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咋就欠了人情了
“陈风！你这个混小子！一个什么身份都没有的下九流的流民，还敢这么对我，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王富贵拖着狼狈的身子，在五华镇的街头一步一步地走着。
方才那一幕在脑中连连重现，激得他是越想越气，心头的火气也是越来越强。
“对了！找叶家！跟叶家告发他不过是一个没身份的流民，不过是个走江湖的骗子，一个月前还是远水镇的一个小工匠，叶家必定会大发雷霆，到时候有他陈风好果子吃！说不定我还会因为告发有功，能得一些叶家的奖赏。”
想着想着，王富贵嘿嘿一笑，跟人打听了叶家府邸的位置，便往叶家的方向去了。
······
“你真就不担心那王富贵去叶家告发你吗？”
茅屋里，书堆前，借着烛光，陈风和萧楚楚在这一堆古籍和地图中寻找着有关仙灵宝地的信息。找了许久，萧楚楚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放下地图问出了这个在她心里憋了有一会儿的问题。
陈风脑袋埋在书里，手指放在书页上，一字一句地看着。
“我为什么要担心？”他无所谓地回道。
“叶家若是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知道你曾经不过是远水镇的工匠，知道你不是什么江湖半仙，你就不怕叶家降怒于你？”
“降怒？”陈风呵呵一笑。“你这么想，说明你不了解叶家。他叶家既然是世家，又有京官背景，抓到江湖骗子不用私刑反而送去官府，还愿意开铺散粥，说明他叶家还是要讲法理，还是要讲情面。对他这样的世家来说，法理和情面比天都大。纵使叶家知道我不过一个流民，叶家也不会认。”
······
叶家客堂，叶南天手捧茶杯缓啜了一口茶水，对着下方那恭恭敬敬站着的王富贵淡淡回了一句：“说完了吗？”
“完，完了。”王富贵弯着腰背，低着脑袋，不敢去看叶南天一眼。
这叶南天虽然是一副和气的样子，但王富贵能感觉的出来，这位肥县有头有脸的大老爷，与远水镇那王大地主完全不同。
面对王平安那个大地主，王富贵完全能拿捏那位大地主的心思，可面对这位世家大老爷，王富贵感受到的只有压力，一种让他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哒！
叶南天将茶杯放到一旁，抬眼看了王富贵一眼。
“说完了，就走吧。”
“啊？”王富贵猛然抬头，一脸震惊和不解地看向叶南天。“叶老爷，那陈风可是流民，小的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王富贵这誓发的是掷地有声，但落在叶南天那里却是绵软无力。
叶南天对一旁的管家道：“我有些乏了，去休息一会儿。送客吧。”
“是。”叶福对叶南天微微躬身，而后来到王富贵身前道：“王管家，请吧。”
“叶管家，我说的是真的！”
“王管家，老爷看在远水镇王平安王老爷的份上见你一面已是难得，就不要得寸进尺了。”
“叶管家！”王富贵还想坚持一下，但看到叶福那没有表情的一张脸，再看看那空荡荡的太师椅，叹了口气，无奈对叶福道：“那我便走了。不过还请叶管家劝一劝叶老爷，万不能被那骗子骗得更深啊！”
“这就不是王管家你需要考虑的事了。”
王富贵终究是没能说动叶福，更没能说动叶南天。
他站在叶家的大门前，吹着已经带了些凉意的晚风，看着那紧闭的漆黑的叶家大门，发了一会儿呆。
“这叶老爷就这么财大气大，不在乎自己被人骗了？就这眼光，是怎么做的一家之主的？还是老爷霸气，对骗子说打就打，一点不惯着！既然叶家这里走不通······”王富贵一咬牙一跺脚，心里一横，索性道：“那就找合胜堂！我就不信了，叶家心软不动他，合胜堂也不动！不过怎么进合胜堂？叶家能看在老爷的份上见我，合胜堂未必看老爷的面子。”
······
“他若是去找合胜堂呢？”萧楚楚又问了一句。
“找合胜堂？”陈风轻笑一声。“他进得去吗？”
“万一呢？县牢那地方打点一下都能进去，合胜堂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打点一下比县牢更容易进去。”
“他要进了合胜堂，那只能说，他在找死。”
······
合胜堂中，雷虎雷英二人坐在堂中，以堂主宝座为中心，将这偌大的合胜堂大堂一分为二。
雷虎身后站着一众猛虎帮的帮众，雷英身旁则坐着她的丈夫，三竹帮的帮主王震，这二人身后又是三竹帮的一众帮众。
一群人在这大堂之中，直视着王富贵，这股压迫感，比叶家叶南天的压迫感更加明显，仿若自己置身于狼群之中，稍不留神，这群狼便会一拥而上将他撕咬啃食。
王富贵的头低得更深了，腰背也弯的更深了。
此时他有些后悔来这合胜堂。
本来来到合胜堂大门口时他便后悔了，但一想起陈风这小小的流民都踩在了自己的头上，心中的不甘又压倒了怒火，抱着一丝“万一呢”的希望，壮着胆子便走了过去。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合胜堂大门看着气派，但这看门的小弟却着实不怎么样，稍微打点一下就带他进去了。
他更没想到的是，此时雷虎雷英两帮人正在堂中对峙。
他来这五华镇虽然时日不长，但多少也听过这两帮人此时正为了代堂主之职争的是面红耳赤头破血流。
恰好今日，王富贵就在这刀口上进了合胜堂。
“你是说，我爹败在了一个小工匠的手里？”雷英面沉如水，但话中带着明显的愠怒之意。
“是，那陈风在一月之前不过一个小工匠，骗了我家老爷的银子就跑了。”王富贵此时已经被这群人给吓得慌了神，根本听不出雷英话中那明显的不悦。
雷虎也问了一遍：“你的意思是，我爹给一个只知道骗人的小工匠给打得重伤？”
雷虎这一问，王富贵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二人虽是面色沉静，但这话中的怒气已是非常明显了。
他赶忙补充道：“我家老爷是远水镇的地主，两位要是不信，我可以待两位去找我家老爷面对面确认。”
“大胆！”雷英重重地一拍桌子。“你这是在诋毁我爹连一个招摇撞骗的小工匠都不如了！来人，捆了他，拉他去沉河！”
“啥？饶命啊！我说的句句属实！不，他不只是个小工匠，他还是个仙人，纯正的仙人，我没有诋毁雷堂主！”
纵使王富贵如何求饶，如何更正自己之前的话，三竹帮的小弟也不管不顾，一味上前将他捆了起来。
“妹妹啊！”就在三竹帮的小弟要将王富贵拖出去的时候，雷英对面的雷虎这时候却笑了起来。“你真是不懂事啊！动不动就沉人。这性子，难怪妹夫这么怕你，一点没有为人妻为人母的样子。”
“哦？”雷英见雷虎发话了，眉头一挑，也是笑道：“大哥觉得为人妻为人母应是什么样子？我家官人是不是怕我，那都是我家官人稀罕我。不像大哥你，三十多了，就知道逛窑子，也不怕染了病！”
“你！”雷虎被雷英戳中了痛处，抓着茶杯刚要摔下，但看了眼那三位副堂主的面色，他这才悻悻地放了下去。“你口齿伶俐，我骂不过你。但做代堂主，可不是牙尖嘴利就能行的，还要看得远。就如这件事，妹妹你看的就不如我远。”
“那小妹我倒要听听大哥看的有多远。”
雷虎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喝了口茶水稳了稳自己方才的怒气。
“自爹入狱，你我两人便为了能让合胜堂因没了堂主而不乱争了几次，这几次虽然都是小打小闹，但次数多了，拳脚无眼容易闹大。而且咱们争了这几次，最近那一次不已经把事情闹大了吗？如今，官府已经盯上了我们合胜堂，鬼街中还有叶家那位大少爷带着护院整日闲逛，还有那个半仙也在。那几次失手出了人命，都是咱们堂内自己人，他们不在乎，但这一次可是外人，还是外镇地主的管家。妹妹若是杀了他，不正好给人把柄，让人治我合胜堂。”
“这······”雷英面色一变，她虽是想要反驳，但雷虎说得有理。
如今的鬼街已经不比往日，几方势力明里暗里都在鬼街，官府倒还好，他们只在意鬼街的乱是否蔓延到鬼街之外，但叶家和陈风不一样，难保他们不会借此发难。
“你想怎么处置他？”雷英问道。
雷虎大手一挥，笑道：“打断他一条腿，扔出合胜堂！叫别人也看看，我合胜堂威名还在，不是什么人都能站在我合胜堂头上的。”
“好！就这么办！”
这两人几句话间就定下了王富贵的生死。
而后在王富贵绝望的目光中，一个小弟挥着一根铁棍，冷笑着走了过来。
只听一声惨叫打破了傍晚的宁静，王家的这位管家便被人拖着残躯扔出了合胜堂。
“陈风！”感受着腿上的钻心剧痛，王富贵流着汗，咬着牙，拖着这条已废的残腿，在鬼街上爬着。“都是你！都是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我······”
铛！
一把刀鞘杵在了王富贵的面前。
不久之后，陈风的茅屋之中，陈风从书堆里钻了出来，揉了揉又酸又痛，还晕乎乎的双眼抱怨了起来：“我就不明白了，都翻了这么多书了，怎么一个字都没有！”
萧楚楚也是扔下地图闭眼休息了一会儿：“要是这么容易就找得到，就不会自这传说出现以来，也就诞生了几位武林至尊。”
“那绝无崖也是，地图这东西也不画得详细点。这些传说古籍总要搞一些虚头巴脑，神神乎乎的东西。”埋怨完了，陈风透过窗户看了眼夜空，又对萧楚楚道：“大半夜了，明天再找吧！累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床！我就不留你吃夜宵了。”
说着，陈风将书一扔，直接躺在了床上。
萧楚楚也是累了，既然陈风都这么说了，她自然也没兴趣留在这里，扔下地图就要开门离开。
只是手还没碰到房门，就听到门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正待萧楚楚抓起宝剑警戒起来之时，门外传来了李明月的声音：“麻烦我帮你处理掉了，以后再没人知晓你的过往。记着，你欠合胜堂一个人情。”
说完，又听到门外呼呼几声，再没了李明月的声音。
“啥？”陈风愣愣地坐在床上。“啥麻烦？啥人情？我咋就欠合胜堂人情了？我同意了吗？”
王富贵拖着狼狈的身子，在五华镇的街头一步一步地走着。
方才那一幕在脑中连连重现，激得他是越想越气，心头的火气也是越来越强。
“对了！找叶家！跟叶家告发他不过是一个没身份的流民，不过是个走江湖的骗子，一个月前还是远水镇的一个小工匠，叶家必定会大发雷霆，到时候有他陈风好果子吃！说不定我还会因为告发有功，能得一些叶家的奖赏。”
想着想着，王富贵嘿嘿一笑，跟人打听了叶家府邸的位置，便往叶家的方向去了。
······
“你真就不担心那王富贵去叶家告发你吗？”
茅屋里，书堆前，借着烛光，陈风和萧楚楚在这一堆古籍和地图中寻找着有关仙灵宝地的信息。找了许久，萧楚楚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放下地图问出了这个在她心里憋了有一会儿的问题。
陈风脑袋埋在书里，手指放在书页上，一字一句地看着。
“我为什么要担心？”他无所谓地回道。
“叶家若是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知道你曾经不过是远水镇的工匠，知道你不是什么江湖半仙，你就不怕叶家降怒于你？”
“降怒？”陈风呵呵一笑。“你这么想，说明你不了解叶家。他叶家既然是世家，又有京官背景，抓到江湖骗子不用私刑反而送去官府，还愿意开铺散粥，说明他叶家还是要讲法理，还是要讲情面。对他这样的世家来说，法理和情面比天都大。纵使叶家知道我不过一个流民，叶家也不会认。”
······
叶家客堂，叶南天手捧茶杯缓啜了一口茶水，对着下方那恭恭敬敬站着的王富贵淡淡回了一句：“说完了吗？”
“完，完了。”王富贵弯着腰背，低着脑袋，不敢去看叶南天一眼。
这叶南天虽然是一副和气的样子，但王富贵能感觉的出来，这位肥县有头有脸的大老爷，与远水镇那王大地主完全不同。
面对王平安那个大地主，王富贵完全能拿捏那位大地主的心思，可面对这位世家大老爷，王富贵感受到的只有压力，一种让他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哒！
叶南天将茶杯放到一旁，抬眼看了王富贵一眼。
“说完了，就走吧。”
“啊？”王富贵猛然抬头，一脸震惊和不解地看向叶南天。“叶老爷，那陈风可是流民，小的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王富贵这誓发的是掷地有声，但落在叶南天那里却是绵软无力。
叶南天对一旁的管家道：“我有些乏了，去休息一会儿。送客吧。”
“是。”叶福对叶南天微微躬身，而后来到王富贵身前道：“王管家，请吧。”
“叶管家，我说的是真的！”
“王管家，老爷看在远水镇王平安王老爷的份上见你一面已是难得，就不要得寸进尺了。”
“叶管家！”王富贵还想坚持一下，但看到叶福那没有表情的一张脸，再看看那空荡荡的太师椅，叹了口气，无奈对叶福道：“那我便走了。不过还请叶管家劝一劝叶老爷，万不能被那骗子骗得更深啊！”
“这就不是王管家你需要考虑的事了。”
王富贵终究是没能说动叶福，更没能说动叶南天。
他站在叶家的大门前，吹着已经带了些凉意的晚风，看着那紧闭的漆黑的叶家大门，发了一会儿呆。
“这叶老爷就这么财大气大，不在乎自己被人骗了？就这眼光，是怎么做的一家之主的？还是老爷霸气，对骗子说打就打，一点不惯着！既然叶家这里走不通······”王富贵一咬牙一跺脚，心里一横，索性道：“那就找合胜堂！我就不信了，叶家心软不动他，合胜堂也不动！不过怎么进合胜堂？叶家能看在老爷的份上见我，合胜堂未必看老爷的面子。”
······
“他若是去找合胜堂呢？”萧楚楚又问了一句。
“找合胜堂？”陈风轻笑一声。“他进得去吗？”
“万一呢？县牢那地方打点一下都能进去，合胜堂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打点一下比县牢更容易进去。”
“他要进了合胜堂，那只能说，他在找死。”
······
合胜堂中，雷虎雷英二人坐在堂中，以堂主宝座为中心，将这偌大的合胜堂大堂一分为二。
雷虎身后站着一众猛虎帮的帮众，雷英身旁则坐着她的丈夫，三竹帮的帮主王震，这二人身后又是三竹帮的一众帮众。
一群人在这大堂之中，直视着王富贵，这股压迫感，比叶家叶南天的压迫感更加明显，仿若自己置身于狼群之中，稍不留神，这群狼便会一拥而上将他撕咬啃食。
王富贵的头低得更深了，腰背也弯的更深了。
此时他有些后悔来这合胜堂。
本来来到合胜堂大门口时他便后悔了，但一想起陈风这小小的流民都踩在了自己的头上，心中的不甘又压倒了怒火，抱着一丝“万一呢”的希望，壮着胆子便走了过去。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合胜堂大门看着气派，但这看门的小弟却着实不怎么样，稍微打点一下就带他进去了。
他更没想到的是，此时雷虎雷英两帮人正在堂中对峙。
他来这五华镇虽然时日不长，但多少也听过这两帮人此时正为了代堂主之职争的是面红耳赤头破血流。
恰好今日，王富贵就在这刀口上进了合胜堂。
“你是说，我爹败在了一个小工匠的手里？”雷英面沉如水，但话中带着明显的愠怒之意。
“是，那陈风在一月之前不过一个小工匠，骗了我家老爷的银子就跑了。”王富贵此时已经被这群人给吓得慌了神，根本听不出雷英话中那明显的不悦。
雷虎也问了一遍：“你的意思是，我爹给一个只知道骗人的小工匠给打得重伤？”
雷虎这一问，王富贵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二人虽是面色沉静，但这话中的怒气已是非常明显了。
他赶忙补充道：“我家老爷是远水镇的地主，两位要是不信，我可以待两位去找我家老爷面对面确认。”
“大胆！”雷英重重地一拍桌子。“你这是在诋毁我爹连一个招摇撞骗的小工匠都不如了！来人，捆了他，拉他去沉河！”
“啥？饶命啊！我说的句句属实！不，他不只是个小工匠，他还是个仙人，纯正的仙人，我没有诋毁雷堂主！”
纵使王富贵如何求饶，如何更正自己之前的话，三竹帮的小弟也不管不顾，一味上前将他捆了起来。
“妹妹啊！”就在三竹帮的小弟要将王富贵拖出去的时候，雷英对面的雷虎这时候却笑了起来。“你真是不懂事啊！动不动就沉人。这性子，难怪妹夫这么怕你，一点没有为人妻为人母的样子。”
“哦？”雷英见雷虎发话了，眉头一挑，也是笑道：“大哥觉得为人妻为人母应是什么样子？我家官人是不是怕我，那都是我家官人稀罕我。不像大哥你，三十多了，就知道逛窑子，也不怕染了病！”
“你！”雷虎被雷英戳中了痛处，抓着茶杯刚要摔下，但看了眼那三位副堂主的面色，他这才悻悻地放了下去。“你口齿伶俐，我骂不过你。但做代堂主，可不是牙尖嘴利就能行的，还要看得远。就如这件事，妹妹你看的就不如我远。”
“那小妹我倒要听听大哥看的有多远。”
雷虎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喝了口茶水稳了稳自己方才的怒气。
“自爹入狱，你我两人便为了能让合胜堂因没了堂主而不乱争了几次，这几次虽然都是小打小闹，但次数多了，拳脚无眼容易闹大。而且咱们争了这几次，最近那一次不已经把事情闹大了吗？如今，官府已经盯上了我们合胜堂，鬼街中还有叶家那位大少爷带着护院整日闲逛，还有那个半仙也在。那几次失手出了人命，都是咱们堂内自己人，他们不在乎，但这一次可是外人，还是外镇地主的管家。妹妹若是杀了他，不正好给人把柄，让人治我合胜堂。”
“这······”雷英面色一变，她虽是想要反驳，但雷虎说得有理。
如今的鬼街已经不比往日，几方势力明里暗里都在鬼街，官府倒还好，他们只在意鬼街的乱是否蔓延到鬼街之外，但叶家和陈风不一样，难保他们不会借此发难。
“你想怎么处置他？”雷英问道。
雷虎大手一挥，笑道：“打断他一条腿，扔出合胜堂！叫别人也看看，我合胜堂威名还在，不是什么人都能站在我合胜堂头上的。”
“好！就这么办！”
这两人几句话间就定下了王富贵的生死。
而后在王富贵绝望的目光中，一个小弟挥着一根铁棍，冷笑着走了过来。
只听一声惨叫打破了傍晚的宁静，王家的这位管家便被人拖着残躯扔出了合胜堂。
“陈风！”感受着腿上的钻心剧痛，王富贵流着汗，咬着牙，拖着这条已废的残腿，在鬼街上爬着。“都是你！都是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我······”
铛！
一把刀鞘杵在了王富贵的面前。
不久之后，陈风的茅屋之中，陈风从书堆里钻了出来，揉了揉又酸又痛，还晕乎乎的双眼抱怨了起来：“我就不明白了，都翻了这么多书了，怎么一个字都没有！”
萧楚楚也是扔下地图闭眼休息了一会儿：“要是这么容易就找得到，就不会自这传说出现以来，也就诞生了几位武林至尊。”
“那绝无崖也是，地图这东西也不画得详细点。这些传说古籍总要搞一些虚头巴脑，神神乎乎的东西。”埋怨完了，陈风透过窗户看了眼夜空，又对萧楚楚道：“大半夜了，明天再找吧！累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床！我就不留你吃夜宵了。”
说着，陈风将书一扔，直接躺在了床上。
萧楚楚也是累了，既然陈风都这么说了，她自然也没兴趣留在这里，扔下地图就要开门离开。
只是手还没碰到房门，就听到门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正待萧楚楚抓起宝剑警戒起来之时，门外传来了李明月的声音：“麻烦我帮你处理掉了，以后再没人知晓你的过往。记着，你欠合胜堂一个人情。”
说完，又听到门外呼呼几声，再没了李明月的声音。
“啥？”陈风愣愣地坐在床上。“啥麻烦？啥人情？我咋就欠合胜堂人情了？我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