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白骨手
“合胜堂猛虎帮赵老五，合胜堂三竹帮陈启、刘金赐，在这两日接连被杀，都是在半夜三更惨死在鬼街外。赵老五是喝完花酒出鬼街买酒的时候遇害，陈启和刘金赐两人是在外面喝到天黑，回鬼街的路上遇害。三人身上没有搏斗痕迹，脸上也没有痛苦，身上没有挣扎，只有脖子的骨头被人掐碎。应是瞬间毙命，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除了这三人，三日前还有斗金当铺的伙计也被人发现惨死家中，其死法与这三人一模一样。目前除了半夜三更、鬼街之外、瞬间毙命这些特征，我们没有找到那伙计与那合胜堂三人有什么关系。”
在去往福庄的路上，捕头方寸山将此案的大体案情一一讲述给了陈风。
陈风倒是对这些案情不太在意，毕竟他又不会破案，对方寸山所讲的案情只是听了个大概。
此时他心中更加关心的倒不是这桩案子，而是心中那挥之不去的隐忧。
自出了鬼街，他心中的不安之感似是强了几分，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自他出了鬼街就一直盯着。可当他回头看去，却并未从身后的人群之中看到什么。
虽然这几日镇子上接连发生了几起命案，弄得镇子里是人心惶惶，但是这案子的受害者都是合胜堂之人，所以对于五华镇百姓来说，虽是有些慌乱，但该怎么生活还是怎么生活。
毕竟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而且总不能钱也不赚，地也不种，就在家里担惊受怕不是，总该要生活的。
虽是发生了几起命案，这大街上依然是人来人往，该做的买卖，该出的家门，一个没少。
虽然合胜堂内的纷争也因为这命案扩散到了鬼街之外，但也仅仅局限在了鬼街周边。
毕竟县老爷和叶家的面子总该看上几分，也不能把事做绝。
这街道上依然是人来人往热闹如常，那莫名的窥视之感也是隐隐约约，让陈风摸不着头脑。
“如果镯子说的是真的，那么我现在怕是已经被人给盯上了。难道是这杀人案的凶手？可是为什么会盯上我？既然盯上了我，这几日我也有落单的时候，怎么不动手？他在等什么？还是在观察？观察什么？观察我是不是真仙人？可这凶手杀合胜堂的人为什么不在鬼街？鬼街人多眼杂，巷子又深又绕，不是比鬼街之外更能隐藏吗？难不成他忌惮合胜堂？他又忌惮合胜堂又对合胜堂有仇？可若是对合胜堂有仇，那干嘛要杀那当铺伙计？”
陈风思索之时，与萧楚楚，随着方寸山和那两个捕快来到了福庄。
一进福庄，就见其中整整齐齐摆着四张长桌，桌上虽是白布遮掩，但能看出明显的人的形状。
“方捕头！”对方寸山的到来牛大力也是见怪不怪了，毕竟这几日接连几起凶案，尸首都摆在这福庄里，方寸山还有县衙的其他人自然是频频过来。“陈仙人！”
一见方寸山身后还跟着两人，其中一人竟是陈风，牛大力当即就高兴起来。“有段日子没见陈仙人了！陈仙人那日的事迹俺也听过了，仙人不愧是仙人，俺牛大力太佩服了！”
陈风面对牛大力这番热情招呼微微一笑，也正要与他聊上几句，却听方寸山突然道：“好了！我们来是查案的，不是聊闲天的。”
说着，便带着陈风和萧楚楚二人来到了堂中那摆放的四具尸体面前。
那两个捕快一一掀开了这四具尸体的白布，只见这白布下的四具尸体脖颈上跟橡皮泥似的瘪了下去，上面留着一道明显的手印，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掐碎的。
陈风扫了一眼这四具尸体，对方寸山道：“我又不会验尸，你领我看这尸体干嘛？”
方寸山被陈风给问住了，他愣了一愣，反问道：“不看尸体怎么查案？”
陈风无语地看着这位捕快：“不是，你觉得那位县老爷叫我来真是为了查案的？你一个捕头的尊严呢？你不会觉得县老爷找我一个江湖半仙查案会打你的脸吗？”
“打脸吗？”方寸山茫然地看着陈风，后嘿嘿一笑：“实不相瞒，我早就想拜访一下陈仙人了！那日陈仙人在合胜堂前与雷龙那一战我是看得热血沸腾，终于有人敢站出来跟合胜堂叫板了。我虽是捕头，但看到合胜堂在鬼街中为非作歹，我也是无能为力。那日陈仙人可是为鬼街百姓出了一口恶气！”
“所以呢？那就拉我过来看尸体？”
“仙人之能我可多有听闻，不只是那日击败了雷龙，还治好了叶老爷多年的隐疾。县令大人虽是让陈仙人出面镇住合胜堂，但其实也有想借仙人的力量破了这个案子。其实仙人看这四具尸体便能看得出来，这凶案的凶手，怕不是正常人所为。寻常人哪有能将人的颈骨捏碎的力气。”
“是啊！”陈风也这才恍然。这一路上他只顾想那心神不定的事，倒是忘了这点。若只是窒息而死，只要有些力气的人就能办到，但是捏碎人的骨头，还是瞬间捏碎，这确实非常人之力所为。
“楚楚！”陈风问正在看尸体的萧楚楚。“武林中有没有人能瞬间将骨头捏碎的？”
“应是有吧。”萧楚楚含糊回道。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叫应是有？”
“就是我也没见过有人能瞬间捏碎骨头。不过能让人瞬间毙命之人确有不少。”
“你也没见过？”陈风这次有些慌了。萧楚楚虽然行走江湖时日不长，但说到底也是武林人士，这等高手她应该有所耳闻，若连她都没有听过······“难道是妖怪？”
“是白骨手。”
陈风等人正查看尸体之时，福庄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叶不凡与沈卫两人进了福庄，径直走到了陈风面前。
“你们怎么来了？”陈风看着叶不凡，心道：“这小子每天不见我一面是不是就浑身刺挠，我都来福庄了，这小子也跟了过来。”
一见陈风，叶不凡就抓着陈风的手慌忙说道：“师父，我见方捕头来找您，就猜到县令把您也给牵扯进去了。师父，这案子您可千万不能接！”
“为什么？”陈风看了看叶不凡，又看了眼沈卫。“因为你说的那白骨手？怎么？真就是妖魔鬼怪吗？”
沈卫阴沉着脸，目光在那四具尸体身上一一扫过：“白骨手非妖非鬼，但比妖鬼更加可怕。”
“白骨手？”萧楚楚突然惊呼起来。“我听师父说起过，那白骨手不是妖鬼，却胜似妖鬼。他修了一身妖鬼功法，行踪诡魅，力大无穷，一拳便可破人胸膛。他入武林十年里，就有百人死在他的手下。若这四人真是那白骨手所杀，确实不是我们几人就能对付的。”
萧楚楚话音一落，福庄中一片沉寂，只有外面的风从窗缝之中呼呼灌入。
“那么厉害吗？”陈风也被萧楚楚的描述吓了一跳。“行踪诡魅还力大无穷，一拳便可破人胸膛，这还是人吗？我原来以为这世界的武林不过比我那世界强了一些，谁想到强到这种程度了。”
陈风轻咳了一声，定了定心神，首先打破了这份沉静：“那你师父知不知道这人的相貌，又练的什么武功？”
萧楚楚回道：“这人行踪飘忽不定，武林中少有人见过真面目。不过我师父猜测，这人极有可能修了一身聚气心法。将全身气力集中一处，便可达到行如鬼魅、力可穿膛。只是这是一种什么功法，没人见过，就没人知晓，我师父也仅是凭着江湖传闻做的一些猜想。”
陈风又问沈卫：“你既然判定是白骨手所为，那你应该对他更了解吧？”
“说来惭愧。”沈卫轻轻一叹。“我所知道的，比萧姑娘没多多少。我之所以说这四人是白骨手所为，因为我曾经行走江湖时，遇见过死在白骨手手下之人。那人死状与这四人一样，不过因为他修的一身横练功法，虽然颈骨尽碎，但当时尚有一口气在。他告诉我出手之人就是白骨手。”
方寸山这时问道：“那他为了什么？杀合胜堂的人，还杀了当铺伙计？跟他们有仇？我办过的案子，这凶案大都寻仇、图财、激动杀人，这白骨手再是如何，应该也超不出这三点，除非他这人就是杀人为乐。有这种可能，白骨手，这名字听着就不是正常人的名字。不过既然是杀人为乐，为什么要盯着合胜堂呢？”
“合胜堂······”陈风看着这四具尸体，一个大胆的猜想油然而生。
他心中惶恐起来，双手不自觉握成了拳头：“不会，不会是因为仙灵宝地的地图吧？杀当铺伙计，是因为合胜堂抢了金丝绢碎片去当铺当了，杀这三人是因为他们可能在那日抢过地图。若真是如此，那这几日仿佛被人盯着的感觉······他盯上我了！可他为什么没动手？因为我赢过雷龙的战绩？他看不透，看不透所以不敢动手。若是如此······”
陈风握紧的双拳又渐渐舒展开来。
“牛兄弟！给我准备笔墨纸砚！”
“哎？”牛大力一愣，想不明白刚才还在讨论白骨手，怎么陈风又突然要这个。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既然陈风吩咐了，他便匆匆去自己卧室找笔墨纸砚去了。
“师父，你这是······”叶不凡疑惑地看着陈风。
其他人也是一脸不解地看着陈风。
陈风却未先回答几人的疑问，只是目光在门窗上一扫，压低了声音对叶不凡道：“我需要你叶家的工匠为我做一样东西。加班加点，用经验丰富的老师傅，一天一夜应该能做得出来。”
“什么东西？”叶不凡问道。
陈风却没有回答，只是对萧楚楚和沈卫道：“沈大哥，楚楚，这几日你们就留在福庄。不是住在这里，是埋伏在这里。”
沈卫也问道：“陈仙人，你有什么打算？”
陈风依然没说，转头又对方寸山道：“沈卫留在了福庄，不凡身边虽然还有其他护院，但是还是缺了得力之人。所以这段时间，就劳烦方捕头和县衙捕快保护一下不凡了。那白骨手终究只是武林人士，胆子再大，在五华镇的地界上也不敢跟官府动手。”
“陈仙人，您这是······”
“陈仙人，纸砚笔墨！”
方寸山话还没问完，牛大力就带着纸砚笔墨跑了过来。
待墨水研磨好后，陈风拿着毛笔在纸上开始写写画画起来。
“如果凶手真的是白骨手，恐怕寻常的办案之法是抓不到他的。县衙捕快就这些人，抓他恐怕会死伤惨重。所以为今之计，只有请君入瓮，由我们几人对付他。”
“我们？”萧楚楚和沈卫一同惊呼起来。“那可是白骨手！若凭我们两人就能对付，他又何必等待今天由我们两人对付？”
陈风对这二人微微一笑，淡然道：“你们忘了我是谁了？我可是半仙！正儿八经的半仙！”
在去往福庄的路上，捕头方寸山将此案的大体案情一一讲述给了陈风。
陈风倒是对这些案情不太在意，毕竟他又不会破案，对方寸山所讲的案情只是听了个大概。
此时他心中更加关心的倒不是这桩案子，而是心中那挥之不去的隐忧。
自出了鬼街，他心中的不安之感似是强了几分，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自他出了鬼街就一直盯着。可当他回头看去，却并未从身后的人群之中看到什么。
虽然这几日镇子上接连发生了几起命案，弄得镇子里是人心惶惶，但是这案子的受害者都是合胜堂之人，所以对于五华镇百姓来说，虽是有些慌乱，但该怎么生活还是怎么生活。
毕竟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而且总不能钱也不赚，地也不种，就在家里担惊受怕不是，总该要生活的。
虽是发生了几起命案，这大街上依然是人来人往，该做的买卖，该出的家门，一个没少。
虽然合胜堂内的纷争也因为这命案扩散到了鬼街之外，但也仅仅局限在了鬼街周边。
毕竟县老爷和叶家的面子总该看上几分，也不能把事做绝。
这街道上依然是人来人往热闹如常，那莫名的窥视之感也是隐隐约约，让陈风摸不着头脑。
“如果镯子说的是真的，那么我现在怕是已经被人给盯上了。难道是这杀人案的凶手？可是为什么会盯上我？既然盯上了我，这几日我也有落单的时候，怎么不动手？他在等什么？还是在观察？观察什么？观察我是不是真仙人？可这凶手杀合胜堂的人为什么不在鬼街？鬼街人多眼杂，巷子又深又绕，不是比鬼街之外更能隐藏吗？难不成他忌惮合胜堂？他又忌惮合胜堂又对合胜堂有仇？可若是对合胜堂有仇，那干嘛要杀那当铺伙计？”
陈风思索之时，与萧楚楚，随着方寸山和那两个捕快来到了福庄。
一进福庄，就见其中整整齐齐摆着四张长桌，桌上虽是白布遮掩，但能看出明显的人的形状。
“方捕头！”对方寸山的到来牛大力也是见怪不怪了，毕竟这几日接连几起凶案，尸首都摆在这福庄里，方寸山还有县衙的其他人自然是频频过来。“陈仙人！”
一见方寸山身后还跟着两人，其中一人竟是陈风，牛大力当即就高兴起来。“有段日子没见陈仙人了！陈仙人那日的事迹俺也听过了，仙人不愧是仙人，俺牛大力太佩服了！”
陈风面对牛大力这番热情招呼微微一笑，也正要与他聊上几句，却听方寸山突然道：“好了！我们来是查案的，不是聊闲天的。”
说着，便带着陈风和萧楚楚二人来到了堂中那摆放的四具尸体面前。
那两个捕快一一掀开了这四具尸体的白布，只见这白布下的四具尸体脖颈上跟橡皮泥似的瘪了下去，上面留着一道明显的手印，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掐碎的。
陈风扫了一眼这四具尸体，对方寸山道：“我又不会验尸，你领我看这尸体干嘛？”
方寸山被陈风给问住了，他愣了一愣，反问道：“不看尸体怎么查案？”
陈风无语地看着这位捕快：“不是，你觉得那位县老爷叫我来真是为了查案的？你一个捕头的尊严呢？你不会觉得县老爷找我一个江湖半仙查案会打你的脸吗？”
“打脸吗？”方寸山茫然地看着陈风，后嘿嘿一笑：“实不相瞒，我早就想拜访一下陈仙人了！那日陈仙人在合胜堂前与雷龙那一战我是看得热血沸腾，终于有人敢站出来跟合胜堂叫板了。我虽是捕头，但看到合胜堂在鬼街中为非作歹，我也是无能为力。那日陈仙人可是为鬼街百姓出了一口恶气！”
“所以呢？那就拉我过来看尸体？”
“仙人之能我可多有听闻，不只是那日击败了雷龙，还治好了叶老爷多年的隐疾。县令大人虽是让陈仙人出面镇住合胜堂，但其实也有想借仙人的力量破了这个案子。其实仙人看这四具尸体便能看得出来，这凶案的凶手，怕不是正常人所为。寻常人哪有能将人的颈骨捏碎的力气。”
“是啊！”陈风也这才恍然。这一路上他只顾想那心神不定的事，倒是忘了这点。若只是窒息而死，只要有些力气的人就能办到，但是捏碎人的骨头，还是瞬间捏碎，这确实非常人之力所为。
“楚楚！”陈风问正在看尸体的萧楚楚。“武林中有没有人能瞬间将骨头捏碎的？”
“应是有吧。”萧楚楚含糊回道。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叫应是有？”
“就是我也没见过有人能瞬间捏碎骨头。不过能让人瞬间毙命之人确有不少。”
“你也没见过？”陈风这次有些慌了。萧楚楚虽然行走江湖时日不长，但说到底也是武林人士，这等高手她应该有所耳闻，若连她都没有听过······“难道是妖怪？”
“是白骨手。”
陈风等人正查看尸体之时，福庄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叶不凡与沈卫两人进了福庄，径直走到了陈风面前。
“你们怎么来了？”陈风看着叶不凡，心道：“这小子每天不见我一面是不是就浑身刺挠，我都来福庄了，这小子也跟了过来。”
一见陈风，叶不凡就抓着陈风的手慌忙说道：“师父，我见方捕头来找您，就猜到县令把您也给牵扯进去了。师父，这案子您可千万不能接！”
“为什么？”陈风看了看叶不凡，又看了眼沈卫。“因为你说的那白骨手？怎么？真就是妖魔鬼怪吗？”
沈卫阴沉着脸，目光在那四具尸体身上一一扫过：“白骨手非妖非鬼，但比妖鬼更加可怕。”
“白骨手？”萧楚楚突然惊呼起来。“我听师父说起过，那白骨手不是妖鬼，却胜似妖鬼。他修了一身妖鬼功法，行踪诡魅，力大无穷，一拳便可破人胸膛。他入武林十年里，就有百人死在他的手下。若这四人真是那白骨手所杀，确实不是我们几人就能对付的。”
萧楚楚话音一落，福庄中一片沉寂，只有外面的风从窗缝之中呼呼灌入。
“那么厉害吗？”陈风也被萧楚楚的描述吓了一跳。“行踪诡魅还力大无穷，一拳便可破人胸膛，这还是人吗？我原来以为这世界的武林不过比我那世界强了一些，谁想到强到这种程度了。”
陈风轻咳了一声，定了定心神，首先打破了这份沉静：“那你师父知不知道这人的相貌，又练的什么武功？”
萧楚楚回道：“这人行踪飘忽不定，武林中少有人见过真面目。不过我师父猜测，这人极有可能修了一身聚气心法。将全身气力集中一处，便可达到行如鬼魅、力可穿膛。只是这是一种什么功法，没人见过，就没人知晓，我师父也仅是凭着江湖传闻做的一些猜想。”
陈风又问沈卫：“你既然判定是白骨手所为，那你应该对他更了解吧？”
“说来惭愧。”沈卫轻轻一叹。“我所知道的，比萧姑娘没多多少。我之所以说这四人是白骨手所为，因为我曾经行走江湖时，遇见过死在白骨手手下之人。那人死状与这四人一样，不过因为他修的一身横练功法，虽然颈骨尽碎，但当时尚有一口气在。他告诉我出手之人就是白骨手。”
方寸山这时问道：“那他为了什么？杀合胜堂的人，还杀了当铺伙计？跟他们有仇？我办过的案子，这凶案大都寻仇、图财、激动杀人，这白骨手再是如何，应该也超不出这三点，除非他这人就是杀人为乐。有这种可能，白骨手，这名字听着就不是正常人的名字。不过既然是杀人为乐，为什么要盯着合胜堂呢？”
“合胜堂······”陈风看着这四具尸体，一个大胆的猜想油然而生。
他心中惶恐起来，双手不自觉握成了拳头：“不会，不会是因为仙灵宝地的地图吧？杀当铺伙计，是因为合胜堂抢了金丝绢碎片去当铺当了，杀这三人是因为他们可能在那日抢过地图。若真是如此，那这几日仿佛被人盯着的感觉······他盯上我了！可他为什么没动手？因为我赢过雷龙的战绩？他看不透，看不透所以不敢动手。若是如此······”
陈风握紧的双拳又渐渐舒展开来。
“牛兄弟！给我准备笔墨纸砚！”
“哎？”牛大力一愣，想不明白刚才还在讨论白骨手，怎么陈风又突然要这个。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既然陈风吩咐了，他便匆匆去自己卧室找笔墨纸砚去了。
“师父，你这是······”叶不凡疑惑地看着陈风。
其他人也是一脸不解地看着陈风。
陈风却未先回答几人的疑问，只是目光在门窗上一扫，压低了声音对叶不凡道：“我需要你叶家的工匠为我做一样东西。加班加点，用经验丰富的老师傅，一天一夜应该能做得出来。”
“什么东西？”叶不凡问道。
陈风却没有回答，只是对萧楚楚和沈卫道：“沈大哥，楚楚，这几日你们就留在福庄。不是住在这里，是埋伏在这里。”
沈卫也问道：“陈仙人，你有什么打算？”
陈风依然没说，转头又对方寸山道：“沈卫留在了福庄，不凡身边虽然还有其他护院，但是还是缺了得力之人。所以这段时间，就劳烦方捕头和县衙捕快保护一下不凡了。那白骨手终究只是武林人士，胆子再大，在五华镇的地界上也不敢跟官府动手。”
“陈仙人，您这是······”
“陈仙人，纸砚笔墨！”
方寸山话还没问完，牛大力就带着纸砚笔墨跑了过来。
待墨水研磨好后，陈风拿着毛笔在纸上开始写写画画起来。
“如果凶手真的是白骨手，恐怕寻常的办案之法是抓不到他的。县衙捕快就这些人，抓他恐怕会死伤惨重。所以为今之计，只有请君入瓮，由我们几人对付他。”
“我们？”萧楚楚和沈卫一同惊呼起来。“那可是白骨手！若凭我们两人就能对付，他又何必等待今天由我们两人对付？”
陈风对这二人微微一笑，淡然道：“你们忘了我是谁了？我可是半仙！正儿八经的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