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净坛使者喂猪？八戒气炸
杂役院的寂静，持续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
赵三瘫在地上，浑身冷汗，连爬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像野猴一样的家伙，居然肉身硬到皮鞭都抽不伤，气势恐怖到让人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孙悟空没再理他，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斧头，淡淡道：“柴在哪？”
没人敢回答。
直到一个老杂役哆哆嗦嗦指向柴房：“在……在那边……”
孙悟空不再多言，径直走向柴房。
沙僧也平静地拿起水桶：“水井在哪？”
老杂役连忙指向山门方向：“山……山脚下……”
沙僧点头，挑着水桶离开。
只剩下猪八戒，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委屈得快要溢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赵三指的方向——猪圈。
十头黑猪哼哼唧唧，猪圈臭气熏天，猪粪遍地，蚊虫乱飞。
猪八戒活了几千年，当天蓬元帅时掌管天河十万水兵，当净坛使者时享用天下香火供品，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让他喂猪？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俺老猪……俺老猪是净坛使者啊……”猪八戒低声嘟囔，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猛地抬头，看向还瘫在地上的赵三，眼睛都红了。
赵三被他一看，吓得一哆嗦：“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可是青木门……”
“青木门个屁！”猪八戒终于忍不住了，当场爆发，“俺老猪活了几千年，连玉皇大帝都见过，你让俺喂猪？！”
他一步冲上去，指着猪圈破口大骂：“你看看这地方！是人待的吗？啊？臭气熏天！猪食比俺老猪当年吃的糠都差！你让俺喂猪？信不信俺把你扔进去跟猪一块睡！”
赵三被他骂得懵了。
周围杂役也傻了。
这胖子刚才还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怎么突然这么凶？
猪八戒越骂越起劲，唾沫星子横飞：“俺告诉你！俺叫猪八戒！当年掌管八万天河水军！是天庭正牌元帅！你让元帅喂猪？你好大的胆子！”
他一边骂，一边撸袖子，眼看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柴房方向传来孙悟空的声音。
“呆子，回来。”
猪八戒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柴房。
孙悟空正靠在柴火堆上，一斧头劈开一根粗壮的原木，语气平淡：“先喂着，等俺恢复力量，别说这几头猪，整个青木门的猪，都归你管。”
猪八戒一愣：“啊？”
“净坛使者管猪，不丢人。”孙悟空斜他一眼，“先忍着，等咱们站稳脚跟，你想怎么折腾都行。”
猪八戒仔细一想，好像也对。
先忍忍，等大师兄恢复法力，把这破院子掀了，到时候谁还敢让他喂猪？
他顿时气消了大半，只是依旧一脸委屈地走到猪圈边，捏着鼻子拿起猪食桶。
“行吧……俺老猪就忍这几天。”
可谁也没看到，猪八戒低头的瞬间，胖脸上闪过一丝贼兮兮的光芒。
净坛使者别的不行，吃、藏、偷、苟，那是天生满点。
这猪圈旁边，墙角缝隙里，居然长着几株不起眼的草药。
别人不认识，猪八戒一眼就认出来——聚灵草，虽然低级，却能缓慢滋养肉身。
“嘿嘿……”八戒暗中偷笑，“正好给大师兄沙师弟补身体。”
他表面上喂猪，暗地里偷偷把聚灵草连根挖起，藏进衣袖，动作熟练得不像话。
另一边，沙僧挑着水桶，来到山脚下的小溪边。
溪水清澈，灵气比杂役院浓郁不少。
沙僧装满两桶水，挑在肩上，步伐稳健地朝着山上走去。
一百桶水，对别人来说是重活，对曾经的卷帘大将来说，不值一提。
他一路沉默，不多言，不多看，只是默默完成任务。
可路过外门弟子居住区时，一阵争吵声，让他停下了脚步。
“李虎！这淬体丹草是我种的！你凭什么抢？”
“凭什么？就凭我比你强！这药草，我要了！”
院子里，两个外门弟子正在争执。
被抢的弟子叫王浩，淬体境六重，性格懦弱。
抢药的叫李虎，淬体境七重，为人嚣张跋扈，是杂役院赵三的靠山。
李虎一把推倒王浩，抬脚就踹：“废物，也配拥有丹草？”
王浩被踹得吐血，却不敢反抗。
沙僧本不想多管闲事。
他现在是杂役，实力未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当他看到王浩怀里掉出来的另一株草药时，眼神微微一动。
那是疗伤草，虽然低级，却能缓解肉身疲惫，加速恢复。
正是他们三人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李虎不仅抢了淬体丹草，还要把疗伤草也夺走。
“拿来！”李虎伸手就抢。
王浩死死抱住草药，哭喊道：“这是我给我娘治病的！求你了！”
“治病？关我屁事！”李虎冷笑，抬手就要打。
就在这时——
一只稳定、有力、如同铁钳的大手，突然扣住了李虎的手腕。
李虎浑身一僵，猛地转头。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面容沉默的灰衣杂役，站在他身后，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你干什么？”李虎怒喝。
沙僧没有废话，只是淡淡道：“药草留下，人走。”
“一个杂役也敢管我？”李虎气急败坏，用力挣扎，“放开！信不信我废了你！”
他越挣扎，沙僧的手越紧。
“咔嚓。”
轻微的骨响声响起。
“啊——！”李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剧痛难忍，仿佛要被捏碎。
沙僧松手，李虎踉跄后退，捂着手腕，脸色惨白。
沙僧捡起地上的疗伤草，走到王浩面前，递了过去：“拿好。”
王浩又惊又感激：“谢……谢谢大哥！”
“滚。”沙僧看都没看李虎，淡淡吐出一个字。
李虎又疼又怒，怨毒地盯着沙僧：“好！好一个杂役！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他不敢久留，捂着伤口，狼狈逃走。
沙僧没有追，只是重新挑起水桶，继续挑水。
沉默寡言，出手即止，不惹事，不怕事。
这才是卷帘大将。
……
傍晚时分，杂役院开饭。
所谓的饭，只是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外加一块硬邦邦的黑面饼。
猪八戒看着碗里的东西，脸都绿了：“这是人吃的？俺老猪的净坛供品，比这好一万倍！”
孙悟空接过米汤，喝了一口，眼神微冷：“这宗门，连杂役的饭都克扣，看来油水不少。”
沙僧放下水桶，淡淡道：“我今天在外门区域，看到了药田、丹房、藏经阁的方向。”
孙悟空眼睛一亮：“好地方。”
就在三人低声交谈时，院子外传来一阵怒喝。
“沙悟净！给我滚出来！”
只见李虎带着七八个外门弟子，气势汹汹地冲进杂役院，身后还跟着哭丧着脸的赵三。
赵三指着沙僧，哭喊道：“李虎师兄！就是他！就是这个杂役打我，还吓唬我！”
李虎眼神阴鸷，死死盯着沙僧：“白天你敢伤我，现在我就让你知道，杂役永远是杂役！”
他一挥手：“给我打！打断他的腿！”
七八个外门弟子立刻冲了上来。
猪八戒瞬间炸毛：“敢动沙师弟？俺老猪跟你们拼了！”
孙悟空按住他，缓缓站起身。
夕阳落在他身上，明明只是破烂杂役服，却透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他往前走了一步，挡在沙僧身前。
目光平静地扫过李虎等人。
“你们要动俺的人？”
李虎冷笑：“一只猴子也敢狂？给我连他一起打！”
弟子们再次冲来。
孙悟空依旧没躲没闪。
第一个冲到面前的弟子，挥拳打向悟空胸口。
“砰！”
一声闷响。
那弟子惨叫一声，拳头剧痛难忍，仿佛打在了铁块上，指骨当场断裂！
“啊——我的手！”
所有人都愣住了。
孙悟空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
他没有法力，没有神通，只用最简单、最直接、最霸道的肉身力量。
抬手，扣腕，拧！
“咔嚓！”
又是一声骨裂。
那弟子直接瘫倒在地，痛哭流涕。
剩下的人吓得不敢上前。
李虎又惊又怒：“废物！一起上！他只是肉身硬！耗死他！”
几人咬牙再次冲上。
孙悟空身形一晃，速度快到留下残影。
没有花哨招式，全是千锤百炼的杀人技。
砰！咔嚓！嗷呜！
惨叫声接连不断。
不到十息时间。
七八个外门弟子，全部躺在地上，断手断脚，哀嚎不止。
全场死寂。
李虎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赵三直接吓尿了。
孙悟空一步步走向李虎，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你刚才说……要打断俺兄弟的腿？”
李虎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孙悟空停在他面前，微微低头。
“记住。”
“青木门很大。”
“但在俺眼里——”
他抬手，轻轻一推。
李虎如同被巨力撞击，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孙悟空拍了拍手，语气淡漠。
“不够看。”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声威严的冷喝。
“住手！”
一个身穿青色道袍、气息凝厚的老者，缓步走入杂役院。
外门长老——周玄。
赵三瘫在地上，浑身冷汗，连爬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像野猴一样的家伙，居然肉身硬到皮鞭都抽不伤，气势恐怖到让人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孙悟空没再理他，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斧头，淡淡道：“柴在哪？”
没人敢回答。
直到一个老杂役哆哆嗦嗦指向柴房：“在……在那边……”
孙悟空不再多言，径直走向柴房。
沙僧也平静地拿起水桶：“水井在哪？”
老杂役连忙指向山门方向：“山……山脚下……”
沙僧点头，挑着水桶离开。
只剩下猪八戒，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委屈得快要溢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赵三指的方向——猪圈。
十头黑猪哼哼唧唧，猪圈臭气熏天，猪粪遍地，蚊虫乱飞。
猪八戒活了几千年，当天蓬元帅时掌管天河十万水兵，当净坛使者时享用天下香火供品，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让他喂猪？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俺老猪……俺老猪是净坛使者啊……”猪八戒低声嘟囔，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猛地抬头，看向还瘫在地上的赵三，眼睛都红了。
赵三被他一看，吓得一哆嗦：“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可是青木门……”
“青木门个屁！”猪八戒终于忍不住了，当场爆发，“俺老猪活了几千年，连玉皇大帝都见过，你让俺喂猪？！”
他一步冲上去，指着猪圈破口大骂：“你看看这地方！是人待的吗？啊？臭气熏天！猪食比俺老猪当年吃的糠都差！你让俺喂猪？信不信俺把你扔进去跟猪一块睡！”
赵三被他骂得懵了。
周围杂役也傻了。
这胖子刚才还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怎么突然这么凶？
猪八戒越骂越起劲，唾沫星子横飞：“俺告诉你！俺叫猪八戒！当年掌管八万天河水军！是天庭正牌元帅！你让元帅喂猪？你好大的胆子！”
他一边骂，一边撸袖子，眼看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柴房方向传来孙悟空的声音。
“呆子，回来。”
猪八戒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柴房。
孙悟空正靠在柴火堆上，一斧头劈开一根粗壮的原木，语气平淡：“先喂着，等俺恢复力量，别说这几头猪，整个青木门的猪，都归你管。”
猪八戒一愣：“啊？”
“净坛使者管猪，不丢人。”孙悟空斜他一眼，“先忍着，等咱们站稳脚跟，你想怎么折腾都行。”
猪八戒仔细一想，好像也对。
先忍忍，等大师兄恢复法力，把这破院子掀了，到时候谁还敢让他喂猪？
他顿时气消了大半，只是依旧一脸委屈地走到猪圈边，捏着鼻子拿起猪食桶。
“行吧……俺老猪就忍这几天。”
可谁也没看到，猪八戒低头的瞬间，胖脸上闪过一丝贼兮兮的光芒。
净坛使者别的不行，吃、藏、偷、苟，那是天生满点。
这猪圈旁边，墙角缝隙里，居然长着几株不起眼的草药。
别人不认识，猪八戒一眼就认出来——聚灵草，虽然低级，却能缓慢滋养肉身。
“嘿嘿……”八戒暗中偷笑，“正好给大师兄沙师弟补身体。”
他表面上喂猪，暗地里偷偷把聚灵草连根挖起，藏进衣袖，动作熟练得不像话。
另一边，沙僧挑着水桶，来到山脚下的小溪边。
溪水清澈，灵气比杂役院浓郁不少。
沙僧装满两桶水，挑在肩上，步伐稳健地朝着山上走去。
一百桶水，对别人来说是重活，对曾经的卷帘大将来说，不值一提。
他一路沉默，不多言，不多看，只是默默完成任务。
可路过外门弟子居住区时，一阵争吵声，让他停下了脚步。
“李虎！这淬体丹草是我种的！你凭什么抢？”
“凭什么？就凭我比你强！这药草，我要了！”
院子里，两个外门弟子正在争执。
被抢的弟子叫王浩，淬体境六重，性格懦弱。
抢药的叫李虎，淬体境七重，为人嚣张跋扈，是杂役院赵三的靠山。
李虎一把推倒王浩，抬脚就踹：“废物，也配拥有丹草？”
王浩被踹得吐血，却不敢反抗。
沙僧本不想多管闲事。
他现在是杂役，实力未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当他看到王浩怀里掉出来的另一株草药时，眼神微微一动。
那是疗伤草，虽然低级，却能缓解肉身疲惫，加速恢复。
正是他们三人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李虎不仅抢了淬体丹草，还要把疗伤草也夺走。
“拿来！”李虎伸手就抢。
王浩死死抱住草药，哭喊道：“这是我给我娘治病的！求你了！”
“治病？关我屁事！”李虎冷笑，抬手就要打。
就在这时——
一只稳定、有力、如同铁钳的大手，突然扣住了李虎的手腕。
李虎浑身一僵，猛地转头。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面容沉默的灰衣杂役，站在他身后，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你干什么？”李虎怒喝。
沙僧没有废话，只是淡淡道：“药草留下，人走。”
“一个杂役也敢管我？”李虎气急败坏，用力挣扎，“放开！信不信我废了你！”
他越挣扎，沙僧的手越紧。
“咔嚓。”
轻微的骨响声响起。
“啊——！”李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剧痛难忍，仿佛要被捏碎。
沙僧松手，李虎踉跄后退，捂着手腕，脸色惨白。
沙僧捡起地上的疗伤草，走到王浩面前，递了过去：“拿好。”
王浩又惊又感激：“谢……谢谢大哥！”
“滚。”沙僧看都没看李虎，淡淡吐出一个字。
李虎又疼又怒，怨毒地盯着沙僧：“好！好一个杂役！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他不敢久留，捂着伤口，狼狈逃走。
沙僧没有追，只是重新挑起水桶，继续挑水。
沉默寡言，出手即止，不惹事，不怕事。
这才是卷帘大将。
……
傍晚时分，杂役院开饭。
所谓的饭，只是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外加一块硬邦邦的黑面饼。
猪八戒看着碗里的东西，脸都绿了：“这是人吃的？俺老猪的净坛供品，比这好一万倍！”
孙悟空接过米汤，喝了一口，眼神微冷：“这宗门，连杂役的饭都克扣，看来油水不少。”
沙僧放下水桶，淡淡道：“我今天在外门区域，看到了药田、丹房、藏经阁的方向。”
孙悟空眼睛一亮：“好地方。”
就在三人低声交谈时，院子外传来一阵怒喝。
“沙悟净！给我滚出来！”
只见李虎带着七八个外门弟子，气势汹汹地冲进杂役院，身后还跟着哭丧着脸的赵三。
赵三指着沙僧，哭喊道：“李虎师兄！就是他！就是这个杂役打我，还吓唬我！”
李虎眼神阴鸷，死死盯着沙僧：“白天你敢伤我，现在我就让你知道，杂役永远是杂役！”
他一挥手：“给我打！打断他的腿！”
七八个外门弟子立刻冲了上来。
猪八戒瞬间炸毛：“敢动沙师弟？俺老猪跟你们拼了！”
孙悟空按住他，缓缓站起身。
夕阳落在他身上，明明只是破烂杂役服，却透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他往前走了一步，挡在沙僧身前。
目光平静地扫过李虎等人。
“你们要动俺的人？”
李虎冷笑：“一只猴子也敢狂？给我连他一起打！”
弟子们再次冲来。
孙悟空依旧没躲没闪。
第一个冲到面前的弟子，挥拳打向悟空胸口。
“砰！”
一声闷响。
那弟子惨叫一声，拳头剧痛难忍，仿佛打在了铁块上，指骨当场断裂！
“啊——我的手！”
所有人都愣住了。
孙悟空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
他没有法力，没有神通，只用最简单、最直接、最霸道的肉身力量。
抬手，扣腕，拧！
“咔嚓！”
又是一声骨裂。
那弟子直接瘫倒在地，痛哭流涕。
剩下的人吓得不敢上前。
李虎又惊又怒：“废物！一起上！他只是肉身硬！耗死他！”
几人咬牙再次冲上。
孙悟空身形一晃，速度快到留下残影。
没有花哨招式，全是千锤百炼的杀人技。
砰！咔嚓！嗷呜！
惨叫声接连不断。
不到十息时间。
七八个外门弟子，全部躺在地上，断手断脚，哀嚎不止。
全场死寂。
李虎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赵三直接吓尿了。
孙悟空一步步走向李虎，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你刚才说……要打断俺兄弟的腿？”
李虎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孙悟空停在他面前，微微低头。
“记住。”
“青木门很大。”
“但在俺眼里——”
他抬手，轻轻一推。
李虎如同被巨力撞击，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孙悟空拍了拍手，语气淡漠。
“不够看。”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声威严的冷喝。
“住手！”
一个身穿青色道袍、气息凝厚的老者，缓步走入杂役院。
外门长老——周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