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沙僧掌星河,封为河神

悟空三人:穿越后成了异界禁忌 · 燎原小火苗 · 第71章 · 4910字

18px
← → 切换章节
要说这天上地下最近最出风头的,还得是那头猪。

猪八戒在凡界混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今天捶个不长眼的堕落神明,明天抢个妖精的宝贝,活脱脱把人间当成了自家后院,闹腾得动静比过年放鞭炮还大。

消息传到万妖界,花果山齐天阁里,俩师兄弟正对着这消息发愁——哦不,是哭笑不得。

孙悟空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金箍棒,咧着嘴乐:“这呆子,倒会享受!想当年在高老庄还装斯文,如今倒成了凡界一霸,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旁边的沙悟净刚处理完妖族兵权的一堆文书,闻言只是微微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了万妖界外的那片虚空。

指尖捏着的狼毫笔悬在半空,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个小小的黑点,他却浑然不觉。

那儿悬着一条老长的星河,跟条发光的绸带似的,横贯了好几个位面。

可此刻在沙悟净眼里,这星河却不像旁人看到的那般璀璨——他瞧见的是星子乱撞,像没头的苍蝇;是灵气如破堤的洪水,汩汩往外冒,在虚空里凝成转瞬即逝的雾霭;是暗处有墨色的影子蠕动,像附在骨头上的蛆虫,正一点点啃噬着星河的根基。

这可不是普通的星星凑一块儿,里头淌的是鸿蒙灵气,孵着些奇形怪状的星辰神兽,论重要性,堪比三界的“主动脉”。

这条上古星河,一头连着万妖界,一头串着仙界、修真界,甚至连西边那魔法位面都沾着边,说是诸天万界的“能源管道”都不为过。可如今这管道漏的漏、堵的堵,再不管管,怕是要彻底废了。

沙悟净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降妖宝杖的杖身,那上面刻着的水纹图案,是他当年在天庭当卷帘大将时,亲手请天工刻上去的。

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来,勾得他心头一阵发紧。

搁以前,这星河归天庭的天河水军管,那会儿多气派啊。他记得自己当年兼着天河副帅,每逢初一十五,都要亲自巡河。

那会儿的天河,星子排得跟仪仗队似的,一步一挪都有章法;灵气浓得化不开,却温顺得像家养的鲤鱼,只在河道里乖乖流淌;水里的神兽见了他的帅旗,老远就摇着尾巴来迎,哪像现在这样,一个个跟疯了似的到处乱窜。

可自从三界那场大乱之后,天庭自顾不暇,星河就成了没人管的野孩子。他还记得那天崩地裂的日子,自己正领着水军在天河操练,忽然就天摇地动,星船翻了个底朝天,麾下的水兵被抛得七零八落,有些当场就没了形神。

他拼着命想稳住星阵,却被一股巨力掀飞,醒来时已堕入流沙河,前尘往事成了模糊的碎片。

这些年跟着师父师弟西天取经,挑着担子走在漫漫黄沙里,他总觉得耳朵里有流水声——不是流沙河的浑浊水声,而是天河里清越的浪涛。夜里歇脚时望着天上的星星,总忍不住想:它们本该待在该待的地方,不该这么东一颗西一颗,像被人撒了把豆子。

穿越回来,前世的记忆跟潮水似的涌上来,那些在天河操练的日子、水兵们整齐的呼号、星船划破灵气浪涛的声响……一一在脑海里炸开。他心里头就没放下过这条上古星河。那地方,就像他的老地盘,如今成了这副模样,他瞅着实在不是滋味。就像看到自家院子荒了,杂草丛生,总得想办法薅干净了才舒坦。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像是灌了些微凉的灵气,带着星河独有的清冽味。目光从虚空收回,落在孙悟空身上时,已经没了刚才的恍惚。他知道自己不是当年那个只能在流沙河等待救赎的妖怪了,也不是取经路上那个沉默寡言的挑夫了。他手里有兵符,身上有当年的神力,更重要的是,他身后有花果山,有这位敢叫板天地的大师兄。

孙悟空多精啊,一眼就看穿了他眼底的那点念想,收起玩笑,正经道:“沙师弟,你本就是天河的老统帅,这上古星河,论理也该归你管。”

沙悟净一听,猛地站起身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吹得桌上的文书都颤了颤。他对着孙悟空躬身一礼,腰弯得笔直,像天河里最挺拔的星木:“大师兄,我愿去镇守上古星河,把那些乱掉的星星归置好,把作乱的神兽收拾服帖,挡住那些黑暗玩意儿,保这条灵脉安稳。”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扎实,像在石头上刻字。话音落时,窗外的风似乎都停了,连齐天阁外那些聒噪的鸟雀都识趣地闭了嘴。

“好!”孙悟空一拍大腿,声音跟打雷似的,瞬间传遍了万妖界和整个上古星河,“从今天起,任命卷帘大将沙悟净,为诸天星河神!”

“管着上古星河所有的星星、神兽、水军,拿着星河的所有权力,守好诸天灵脉,代表齐天阁在星河发号施令!”

话音刚落,他屈指一弹,一道金光跟流星似的,“嗖”地一下钻进了沙悟净的眉心——这可不是普通的光,是上古天庭留下的星河本源印记,相当于“星河总经理”的任命书,还是天道盖章认证的那种!

刹那间,沙悟净浑身神光“唰”地一下暴涨,跟个小太阳似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印记在眉心发烫,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流去,所过之处,那些沉睡的神力像是被唤醒的猛虎,嗷嗷叫着奔涌起来。他那卷帘大将的真身彻底露了出来,肩上的肌肉贲张,再不是挑担子磨出的紧实,而是常年握帅印、挥令旗的遒劲。

手里的降妖宝杖“咔嚓”一声变了模样,原本朴实的杖身裂开又重组,化作根镶满星辰的权杖,杖头那颗最大的星子,正是当年天河军印的图腾;头上多了顶流光溢彩的星河冠,冠沿垂下来的珠串,每一颗都对应着一颗上古星辰;身上披了件亮闪闪的天河战甲,甲片上流转着水纹和星轨,那是他当年最得意的战袍,当年在天河阅兵时,这战甲能映得半条河都发亮。

周身绕着亿万颗小星星,有的像当年跟他最久的亲兵,围着他转得欢快;有的像刚入伍的新兵蛋子,怯生生地不敢靠近。那威严劲儿,活脱脱就是星河的主宰!

“谢大师兄!谢圣主!”

沙悟净再躬身一拜,转身一步就踏入了上古星河里头。脚刚离地,就觉得一股熟悉的浮力托住了自己,像是踩在天河最温顺的浪尖上。

脚刚踩进星河的瞬间,他体内的天河血脉跟被点燃的炮仗似的,“嘭”地一下全醒了!无数记忆碎片涌上来:第一次在天河练习控水术,把自己浇成了落汤鸡;第一次领兵巡河,紧张得忘了该说什么口令;还有那些水兵,有的爱喝酒,有的爱吹牛,有的家里有刚满月的娃娃……他甚至能叫出好些星辰神兽的名字——那只长着三只眼的星龟,当年总爱趴在他的帅船底下晒太阳;那条拖着九颗星子的灵鱼,曾帮他追回过丢失的令旗。

他抬手这么一挥,心里默念着当年排兵布阵的口诀。那些在星河里头横冲直撞的星星,像是听到了老长官的号令,立马跟被按了复位键似的,“嗖嗖嗖”各回各位,转得比钟表还准。有颗调皮的小星子偏了半分,他眼一瞪,那星子赶紧往回调了调,还怯生生地闪了闪,像个挨了训的小兵。

他轻轻喝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当年在点将台训话的威严。那些原本张牙舞爪的星辰神兽,耳朵耷拉下来,尾巴夹得紧紧的。那只最凶的独角星兽,前腿“噗通”就跪下了,脑袋磕在地上,露出肚皮——这是当年天河神兽最服软的姿势,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它们还记得。

他把权杖这么一指,杖头的星子亮起,射出一道柔和的光。那些往外漏的鸿蒙灵气,像是找到了回家的路,“哗啦啦”全倒了回去,在星河边缘凝成一道透明的屏障。他甚至能“听”到灵气流动的声音,跟当年天河里的浪涛声一模一样,让他心里熨帖得很。

他心里刚这么一想,无数光点从星河深处飘来——是当年天河水军的残魂,他们穿着破碎的战甲,手里还握着生锈的兵器,看到沙悟净的模样,一个个激动得直哆嗦,有的老泪纵横,有的跪地便拜。还有星河里头的精怪,有长着翅膀的星蝶,有拖着星云尾巴的灵虾,密密麻麻跪了一地,齐声喊新老板:“参见星河神大人!”

那声音,震得整个星河都嗡嗡响,惊得远处几颗沉寂的老星都醒了过来,颤巍巍地探出头张望。

沙悟净站在星河正中央,目光平静得像深潭,却带着说一不二的威严。他能感觉到脚下的星河在脉动,像沉睡的巨兽缓缓苏醒;能感觉到周围的星辰在呼吸,每一次闪烁都带着敬畏。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传遍星河的每个角落:“从今天起,上古星河,归我管!”

“星星得按规矩转,灵气不能乱漏,神兽不许瞎闹,黑暗玩意儿敢进来,格杀勿论!”

“敢扰乱星河秩序的,杀无赦!”

“敢帮着黑暗势力搞渗透的,杀无赦!”

“敢欺负星河里头这些生灵的,杀无赦!”

三句“杀无赦”,跟三道惊雷似的炸响在星河。他看到暗处那些墨色的影子猛地一缩,像被烫着了似的往后退。有个胆子大的还想往前凑,他眼神一冷,权杖一指,一道金光射过去,那影子“嗷”地一声就散了,连点渣都没剩。

之后,沙悟净就开始给星河“大扫除”。他先是把那些水军残魂聚到一起,给他们重塑了形体——虽然还是灵体,却比之前凝实多了。他按着当年的编制,让老兵带新兵,重新拉起了队伍。操练的时候,他站在高台上看着,听着整齐的呼号声,恍惚间又回到了天庭的点将台。

他给星星们划了“学区房”,谁该在哪个星域,谁该绕着谁转,都用星砂画了界线。还特意给那些年幼的星子划了块安全区,派了几只温顺的神兽看着,免得被大星子欺负。

他还琢磨着怎么把鸿蒙灵脉养得更壮实。当年在天河,他就懂些培育灵脉的法子,如今捡起来用,在灵脉虚弱的地方种上星莲,在灵气淤塞的地方开了新的河道。没几天,那些蔫巴巴的灵脉就重新焕发了生机,灵气足得往外冒,连空气都带着甜味。

那些藏在角落里的黑暗余孽,被他翻出来一锅端了。他记得当年有个黑暗将领,总爱偷偷摸摸来天河偷灵气,被他揍过好几次。这次在星河深处撞见那家伙的后代,他二话不说,一权杖就把对方打成了飞灰,嘴里还念叨着:“上梁不正下梁歪,跟你祖宗一个德性!”

他做事稳当,不偏不倚。有次两只神兽为了块灵气宝地打起来,他没直接罚,而是让它们各说各的理,最后判了轮流使用,俩神兽都服服帖帖。对底下的生灵也宽厚,有只星蝶翅膀断了,他用自己的神力帮它修复;有颗老星能量快耗尽了,他分了些鸿蒙灵气给它续命。可治军却严得很,有个水兵偷懒没巡逻,被他罚去看守最荒凉的星域,直到认错才放回来。

没多长时间,那乱了亿万年的上古星河,就被他收拾得妥妥帖帖,比菜市场的摊位都整齐。星星转得有模有样,像排队走方阵;神兽们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偶尔还能看到几只幼兽在星河里嬉戏;灵气足得往外冒,却被屏障挡着,只在河道里乖乖流淌;水军站得跟电线杆似的,巡逻的星船往来穿梭,旗语打得比当年天庭时还标准。那些黑暗势力,别说靠近了,连提都不敢提“上古星河”四个字,生怕被这位新河神揪出来打一顿。

星河里头的生灵,提起沙悟净,那都是打心眼儿里感激,把他当活神仙供着。有次他巡河,路过一片星域,那儿的星民们捧着自家种的星果来献,一个个笑得满脸褶子。星辰神兽乐意给他拉车,那只独角星兽最积极,天天趴在他的帅船前等着,生怕被别人抢了差事;星河精怪抢着给他开路,星蝶们组成五彩的云团,灵虾们在水里排开,像铺了条闪光的路;上古水军跟着他冲锋陷阵,喊杀声震得星星都跟着颤,那股劲儿,比当年在天庭时还足。

诸天万族都给他起了个长名号——“镇星河、安诸天、慈悲威严、万古第一河神”,听着就带劲儿。

仙界那些管河的、管水的神,听说沙悟净成了星河的头儿,立马跨过位面跑过来。有当年天河水军的老部下,看到沙悟净这副模样,当场就哭了,“噗通”就跪下了:“副帅!您可回来了!我等参见天河副帅!以后您说啥就是啥,我们听令!”还有些当年不太服气他的水神,这会儿亲眼见了星河的变化,也赶紧跟着磕头,连声道:“河神大人威名,我等佩服!”

修真界那些玩水的大能、江河道祖,也赶紧扛着宝贝跑来送礼。有个老头颤巍巍地捧着块千年水玉,说是当年从天河捞的,一直没舍得用,如今献给他才算物归原主。他们点头哈腰的:“星河神大人太厉害了,把星河治得比咱家的江河都顺溜,我们服!打心底里服!”

沙悟净站在星河的最高处,脚下是奔腾的灵气河,头顶是璀璨的星辰阵。他抬手摸了摸头上的星河冠,冰凉的触感让他无比踏实。远处传来水兵操练的呼号,隐约还有神兽的嘶鸣,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最动听的歌。

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闷不吭声的跟班,也不是西天路上挑着担子的沙僧了。

他是诸天星河神,是卷帘大将,是天庭天河统帅,是齐天阁副阁主,是守着诸天灵脉的大人物!

他给孙悟空传了道神念,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大师兄,星河这边妥了,黑暗势力进不来,放心吧。”

孙悟空在齐天阁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嘿嘿一笑:“有沙师弟在,星河的事儿,俺一百个放心。”

这时候,那头猪在凡界闹腾够了,扛着个塞得满满当当的乾坤袋,里头全是抢来的宝贝和好吃的,颠颠儿跑回花果山,大嗓门隔着八百里都能听见:“大师兄!沙师弟!俺回来啦!带好吃的啦!”

兄弟三人,各安其位,各掌其权,势力越来越强,诸天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