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诸天联盟，围剿三禁忌
镇压穿越者后，齐天圣庭威势达到顶峰。
那会儿花果山的桃花开得正好，万族使者络绎不绝地往圣庭送贡品，有魔界炼的万年玄铁，有丹界酿的长生酒，连最抠门的符界都送了百张护身符，说是能挡大帝一击。
八戒天天抱着酒坛子不撒手，沙悟净的星河里新添了百艘楼船，孙悟空也难得清闲，蹲在齐天石上给小猴子们讲当年打白骨精的故事。
谁也没料到，太平日子就像水面上的浮萍，看着稳当，底下早有暗流在涌。
最先察觉不对的是影界的小家伙们。他们能在诸天缝隙里钻来钻去，某日在黑暗边缘巡逻时，发现有团黑雾正往修真界的禁地钻，雾里飘出的声音阴恻恻的：“只要你肯归顺，当年被孙悟空打碎的道基，我能让你重铸……”
影界使者连滚带爬地把消息报给圣庭时，声音都在打颤：“那黑雾里的气息……比当年的诛仙阵还吓人，好像能吞掉人的魂魄……”
孙悟空捏碎了手里的桃核，核仁嵌进石缝里，瞬间长出寸许嫩芽。
他盯着影界使者画的黑雾草图，火眼金睛里金光一闪：“是黑暗本源的气息。看来，躲在诸天之外的老东西，终于忍不住要露头了。”
“黑暗天帝？”沙悟净的脸色唰地白了。
这个名字在圣庭的秘典里只提过只言片语，说是亿万年前毁了三界的元凶，连上古圣人都怵他三分。
当年他们兄弟三人之所以会变成“陨落残魂”，根子就在这主儿身上。
八戒把刚喝到嘴里的酒喷了出来，酒壶“哐当”砸在地上：“那龟孙子还敢来？当年没把他扒皮抽筋，算他跑得快！”
话音刚落，警报声就撕破了花果山的宁静。
不是星河水军的号角，也不是妖界的铜锣，是圣庭最高级别的“镇天钟”——这钟三千年没响过，上次敲响还是收服修真界时，用来震慑道祖的。
“圣帝！不好了！”传令的妖将浑身是血，铠甲被打得稀烂，“北境魔界防线被攻破了！是……是黑暗大军！领头的是被咱们废了的龙傲天，他……他背后站着个穿黑袍的家伙，一挥手就灭了咱们十万妖兵！”
“龙傲天？”八戒眼睛瞪得像铜铃，“那废物不是被关在诸天地牢里吗？怎么可能……”
“是黑暗本源。”孙悟空站起身，金箍棒在手里转了个圈，“那地牢困得住凡人，困不住黑暗之力。看来那老东西不仅自己来了，还把咱们这些年镇压的余孽都放出来了。”
果然，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进来：
修真界的清虚道祖叛了，带着三千隐世老道投靠了黑暗联盟，把紫霄宫改成了“灭圣坛”；
魔法位面的堕落古神撕毁了和平契约，用黑魔法污染了半个元素海洋，无数精灵死在魔气里；
甚至连当年归顺的骨界，都有老骨头被蛊惑，带着骷髅兵偷袭了星河水军的粮仓……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些叛乱的家伙嘴里都喊着同一句话：“诛杀三禁忌，还诸天清明！”
“三禁忌？”八戒气得磨牙，“咱们护着诸天百年太平，倒成了禁忌？”
沙悟净拿着刚从前线抢回来的“灭圣联盟”檄文，手指捏得发白。檄文上把他们兄弟三人写成了“毁灭三界的罪魁祸首”，说孙悟空的禁忌之力是“吞噬诸天的毒瘤”，猪八戒是“贪嗔痴的化身”，沙悟净是“背叛天道的叛徒”。字里行间全是歪理，却偏偏写得冠冕堂皇，连凡界有些没见过世面的君主，都被唬得举着“清君侧”的牌子，跟着起哄。
“是黑暗天帝的手段。”沙悟净声音发沉，“他不光是来打仗的，是想先搅乱人心。这些年咱们树敌不少，那些被镇压的、没捞到好处的、心里藏着龌龊的，都被他勾出来了。”
孙悟空站在凌霄殿的望台上，望着远处的天空。往日里该是霞光万丈的东方，此刻被黑压压的云层盖得严严实实，云层里时不时闪过紫黑色的闪电，那是黑暗本源在凝聚力量。风里飘来的不再是桃花香，是血腥味，还有一种让人骨头缝都发冷的腐朽气。
他看到有凡界的老百姓举着锄头，跟着黑暗大军往花果山冲，嘴里喊着“打倒暴君”；看到曾经受过圣庭恩惠的修真弟子，此刻却举着剑对准了妖兵；甚至有几个当年他亲手从魔窟里救出来的小妖精，现在也站在了黑暗阵营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感激，只有被蛊惑的疯狂。
“人心啊……”孙悟空轻轻叹了口气。他不怕百万大军，不怕黑暗天帝，就怕这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太平日子，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心给毁了。
“大师兄，别跟他们废话了！”八戒扛着九齿钉耙，身后跟着十万妖兵，个个红着眼，“他们要战，咱们就战！把那些叛徒的骨头敲碎了，看谁还敢跟着起哄！”
沙悟净也点了点头，星河水军的楼船已经在花果山上空排好了阵形，船头的火炮对准了黑暗云层：“圣帝，属下已经传令所有忠于圣庭的势力，万妖界的青狮白象正在赶来，丹界的丹师们准备好了疗伤药，就连影界的小家伙都愿意去前线当探子。咱们不是孤军奋战。”
孙悟空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金箍棒。这棒子陪了他亿万年，打过天宫，斗过妖魔，护过师父，如今又要为诸天太平再拼一次。他想起当年在五行山下，师父路过时说的那句“你这泼猴，本性不坏，只是少了点慈悲”，又想起八戒总挂在嘴边的“大师兄去哪，俺老猪就去哪”，还有沙悟净那句永远沉稳的“我听大师兄的”。
心里那点因为人心浮动而起的波澜，忽然就平了。
他抬头望向黑暗云层，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花果山：“想当年，俺老孙大闹天宫，是为了不服管束；后来保师父取经，是为了兄弟情义；如今守着这诸天，是为了不让无辜生灵再遭战火。”
“黑暗天帝说俺是禁忌？”他笑了，笑声震得云层都在抖，“那俺就做这诸天的禁忌！谁敢毁了这太平，谁想让万族再掉眼泪，先问问俺手里的棒子答应不答应！”
“八戒！”
“到！”
“带妖军守住南天门，把那些被蛊惑的凡界百姓拦下来，能不杀就不杀，他们只是被蒙蔽了。”
“得嘞！”八戒扛着钉耙就冲了出去，路过凡界逃难的老百姓时，还不忘吼一嗓子，“不想死的赶紧躲起来！等俺收拾了杂碎，再给你们分粮食！”
“悟净！”
“在！”
“星河水军和修真界的忠道者合兵一处，把清虚道祖那帮叛徒给俺揪出来，让他们看看，背叛圣庭的下场！”
“遵命！”沙悟净的星河权杖亮起蓝光，楼船上的火炮“嗡”地一声，对准了黑暗云层里的堕落古神。
孙悟空最后看了一眼身边的诸天真帝和万族首领——有断了胳膊还在喊“跟圣帝共存亡”的魔界战将，有抱着药箱要去前线救人的丹界女医，还有个只有三尺高的地精，举着把比他还长的斧头，说要去砍黑暗大军的马腿。
他忽然想起百年前刚一统诸天时，八戒喝醉了说的话：“大师兄，咱们这辈子打打杀杀，到底图个啥？”
当时他没回答，现在心里有了答案。
图的就是此刻这些人眼里的光——不是恐惧，不是贪婪，是愿意为了守护家园，跟你并肩作战的勇气。
“诸位。”孙悟空握紧金箍棒，转身面向黑暗大军的方向，“当年咱们能收服百界，今天就能打退黑暗。为了诸天太平，为了回家的路——”
他猛地将金箍棒往地上一顿，震得整个花果山都在颤：
“战！”
“战！战！战！”
回应他的是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妖兵的嘶吼，水军的号角，道祖的法诀，魔法的吟唱……无数声音拧成一股绳，撞向那遮天蔽日的黑暗云层。
黑暗云层里，黑暗天帝的声音像冰冷的毒蛇，钻进每个人耳朵里：“孙悟空，别挣扎了。百亿大军，万族叛徒，你就算有通天本事，今天也得死在这里！”
孙悟空没理他，只是回头对八戒和沙悟净笑了笑，像当年刚踏上取经路时那样：“师弟们，跟上。”
八戒咧嘴一笑，露出两颗獠牙：“来了！”
沙悟净点头，眼底闪着光：“生死与共。”
三道身影，一金一黑一蓝，像三颗流星，冲破齐天圣庭的护罩，直扑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
后面，是亿万忠于圣庭的大军，是拿着锄头也要跟黑暗拼到底的凡界百姓，是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射出最后一支箭的精灵射手……
诸天联盟，围剿三禁忌。
可在孙悟空眼里，这不是围剿，是守护。
守护这百年太平，守护这万族生机，守护他和师弟们回家的路。
终极决战，就这么爆发了。
没有谁后退，也没有谁害怕。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一战，输了，就是诸天覆灭；赢了，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亿万生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那会儿花果山的桃花开得正好，万族使者络绎不绝地往圣庭送贡品，有魔界炼的万年玄铁，有丹界酿的长生酒，连最抠门的符界都送了百张护身符，说是能挡大帝一击。
八戒天天抱着酒坛子不撒手，沙悟净的星河里新添了百艘楼船，孙悟空也难得清闲，蹲在齐天石上给小猴子们讲当年打白骨精的故事。
谁也没料到，太平日子就像水面上的浮萍，看着稳当，底下早有暗流在涌。
最先察觉不对的是影界的小家伙们。他们能在诸天缝隙里钻来钻去，某日在黑暗边缘巡逻时，发现有团黑雾正往修真界的禁地钻，雾里飘出的声音阴恻恻的：“只要你肯归顺，当年被孙悟空打碎的道基，我能让你重铸……”
影界使者连滚带爬地把消息报给圣庭时，声音都在打颤：“那黑雾里的气息……比当年的诛仙阵还吓人，好像能吞掉人的魂魄……”
孙悟空捏碎了手里的桃核，核仁嵌进石缝里，瞬间长出寸许嫩芽。
他盯着影界使者画的黑雾草图，火眼金睛里金光一闪：“是黑暗本源的气息。看来，躲在诸天之外的老东西，终于忍不住要露头了。”
“黑暗天帝？”沙悟净的脸色唰地白了。
这个名字在圣庭的秘典里只提过只言片语，说是亿万年前毁了三界的元凶，连上古圣人都怵他三分。
当年他们兄弟三人之所以会变成“陨落残魂”，根子就在这主儿身上。
八戒把刚喝到嘴里的酒喷了出来，酒壶“哐当”砸在地上：“那龟孙子还敢来？当年没把他扒皮抽筋，算他跑得快！”
话音刚落，警报声就撕破了花果山的宁静。
不是星河水军的号角，也不是妖界的铜锣，是圣庭最高级别的“镇天钟”——这钟三千年没响过，上次敲响还是收服修真界时，用来震慑道祖的。
“圣帝！不好了！”传令的妖将浑身是血，铠甲被打得稀烂，“北境魔界防线被攻破了！是……是黑暗大军！领头的是被咱们废了的龙傲天，他……他背后站着个穿黑袍的家伙，一挥手就灭了咱们十万妖兵！”
“龙傲天？”八戒眼睛瞪得像铜铃，“那废物不是被关在诸天地牢里吗？怎么可能……”
“是黑暗本源。”孙悟空站起身，金箍棒在手里转了个圈，“那地牢困得住凡人，困不住黑暗之力。看来那老东西不仅自己来了，还把咱们这些年镇压的余孽都放出来了。”
果然，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进来：
修真界的清虚道祖叛了，带着三千隐世老道投靠了黑暗联盟，把紫霄宫改成了“灭圣坛”；
魔法位面的堕落古神撕毁了和平契约，用黑魔法污染了半个元素海洋，无数精灵死在魔气里；
甚至连当年归顺的骨界，都有老骨头被蛊惑，带着骷髅兵偷袭了星河水军的粮仓……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些叛乱的家伙嘴里都喊着同一句话：“诛杀三禁忌，还诸天清明！”
“三禁忌？”八戒气得磨牙，“咱们护着诸天百年太平，倒成了禁忌？”
沙悟净拿着刚从前线抢回来的“灭圣联盟”檄文，手指捏得发白。檄文上把他们兄弟三人写成了“毁灭三界的罪魁祸首”，说孙悟空的禁忌之力是“吞噬诸天的毒瘤”，猪八戒是“贪嗔痴的化身”，沙悟净是“背叛天道的叛徒”。字里行间全是歪理，却偏偏写得冠冕堂皇，连凡界有些没见过世面的君主，都被唬得举着“清君侧”的牌子，跟着起哄。
“是黑暗天帝的手段。”沙悟净声音发沉，“他不光是来打仗的，是想先搅乱人心。这些年咱们树敌不少，那些被镇压的、没捞到好处的、心里藏着龌龊的，都被他勾出来了。”
孙悟空站在凌霄殿的望台上，望着远处的天空。往日里该是霞光万丈的东方，此刻被黑压压的云层盖得严严实实，云层里时不时闪过紫黑色的闪电，那是黑暗本源在凝聚力量。风里飘来的不再是桃花香，是血腥味，还有一种让人骨头缝都发冷的腐朽气。
他看到有凡界的老百姓举着锄头，跟着黑暗大军往花果山冲，嘴里喊着“打倒暴君”；看到曾经受过圣庭恩惠的修真弟子，此刻却举着剑对准了妖兵；甚至有几个当年他亲手从魔窟里救出来的小妖精，现在也站在了黑暗阵营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感激，只有被蛊惑的疯狂。
“人心啊……”孙悟空轻轻叹了口气。他不怕百万大军，不怕黑暗天帝，就怕这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太平日子，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心给毁了。
“大师兄，别跟他们废话了！”八戒扛着九齿钉耙，身后跟着十万妖兵，个个红着眼，“他们要战，咱们就战！把那些叛徒的骨头敲碎了，看谁还敢跟着起哄！”
沙悟净也点了点头，星河水军的楼船已经在花果山上空排好了阵形，船头的火炮对准了黑暗云层：“圣帝，属下已经传令所有忠于圣庭的势力，万妖界的青狮白象正在赶来，丹界的丹师们准备好了疗伤药，就连影界的小家伙都愿意去前线当探子。咱们不是孤军奋战。”
孙悟空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金箍棒。这棒子陪了他亿万年，打过天宫，斗过妖魔，护过师父，如今又要为诸天太平再拼一次。他想起当年在五行山下，师父路过时说的那句“你这泼猴，本性不坏，只是少了点慈悲”，又想起八戒总挂在嘴边的“大师兄去哪，俺老猪就去哪”，还有沙悟净那句永远沉稳的“我听大师兄的”。
心里那点因为人心浮动而起的波澜，忽然就平了。
他抬头望向黑暗云层，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花果山：“想当年，俺老孙大闹天宫，是为了不服管束；后来保师父取经，是为了兄弟情义；如今守着这诸天，是为了不让无辜生灵再遭战火。”
“黑暗天帝说俺是禁忌？”他笑了，笑声震得云层都在抖，“那俺就做这诸天的禁忌！谁敢毁了这太平，谁想让万族再掉眼泪，先问问俺手里的棒子答应不答应！”
“八戒！”
“到！”
“带妖军守住南天门，把那些被蛊惑的凡界百姓拦下来，能不杀就不杀，他们只是被蒙蔽了。”
“得嘞！”八戒扛着钉耙就冲了出去，路过凡界逃难的老百姓时，还不忘吼一嗓子，“不想死的赶紧躲起来！等俺收拾了杂碎，再给你们分粮食！”
“悟净！”
“在！”
“星河水军和修真界的忠道者合兵一处，把清虚道祖那帮叛徒给俺揪出来，让他们看看，背叛圣庭的下场！”
“遵命！”沙悟净的星河权杖亮起蓝光，楼船上的火炮“嗡”地一声，对准了黑暗云层里的堕落古神。
孙悟空最后看了一眼身边的诸天真帝和万族首领——有断了胳膊还在喊“跟圣帝共存亡”的魔界战将，有抱着药箱要去前线救人的丹界女医，还有个只有三尺高的地精，举着把比他还长的斧头，说要去砍黑暗大军的马腿。
他忽然想起百年前刚一统诸天时，八戒喝醉了说的话：“大师兄，咱们这辈子打打杀杀，到底图个啥？”
当时他没回答，现在心里有了答案。
图的就是此刻这些人眼里的光——不是恐惧，不是贪婪，是愿意为了守护家园，跟你并肩作战的勇气。
“诸位。”孙悟空握紧金箍棒，转身面向黑暗大军的方向，“当年咱们能收服百界，今天就能打退黑暗。为了诸天太平，为了回家的路——”
他猛地将金箍棒往地上一顿，震得整个花果山都在颤：
“战！”
“战！战！战！”
回应他的是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妖兵的嘶吼，水军的号角，道祖的法诀，魔法的吟唱……无数声音拧成一股绳，撞向那遮天蔽日的黑暗云层。
黑暗云层里，黑暗天帝的声音像冰冷的毒蛇，钻进每个人耳朵里：“孙悟空，别挣扎了。百亿大军，万族叛徒，你就算有通天本事，今天也得死在这里！”
孙悟空没理他，只是回头对八戒和沙悟净笑了笑，像当年刚踏上取经路时那样：“师弟们，跟上。”
八戒咧嘴一笑，露出两颗獠牙：“来了！”
沙悟净点头，眼底闪着光：“生死与共。”
三道身影，一金一黑一蓝，像三颗流星，冲破齐天圣庭的护罩，直扑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
后面，是亿万忠于圣庭的大军，是拿着锄头也要跟黑暗拼到底的凡界百姓，是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射出最后一支箭的精灵射手……
诸天联盟，围剿三禁忌。
可在孙悟空眼里，这不是围剿，是守护。
守护这百年太平，守护这万族生机，守护他和师弟们回家的路。
终极决战，就这么爆发了。
没有谁后退，也没有谁害怕。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一战，输了，就是诸天覆灭；赢了，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亿万生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