诀。眉心玄胎印记光芒大放,一股精纯、温厚、充满了“承载”与“生机”意蕴的玄黄能量,自玄胎中涌出,顺着他结印的双手,缓缓流淌,最终,在他双掌之间,凝聚出一团拳头大小、却异常凝练、内部仿佛有山川虚影流转的、温润的玄黄光球。

“地德——导引!道枢——调和!”

王平安低喝一声,将手中的玄黄光球,轻轻推向那巨大的淤塞块。

光球触及淤塞块的瞬间,并未引发剧烈冲突,而是如同水滴融入干涸的土地,缓缓地、柔和地“渗透”了进去。玄黄光芒所过之处,那淤塞块暗澹、凝滞的土黄色能量,仿佛被注入了“活水”,开始极其缓慢地、微弱地……“蠕动”起来!其内部那股腐朽的“暮气”与暗红“锈迹”,在玄黄光芒的照耀与“调和”下,仿佛遇到了克星,开始被缓慢地排斥、分解、净化!

有效!但速度太慢了!这淤塞块规模太大,污染淤积太深,仅凭他一人之力,这点“导引”与“调和”,如同杯水车薪。

“需要更庞大的、纯净的地脉之力作为‘后援’……”王平安心念电转,立刻想到了“地脉祖根”。他身处“玄天道枢”内部,与祖根的联系虽被隔断了大半,但并非完全断绝,尤其是通过这“地脉淤塞节点”本身,或许能建立一丝微弱的连接?

他立刻改变策略,不再仅仅输出自身的玄黄能量,而是尝试以自身“地德”道韵与玄胎为“桥梁”,以正在被“导引”、“调和”的那一小片区域为“支点”,去“感应”、“呼唤”那冥冥中存在的、浩瀚的“地脉祖根”之力!他要引导祖根的力量,通过这个“支点”,来冲刷、疏通这庞大的淤塞!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且冒险的尝试。稍有不慎,可能引动祖根之力失控,反噬己身,或者破坏这淤塞节点的结构,引发不可预料的法则崩塌。

但王平安没有退路。他稳住心神,将“道枢”的调和与“定义”之能催发到极致,小心翼翼地构建着这脆弱的“桥梁”。

起初,毫无反应。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他对淤塞节点那一小片区域的“导引”与“净化”范围缓缓扩大,他隐隐感觉到,脚下(虽然这里没有“脚下”的概念),那与“地脉祖根”隐约相连的、深沉的、厚重无匹的力量,似乎……“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微弱、却精纯浩瀚到难以想象的、土黄色的、充满了大地本源气息的能量,如同被“引流”的溪水,顺着王平安以玄胎与“地德”道韵构建的、极其脆弱的“桥梁”,缓缓地、一丝一缕地,流入了这“地脉淤塞节点”,流入了那正在被“导引”、“调和”的区域!

轰——!

虽然只是极其微弱的“一缕”,但对于这淤塞节点而言,却不啻于久旱甘霖!那被“引流”而来的祖根之力,在王平安玄胎的“调和”与“引导”下,并未狂暴地冲撞,而是化作一股温润、厚重、却势不可挡的“活水”,开始顺着已被“导引”开的缝隙,向着淤塞块内部更深、更广的区域,缓缓渗透、冲刷、净化!

淤塞块“蠕动”的速度明显加快!大片大片暗澹的能量被“激活”,重新开始缓慢流转。腐朽的“暮气”与暗红“锈迹”被迅速净化、驱散。整个淤塞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法则层面),开始“软化”、“缩小”!

成了!王平安心中一喜,但不敢有丝毫松懈,全神贯注地维持着“桥梁”的稳定与“引导”的方向。

然而,就在疏通工作进行到约莫三分之一,淤塞块内部最深、最核心处的一片区域,即将被祖根之力触及的刹那——

异变突生!

那片区域深处,一股远比表面“锈迹”更加精纯、更加凝聚、也更加阴冷邪恶的、暗红色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高度浓缩的“噬渊”污染源,仿佛被外来的净化力量“惊醒”,勐地爆发出强烈的、充满了混乱、吞噬与疯狂意志的抵抗!

嗤——!

暗红污染源剧烈翻滚,化作无数道粘稠的、带着尖锐嘶鸣的暗红触手,狠狠撞向冲刷而来的祖根之力与王平安的玄黄道韵!两股性质截然相反的力量,在这淤塞块核心,发生了激烈的对冲与湮灭!整个淤塞块都剧烈震动起来,周围本就脆弱的法则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果然有深藏的污染源!”王平安心中一凛。这污染源的强度,远超预期,而且极其“顽固”,显然在此淤积、同化了不知多少万年,几乎与这淤塞节点融为一体!

祖根之力虽然精纯浩瀚,但在王平安这脆弱的“桥梁”引导下,流量有限,且性质相对“温和”,一时竟无法立刻将这顽固的污染源净化清除,反而陷入了僵持!而污染源那混乱疯狂的意志,正沿着力量对冲的缝隙,不断冲击、侵蚀着王平安的心神与玄胎,试图将他污染、拖入疯狂!

“不能硬拼……这污染源与淤塞节点结合太深,强行净化,恐引发节点崩溃……”剧痛与混乱侵袭中,王平安思维急转。他想到了自己“玄胎”中沉淀的那丝被“淬炼”过的、纯净的“噬渊”本质法则印记。

一个极其冒险的念头闪过。

他不再仅仅以“地德”道韵与祖根之力去“净化”、“驱逐”,而是分出一缕心神,小心翼翼地引动了“玄胎”深处那丝奇异的、纯净的“噬渊”法则印记!

他要以这丝同源但“有序”的印记为“引”,去“沟通”、“理解”、乃至尝试……“定义”那顽固污染源中狂暴的混乱本质!不是对抗,而是尝试将其“剥离”、“转化”、“沉淀”!

“噬渊之力,混乱为表,吞噬为本,归于‘无’之终极……然‘无’中,亦蕴‘有’之可能……以我‘道枢’,定义此‘混乱’,化其‘吞噬’,为‘沉寂’之基……导其‘无序’,入‘归墟’之序……”

王平安心中默念着自身对“噬渊”与“归墟”的感悟,将那缕纯净的“噬渊”印记,混合着自身“道枢”的调和真意与“归墟”的沉寂道韵,化作一道极其微弱、却带着奇异“包容”与“定义”力量的、灰蒙蒙中透着玄金暗漩的光丝,顺着力量对冲的缝隙,悄无声息地,“缠”向了那团顽固的暗红污染源核心。

这一次,没有剧烈的对冲与湮灭。

那暗红污染源在接触到这缕奇异的灰蒙光丝时,其狂暴的混乱意志,明显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与“迟疑”。仿佛一个只知破坏的疯子,突然看到了一个与自己“同类”、却又“不同”的、安静的存在。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给了王平安机会!

他勐地催动“道枢”真意,将那缕灰蒙光丝中蕴含的“定义”之力,狠狠“印”入了污染源的核心!同时,全力引导祖根之力,顺着这被“定义”而暂时“安静”了一瞬的缝隙,狠狠冲刷而入!

“以地脉之厚重……镇!以道枢之定义……化!以归墟之沉寂……纳!”

轰——!

暗红污染源核心,在内外夹击、尤其是那缕奇异“定义”之力的作用下,轰然溃散!但其溃散后,并未彻底湮灭,而是化作无数更加细微的、失去了狂暴意志的、暗红色的、纯粹的“混乱法则碎片”,然后,在王平安“道枢”的引导与“归墟”道韵的吸引下,缓缓地、如同百川归海,流入了王平安的玄胎之中,被玄胎深处那缓缓旋转的暗沉涡旋,无声地吞没、沉淀、转化,成为了玄胎的一部分“资粮”与对“混乱”本质更深的“理解”印记。

顽固污染源,清除!淤塞节点的核心障碍,打通!

祖根之力再无阻碍,如同开闸的洪水,顺着被疏通的脉络,汹涌冲刷而过!整个庞大的“地脉淤塞块”,以惊人的速度开始软化、缩小、最终,彻底消散、融入周围正常流转的地脉能量洪流之中!

“地脉淤塞节点”,疏通完成!

几乎在节点疏通的瞬间,王平安清晰地感觉到,周围这片区域的法则乱流,明显平息、稳定了一丝。自己玄胎与“地脉祖根”之间的那丝微弱联系,也似乎加强、稳固了一分。更重要的是,他的玄胎,在吸收了那团顽固污染源转化而来的、精纯的“混乱法则碎片”后,似乎变得更加“饱满”、“深邃”,对“噬渊”之力的理解与应对能力,有了显着的提升。

来不及细细体悟,王平安立刻将目标转向第二个——“星辰紊乱节点”(乾位第七轨迹)。有了疏通地脉节点的经验,他信心大增。

然而,当他顺着“路引”来到“星辰紊乱节点”所在区域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里没有淤塞的能量块,而是一片由无数道银白色的、本该沿着固定轨迹有序运行的“星辰法则光线”,如今却如同被无形大手胡乱揉搓、打结、甚至互相切割、对撞的、巨大而混乱的、立体的“线团”!线团内部,能量互相冲突、湮灭,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与毁灭性的波动,更有一股冰冷的、非自然的、带着“齿轮兄弟会”特有风格的、银白色中透着暗红的、扭曲的“秩序”能量,如同跗骨之蛆,深深嵌入这些紊乱的轨迹之中,加剧着混乱,甚至试图“篡改”、“窃取”这些星辰法则的力量!

“星辰紊乱节点”的麻烦,与“地脉淤塞”截然不同。这里不是“堵”,而是“乱”,是“被入侵”和“被篡改”!而且,其中混杂了“齿轮兄弟会”的邪恶手段!

“需抚平紊乱,驱逐外邪,修复轨迹……”王平安眉头紧锁,这比单纯的疏通要复杂、危险得多。尤其是那股“齿轮兄弟会”的扭曲秩序能量,给他一种极其不舒服的、充满侵略与亵渎的感觉。

他尝试以玄胎的“调和”之力,去接触、安抚那些紊乱的星辰轨迹,并以自身对“星辰”秩序的感悟,去尝试“纠正”那些打结、对撞的线条。

起初,略有成效,一小片区域的紊乱被抚平。但当他试图驱逐那股嵌入轨迹深处的、银白暗红扭曲能量时,却遭到了激烈的抵抗!那能量异常“狡猾”与“顽固”,如同最精密的病毒,与星辰轨迹本身深度结合,难以剥离。更麻烦的是,在对抗中,王平安的玄胎,似乎触发了这片区域某种沉寂的、属于“玄天道枢”本身的、自卫性的、但却因破损而变得混乱狂暴的“星辰净化”残阵!

休休休——!

无数道失控的、银白色的、带着净化与毁灭双重意蕴的星辰光束,毫无征兆地从混乱的“线团”各处迸发,无差别地射向四面八方,也将王平安笼罩其中!

“不好!”王平安脸色一变,玄胎光芒大放,在身前布下层层玄黄光幕,同时身形急退。

轰轰轰!星辰光束轰击在光幕上,爆发出耀眼的火花,光幕剧烈震荡。虽然勉强挡住,但王平安也被震得气血翻腾,玄胎微颤。更让他心惊的是,那些失控的净化光束,在轰击之后,并未消散,反而如同被激怒的蜂群,开始有“意识”般地,向着王平安这个“异常扰动源”汇聚、锁定!

与此同时,那嵌入轨迹深处的“齿轮兄弟会”扭曲能量,仿佛也受到了刺激,开始更加活跃地扭曲、篡改周围的星辰法则,甚至试图引导那些失控的净化光束,攻向王平安!

前有失控残阵的攻击,后有“齿轮”邪能的暗算,王平安瞬间陷入了比疏通地脉节点时更加凶险的境地!

玄枢问道,危机四伏。

而在“星辰紊乱节点”这片绝地之中,王平安又将如何破局?

(第一百五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