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虫
“别看了，走吧。”
出声打断的是王昂，他拍了拍刘烬的肩膀，收走了自己的私人物品。刘烬有一瞬间的愣神，低下头看向两人——刘平安正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瞥向他锁骨间那枚碧绿的项链。
刘烬宠溺地笑了一下，伸手抚过她的脑袋。“别看了，这东西我想给也给不了，你想要，以后给你买更好的。”
刘平安嘿嘿一笑，低下头去收拾自己堆在桌上杂七杂八的私人物品。刘烬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不多。两把匕首，老唐送的那把手斧，一件防弹背心，两把手枪，以及若干发子弹。
再回头，王昂已经打开了门，迈步而出，刘烬拉起刘平安的手迅速跟上。“这扇门竟然没有密码？”
刚出门，拐角就撞上了王昂的脊背。刘烬探头一看——王昂脖颈上正架着一把利斧。持斧的人，是老唐。
“滚开。我对你们两个没兴趣。我只想找刘烬聊聊。”
刘烬比王昂矮了半个头。他从王昂臂下钻过去，抬手放平了老唐的斧刃。“喂，老唐，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
老唐看了他一眼，收起手斧，头也不回地朝走廊深处走去。“跟过来。”
刘烬叹了口气，任命般地跟上——他眼下不敢跟这个暂时的杀人魔盟友起任何冲突。
走廊一路延伸，没有任何刁难人的谜题，没有密码锁，没有骨碟，没有木偶。但刘烬察觉到了——这一层用了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毒药。它弥漫在空气里，附着在墙壁上，渗进每一次呼吸。
“你的投资人那么有钱，应该跟你讲了吧？”
“什么？”
“病毒的事。”
刘烬嘿嘿笑了一声。“当然讲了，我可是最严重的那类——三类病毒，躁狂病毒。小心点，一不留神我就杀了你。”
老唐低着头，忽然停下了脚步。“我到现在，没有任何症状。”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如果……是二类病毒，就麻烦了。”
刘烬也跟着停下来，探过头看他。“二类病毒？不是说三类才是最严重的吗？”
老唐看着自己那只裹在黑衣里的手掌，目光像要把它盯穿一样。然后他把手放了下去。
“二类病毒，叫马洛拉寄生虫。不是病毒，是寄生虫。分五个阶段——虫卵期，破壳期，幼虫期，成虫期，还有最严重的完全体。虫卵期没有任何症状，只有偶尔的身体不适。破壳期开始记忆缺失，出现混乱。一步一步，到最后完全体，你的大脑就不再是你的了，会被它完全接管。”他顿了顿，“我前期没有任何症状。杀了人，喝了水，吃了食物，碰了无数东西——还是没有症状。他们不可能这么好心。只能解释为，我得的是二类。”
“杀人？你杀谁了？”
“我的两名队友，还有投资人。队友太碍事，投资人——我纯看他不爽。”
“为什么？”
“我们在这里拼死拼活，他们赚钱。这里其实就是个赌场。十六个投资人，一人投一百万，押哪队赢。最终只有一个队活下来，赢家通吃另外十五个人的全部赌注，分四成给举办方就行。”老唐的语气像在陈述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事实，“我不爽。”
刘烬点了点头，脸上摆出疑惑的表情。“那你的意思是？”
“这座城堡里不止我一个人染上了这种寄生虫。而且它在杀死宿主之后，会去寻找下一个宿主——这就是为什么第六城堡幸存者最少。我需要你帮我去找到破解的办法。”他顿了一下，“我可不想猎物都被别人杀掉。”
“放心吧，我会帮你找到办法的。”
“那最好。”
老唐正准备转身离开。地板忽然裂开——几根杂草从缝隙中疯长而出，直冲天花板，在他面前形成一道绿色的屏障。
“等等。”
老唐不爽地转过头。发出声音的人，是王昂。
“你个绿毛龟，想干什么？”老唐的手已经摸向腰间，抽出了那把漆黑的手斧。
王昂的头发在空气中律动，指关节掰得咯咯作响。“一言不合就带走刘烬，动不动就拿斧头威胁人——你该受点教训了。”他摆出战斗姿态，头发猛地延伸出去，将刘烬死死钉在墙上。又一缕发丝缠上来，捂住了刘烬的嘴。
老唐原本伸向腰间配枪的手放了下来。他放弃了枪，只是将那把漆黑的手斧握得更紧。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刘烬在墙上拼命挣扎，声音被头发闷住。他知道这场架老唐必输——王昂是拥有超自然能力的存在，而老唐只是个靠蛮力和斧头杀穿城堡的疯子。没人听他的。
老唐闲庭信步地朝王昂靠近。王昂眉头紧锁，头发延伸而出，朝老唐缠绕而去。还未触到目标，就被利斧齐齐斩断。可头发还在蔓延，不断地、层层叠叠地伸过来。
“啧。真麻烦。”
老唐伸出左手，任由那些发丝缠住自己的手臂。他转动左手，将头发死死绞住，猛然发力——一股蛮不讲理的力量将王昂整个人硬生生拽了过来。右手的黑斧全力劈下。
温热的液体溅了老唐一脸。
王昂脖颈上多了一道缺口，整个人痉挛着瘫倒在地。
“这就死了？真无聊。我还以为是个强劲的对手。”老唐转过身，把那蔓延而出的杂草一斧斩成两段。
“等等！”
王昂以一种诡异的姿态直直立了起来——不是正常人撑着地面爬起，而是九十度，从平躺直接折起。脖子上的伤口已消失殆尽。
老唐下意识往脸上一抹——那些温热的血，已经变成了一抹灰尘。而王昂原本通体碧绿的头发，有近三分之一变为了纯粹的黑色。
“有意思。”老唐握紧黑斧，又从腰间掏出另一把手斧——纯银色的，放在左手。他双手各持一斧，左手银斧在前，右手黑斧高举过顶，扎下马步。“看来你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弱。来吧——我看看能杀你几回。”
王昂站在原地没有动。他口中含着一股气，腮帮鼓起，猛然吹出。飓风化形，变成一条条毒蛇，贴着地板朝老唐窜去。老唐即刻收起前踏的步伐，双脚并拢向后一跃，手中双斧将地上的蛇影尽数斩成两截。
再抬头，王昂已逼至近前。老唐左手银斧从上而下竖劈，王昂侧身闪过，蹲身扫腿直取老唐下盘。老唐高高跃起，在空中双腿劈开，蹬住走廊两侧的墙壁，整个人悬停在半空——然后猛然坠下，右手黑斧直取王昂脖颈。
王昂下意识后仰躲避。老唐左手银斧已经劈到，王昂被迫向下蹲闪——但老唐右手的黑斧早已等在他下蹲的轨迹上，正中头顶，斧刃嵌进颅骨。王昂跪倒在地，老唐一脚踹在他胸口，将他整个人踹得倒飞出去，顺势收回斧子。
还没等老唐站稳，王昂的身体已再次恢复。他的头发彻底变为了黑色——全部。双拳并拢，一记重锤轰在老唐胸口。老唐被砸得倒飞出去，双斧脱手。他缓缓从地上撑起，扶着自己的腰。
“操，我的背——”
话音未落，王昂那头全黑的头发已如潮水般涌来，将他死死缠住。“我看你这回怎么挣脱。”
“哼。”
老唐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嗤。他浑身肌肉绷紧，双手拽住缠在身上的发束，身体猛然旋转，将王昂一寸一寸拖拽过来。最终他将王昂拖至身前，双手死死按住对方的脑袋，一记头槌砸下去。王昂眼前天旋地转。紧接着，一股钻心的剧痛从腰间炸开——老唐的膝盖已埋进他的肝区。
王昂四肢瘫软，跪倒在地。
老唐绕到他背后，按住他的手脚。咔嚓一声。四肢被全部折断。一声惨叫之后，王昂倒在血泊里，不省人事。束缚住刘烬的头发尽数散落。
老唐捡起地上的双斧，在袖口上蹭了蹭斧刃，插回腰间。他低头看着王昂——那些黑发之间，已有几缕变成了花白。
“喂，刘烬。把他带回你们的房间吧。据我所知，至少那里是安全的。”他转过身，朝走廊深处走去，头也不回地丢下最后一句，“别让他死了。我还等着下一次切磋——至少，不会一次就死。”
刘平安在房间里焦急地踱步。门被推开，她看到刘烬一瘸一拐地背着王昂走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
刘烬没有回答。他无力地摆了摆手，拉着她走出房间，来到那条投资人专属的通道前。他轻轻叩门。片刻之后，门从里面打开，神父走了出来。他身后是一间隐蔽的小室。
“神父……刘平安和王昂，交给你照顾。我有事要办。”
神父看着趴在刘烬背上、面容衰老、头发近半花白的王昂。他像是猜到了什么，点了点头。“去吧。放心去干。”
刘平安还想说什么，被刘烬轻轻推开。“放心吧。”
他走出房间，回身看着那扇门。手指拨动戒指——一道火焰蔓延而出，覆盖了整扇门板，与周围的墙壁熔为一体。
火焰的威力被他刻意压了一半。这扇门，从外面打不开，从里面也打不开。神父、王昂、刘平安——三个人被暂时封在了里面。
他收回手，转身面对空荡荡的走廊。
“现在……没有后顾之忧了。”
出声打断的是王昂，他拍了拍刘烬的肩膀，收走了自己的私人物品。刘烬有一瞬间的愣神，低下头看向两人——刘平安正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瞥向他锁骨间那枚碧绿的项链。
刘烬宠溺地笑了一下，伸手抚过她的脑袋。“别看了，这东西我想给也给不了，你想要，以后给你买更好的。”
刘平安嘿嘿一笑，低下头去收拾自己堆在桌上杂七杂八的私人物品。刘烬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不多。两把匕首，老唐送的那把手斧，一件防弹背心，两把手枪，以及若干发子弹。
再回头，王昂已经打开了门，迈步而出，刘烬拉起刘平安的手迅速跟上。“这扇门竟然没有密码？”
刚出门，拐角就撞上了王昂的脊背。刘烬探头一看——王昂脖颈上正架着一把利斧。持斧的人，是老唐。
“滚开。我对你们两个没兴趣。我只想找刘烬聊聊。”
刘烬比王昂矮了半个头。他从王昂臂下钻过去，抬手放平了老唐的斧刃。“喂，老唐，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
老唐看了他一眼，收起手斧，头也不回地朝走廊深处走去。“跟过来。”
刘烬叹了口气，任命般地跟上——他眼下不敢跟这个暂时的杀人魔盟友起任何冲突。
走廊一路延伸，没有任何刁难人的谜题，没有密码锁，没有骨碟，没有木偶。但刘烬察觉到了——这一层用了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毒药。它弥漫在空气里，附着在墙壁上，渗进每一次呼吸。
“你的投资人那么有钱，应该跟你讲了吧？”
“什么？”
“病毒的事。”
刘烬嘿嘿笑了一声。“当然讲了，我可是最严重的那类——三类病毒，躁狂病毒。小心点，一不留神我就杀了你。”
老唐低着头，忽然停下了脚步。“我到现在，没有任何症状。”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如果……是二类病毒，就麻烦了。”
刘烬也跟着停下来，探过头看他。“二类病毒？不是说三类才是最严重的吗？”
老唐看着自己那只裹在黑衣里的手掌，目光像要把它盯穿一样。然后他把手放了下去。
“二类病毒，叫马洛拉寄生虫。不是病毒，是寄生虫。分五个阶段——虫卵期，破壳期，幼虫期，成虫期，还有最严重的完全体。虫卵期没有任何症状，只有偶尔的身体不适。破壳期开始记忆缺失，出现混乱。一步一步，到最后完全体，你的大脑就不再是你的了，会被它完全接管。”他顿了顿，“我前期没有任何症状。杀了人，喝了水，吃了食物，碰了无数东西——还是没有症状。他们不可能这么好心。只能解释为，我得的是二类。”
“杀人？你杀谁了？”
“我的两名队友，还有投资人。队友太碍事，投资人——我纯看他不爽。”
“为什么？”
“我们在这里拼死拼活，他们赚钱。这里其实就是个赌场。十六个投资人，一人投一百万，押哪队赢。最终只有一个队活下来，赢家通吃另外十五个人的全部赌注，分四成给举办方就行。”老唐的语气像在陈述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事实，“我不爽。”
刘烬点了点头，脸上摆出疑惑的表情。“那你的意思是？”
“这座城堡里不止我一个人染上了这种寄生虫。而且它在杀死宿主之后，会去寻找下一个宿主——这就是为什么第六城堡幸存者最少。我需要你帮我去找到破解的办法。”他顿了一下，“我可不想猎物都被别人杀掉。”
“放心吧，我会帮你找到办法的。”
“那最好。”
老唐正准备转身离开。地板忽然裂开——几根杂草从缝隙中疯长而出，直冲天花板，在他面前形成一道绿色的屏障。
“等等。”
老唐不爽地转过头。发出声音的人，是王昂。
“你个绿毛龟，想干什么？”老唐的手已经摸向腰间，抽出了那把漆黑的手斧。
王昂的头发在空气中律动，指关节掰得咯咯作响。“一言不合就带走刘烬，动不动就拿斧头威胁人——你该受点教训了。”他摆出战斗姿态，头发猛地延伸出去，将刘烬死死钉在墙上。又一缕发丝缠上来，捂住了刘烬的嘴。
老唐原本伸向腰间配枪的手放了下来。他放弃了枪，只是将那把漆黑的手斧握得更紧。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刘烬在墙上拼命挣扎，声音被头发闷住。他知道这场架老唐必输——王昂是拥有超自然能力的存在，而老唐只是个靠蛮力和斧头杀穿城堡的疯子。没人听他的。
老唐闲庭信步地朝王昂靠近。王昂眉头紧锁，头发延伸而出，朝老唐缠绕而去。还未触到目标，就被利斧齐齐斩断。可头发还在蔓延，不断地、层层叠叠地伸过来。
“啧。真麻烦。”
老唐伸出左手，任由那些发丝缠住自己的手臂。他转动左手，将头发死死绞住，猛然发力——一股蛮不讲理的力量将王昂整个人硬生生拽了过来。右手的黑斧全力劈下。
温热的液体溅了老唐一脸。
王昂脖颈上多了一道缺口，整个人痉挛着瘫倒在地。
“这就死了？真无聊。我还以为是个强劲的对手。”老唐转过身，把那蔓延而出的杂草一斧斩成两段。
“等等！”
王昂以一种诡异的姿态直直立了起来——不是正常人撑着地面爬起，而是九十度，从平躺直接折起。脖子上的伤口已消失殆尽。
老唐下意识往脸上一抹——那些温热的血，已经变成了一抹灰尘。而王昂原本通体碧绿的头发，有近三分之一变为了纯粹的黑色。
“有意思。”老唐握紧黑斧，又从腰间掏出另一把手斧——纯银色的，放在左手。他双手各持一斧，左手银斧在前，右手黑斧高举过顶，扎下马步。“看来你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弱。来吧——我看看能杀你几回。”
王昂站在原地没有动。他口中含着一股气，腮帮鼓起，猛然吹出。飓风化形，变成一条条毒蛇，贴着地板朝老唐窜去。老唐即刻收起前踏的步伐，双脚并拢向后一跃，手中双斧将地上的蛇影尽数斩成两截。
再抬头，王昂已逼至近前。老唐左手银斧从上而下竖劈，王昂侧身闪过，蹲身扫腿直取老唐下盘。老唐高高跃起，在空中双腿劈开，蹬住走廊两侧的墙壁，整个人悬停在半空——然后猛然坠下，右手黑斧直取王昂脖颈。
王昂下意识后仰躲避。老唐左手银斧已经劈到，王昂被迫向下蹲闪——但老唐右手的黑斧早已等在他下蹲的轨迹上，正中头顶，斧刃嵌进颅骨。王昂跪倒在地，老唐一脚踹在他胸口，将他整个人踹得倒飞出去，顺势收回斧子。
还没等老唐站稳，王昂的身体已再次恢复。他的头发彻底变为了黑色——全部。双拳并拢，一记重锤轰在老唐胸口。老唐被砸得倒飞出去，双斧脱手。他缓缓从地上撑起，扶着自己的腰。
“操，我的背——”
话音未落，王昂那头全黑的头发已如潮水般涌来，将他死死缠住。“我看你这回怎么挣脱。”
“哼。”
老唐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嗤。他浑身肌肉绷紧，双手拽住缠在身上的发束，身体猛然旋转，将王昂一寸一寸拖拽过来。最终他将王昂拖至身前，双手死死按住对方的脑袋，一记头槌砸下去。王昂眼前天旋地转。紧接着，一股钻心的剧痛从腰间炸开——老唐的膝盖已埋进他的肝区。
王昂四肢瘫软，跪倒在地。
老唐绕到他背后，按住他的手脚。咔嚓一声。四肢被全部折断。一声惨叫之后，王昂倒在血泊里，不省人事。束缚住刘烬的头发尽数散落。
老唐捡起地上的双斧，在袖口上蹭了蹭斧刃，插回腰间。他低头看着王昂——那些黑发之间，已有几缕变成了花白。
“喂，刘烬。把他带回你们的房间吧。据我所知，至少那里是安全的。”他转过身，朝走廊深处走去，头也不回地丢下最后一句，“别让他死了。我还等着下一次切磋——至少，不会一次就死。”
刘平安在房间里焦急地踱步。门被推开，她看到刘烬一瘸一拐地背着王昂走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
刘烬没有回答。他无力地摆了摆手，拉着她走出房间，来到那条投资人专属的通道前。他轻轻叩门。片刻之后，门从里面打开，神父走了出来。他身后是一间隐蔽的小室。
“神父……刘平安和王昂，交给你照顾。我有事要办。”
神父看着趴在刘烬背上、面容衰老、头发近半花白的王昂。他像是猜到了什么，点了点头。“去吧。放心去干。”
刘平安还想说什么，被刘烬轻轻推开。“放心吧。”
他走出房间，回身看着那扇门。手指拨动戒指——一道火焰蔓延而出，覆盖了整扇门板，与周围的墙壁熔为一体。
火焰的威力被他刻意压了一半。这扇门，从外面打不开，从里面也打不开。神父、王昂、刘平安——三个人被暂时封在了里面。
他收回手，转身面对空荡荡的走廊。
“现在……没有后顾之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