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多亏了那真仙
“嗯······”
陈风拿罗盘，背着木剑，在叶家宅院里转来转去。
身后叶家老爷叶南天，叶家夫人陈云莲，叶家少爷叶不凡，还有一大群奴婢仆人，随着陈风在这偌大的院子里转来转去。
转得实在是累了，叶南天也不再端着老爷的架子，一屁股就坐在了院子里的一块石头上。
自家老爷坐下了，身后奴婢仆人也迎了上来，将茶水瓜果呈了上去。
“陈半仙！”叶家夫人陈云莲气喘吁吁地对陈风喊道。“这都转了一个时辰了，我们这宅子前前后后都转遍了，还没找到邪祟所在吗？”
那叶不凡也转得心烦，直接上前挡在了陈风面前，一把夺过陈风的罗盘，厉声怒道：“府上请了不少江湖半仙过来，都是一上来就看面相，或者开坛做法，倒是头一次见你这样的，带着我们在这院子里转了一个时辰，你在耍我们吗！”
面对叶不凡的怒火，陈风也是不怕，反而晃了晃自己的双手。
罗盘捧了一个时辰，这手也捧累了。
在这府上转悠了一圈，该看的东西也是看了。
“那么敢问叶大少爷，那些江湖骗子可是治好了叶老爷的隐疾？”
叶不凡被陈风给问住了，他摇头回道：“那倒没有，可是······”
“既然他们没有治好叶老爷的隐疾，说明相面相不出叶老爷的病灶，开坛做法也驱不掉缠上叶老爷的邪祟！我既然来了，又怎会做那等将自己送入大牢的蠢事？叶大少爷既然请我来了，就该信得过我，若是处处打扰，其间出了岔子，该算我是江湖骗子，还是叶大少爷不为叶老爷的身子着想？”
“你！”叶不凡被陈风这几句话怼得哑口无言，只得狠狠瞪着陈风。“我自然是为我爹着想，怕又找来了一个江湖骗子。”
“懂！”陈风微微一笑，轻轻一拍叶不凡的肩膀。“叶大少爷的孝心，我懂！毕竟我是叶大少爷找来的，若出了岔子，叶少爷心里有愧。叶少爷放心便是，我已经算出了那缠着叶老爷的邪祟究竟是何物了。”
“算出来了？”叶不凡不屑一笑。“我请来那么多半仙都算出来了，不还是治不好吗？那你告诉我，你算出来的，缠着我爹的是什么邪祟？”
“是水鬼。”
“水鬼？那些半仙算出来的要么是小人诅咒，要么是这宅子千年前有怨鬼葬身，怎么到你这就是水鬼了？况且我爹这几年来可是从未去过河边。”
“莫不成！”叶不凡话音刚落，就听叶夫人道：“是那些鱼？老爷爱吃鱼，唯一能扯得上关系的就只有鱼了。”
叶南天一听这事扯上了自己最爱之物，当即怨道：“这事与我爱吃鱼有何关系？况且我吃了几十年的鱼了，怎么这几年有了这毛病了？”
“叶老爷。”陈风不紧不慢地走到叶南天身前。“若是您爱吃什么水煮鱼许是没什么问题，可是您爱吃的是鱼脍。”
“这鱼脍有何问题？京城不少显贵都好这个，也未听如我这般！”
“是啊！京城显贵也好鱼脍，但从未有像叶老爷这般，仿若被怨鬼缠身吸尽了心气。但是叶老爷可知他们吃的是什么鱼？又吃的是鱼的哪些部位？”
“吃的是清河莲鱼。清河莲鱼肉味极美，不但没有鱼腥，没有乱刺，反而肉味鲜甜，入口回弹，一口下去满嘴莲花清香，可谓是人间美味啊！”叶南天一想到清河莲鱼的味道，不由得舔了舔嘴唇，又有了想吃的冲动。“我吃的也是清河莲鱼啊！”
“叶老爷是从何处吃的这清河莲鱼？”
“自是清河······”叶南天话音骤停。他这才想起他这清河莲鱼与京城显贵吃的清河莲鱼有何区别了。虽然都是清河莲鱼，但京城显贵所吃的都是京城中专门养殖的，而他是由清河捕捞而来的。“可是，也不止有我一人好吃清河捕捞的清河莲鱼啊！”
“叶老爷得再想想啊！除了这鱼肉，叶老爷还吃了什么？”
“还吃了······”
“还吃了鱼胆！”陈云莲先一步道了出来。讲完还幽怨地看了叶南天一眼。“都说那鱼胆不能吃，人京城显贵都没吃的，就你要吃！那又绿又苦又腥的玩意儿，也就你吃得下去。”
“可是那鱼胆有延年益寿之效啊！”
“是啊是啊！”一旁的叶不凡也是点头赞同。“这鱼胆可是那仙人亲口所说，延年益寿，明目清神！那仙人可是真仙人，可不是你这等走街串巷自称半仙的江湖术士！若不是那位仙人神出鬼没，我等没了仙缘寻找，又何必找你这个半仙！”
“真仙人？”陈风一听这三个字心里就呵呵一笑，心中讽道：“哪有什么真仙人，十有八九跟我一样是江湖骗子，不过他手段高明了些，会些厉害的障眼法罢了！一个会些厉害障眼法的骗子就将这一家人唬成了这样，信了几年。估计这大少爷想学什么斩妖除魔也是那什么真仙所致。不过还多亏了那真仙，让我今日有这机会赚这钱了。还好啊！还好以前无意间吃过鱼胆感染过寄生虫，要不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风正了正神色，摆出一副高深模样，对叶不凡道：“叶公子还是太年轻了。叶公子找了那么多仿冒半仙整仙的怎么就看不出来，那所谓的真仙人也不过是个有些厉害障眼法的真骗子！”
“你说他真骗子！”一听陈风将那仙人称为骗子当即恼了。“我可是亲眼得见，我们府上半夜鬼敲门，那仙人施以仙法驱走了那叫门恶鬼！我也见过那仙人亲手抓着那恶鬼送入油锅之中，他手都未被热油灼伤！你可有此等本事！”
“我是没这本事。”陈风轻轻摇头。“我不屑于用此等手段欺瞒世人。”
“欺瞒？”
叶不凡正要再向陈风发难，却见陈风不慌不忙，从包里掏出一张符纸：“此乃驱鬼符，每日正午阳气极盛之时，将此符烧成灰烬，并以至阴寒水服下。记着，必须以至阴寒水服用。这至阴寒水，乃生于地下，不见日光，触手阴寒，方为至阴寒水。另外，叶老爷已被这水鬼缠了数年，身子已是极为羸弱，阳气损耗极大，此等方法只能暂且压制这水鬼，若要将其彻底驱走，则需要叶老爷以人力为之。我不过半仙，法力有限，无法在一日之内为叶老爷驱走恶鬼，只得以由我透入了法力的符纸，辅以寻常补充阳气，将阳气补至极盛，以此驱走水鬼。待会我给叶老爷一个补充阳气的方子，叶老爷按此抓药便是。”
陈风将这符纸交给叶南天身边一奴婢的手中后，这才转身对叶不凡道：“叶少爷所说那半夜恶鬼叫门，不过是那江湖道士先行在门上涂抹某种腥臭之物，引得半夜蝙蝠以为这门上藏着吃食。蝙蝠嗅觉听觉极为灵敏，人难嗅之气，难听之声，蝙蝠都清晰可闻，但其视力不佳，看不见门上藏着何物，只能以听觉嗅觉感知，这才频频撞门。府上下人开门之时，蝙蝠又听到了那开门声与脚步声，被吓得纷纷飞走，是以门外空无一物却频频传来敲门之声。叶少爷若是不信，大可一试，找块沾满了血水的腥臭猪肉藏在门缝之中。猪肉无须多大，指甲盖大小便可。
至于那热油煮手，更是寻常江湖把戏罢了，叶少爷多出去走走，看看周边村镇的集市那些变戏法的便知道了。村里人一辈子都在这田间地头，对庄稼所知甚多，但对这等江湖骗术所知甚少，被诓骗了可以理解。但叶少爷未在田间地头，不知庄稼生长便罢了，又不知这江湖把戏，见识这么少，日后可莫要离了镇子太远！”
陈风这一番话，其中讥讽之意是再明显不过了。
叶不凡也被陈风讽得心中极为恼怒，但怒了半天，还是将这怒火压了下去。
他看了眼自己的爹，指着陈风道：“若我爹有所好转，我便信你。每月两锭银子，让你教我仙法，若没有，我便将你送入衙门！”
陈风面色镇定，嘴角还带着微笑，对着叶不凡不紧不慢地说道：“那敢问叶少爷，这几日我住哪里？难不成要我出府回去？叶少爷不怕我跑了？”
“小桃！”叶不凡喊道。“带他去客房！”
他话音一落，人群中钻出一个婢女，向陈风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后，便带着陈风向客房的方向走去。
陈风头也不回地随着这婢女走去了客房，心中却是盘算着：“教你仙法？鬼才教你！我都不会呢！再说了，自古以来拜师都讲礼数，哪有这种跟大爷似的，我欠你的吗？看来又得跑路了，拿了银子就跑，管你这个那个！”
待陈风走后，那极少说话的叶南天看着那婢女手中的符纸，无奈一叹：“看样子我老了啊！轻易就被一个江湖术士给骗了。”
“爹，怎么会呢！”叶不凡赶忙上前安慰道。“那半仙说的真假都不知道呢。而且那仙人的本事咱都看在眼里了。”
“你啊！”叶南天无奈地看着叶不凡。“你这个脾气，怎么就没有一点老大的样子，看看那老二！你一心就想着修仙！找的那些仙人，有一个真的吗？这个啊！我虽然看不出他是不是真半仙，但至少跟那些半仙不一样，应是有些真本事。且试试他的法子吧。你也沉稳点，动不动发脾气，你看看你，就算他是真半仙，有真法术，哪有你这种强叫人教你的事！”
说着，叶南天轻轻一敲叶不凡的脑袋。
“若他有真本事，就别失了礼数，好好求人家学法术。可别像以前一样学个几天就不学了。”
“爹，我知道！”
“知道······”叶南天瞥了一眼陈云莲。“都让你惯坏了！”
一听叶南天又将这事扯到了自己身上，陈云莲嗔怒道：“那也是你儿子！”
陈风拿罗盘，背着木剑，在叶家宅院里转来转去。
身后叶家老爷叶南天，叶家夫人陈云莲，叶家少爷叶不凡，还有一大群奴婢仆人，随着陈风在这偌大的院子里转来转去。
转得实在是累了，叶南天也不再端着老爷的架子，一屁股就坐在了院子里的一块石头上。
自家老爷坐下了，身后奴婢仆人也迎了上来，将茶水瓜果呈了上去。
“陈半仙！”叶家夫人陈云莲气喘吁吁地对陈风喊道。“这都转了一个时辰了，我们这宅子前前后后都转遍了，还没找到邪祟所在吗？”
那叶不凡也转得心烦，直接上前挡在了陈风面前，一把夺过陈风的罗盘，厉声怒道：“府上请了不少江湖半仙过来，都是一上来就看面相，或者开坛做法，倒是头一次见你这样的，带着我们在这院子里转了一个时辰，你在耍我们吗！”
面对叶不凡的怒火，陈风也是不怕，反而晃了晃自己的双手。
罗盘捧了一个时辰，这手也捧累了。
在这府上转悠了一圈，该看的东西也是看了。
“那么敢问叶大少爷，那些江湖骗子可是治好了叶老爷的隐疾？”
叶不凡被陈风给问住了，他摇头回道：“那倒没有，可是······”
“既然他们没有治好叶老爷的隐疾，说明相面相不出叶老爷的病灶，开坛做法也驱不掉缠上叶老爷的邪祟！我既然来了，又怎会做那等将自己送入大牢的蠢事？叶大少爷既然请我来了，就该信得过我，若是处处打扰，其间出了岔子，该算我是江湖骗子，还是叶大少爷不为叶老爷的身子着想？”
“你！”叶不凡被陈风这几句话怼得哑口无言，只得狠狠瞪着陈风。“我自然是为我爹着想，怕又找来了一个江湖骗子。”
“懂！”陈风微微一笑，轻轻一拍叶不凡的肩膀。“叶大少爷的孝心，我懂！毕竟我是叶大少爷找来的，若出了岔子，叶少爷心里有愧。叶少爷放心便是，我已经算出了那缠着叶老爷的邪祟究竟是何物了。”
“算出来了？”叶不凡不屑一笑。“我请来那么多半仙都算出来了，不还是治不好吗？那你告诉我，你算出来的，缠着我爹的是什么邪祟？”
“是水鬼。”
“水鬼？那些半仙算出来的要么是小人诅咒，要么是这宅子千年前有怨鬼葬身，怎么到你这就是水鬼了？况且我爹这几年来可是从未去过河边。”
“莫不成！”叶不凡话音刚落，就听叶夫人道：“是那些鱼？老爷爱吃鱼，唯一能扯得上关系的就只有鱼了。”
叶南天一听这事扯上了自己最爱之物，当即怨道：“这事与我爱吃鱼有何关系？况且我吃了几十年的鱼了，怎么这几年有了这毛病了？”
“叶老爷。”陈风不紧不慢地走到叶南天身前。“若是您爱吃什么水煮鱼许是没什么问题，可是您爱吃的是鱼脍。”
“这鱼脍有何问题？京城不少显贵都好这个，也未听如我这般！”
“是啊！京城显贵也好鱼脍，但从未有像叶老爷这般，仿若被怨鬼缠身吸尽了心气。但是叶老爷可知他们吃的是什么鱼？又吃的是鱼的哪些部位？”
“吃的是清河莲鱼。清河莲鱼肉味极美，不但没有鱼腥，没有乱刺，反而肉味鲜甜，入口回弹，一口下去满嘴莲花清香，可谓是人间美味啊！”叶南天一想到清河莲鱼的味道，不由得舔了舔嘴唇，又有了想吃的冲动。“我吃的也是清河莲鱼啊！”
“叶老爷是从何处吃的这清河莲鱼？”
“自是清河······”叶南天话音骤停。他这才想起他这清河莲鱼与京城显贵吃的清河莲鱼有何区别了。虽然都是清河莲鱼，但京城显贵所吃的都是京城中专门养殖的，而他是由清河捕捞而来的。“可是，也不止有我一人好吃清河捕捞的清河莲鱼啊！”
“叶老爷得再想想啊！除了这鱼肉，叶老爷还吃了什么？”
“还吃了······”
“还吃了鱼胆！”陈云莲先一步道了出来。讲完还幽怨地看了叶南天一眼。“都说那鱼胆不能吃，人京城显贵都没吃的，就你要吃！那又绿又苦又腥的玩意儿，也就你吃得下去。”
“可是那鱼胆有延年益寿之效啊！”
“是啊是啊！”一旁的叶不凡也是点头赞同。“这鱼胆可是那仙人亲口所说，延年益寿，明目清神！那仙人可是真仙人，可不是你这等走街串巷自称半仙的江湖术士！若不是那位仙人神出鬼没，我等没了仙缘寻找，又何必找你这个半仙！”
“真仙人？”陈风一听这三个字心里就呵呵一笑，心中讽道：“哪有什么真仙人，十有八九跟我一样是江湖骗子，不过他手段高明了些，会些厉害的障眼法罢了！一个会些厉害障眼法的骗子就将这一家人唬成了这样，信了几年。估计这大少爷想学什么斩妖除魔也是那什么真仙所致。不过还多亏了那真仙，让我今日有这机会赚这钱了。还好啊！还好以前无意间吃过鱼胆感染过寄生虫，要不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风正了正神色，摆出一副高深模样，对叶不凡道：“叶公子还是太年轻了。叶公子找了那么多仿冒半仙整仙的怎么就看不出来，那所谓的真仙人也不过是个有些厉害障眼法的真骗子！”
“你说他真骗子！”一听陈风将那仙人称为骗子当即恼了。“我可是亲眼得见，我们府上半夜鬼敲门，那仙人施以仙法驱走了那叫门恶鬼！我也见过那仙人亲手抓着那恶鬼送入油锅之中，他手都未被热油灼伤！你可有此等本事！”
“我是没这本事。”陈风轻轻摇头。“我不屑于用此等手段欺瞒世人。”
“欺瞒？”
叶不凡正要再向陈风发难，却见陈风不慌不忙，从包里掏出一张符纸：“此乃驱鬼符，每日正午阳气极盛之时，将此符烧成灰烬，并以至阴寒水服下。记着，必须以至阴寒水服用。这至阴寒水，乃生于地下，不见日光，触手阴寒，方为至阴寒水。另外，叶老爷已被这水鬼缠了数年，身子已是极为羸弱，阳气损耗极大，此等方法只能暂且压制这水鬼，若要将其彻底驱走，则需要叶老爷以人力为之。我不过半仙，法力有限，无法在一日之内为叶老爷驱走恶鬼，只得以由我透入了法力的符纸，辅以寻常补充阳气，将阳气补至极盛，以此驱走水鬼。待会我给叶老爷一个补充阳气的方子，叶老爷按此抓药便是。”
陈风将这符纸交给叶南天身边一奴婢的手中后，这才转身对叶不凡道：“叶少爷所说那半夜恶鬼叫门，不过是那江湖道士先行在门上涂抹某种腥臭之物，引得半夜蝙蝠以为这门上藏着吃食。蝙蝠嗅觉听觉极为灵敏，人难嗅之气，难听之声，蝙蝠都清晰可闻，但其视力不佳，看不见门上藏着何物，只能以听觉嗅觉感知，这才频频撞门。府上下人开门之时，蝙蝠又听到了那开门声与脚步声，被吓得纷纷飞走，是以门外空无一物却频频传来敲门之声。叶少爷若是不信，大可一试，找块沾满了血水的腥臭猪肉藏在门缝之中。猪肉无须多大，指甲盖大小便可。
至于那热油煮手，更是寻常江湖把戏罢了，叶少爷多出去走走，看看周边村镇的集市那些变戏法的便知道了。村里人一辈子都在这田间地头，对庄稼所知甚多，但对这等江湖骗术所知甚少，被诓骗了可以理解。但叶少爷未在田间地头，不知庄稼生长便罢了，又不知这江湖把戏，见识这么少，日后可莫要离了镇子太远！”
陈风这一番话，其中讥讽之意是再明显不过了。
叶不凡也被陈风讽得心中极为恼怒，但怒了半天，还是将这怒火压了下去。
他看了眼自己的爹，指着陈风道：“若我爹有所好转，我便信你。每月两锭银子，让你教我仙法，若没有，我便将你送入衙门！”
陈风面色镇定，嘴角还带着微笑，对着叶不凡不紧不慢地说道：“那敢问叶少爷，这几日我住哪里？难不成要我出府回去？叶少爷不怕我跑了？”
“小桃！”叶不凡喊道。“带他去客房！”
他话音一落，人群中钻出一个婢女，向陈风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后，便带着陈风向客房的方向走去。
陈风头也不回地随着这婢女走去了客房，心中却是盘算着：“教你仙法？鬼才教你！我都不会呢！再说了，自古以来拜师都讲礼数，哪有这种跟大爷似的，我欠你的吗？看来又得跑路了，拿了银子就跑，管你这个那个！”
待陈风走后，那极少说话的叶南天看着那婢女手中的符纸，无奈一叹：“看样子我老了啊！轻易就被一个江湖术士给骗了。”
“爹，怎么会呢！”叶不凡赶忙上前安慰道。“那半仙说的真假都不知道呢。而且那仙人的本事咱都看在眼里了。”
“你啊！”叶南天无奈地看着叶不凡。“你这个脾气，怎么就没有一点老大的样子，看看那老二！你一心就想着修仙！找的那些仙人，有一个真的吗？这个啊！我虽然看不出他是不是真半仙，但至少跟那些半仙不一样，应是有些真本事。且试试他的法子吧。你也沉稳点，动不动发脾气，你看看你，就算他是真半仙，有真法术，哪有你这种强叫人教你的事！”
说着，叶南天轻轻一敲叶不凡的脑袋。
“若他有真本事，就别失了礼数，好好求人家学法术。可别像以前一样学个几天就不学了。”
“爹，我知道！”
“知道······”叶南天瞥了一眼陈云莲。“都让你惯坏了！”
一听叶南天又将这事扯到了自己身上，陈云莲嗔怒道：“那也是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