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白骨手上门
宣武元年，帝召戎戈，从兵百万，起于单仓，剑指北地，平乱十州。
师之所往，踏马烽烟，气吞万里，虎镇太平。
万里坚途，兵行无阻，直至熔谷。
熔谷险阻，寒地生烟，浮天落火。
师行无进，绕谷而行，便见一水。
水长难往，水深难知，似是天来，便往天去。
行舟过水，天雷忽降，暴风不止，狂雨覆江。
天威难测，波涛激射，吞天沃日，翻云覆舟。
闯涛过雨，终行水岸，覆舟三十，折兵万数。
及至阳谷，向所失卒，忽追至，言入灵境，瑶草琼枝，日月同辉，谓之仙灵。
将遣卒求之，竟迷故道，终不复得······
“宣武······”陈风看着这古籍之上所记载的仙灵宝地的信息，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着。“如今的年号我记得是景和，这宣武是什么时候的年号？单仓、北地、十州、熔谷、阳谷？这些又是什么地方？看这文中描写的，似乎是这个宣武年间的皇帝出兵百万要平复十个州，在这期间到了一个熔谷的地方。这熔谷看描述有点像火山。在绕过熔谷的路上又遇到了一条河，过河的时候又赶上暴风雨，翻了三十条船，没了过万的士兵。后来到了一个叫阳谷的地方后，失踪的士兵赶了上来，才知道这些士兵失踪后去了仙灵宝地，将军派人再去寻找却没有找到。如果这记载属实的话，这位将军，以及这时候的皇帝应该不止这一次寻找这地方。”
陈风看着这篇古文心中思索了一番，又合上书页看了看封面，见这封面上写着“山水志异”四字。
“志异·····聊斋志异也是志异，这个志异是不是就是记录这种稀奇古怪的鬼神故事？如果这样，那这书上写的也未必是真的。不过不管如何，总该是找到了信息了。果然仙灵宝地真的存在的话，不可能没有记载。”
陈风思索之时，猛然抬头再看向窗外。
他这时才意识到，那窥视感此时竟然又没了。
“走了？”陈风看了看天色。“也是，也不可能十二个时辰随时盯着我。总该上个厕所吃个饭。不过话说回来，我这里都是平房，他是在哪观察我的？扒墙头？我这墙头也就这么高，他扒墙头我不是一眼就看到了？”
陈风的目光在院子里一扫，没发现有什么地方能够隐藏起来观察他的。
既然没看到哪里能藏起来观察自己的，陈风也不再执着找这地方，索性把窗户关了，点上了蜡烛，借着烛光又翻看起书来。
次日，陈风依着惯例，在院中支起摊子，大开院门，给上门的客人算命。
自他击败雷龙之后，他就无需跑鬼街外去支摊子了，找他算命的人主动跑到他这小院里，也省得他再走一趟。
不过许是他的热度有所下降，也许是合胜堂的夺位之争，这几日上门找他算命的人少了许多，接连四日都只赚到了百文。
今日更少，院门开了一上午，拢共才来了三个客人，就赚了三十文钱。
陈风坐在桌前，一手撑着脸，一手扇着折扇，脑袋跟小鸡吃米似的，不住往桌子上点头，眼睛跟拴了弹簧一样，刚刚睁起又缓缓落下。
自他知道自己这心神不宁和窥视感并不是无中生有后，他昨晚就没敢睡觉，生怕半夜三更那白骨手就闯了进来。
可这熬一晚上容易，再熬这一天就熬不住了，这半天是哈气连篇，连面对那三位客人时都抬不起精神，只得随口便将他们打发了。
正待他昏昏欲睡，考虑着要不要先停一停，回屋补个觉的时候，一阵香气涌入了他的鼻腔，将他的困意驱走了许多。
他一睁眼，见萧楚楚一手提着两壶酒，一手提着一只烤鸡正站在他的面前。
“早饭没吃吧？”萧楚楚晃了晃烤鸡笑道。
“福庄的事搞定了？”陈风接过烤鸡，从上面撕下了一只鸡腿。
萧楚楚坐到他的对面，将酒壶往桌上一放，自己先拿了一壶喝了一口：“还差一些呢。你也知道，福庄人手不够，就牛大力一个人。衙门还催得紧，就非要这几日下葬。”
“今晚上应该能做完的吧？”
“没问题。不是啥麻烦事。”
这两人正酒喝得兴起，烧鸡吃得正欢，却听到门口砰砰几声，又有一位客人找了上来。
萧楚楚也没回头，背对着那人摆了摆手：“吃饭呢，下午再来吧！”
“可是我这事挺急的，等不了下午。”
“我说你······”
“楚楚，这单生意我们做了。毕竟吃饭哪有赚钱重要。”
“啊？”萧楚楚诧异地看着陈风，却见陈风此时的面色带了些凝重。
萧楚楚并不知道，当这人到来之时，陈风那股不安之感便瞬间涌出，比之昨日更加强烈。当他听到这人的声音之时，身子甚至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陈风从签桶里拿出几根卦签铺在桌上，又撕下另一只鸡腿放在了这卦签上，舔了舔手指头后，对萧楚楚道：“拿着烧鸡回福庄吧！我有这俩鸡腿就够了。分一些给牛大力，有烧鸡总该分享一下，也不能只有我们俩吃。”
“哦，好。”萧楚楚又将烧鸡包了起来，捧起烧鸡便离开了小院。
与那人擦肩而过时，她还特意用余光瞧了那人一眼，见那人面容枯槁，颧骨高凸，眼窝凹陷，精神很是萎靡，不像是武林高手的样子。
“要算什么？”陈风将纸笔放在桌上。“测字还是测面相手相？卦签暂时是用不了了。”
“测手相吧。”那人在萧楚楚离座之后径直走了过去，坐在了陈风对面。
“测手相啊！”陈风看着那人的脸。“那你要算什么？姻缘？搬家？灾病？”
这人的相貌也让他心中微惊，惊的不是这人面相可怖，而是这人的面相看着与武林人士大相径庭，莫说是武林人士，就是街边的混混都比不上，倒像是大病初愈一般。
“算事，算算我有几分能成事。”那人说着便将右手伸了出来。
陈风见他的这只右手，右手细长干枯，跟树枝一样，也不像有什么力气的样子。
他又从签桶里拿出一根卦签，在那人的手上笔画起来，几番沉吟之后这才缓缓说道：“人手有三线，为姻缘、事业、寿命，你要算事，那便看这事业线。你这事业线啊！”
陈风轻叹一声，又轻轻摇头。“乱！你事业线太乱了，乱纹交错，怕是事业多有阻碍。”
“阻碍？不知是什么阻碍？”
“阻碍啊！许是人力，许是天运，又许是······”陈风一边摇头晃脑，一边伸出手指摩挲了两下。
那人会意，掏出了一锭银子拍在了桌上。
陈风一见这银子，眼前一亮，将这银子收入囊中，继而又摇头晃脑说了起来：“不管许是什么，在我陈半仙面前，皆是无用之功！待我细细查看，看你这掌纹之中那阻碍究竟如何，破去阻碍，助你功成！”
说完，陈风拿着卦签在他手掌之中比划起来，嘴里也是低声吟唱起来。
可正当陈风唱得兴起，心中思忖着“这白骨手今日要怎么试探”时，那人却轻笑一声，突然掐住了陈风的卦签。
陈风直觉这卦签似是被钉在了他的手中一样，一时之间竟难动分毫。
“果然是白骨手！此时我若是势弱，怕是他此时便会发难，可此时叶家工匠应该还没有把东西做好。可若是强硬，又能强硬几分？”
陈风心头一动，便多施了几分力道。
可这卦签在对方指尖仍是难动一下。
陈风又施了几分力道。
只听咔擦一声，这卦签断成了两节。
陈风看着半截卦签冷声对那人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找事吗？”
那人咧嘴一笑，盯着陈风的那双眸子，似是饿了已久的孤狼盯上了猎物一般。“我当然是来找······”
话音未落，就听门外又被人给敲响了。
“陈仙人，我们合胜堂有事找你。”
李明月带了四人，手持刀剑进入了陈风这小院之中。
李明月在陈风身上一扫，目光却落在了那人身上：“合胜堂办事，闲杂人等立即离开！”
“你还有事吗？”陈风问那人。
那人将断了的卦签随手一扔，阴阴一笑，回道：“我还会再来找仙人算一卦的。”
说完，他便起身离开了。
他人虽是消失在了门口，但陈风依然能感觉到那窥视感还在。
这戏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下去。
“这几位爷找我来做什么？”他又抓起鸡腿啃了起来。
李明月也是一愣。
他因为这两日合胜堂中人被害一事搅得焦头烂额，昨日听闻陈风被捕头带去帮助查案，今日特意带人过来询问一番。路上正好遇到萧楚楚离开，便被萧楚楚委托帮陈风解围。
本来以为他只是将人赶走就结束了，没想到陈风此时却又演了起来。
既然陈风继续演着，他也只能陪着陈风演了起来。
刀鞘往桌上一砸，直接坐到了陈风对面，冷声对他喝道：“你赢了我们堂主，别人不敢来找你收租子，我们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那日打着替天行道的法理闹事，却又欠了我们合胜堂的租子不交，这是什么道理！我们打不赢你，但是！”
说着，李明月将刀子高高举起。
“兄弟们！讨债！”
李明月一声令下，他身后的这四位兄弟当即将衣服一脱，往地上一趟，便在这小院中滚了起来。
“没天理啊！”
“陈仙人欠债不还啊！”
“陈仙人欺负老实人啊！”
啪！
陈风手中的鸡腿掉在了地上。
他大张着嘴巴，嚼了一半的鸡肉还压在舌头上，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四个看着是仪表堂堂、一身武技的忠义堂忠义青年就这么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哭唧唧，一副混不吝的无赖样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师之所往，踏马烽烟，气吞万里，虎镇太平。
万里坚途，兵行无阻，直至熔谷。
熔谷险阻，寒地生烟，浮天落火。
师行无进，绕谷而行，便见一水。
水长难往，水深难知，似是天来，便往天去。
行舟过水，天雷忽降，暴风不止，狂雨覆江。
天威难测，波涛激射，吞天沃日，翻云覆舟。
闯涛过雨，终行水岸，覆舟三十，折兵万数。
及至阳谷，向所失卒，忽追至，言入灵境，瑶草琼枝，日月同辉，谓之仙灵。
将遣卒求之，竟迷故道，终不复得······
“宣武······”陈风看着这古籍之上所记载的仙灵宝地的信息，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着。“如今的年号我记得是景和，这宣武是什么时候的年号？单仓、北地、十州、熔谷、阳谷？这些又是什么地方？看这文中描写的，似乎是这个宣武年间的皇帝出兵百万要平复十个州，在这期间到了一个熔谷的地方。这熔谷看描述有点像火山。在绕过熔谷的路上又遇到了一条河，过河的时候又赶上暴风雨，翻了三十条船，没了过万的士兵。后来到了一个叫阳谷的地方后，失踪的士兵赶了上来，才知道这些士兵失踪后去了仙灵宝地，将军派人再去寻找却没有找到。如果这记载属实的话，这位将军，以及这时候的皇帝应该不止这一次寻找这地方。”
陈风看着这篇古文心中思索了一番，又合上书页看了看封面，见这封面上写着“山水志异”四字。
“志异·····聊斋志异也是志异，这个志异是不是就是记录这种稀奇古怪的鬼神故事？如果这样，那这书上写的也未必是真的。不过不管如何，总该是找到了信息了。果然仙灵宝地真的存在的话，不可能没有记载。”
陈风思索之时，猛然抬头再看向窗外。
他这时才意识到，那窥视感此时竟然又没了。
“走了？”陈风看了看天色。“也是，也不可能十二个时辰随时盯着我。总该上个厕所吃个饭。不过话说回来，我这里都是平房，他是在哪观察我的？扒墙头？我这墙头也就这么高，他扒墙头我不是一眼就看到了？”
陈风的目光在院子里一扫，没发现有什么地方能够隐藏起来观察他的。
既然没看到哪里能藏起来观察自己的，陈风也不再执着找这地方，索性把窗户关了，点上了蜡烛，借着烛光又翻看起书来。
次日，陈风依着惯例，在院中支起摊子，大开院门，给上门的客人算命。
自他击败雷龙之后，他就无需跑鬼街外去支摊子了，找他算命的人主动跑到他这小院里，也省得他再走一趟。
不过许是他的热度有所下降，也许是合胜堂的夺位之争，这几日上门找他算命的人少了许多，接连四日都只赚到了百文。
今日更少，院门开了一上午，拢共才来了三个客人，就赚了三十文钱。
陈风坐在桌前，一手撑着脸，一手扇着折扇，脑袋跟小鸡吃米似的，不住往桌子上点头，眼睛跟拴了弹簧一样，刚刚睁起又缓缓落下。
自他知道自己这心神不宁和窥视感并不是无中生有后，他昨晚就没敢睡觉，生怕半夜三更那白骨手就闯了进来。
可这熬一晚上容易，再熬这一天就熬不住了，这半天是哈气连篇，连面对那三位客人时都抬不起精神，只得随口便将他们打发了。
正待他昏昏欲睡，考虑着要不要先停一停，回屋补个觉的时候，一阵香气涌入了他的鼻腔，将他的困意驱走了许多。
他一睁眼，见萧楚楚一手提着两壶酒，一手提着一只烤鸡正站在他的面前。
“早饭没吃吧？”萧楚楚晃了晃烤鸡笑道。
“福庄的事搞定了？”陈风接过烤鸡，从上面撕下了一只鸡腿。
萧楚楚坐到他的对面，将酒壶往桌上一放，自己先拿了一壶喝了一口：“还差一些呢。你也知道，福庄人手不够，就牛大力一个人。衙门还催得紧，就非要这几日下葬。”
“今晚上应该能做完的吧？”
“没问题。不是啥麻烦事。”
这两人正酒喝得兴起，烧鸡吃得正欢，却听到门口砰砰几声，又有一位客人找了上来。
萧楚楚也没回头，背对着那人摆了摆手：“吃饭呢，下午再来吧！”
“可是我这事挺急的，等不了下午。”
“我说你······”
“楚楚，这单生意我们做了。毕竟吃饭哪有赚钱重要。”
“啊？”萧楚楚诧异地看着陈风，却见陈风此时的面色带了些凝重。
萧楚楚并不知道，当这人到来之时，陈风那股不安之感便瞬间涌出，比之昨日更加强烈。当他听到这人的声音之时，身子甚至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陈风从签桶里拿出几根卦签铺在桌上，又撕下另一只鸡腿放在了这卦签上，舔了舔手指头后，对萧楚楚道：“拿着烧鸡回福庄吧！我有这俩鸡腿就够了。分一些给牛大力，有烧鸡总该分享一下，也不能只有我们俩吃。”
“哦，好。”萧楚楚又将烧鸡包了起来，捧起烧鸡便离开了小院。
与那人擦肩而过时，她还特意用余光瞧了那人一眼，见那人面容枯槁，颧骨高凸，眼窝凹陷，精神很是萎靡，不像是武林高手的样子。
“要算什么？”陈风将纸笔放在桌上。“测字还是测面相手相？卦签暂时是用不了了。”
“测手相吧。”那人在萧楚楚离座之后径直走了过去，坐在了陈风对面。
“测手相啊！”陈风看着那人的脸。“那你要算什么？姻缘？搬家？灾病？”
这人的相貌也让他心中微惊，惊的不是这人面相可怖，而是这人的面相看着与武林人士大相径庭，莫说是武林人士，就是街边的混混都比不上，倒像是大病初愈一般。
“算事，算算我有几分能成事。”那人说着便将右手伸了出来。
陈风见他的这只右手，右手细长干枯，跟树枝一样，也不像有什么力气的样子。
他又从签桶里拿出一根卦签，在那人的手上笔画起来，几番沉吟之后这才缓缓说道：“人手有三线，为姻缘、事业、寿命，你要算事，那便看这事业线。你这事业线啊！”
陈风轻叹一声，又轻轻摇头。“乱！你事业线太乱了，乱纹交错，怕是事业多有阻碍。”
“阻碍？不知是什么阻碍？”
“阻碍啊！许是人力，许是天运，又许是······”陈风一边摇头晃脑，一边伸出手指摩挲了两下。
那人会意，掏出了一锭银子拍在了桌上。
陈风一见这银子，眼前一亮，将这银子收入囊中，继而又摇头晃脑说了起来：“不管许是什么，在我陈半仙面前，皆是无用之功！待我细细查看，看你这掌纹之中那阻碍究竟如何，破去阻碍，助你功成！”
说完，陈风拿着卦签在他手掌之中比划起来，嘴里也是低声吟唱起来。
可正当陈风唱得兴起，心中思忖着“这白骨手今日要怎么试探”时，那人却轻笑一声，突然掐住了陈风的卦签。
陈风直觉这卦签似是被钉在了他的手中一样，一时之间竟难动分毫。
“果然是白骨手！此时我若是势弱，怕是他此时便会发难，可此时叶家工匠应该还没有把东西做好。可若是强硬，又能强硬几分？”
陈风心头一动，便多施了几分力道。
可这卦签在对方指尖仍是难动一下。
陈风又施了几分力道。
只听咔擦一声，这卦签断成了两节。
陈风看着半截卦签冷声对那人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找事吗？”
那人咧嘴一笑，盯着陈风的那双眸子，似是饿了已久的孤狼盯上了猎物一般。“我当然是来找······”
话音未落，就听门外又被人给敲响了。
“陈仙人，我们合胜堂有事找你。”
李明月带了四人，手持刀剑进入了陈风这小院之中。
李明月在陈风身上一扫，目光却落在了那人身上：“合胜堂办事，闲杂人等立即离开！”
“你还有事吗？”陈风问那人。
那人将断了的卦签随手一扔，阴阴一笑，回道：“我还会再来找仙人算一卦的。”
说完，他便起身离开了。
他人虽是消失在了门口，但陈风依然能感觉到那窥视感还在。
这戏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下去。
“这几位爷找我来做什么？”他又抓起鸡腿啃了起来。
李明月也是一愣。
他因为这两日合胜堂中人被害一事搅得焦头烂额，昨日听闻陈风被捕头带去帮助查案，今日特意带人过来询问一番。路上正好遇到萧楚楚离开，便被萧楚楚委托帮陈风解围。
本来以为他只是将人赶走就结束了，没想到陈风此时却又演了起来。
既然陈风继续演着，他也只能陪着陈风演了起来。
刀鞘往桌上一砸，直接坐到了陈风对面，冷声对他喝道：“你赢了我们堂主，别人不敢来找你收租子，我们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那日打着替天行道的法理闹事，却又欠了我们合胜堂的租子不交，这是什么道理！我们打不赢你，但是！”
说着，李明月将刀子高高举起。
“兄弟们！讨债！”
李明月一声令下，他身后的这四位兄弟当即将衣服一脱，往地上一趟，便在这小院中滚了起来。
“没天理啊！”
“陈仙人欠债不还啊！”
“陈仙人欺负老实人啊！”
啪！
陈风手中的鸡腿掉在了地上。
他大张着嘴巴，嚼了一半的鸡肉还压在舌头上，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四个看着是仪表堂堂、一身武技的忠义堂忠义青年就这么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哭唧唧，一副混不吝的无赖样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