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原来大牢是这样
让陈风想不到的是，陈风随着李明月进了县衙，这一路竟然畅通无阻，只是李明月与衙役交谈了几句，衙役便带着他三人去了县衙大牢之中。
看来这合胜堂早就将这县衙上下一一打点了，县衙这等地方，他们这种普通百姓、李明月这等灰色地带的江湖帮派还能随意出入。
放在以前，放在陈风还在远水镇当小工匠的时候，别说县衙，就是王家大门靠近了都会被赶，莫说这五华镇的衙门了。
以前他还觉得五华镇作为肥县大镇，县衙都设在这镇上，这五华镇与远水镇总该有些区别，但今日这一看，五华镇的这衙门还不如远水镇的王家，王家在远水镇至少真的握着实权，真的说一不二。
陈风随着李明月和一衙役往牢房走着，好奇张望着这县衙里的摆设，心里却在寻思着：“看来这大燕比我以为的还要荒唐。江湖帮派收买一下衙门的人，只需要知会一声，就能带人随意进入，连身份都不查验。这可是县衙啊！朝廷威严所在，就这么进去了，都没人过来问一下。这大燕王朝，不会已经进入末期了吧？那这样的话，会不会其他地方其实已经有起义了？会不会再过个几年或者十几年，就开启乱世了吧？
但是不对啊！叶家三少爷在京城当官，特意让三少爷去京城当官，还能去外地做生意，说明朝廷威严尚在。难不成朝廷威严仅限于京城和周边之地？云州肥县离京城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所以朝廷权威还处在一个模糊的处境，权威尚在，但是已经压不住合胜堂这样的江湖帮派了？不过话说回来，萧楚楚说过宁州很乱，出了镇子衙门就管不到了，看来朝廷在宁州已经彻底失势。虽说出了镇子衙门就管不到，但是镇子里面能管多少都不清楚呢。这肥县的衙门虽然失了些权威，但衙门还管一些事，王家还要向朝廷交税，还要跟求学的文人交好，还要看县令的几分面子。县衙在这县里还是有些威严，只是这五华镇情况复杂，出了鬼街这等地方，这才让合胜堂有了崛起之机。”
陈风思忖之时，一股沉闷的臭味涌入鼻腔，陈风猛然抬头，这才察觉自己已经随着李明月和带路的衙役进入了牢中。
这大牢之中光线昏暗，空气之中充斥着一股道不清楚的臭味，似是多种味道混杂而成，有屎尿的骚臭，又有木头的腐烂，还有烧火的烟味，各种气味常年积聚不散，让从未来过此地的陈风感到了一种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
“这里就是大牢吗？”陈风看着这狭窄的过道，看着两侧的牢房，隔着木门，看到牢中的犯人坐在墙角，双目无神，表情呆愣，像是没了魂一样。“他，死了？”
头前带路的狱卒听到陈风的话，赔笑道：“这位爷，您说笑了，咱牢里哪能让犯人死在这。”
陈风指着那没了魂的犯人问道：“那他犯了什么事？”
狱卒瞥了眼那人，不屑说道：“这个，杀了人不承认，没受住刑罚，吓坏了。”
“那后来他认了？”
狱卒回道：“吓坏了怎会认罪呢！”
“他又没认罪怎么把他关了起来。”
“因为在他家中搜出了凶器，又有人见到了他杀了人，人证物证俱在，即便他不认也足够关他了。”
“可是他都被大刑吓坏了，这人这么胆小，怎么又有胆子杀人了？”
“这······”
狱卒正要回答，却听隔壁牢房一犯人趴到了牢门上，对陈风笑道：“他啊！他不是胆子小，被大刑吓坏了，他是杀人的时候就吓坏了。他在家杀了人，也不跑，就在死人边上说自己杀了人。朝堂上县老爷本来想问他为啥行凶，他也不说，就想拿大刑吓他，没想到这一吓直接把魂给吓跑了。”
“哦？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陈风见这犯人与隔壁那犯人倒是不同，不只是精神十足，更是乐乐呵呵，不像是坐牢的，倒像是度假的。
“这还用问嘛！”这犯人扣着鼻子对陈风道。“因为我就是那人证。”
“啥？那你怎么也被关了？”
这犯人抠出一块鼻屎随后一弹，嘿嘿笑道：“本来是去他家摸点东西换些银子，谁想到点背，遇着杀人案了。我也是傻，当时被吓懵了，直接跑衙门报官，这不连我也给抓了。”
陈风无语地看着这人，他还以为是什么抓人顶罪的冤案，谁成想就这么戏剧性。
“你倒是心态好。”陈风看着这人呵呵一笑。
这人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继续扣着鼻子回道：“嗨！又不是第一次进来了，早习惯了。”
“习惯······”陈风对这人又是无奈，便不再理会这人，继续随着狱卒与李明月向着牢房深处走去。
却听背后那犯人朝他喊道：“我看你这人有趣，有空常来啊！”
“常来······”陈风心里直呼“鬼才常来”，脚步则快了几分。
前面的李明月也揶揄道：“陈仙人若是与他相谈甚欢，大可以在这住下，我可以让赵兄弟好好帮你收拾出一间雅牢。赵兄弟，这里哪间牢房风水最好，可以收拾一下安排给这位赵半仙。”
前面的狱卒听到李明月把自己掺和进去，虽不知这几人到底什么关系，但这种时候他也不敢乱说，只能赔笑应道：“李爷说笑了，这牢房终归是衙门管辖，哪能说关人就关人。”
“没事，陈半仙喜欢，跟那位小贼又相谈甚欢，迟早会进来的。”
那狱卒闻言只是瞧了陈风一眼，对李明月低头颔首笑了一声，也不再言语了。
这四人又在牢中走了一会，拐过一个拐角，最终在一道门前停下。
陈风好奇地打量着这道门，这木门与其他牢房完全不同，其他牢房都是一根根粗木桩组成的木笼门，这门倒是木板门，将牢房与过道完全阻隔，门上只开一道小窗，以供观察与换气所用。
更让陈风惊异的是，自门上那小窗之中，竟有阵阵沁人的香气扑来，将外面的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臭味完全掩盖，闻不到半点。
当狱卒将这牢门打开，这股香气直接从牢房之中涌出，宛若一股轻风，扑在了几人的身上。
陈风往牢中打眼一瞧，只见这牢房房间不大，却是格外整洁，床铺桌椅应有尽有，与其他牢房的环境简直是天差地别，甚至这牢房还有窗户，阳光透过那铁栅栏落进牢内，洒在了床铺上。
更让陈风震惊的是，不只是这牢中整洁，还有那桌上的香炉和一桌子酒菜，差点让陈风以为这门是什么任意门，打开之后便是另一个世界。这桌上的酒菜哪是一个犯人应有的，连烧鸡都摆上了。
“陈半仙，请吧！”
陈风只顾着看着牢房发呆，差点忘了自己过来的目的，经李明月这一说，他这才反映过来，径直进了牢房，坐在了雷龙的对面。
萧楚楚也正要随着陈风进去，却被李明月给拦了下来：“堂主只见陈半仙一人。”
陈风见萧楚楚被拦了下来，又起身过去抓着萧楚楚的手腕，将她拉入了房内：“我徒弟想进就进，我管他想见几个人。”
说完，也不顾李明月作何反应，直接砰的一声关上了牢门。又隔着门上的窗户对李明月道：“再拿一副碗筷过来。”
“这菜可不少。”陈风拉着萧楚楚坐到了雷龙对面。“你给我可劲吃！一个犯人吃这么好干嘛！”
雷龙看着陈风将碗筷塞进萧楚楚的手里，他自己却又在这牢中四下张望了一番。
“我说雷堂主，你这也没尿桶，你平常咋方便啊？”
“啥？”本想以沉默姿态给陈风一个下马威的雷龙怎么也没想到这陈风对他说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
萧楚楚也没想到陈风对雷龙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尿桶，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雷龙盯着陈风看了好久，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抬手一指，回道：“那门后就是。”
“哦？”陈风在门口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牢内的这道门，还在好奇怎么这牢房中还有一道门。
见雷龙说这门后就是方便的地方，他也好奇起来，起身过去开门一看，果然这后面便是尿桶。而这里与其他牢房更是不同，这里也是干净整洁，闻不到一点骚臭，甚至这尿桶上还特意做了个供人坐下的椅子，还特意加了个盖尿桶的盖子。
“不愧是有权势之人啊！坐牢都不一样！尿桶都比外面的干净。看这样子，这是每天都有人打扫啊！”
当陈风坐回桌前时，雷龙喝着茶水平复了一下心情，对陈风笑道：“陈半仙真是性情中人啊！行事风格可真让人意外。”
陈风撕下一条鸡腿，一边啃着鸡腿一边说道：“没办法，咱是守法好百姓，又没蹲过牢子，更没蹲过这么高级的牢子，自然就好奇了一些。”
看来这合胜堂早就将这县衙上下一一打点了，县衙这等地方，他们这种普通百姓、李明月这等灰色地带的江湖帮派还能随意出入。
放在以前，放在陈风还在远水镇当小工匠的时候，别说县衙，就是王家大门靠近了都会被赶，莫说这五华镇的衙门了。
以前他还觉得五华镇作为肥县大镇，县衙都设在这镇上，这五华镇与远水镇总该有些区别，但今日这一看，五华镇的这衙门还不如远水镇的王家，王家在远水镇至少真的握着实权，真的说一不二。
陈风随着李明月和一衙役往牢房走着，好奇张望着这县衙里的摆设，心里却在寻思着：“看来这大燕比我以为的还要荒唐。江湖帮派收买一下衙门的人，只需要知会一声，就能带人随意进入，连身份都不查验。这可是县衙啊！朝廷威严所在，就这么进去了，都没人过来问一下。这大燕王朝，不会已经进入末期了吧？那这样的话，会不会其他地方其实已经有起义了？会不会再过个几年或者十几年，就开启乱世了吧？
但是不对啊！叶家三少爷在京城当官，特意让三少爷去京城当官，还能去外地做生意，说明朝廷威严尚在。难不成朝廷威严仅限于京城和周边之地？云州肥县离京城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所以朝廷权威还处在一个模糊的处境，权威尚在，但是已经压不住合胜堂这样的江湖帮派了？不过话说回来，萧楚楚说过宁州很乱，出了镇子衙门就管不到了，看来朝廷在宁州已经彻底失势。虽说出了镇子衙门就管不到，但是镇子里面能管多少都不清楚呢。这肥县的衙门虽然失了些权威，但衙门还管一些事，王家还要向朝廷交税，还要跟求学的文人交好，还要看县令的几分面子。县衙在这县里还是有些威严，只是这五华镇情况复杂，出了鬼街这等地方，这才让合胜堂有了崛起之机。”
陈风思忖之时，一股沉闷的臭味涌入鼻腔，陈风猛然抬头，这才察觉自己已经随着李明月和带路的衙役进入了牢中。
这大牢之中光线昏暗，空气之中充斥着一股道不清楚的臭味，似是多种味道混杂而成，有屎尿的骚臭，又有木头的腐烂，还有烧火的烟味，各种气味常年积聚不散，让从未来过此地的陈风感到了一种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
“这里就是大牢吗？”陈风看着这狭窄的过道，看着两侧的牢房，隔着木门，看到牢中的犯人坐在墙角，双目无神，表情呆愣，像是没了魂一样。“他，死了？”
头前带路的狱卒听到陈风的话，赔笑道：“这位爷，您说笑了，咱牢里哪能让犯人死在这。”
陈风指着那没了魂的犯人问道：“那他犯了什么事？”
狱卒瞥了眼那人，不屑说道：“这个，杀了人不承认，没受住刑罚，吓坏了。”
“那后来他认了？”
狱卒回道：“吓坏了怎会认罪呢！”
“他又没认罪怎么把他关了起来。”
“因为在他家中搜出了凶器，又有人见到了他杀了人，人证物证俱在，即便他不认也足够关他了。”
“可是他都被大刑吓坏了，这人这么胆小，怎么又有胆子杀人了？”
“这······”
狱卒正要回答，却听隔壁牢房一犯人趴到了牢门上，对陈风笑道：“他啊！他不是胆子小，被大刑吓坏了，他是杀人的时候就吓坏了。他在家杀了人，也不跑，就在死人边上说自己杀了人。朝堂上县老爷本来想问他为啥行凶，他也不说，就想拿大刑吓他，没想到这一吓直接把魂给吓跑了。”
“哦？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陈风见这犯人与隔壁那犯人倒是不同，不只是精神十足，更是乐乐呵呵，不像是坐牢的，倒像是度假的。
“这还用问嘛！”这犯人扣着鼻子对陈风道。“因为我就是那人证。”
“啥？那你怎么也被关了？”
这犯人抠出一块鼻屎随后一弹，嘿嘿笑道：“本来是去他家摸点东西换些银子，谁想到点背，遇着杀人案了。我也是傻，当时被吓懵了，直接跑衙门报官，这不连我也给抓了。”
陈风无语地看着这人，他还以为是什么抓人顶罪的冤案，谁成想就这么戏剧性。
“你倒是心态好。”陈风看着这人呵呵一笑。
这人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继续扣着鼻子回道：“嗨！又不是第一次进来了，早习惯了。”
“习惯······”陈风对这人又是无奈，便不再理会这人，继续随着狱卒与李明月向着牢房深处走去。
却听背后那犯人朝他喊道：“我看你这人有趣，有空常来啊！”
“常来······”陈风心里直呼“鬼才常来”，脚步则快了几分。
前面的李明月也揶揄道：“陈仙人若是与他相谈甚欢，大可以在这住下，我可以让赵兄弟好好帮你收拾出一间雅牢。赵兄弟，这里哪间牢房风水最好，可以收拾一下安排给这位赵半仙。”
前面的狱卒听到李明月把自己掺和进去，虽不知这几人到底什么关系，但这种时候他也不敢乱说，只能赔笑应道：“李爷说笑了，这牢房终归是衙门管辖，哪能说关人就关人。”
“没事，陈半仙喜欢，跟那位小贼又相谈甚欢，迟早会进来的。”
那狱卒闻言只是瞧了陈风一眼，对李明月低头颔首笑了一声，也不再言语了。
这四人又在牢中走了一会，拐过一个拐角，最终在一道门前停下。
陈风好奇地打量着这道门，这木门与其他牢房完全不同，其他牢房都是一根根粗木桩组成的木笼门，这门倒是木板门，将牢房与过道完全阻隔，门上只开一道小窗，以供观察与换气所用。
更让陈风惊异的是，自门上那小窗之中，竟有阵阵沁人的香气扑来，将外面的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臭味完全掩盖，闻不到半点。
当狱卒将这牢门打开，这股香气直接从牢房之中涌出，宛若一股轻风，扑在了几人的身上。
陈风往牢中打眼一瞧，只见这牢房房间不大，却是格外整洁，床铺桌椅应有尽有，与其他牢房的环境简直是天差地别，甚至这牢房还有窗户，阳光透过那铁栅栏落进牢内，洒在了床铺上。
更让陈风震惊的是，不只是这牢中整洁，还有那桌上的香炉和一桌子酒菜，差点让陈风以为这门是什么任意门，打开之后便是另一个世界。这桌上的酒菜哪是一个犯人应有的，连烧鸡都摆上了。
“陈半仙，请吧！”
陈风只顾着看着牢房发呆，差点忘了自己过来的目的，经李明月这一说，他这才反映过来，径直进了牢房，坐在了雷龙的对面。
萧楚楚也正要随着陈风进去，却被李明月给拦了下来：“堂主只见陈半仙一人。”
陈风见萧楚楚被拦了下来，又起身过去抓着萧楚楚的手腕，将她拉入了房内：“我徒弟想进就进，我管他想见几个人。”
说完，也不顾李明月作何反应，直接砰的一声关上了牢门。又隔着门上的窗户对李明月道：“再拿一副碗筷过来。”
“这菜可不少。”陈风拉着萧楚楚坐到了雷龙对面。“你给我可劲吃！一个犯人吃这么好干嘛！”
雷龙看着陈风将碗筷塞进萧楚楚的手里，他自己却又在这牢中四下张望了一番。
“我说雷堂主，你这也没尿桶，你平常咋方便啊？”
“啥？”本想以沉默姿态给陈风一个下马威的雷龙怎么也没想到这陈风对他说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
萧楚楚也没想到陈风对雷龙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尿桶，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雷龙盯着陈风看了好久，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抬手一指，回道：“那门后就是。”
“哦？”陈风在门口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牢内的这道门，还在好奇怎么这牢房中还有一道门。
见雷龙说这门后就是方便的地方，他也好奇起来，起身过去开门一看，果然这后面便是尿桶。而这里与其他牢房更是不同，这里也是干净整洁，闻不到一点骚臭，甚至这尿桶上还特意做了个供人坐下的椅子，还特意加了个盖尿桶的盖子。
“不愧是有权势之人啊！坐牢都不一样！尿桶都比外面的干净。看这样子，这是每天都有人打扫啊！”
当陈风坐回桌前时，雷龙喝着茶水平复了一下心情，对陈风笑道：“陈半仙真是性情中人啊！行事风格可真让人意外。”
陈风撕下一条鸡腿，一边啃着鸡腿一边说道：“没办法，咱是守法好百姓，又没蹲过牢子，更没蹲过这么高级的牢子，自然就好奇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