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尾大不掉
“上次在石岗山，关山讲了一个关于持剑者的传说，你们也曾听到过。某年某月某日，有人在天柱山山顶，拔出了轩辕剑，成为持剑人，此人将持轩辕剑，统一天下，成为天下之主。此人就是不栖姑娘。”秋然道。
“我，一介小女子，如何担得起这天下，一定是谬传了。”
“这就是个故事。一路走来，我听了好多个故事，什么金童玉女，得之可安天下，什么凤凰呀，得凤凰者得天下。我可以证明，李不栖就是出身平常之家，上次去拔剑，我也在，我们去时，那剑已经被人拔出，放在巨石之上，所以拔剑者另有其人，大概那位拔剑人是想让李不栖替他持剑，以掩人耳目，他自己好暗中行事。”
刘累并不相信那些传说，他是个无神论者，为了替李不栖解围，编了几句瞎话。
对刘累讲的，李不栖不置可否。
“正是因为这些故事、传说，上次我们才绑了不栖姐和刘累哥。现在我也有些不相信这些故事了。”钱小瓘道。
“这些故事、传说，会不会成真，我们可以拭目以待。”秋然道。
次日，钱家兄弟妹告别。
这一别不知何时能见面，钱小瓘的眼圈红了，钱大瓘的眼神在李不栖身上游离，刘累的眼光多是在钱小瓘的身上。
一直等到钱家兄妹走了好远，刘累的目光还跟着钱小瓘的背影。
“呆子，佳人一走，魂都丢了吧！”李不栖啐道。
刘累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
人家是公主，富甲天下，贵仪四方。自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想罢了，还是跟着李不栖一起混靠谱，知根知底的。
刘累收起心来，道：“咱们也走吧。”李不栖点点头。
“我奉师命，要去金城走一遭。特向秋然大哥告别。”李不栖道。
“那金城是虎狼之穴，凶险异常，我正好也去金城有事，和你人们一起走吧，还可以照应一下。”秋然道。
“秋桐，你不用和我们一起走的，有我照顾李不栖，所有的事情都会搞定的。”不等李不栖答应，刘累就拒绝了秋然，他不希望秋然跟着李不栖。
“这事恐怕得不栖姑娘定吧？”秋然微微一笑。
“好呀，有秋然大哥在，我要办的事情就容易得多了。”李不栖爽快地答应了。
好不容易摆脱了钱大瓘那条小尾巴，结果又长出了秋然这只大尾巴。想想这一路，从武城开始，这家伙明里暗里都跟着李不栖，真是尾大不掉啊。
这家伙一定是有所图，图色，最有可能，图李不栖手中那把剑，也有可能，或许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是个心怀不轨的家伙，我得盯着他点，不能让李不栖吃亏。刘累心里暗自想道。
秋然叫了一辆马车。这马车比钱家马车要低调，但却是低调的奢华，一股清香都渗进木头里去了。
秋然选择马车作为交通工具，大大概怕李不栖日晒风吹雨淋吧。
御者驾车，三人坐在马车里，刘累觉得有些别扭，秋然和李不栖却聊在兴头上。
这秋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通今，讲的都是刘累和李不栖不知道的事情，当然，这是他的世界呀，而刘累和李不栖是外来客。
李不栖听得津津有味，刘累偶尔说上一两句，却有点插科打诨味道，每次都引来李不栖的白眼。
刘累不想听这家伙啰嗦，就主动驾车，御者在一旁指导。
刘累挥动鞭子，将两匹骏马抽得四蹄腾空，马车剧烈地颠簸起来。
一旁的御者连声道：“慢点！慢点！这样跑下去马车会翻的！”
马车没有翻，但是他们错过了客栈。红日欲坠，马车停住了。左边是山坡丛林，右边是一条溪流。
秋然提着剑去了丛林一趟，出来时肩上扛着一只鹿。他将鹿剥了皮，在溪流里洗净，切成若干块。
御者去丛林里寻了些枯枝，燃起了篝火，噼啪作响。
秋然用剑挑着两块鹿肉，放在火上烤着，鹿肉被火舌舔舐着，油脂一滴滴落进火堆，滋啦一声化作一缕青烟，肉香四溢。
秋然将烤熟的鹿肉用木签穿着，撒上调料和盐粒，递给李不栖和刘累。
刘累咬了一大口，鹿肉外焦里嫩，在齿间化开，粗粝又痛快。
李不栖初时小口地咬着，后面也顾不得斯文，和刘累一样大块朵颐。
秋然给自己也烤了一块，然后让御者自己烤着吃。
夜色渐浓，四野归于沉寂，篝火在荒野里跳动，将人影映得忽明忽暗。
鹿肉入喉，暖意在胸腹间缓缓散开。秋然递给他一个酒壶，刘累咕咚地喝了几口，好爽！
刘累发现他对秋然的敌意似乎减轻了许多，真是应了那句话，吃人家的嘴软。
“不栖，你若是想要这天下，我帮你取了！”秋然似乎是喝醉了。
“我一介女子，可没有如此大的志向。”
“说真的，这五大部洲，你喜欢哪一个，我取来送你！”秋然是真的喝醉了，话大的吓人。
“五大部洲，它们在哪里，我都分不清楚。如果能够去游玩一趟，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持有轩辕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的，只要你愿意去想。”秋然眼内闪出了一种奇特的光。
火光映着李不栖的脸，她喝了些酒，脸通红通红的，她的眼睛同样闪着光，是一种刘累从没有看到的光。
刘累的心里一沉。
“天色已经太晚，该休息了。不栖，你睡马车上。秋桐，我们就睡这儿。”
次日，御者不再让刘累赶车。刘累只好又坐进马车里。秋然依然与李不栖天南海北的聊。
李不栖眼睛内有一种放松的快乐感，这是跟刘累在一起没有的。
刘累仔细地观察起秋然来。秋然有着秋天一样的明朗，而在他战斗时，又有秋天一样的肃杀。他比自己高大，强壮，富有，更有见识，武功也比自己高。
这一比，刘累自惭形秽，秋然是一条龙，而他是条菜青虫。
如果在他和秋然之间，没有哪个女孩会选择他。惟不知李不栖会不会也这么想。
刘累坐在马车里，心情郁闷，他不顾御者的反对，坐到了御者的身旁，持鞭赶起马来。这一次，他们又错过了客栈。
秋然准备晚餐，刘累主动地去打柴，这是他的强项。
刘累抱着一捆柴走出树林时，他立住了。
李不栖仰面坐在地上，秋然单膝跪在他的身旁，伸出双手，捧着李不栖的脸，然后，低下头去……
柴掉在地上，刘累本能地去摸斧头……
“我，一介小女子，如何担得起这天下，一定是谬传了。”
“这就是个故事。一路走来，我听了好多个故事，什么金童玉女，得之可安天下，什么凤凰呀，得凤凰者得天下。我可以证明，李不栖就是出身平常之家，上次去拔剑，我也在，我们去时，那剑已经被人拔出，放在巨石之上，所以拔剑者另有其人，大概那位拔剑人是想让李不栖替他持剑，以掩人耳目，他自己好暗中行事。”
刘累并不相信那些传说，他是个无神论者，为了替李不栖解围，编了几句瞎话。
对刘累讲的，李不栖不置可否。
“正是因为这些故事、传说，上次我们才绑了不栖姐和刘累哥。现在我也有些不相信这些故事了。”钱小瓘道。
“这些故事、传说，会不会成真，我们可以拭目以待。”秋然道。
次日，钱家兄弟妹告别。
这一别不知何时能见面，钱小瓘的眼圈红了，钱大瓘的眼神在李不栖身上游离，刘累的眼光多是在钱小瓘的身上。
一直等到钱家兄妹走了好远，刘累的目光还跟着钱小瓘的背影。
“呆子，佳人一走，魂都丢了吧！”李不栖啐道。
刘累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
人家是公主，富甲天下，贵仪四方。自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想罢了，还是跟着李不栖一起混靠谱，知根知底的。
刘累收起心来，道：“咱们也走吧。”李不栖点点头。
“我奉师命，要去金城走一遭。特向秋然大哥告别。”李不栖道。
“那金城是虎狼之穴，凶险异常，我正好也去金城有事，和你人们一起走吧，还可以照应一下。”秋然道。
“秋桐，你不用和我们一起走的，有我照顾李不栖，所有的事情都会搞定的。”不等李不栖答应，刘累就拒绝了秋然，他不希望秋然跟着李不栖。
“这事恐怕得不栖姑娘定吧？”秋然微微一笑。
“好呀，有秋然大哥在，我要办的事情就容易得多了。”李不栖爽快地答应了。
好不容易摆脱了钱大瓘那条小尾巴，结果又长出了秋然这只大尾巴。想想这一路，从武城开始，这家伙明里暗里都跟着李不栖，真是尾大不掉啊。
这家伙一定是有所图，图色，最有可能，图李不栖手中那把剑，也有可能，或许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是个心怀不轨的家伙，我得盯着他点，不能让李不栖吃亏。刘累心里暗自想道。
秋然叫了一辆马车。这马车比钱家马车要低调，但却是低调的奢华，一股清香都渗进木头里去了。
秋然选择马车作为交通工具，大大概怕李不栖日晒风吹雨淋吧。
御者驾车，三人坐在马车里，刘累觉得有些别扭，秋然和李不栖却聊在兴头上。
这秋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通今，讲的都是刘累和李不栖不知道的事情，当然，这是他的世界呀，而刘累和李不栖是外来客。
李不栖听得津津有味，刘累偶尔说上一两句，却有点插科打诨味道，每次都引来李不栖的白眼。
刘累不想听这家伙啰嗦，就主动驾车，御者在一旁指导。
刘累挥动鞭子，将两匹骏马抽得四蹄腾空，马车剧烈地颠簸起来。
一旁的御者连声道：“慢点！慢点！这样跑下去马车会翻的！”
马车没有翻，但是他们错过了客栈。红日欲坠，马车停住了。左边是山坡丛林，右边是一条溪流。
秋然提着剑去了丛林一趟，出来时肩上扛着一只鹿。他将鹿剥了皮，在溪流里洗净，切成若干块。
御者去丛林里寻了些枯枝，燃起了篝火，噼啪作响。
秋然用剑挑着两块鹿肉，放在火上烤着，鹿肉被火舌舔舐着，油脂一滴滴落进火堆，滋啦一声化作一缕青烟，肉香四溢。
秋然将烤熟的鹿肉用木签穿着，撒上调料和盐粒，递给李不栖和刘累。
刘累咬了一大口，鹿肉外焦里嫩，在齿间化开，粗粝又痛快。
李不栖初时小口地咬着，后面也顾不得斯文，和刘累一样大块朵颐。
秋然给自己也烤了一块，然后让御者自己烤着吃。
夜色渐浓，四野归于沉寂，篝火在荒野里跳动，将人影映得忽明忽暗。
鹿肉入喉，暖意在胸腹间缓缓散开。秋然递给他一个酒壶，刘累咕咚地喝了几口，好爽！
刘累发现他对秋然的敌意似乎减轻了许多，真是应了那句话，吃人家的嘴软。
“不栖，你若是想要这天下，我帮你取了！”秋然似乎是喝醉了。
“我一介女子，可没有如此大的志向。”
“说真的，这五大部洲，你喜欢哪一个，我取来送你！”秋然是真的喝醉了，话大的吓人。
“五大部洲，它们在哪里，我都分不清楚。如果能够去游玩一趟，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持有轩辕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的，只要你愿意去想。”秋然眼内闪出了一种奇特的光。
火光映着李不栖的脸，她喝了些酒，脸通红通红的，她的眼睛同样闪着光，是一种刘累从没有看到的光。
刘累的心里一沉。
“天色已经太晚，该休息了。不栖，你睡马车上。秋桐，我们就睡这儿。”
次日，御者不再让刘累赶车。刘累只好又坐进马车里。秋然依然与李不栖天南海北的聊。
李不栖眼睛内有一种放松的快乐感，这是跟刘累在一起没有的。
刘累仔细地观察起秋然来。秋然有着秋天一样的明朗，而在他战斗时，又有秋天一样的肃杀。他比自己高大，强壮，富有，更有见识，武功也比自己高。
这一比，刘累自惭形秽，秋然是一条龙，而他是条菜青虫。
如果在他和秋然之间，没有哪个女孩会选择他。惟不知李不栖会不会也这么想。
刘累坐在马车里，心情郁闷，他不顾御者的反对，坐到了御者的身旁，持鞭赶起马来。这一次，他们又错过了客栈。
秋然准备晚餐，刘累主动地去打柴，这是他的强项。
刘累抱着一捆柴走出树林时，他立住了。
李不栖仰面坐在地上，秋然单膝跪在他的身旁，伸出双手，捧着李不栖的脸，然后，低下头去……
柴掉在地上，刘累本能地去摸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