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八戒搞钱，偷偷搜刮灵石
房间里。
猪八戒确认孙悟空和沙僧已经走远，立刻像一堵肉墙一样堵住房门，还搬了一张破桌子抵在后面。
“安全！”
他拍了拍手，肥脸上露出一副“专业人士”的严肃表情。
想当年，他当天蓬元帅时，掌管天河八万水军，油水捞得盆满钵满。
当净坛使者，天下供品先过他手，藏私夹带更是家常便饭。
论搞钱、论搜刮、论藏东西，整个西游三人组，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哼哼，青木门这群凡夫俗子，根本不知道，惹到了谁。”
“俺老猪别的不行，挖空你宗门家底，那是专业对口。”
八戒压低声音，自言自语：
“大师兄说不能惹事，俺不惹事。”
“俺就随便看看，随便摸摸，顺手……拿一点点小东西。”
他强调：“一点点！”
说完，八戒蹑手蹑脚地走到墙角，耳朵贴在墙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杂役院依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怕孙悟空，不敢随便乱跑。
绝佳的偷窃时机。
八戒打开一条门缝，像一只肥硕的大耗子，一溜烟窜了出去。
他没有去人多的地方，而是直奔杂役院最偏僻、最不起眼的角落——杂物库房。
每个宗门，杂役院都会有一个小库房，存放柴火、工具、废弃丹药、低级灵石等等。
平时没人在意。
但在八戒眼中，这就是第一桶金。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肥手一用力，直接把破旧的门锁掰断。
“吱呀——”
库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股灰尘、霉味、草药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扑面而来。
八戒毫不在意，眼睛像灯泡一样放光，在库房里扫来扫去。
“灵石……灵石……俺的小灵石……”
很快，他就在一个破旧的木箱子底下，发现了十几块最低级的灰色灵石。
虽然灵气稀薄，在青木门弟子眼中不值钱。
但对现在法力尽失的三人来说，却是宝贝。
“嘿嘿，有收获！”
八戒毫不客气，一把全部搂进怀里，塞进衣服内层的暗袋里。
这暗袋，还是他当年当净坛使者时，偷偷用法力做的，空间不大，藏点小东西却正好。
继续搜刮。
墙角一堆废弃丹药，大多是失效的淬体丹、疗伤丹。
别人没用，八戒却眼睛一亮。
“好东西！虽然药效没了，但里面还有一丝丝灵气，炼一炼还能用！”
他一股脑全部打包带走。
角落里，还有几株干枯的草药，其中几株正是之前他偷偷挖过的聚灵草。
“通通带走！”
八戒一边搜刮，一边小声嘀咕，语气认真又滑稽。
“俺这不是偷，是替大师兄保管。”
“大师兄恢复法力，需要资源。”
“沙师弟挑水那么辛苦，也需要补一补。”
“俺老猪，这是为了团队！”
“对！为了团队！”
他自我安慰一番，心里毫无负担，动作越发熟练。
搜刮完杂役库房，八戒意犹未尽。
“不行，太少了，不够塞牙缝的。”
他眼珠一转，盯上了外门弟子居住区。
外门弟子家境比杂役好得多，几乎人人都有几块灵石，不少人还有积蓄。
“嘿嘿，就去外门！”
八戒压低身子，缩着脖子，像一只偷油的老鼠，贴着墙根，一路溜到外门弟子区。
此时大部分弟子都去看小比了，居住区空荡荡的，正好下手。
他第一个目标，就是白天嚣张跋扈的李虎。
“这小子抢药草、欺负人，肯定不是好东西，搜刮他，理所应当！”
八戒找到李虎的房间，轻松撬开门锁。
一进门，眼睛就直了。
桌子上摆放着一小袋灵石，足足有三四十块，比杂役库房多了好几倍！
旁边还有一瓶完整的淬体丹，以及几株品相不错的草药。
“俺就知道，这小子油水足！”
八戒毫不客气，连袋子带丹药、草药，一扫而空。
临走前，他还不忘把李虎房间里的干粮、腊肉、点心全部打包。
“不能浪费，俺老猪正好饿了。”
第二个目标，白天嘲讽孙悟空最凶的几个弟子。
八戒挨家挨户，撬锁进门，疯狂搜刮。
灵石、丹药、草药、干粮、甚至弟子们藏起来的私房钱……
凡是值钱的、能用的，一律不留。
一边偷，他还一边碎碎念，道德感极强。
“谁让你们嘲笑俺大师兄？这是惩罚！”
“俺老猪这是替天行道，替青木门清理门户！”
“偷恶霸，不叫偷，叫劫富济猪！”
一路搜刮下来，八戒怀里、衣服里、暗袋里，全部塞得满满当当。
沉甸甸的灵石，硌得他肚子生疼，却让他笑得合不拢嘴。
“发财了！发财了！”
“俺老猪，也是有身家的猪了！”
就在他准备溜去下一家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两名外门弟子边走边聊，走了回来。
八戒脸色一变，立刻像一团肥肉一样，缩到墙角的柴堆后面，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今天那孙悟空也太猛了吧，林浩都被他吓退了。”
“是啊，谁能想到一个杂役这么强。”
“对了，你听说了吗？周长老好像要亲自收孙悟空和沙悟净为弟子呢！”
“真的？那以后他们就是外门红人了！”
两人说着，从柴堆旁走过，没有发现藏在后面的八戒。
等两人走远，八戒才长长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好险好险，差点被抓。”
“俺老猪现在身份敏感，不能暴露。”
他不敢再久留，抱着满满一堆“战利品”，像一阵肥风一样，一溜烟跑回杂役院，冲进自己的房间，反锁房门。
一进门，八戒立刻把所有东西倒在床上。
灵石、丹药、草药、干粮、点心……
堆得像一座小山。
八戒坐在床上，看着眼前的一堆宝贝，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得满脸肥肉都在颤抖。
“嘿嘿嘿……”
“大师兄有肉身，沙师弟有力量，俺老猪有脑子！”
“以后团队搞钱，就包在俺身上！”
他小心翼翼地把灵石分类，灰色低级灵石放一堆，青色中品灵石放一堆。
又把丹药、草药分别包好。
最后，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吃得满嘴流油。
“舒服！这才是净坛使者该过的日子！”
就在八戒吃得正香时，门外传来孙悟空的声音。
“呆子，开门。”
八戒吓得一哆嗦，差点噎住。
“来……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把所有宝贝全部塞进床底下，用稻草盖住，又拍了拍衣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打开房门。
孙悟空和沙僧走了进来。
孙悟空一眼就看到八戒嘴角的点心渣，又看了看他心虚的表情，嘴角微微一抽。
“干什么亏心事了？”
“没……没有啊！”八戒连忙摇头，一脸憨厚，“俺老猪就是……就是饿了，吃了点东西！”
沙僧目光平静地扫了一眼床底，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早就猜到，这二师兄绝不会安分。
孙悟空也不拆穿，淡淡道：
“周长老说了，小比结束，直接升我们为外门弟子，分配单独房间、功法、灵石。”
八戒眼睛一亮：“真的？那以后俺不用喂猪了？”
“不用。”孙悟空点头。
八戒立刻欢呼：“太好了！俺老猪再也不用闻猪屎味了！”
孙悟空看着他，语气严肃了几分：
“但是，从今天起，我们三个，在青木门，已经成了异类。”
“长老盯上我们了。”
“接下来，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
八戒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沙僧微微点头：“大师兄说得对，锋芒太露，必遭人忌。”
八戒拍着胸脯：“大师兄你放心！俺老猪以后一定低调！”
“最好如此。”孙悟空淡淡道。
他没有看到，八戒转过身时，小眼睛又偷偷滴溜溜一转，心里暗暗盘算：
“嘿嘿，有人盯着怕什么？”
“俺老猪最擅长的，就是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偷偷发财！”
床底下，那一堆刚刚搜刮来的灵石，正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属于净坛使者的发财之路，才刚刚开始。
猪八戒确认孙悟空和沙僧已经走远，立刻像一堵肉墙一样堵住房门，还搬了一张破桌子抵在后面。
“安全！”
他拍了拍手，肥脸上露出一副“专业人士”的严肃表情。
想当年，他当天蓬元帅时，掌管天河八万水军，油水捞得盆满钵满。
当净坛使者，天下供品先过他手，藏私夹带更是家常便饭。
论搞钱、论搜刮、论藏东西，整个西游三人组，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哼哼，青木门这群凡夫俗子，根本不知道，惹到了谁。”
“俺老猪别的不行，挖空你宗门家底，那是专业对口。”
八戒压低声音，自言自语：
“大师兄说不能惹事，俺不惹事。”
“俺就随便看看，随便摸摸，顺手……拿一点点小东西。”
他强调：“一点点！”
说完，八戒蹑手蹑脚地走到墙角，耳朵贴在墙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杂役院依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怕孙悟空，不敢随便乱跑。
绝佳的偷窃时机。
八戒打开一条门缝，像一只肥硕的大耗子，一溜烟窜了出去。
他没有去人多的地方，而是直奔杂役院最偏僻、最不起眼的角落——杂物库房。
每个宗门，杂役院都会有一个小库房，存放柴火、工具、废弃丹药、低级灵石等等。
平时没人在意。
但在八戒眼中，这就是第一桶金。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肥手一用力，直接把破旧的门锁掰断。
“吱呀——”
库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股灰尘、霉味、草药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扑面而来。
八戒毫不在意，眼睛像灯泡一样放光，在库房里扫来扫去。
“灵石……灵石……俺的小灵石……”
很快，他就在一个破旧的木箱子底下，发现了十几块最低级的灰色灵石。
虽然灵气稀薄，在青木门弟子眼中不值钱。
但对现在法力尽失的三人来说，却是宝贝。
“嘿嘿，有收获！”
八戒毫不客气，一把全部搂进怀里，塞进衣服内层的暗袋里。
这暗袋，还是他当年当净坛使者时，偷偷用法力做的，空间不大，藏点小东西却正好。
继续搜刮。
墙角一堆废弃丹药，大多是失效的淬体丹、疗伤丹。
别人没用，八戒却眼睛一亮。
“好东西！虽然药效没了，但里面还有一丝丝灵气，炼一炼还能用！”
他一股脑全部打包带走。
角落里，还有几株干枯的草药，其中几株正是之前他偷偷挖过的聚灵草。
“通通带走！”
八戒一边搜刮，一边小声嘀咕，语气认真又滑稽。
“俺这不是偷，是替大师兄保管。”
“大师兄恢复法力，需要资源。”
“沙师弟挑水那么辛苦，也需要补一补。”
“俺老猪，这是为了团队！”
“对！为了团队！”
他自我安慰一番，心里毫无负担，动作越发熟练。
搜刮完杂役库房，八戒意犹未尽。
“不行，太少了，不够塞牙缝的。”
他眼珠一转，盯上了外门弟子居住区。
外门弟子家境比杂役好得多，几乎人人都有几块灵石，不少人还有积蓄。
“嘿嘿，就去外门！”
八戒压低身子，缩着脖子，像一只偷油的老鼠，贴着墙根，一路溜到外门弟子区。
此时大部分弟子都去看小比了，居住区空荡荡的，正好下手。
他第一个目标，就是白天嚣张跋扈的李虎。
“这小子抢药草、欺负人，肯定不是好东西，搜刮他，理所应当！”
八戒找到李虎的房间，轻松撬开门锁。
一进门，眼睛就直了。
桌子上摆放着一小袋灵石，足足有三四十块，比杂役库房多了好几倍！
旁边还有一瓶完整的淬体丹，以及几株品相不错的草药。
“俺就知道，这小子油水足！”
八戒毫不客气，连袋子带丹药、草药，一扫而空。
临走前，他还不忘把李虎房间里的干粮、腊肉、点心全部打包。
“不能浪费，俺老猪正好饿了。”
第二个目标，白天嘲讽孙悟空最凶的几个弟子。
八戒挨家挨户，撬锁进门，疯狂搜刮。
灵石、丹药、草药、干粮、甚至弟子们藏起来的私房钱……
凡是值钱的、能用的，一律不留。
一边偷，他还一边碎碎念，道德感极强。
“谁让你们嘲笑俺大师兄？这是惩罚！”
“俺老猪这是替天行道，替青木门清理门户！”
“偷恶霸，不叫偷，叫劫富济猪！”
一路搜刮下来，八戒怀里、衣服里、暗袋里，全部塞得满满当当。
沉甸甸的灵石，硌得他肚子生疼，却让他笑得合不拢嘴。
“发财了！发财了！”
“俺老猪，也是有身家的猪了！”
就在他准备溜去下一家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两名外门弟子边走边聊，走了回来。
八戒脸色一变，立刻像一团肥肉一样，缩到墙角的柴堆后面，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今天那孙悟空也太猛了吧，林浩都被他吓退了。”
“是啊，谁能想到一个杂役这么强。”
“对了，你听说了吗？周长老好像要亲自收孙悟空和沙悟净为弟子呢！”
“真的？那以后他们就是外门红人了！”
两人说着，从柴堆旁走过，没有发现藏在后面的八戒。
等两人走远，八戒才长长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好险好险，差点被抓。”
“俺老猪现在身份敏感，不能暴露。”
他不敢再久留，抱着满满一堆“战利品”，像一阵肥风一样，一溜烟跑回杂役院，冲进自己的房间，反锁房门。
一进门，八戒立刻把所有东西倒在床上。
灵石、丹药、草药、干粮、点心……
堆得像一座小山。
八戒坐在床上，看着眼前的一堆宝贝，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得满脸肥肉都在颤抖。
“嘿嘿嘿……”
“大师兄有肉身，沙师弟有力量，俺老猪有脑子！”
“以后团队搞钱，就包在俺身上！”
他小心翼翼地把灵石分类，灰色低级灵石放一堆，青色中品灵石放一堆。
又把丹药、草药分别包好。
最后，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吃得满嘴流油。
“舒服！这才是净坛使者该过的日子！”
就在八戒吃得正香时，门外传来孙悟空的声音。
“呆子，开门。”
八戒吓得一哆嗦，差点噎住。
“来……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把所有宝贝全部塞进床底下，用稻草盖住，又拍了拍衣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打开房门。
孙悟空和沙僧走了进来。
孙悟空一眼就看到八戒嘴角的点心渣，又看了看他心虚的表情，嘴角微微一抽。
“干什么亏心事了？”
“没……没有啊！”八戒连忙摇头，一脸憨厚，“俺老猪就是……就是饿了，吃了点东西！”
沙僧目光平静地扫了一眼床底，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早就猜到，这二师兄绝不会安分。
孙悟空也不拆穿，淡淡道：
“周长老说了，小比结束，直接升我们为外门弟子，分配单独房间、功法、灵石。”
八戒眼睛一亮：“真的？那以后俺不用喂猪了？”
“不用。”孙悟空点头。
八戒立刻欢呼：“太好了！俺老猪再也不用闻猪屎味了！”
孙悟空看着他，语气严肃了几分：
“但是，从今天起，我们三个，在青木门，已经成了异类。”
“长老盯上我们了。”
“接下来，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
八戒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沙僧微微点头：“大师兄说得对，锋芒太露，必遭人忌。”
八戒拍着胸脯：“大师兄你放心！俺老猪以后一定低调！”
“最好如此。”孙悟空淡淡道。
他没有看到，八戒转过身时，小眼睛又偷偷滴溜溜一转，心里暗暗盘算：
“嘿嘿，有人盯着怕什么？”
“俺老猪最擅长的，就是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偷偷发财！”
床底下，那一堆刚刚搜刮来的灵石，正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属于净坛使者的发财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