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真的是仙人
砰砰砰！
砰砰砰！
“陈仙人！您醒了吗？”
一大早，陈风正抱着枕头，哈喇子流了一滩，美美地沉浸在睡梦里，客房门就被人粗暴地敲响了。
叶不凡的声音传入房中，将陈风生生吵醒。
“谁啊！要算命等会！出摊再算！”
话音一落，陈风猛然惊醒。
他这才想到自己现在是在叶府，不是那四处漏风的茅草屋。只是他这醒来第一反应却不是恼那叶不凡吵了自己的美梦，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膛，又看着自己的双臂，心里暗道奇怪。
“陈仙人！开门，有大喜事！”
陈风被这声音吵得实在没心情细想了，索性几下穿好衣服就跑去开了门。
“叶大少爷，效果几日才能看见，怎得这第二日就来兴师问罪了？”
陈风一见叶不凡就想要嘲讽几句，却不想自己这话刚脱出口，双手就被叶不凡紧紧握住。
“神仙啊！真神仙啊！”叶不凡激动地吼道，而后不由分说地便将陈风拉出了客房。
“多亏了仙人的方子，今早我爹醒来完全不同了！精神矍铄，跟年轻了十岁似的······”
一路上叶不凡对陈风不厌其烦地念叨着。
陈风也听明白了。
原来今早叶南天被一阵绞痛惊醒，跑去蹲了个坑，回来后就突然感觉浑身清爽，肚子也不舒服了，眼前也亮堂了，胃里也咕噜噜叫了，也不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肚子里钻来钻去了。今早厨子煮的一锅米饭都不够他一个人吃的，还多煮了一个猪蹄，这胃口，跟十七八岁正长身体的大小伙子似的。
叶不凡的讲述让陈风听得也是连连惊奇，心道：“那灵纸配灵壶就这么灵吗？效果就这么好？一晚上就这么大效果？”
陈风心里也嘀咕着，自己就被叶不凡拉入了正堂。
只见正堂摆着一张圆桌，圆桌上满是酒菜。
那叶南天和陈云莲站在一旁等了多时，见陈风终于到场，叶南天当即笑盈盈地迎了上去，从叶不凡的手里夺过陈风的双手，紧紧握着他的双手惊喜道：“仙人！真的是仙人啊！我真的老了，这么多年竟被一个骗子诓骗了这么多年，真仙人莅临，我竟还有质疑的心思！”
叶南天将陈风按在了主座上，自己倒了一杯酒水对陈风道：“我敬仙人······”
叶南天这酒杯还未靠近嘴边，酒杯陈风给拦了下来：“不过第一天，叶老爷还未完全恢复，切莫饮酒啊！”
“还未恢复吗？”叶南天悻悻地放下酒杯，甩了甩自己的肩膀。“可我觉得身子已经好多了，精神多了，也吃得多了。”
“那是补阳药方所致，阳气过剩，消解了一些水鬼的阴气，这才让你觉得精神饱满，此等时候就越要积蓄心气。酒水辛辣，容易消耗心气，造成事倍功半。”
也不知这叶南天是不是心中还存着对陈风的一丝疑虑，还是对饮酒之事极为喜好，这手中的酒水虽然放在了桌上，但他的右手却始终没离开酒杯。
陈云莲瞧见了叶南天似是还有想要喝酒的心思，直接上前一步将叶南天手中的酒杯夺了过来：“老爷喝不得酒，我便代老爷敬仙人一杯。”
陈云莲将这杯酒一饮而尽后，又捧起酒壶给陈风倒了一杯。
但陈风看着这杯酒水却是迟迟未动。
陈云莲见陈风不喝，便笑道：“仙人是瞧不上我为仙人倒的这杯酒？”
“哪，哪能呢。”陈风尴尬一笑，不是他不想喝，实在是他不喜欢喝，更何况来这世间三年，他是滴酒未沾过。
既然叶家夫人都这么说了，陈风再不喝也是有些不给面子了，无奈之下，眼一闭，头一仰，将这杯酒一饮而尽。
“哎？”这酒水一入口，陈风就感觉不太一样。“这酒，不怎么辣啊！还带着甜味，是果酒吗？”
“仙人对酒真是了解啊！这确实是果酒，是杏儿酒，这酒是密县特产！酒中带甜，回味杏香。”陈云莲一边说着一边又给陈风倒了一杯。
叶南天也在一旁附和道：“仙人若是喜欢，我让下人给仙人备上一坛！不，每日都给仙人一坛！”
“不了不了！我又不是酒鬼，又没有酒瘾。喝一点解解馋就好。”
“哎！”叶南天坐到陈风一旁，又握着陈风的手，凑到陈风面前。“仙人说这话可就见外了，一杯怎能解馋呢！仙人想喝，莫说一坛，一车都能给仙人运来！”
“一车······”陈风心里暗觉不妙。“就算有效果也不至于这么热情吧！另外，一车，从密县运来，就为了我？咋感觉这比那王平安还了得呢？王平安都没这手笔。这叶家到底什么来头？”
想到这里陈风猛然一惊，他这才想到昨日这叶南天说，自己吃的跟京城吃的都是同一种鱼，自己吃的是清河专门捕捞运来。
“乖乖咧，昨天就顾着想法子忽悠了，这我咋没想到呢！王平安那老东西都不知道京城的事，他们能知道。不但能知道，还能吃着跟京城一样的食物，还是特地从外地调来的。这叶家是不是不止这镇上的富户，不会在京城还有关系吧？家里有大官在京城？如此一来，这可是大腿，得抱紧了！”
“叶老爷，倒也不用这么热情。”陈风轻咳了一声，正了正神色。“叶老爷如此热情我也猜得出来，不只是因为自己身子好了一些，也是为了您家这位大少爷，对吧？”
被陈风戳中了心思，这叶南天也不尴尬，仿若熟人一般哈哈一笑，一拍陈风的肩膀：“仙人不愧是仙人啊！我这儿子被我们惯坏了，没了礼数，对仙人多有得罪啊！儿子无礼，当爹有过，自当代儿子赔礼！”
说着，他拍了拍手。
两个仆人提着一个箱子费力地走了过来。
待箱子打开，半个大堂都被白光照亮。
陈风定睛一看，这箱子里竟是满满的银元宝。
“这是一千两！仙人若是不嫌弃，就当我儿的拜师费了。”
陈风愣愣地这一箱银子，一时间眼里什么都没了。
听着叶南天的话，陈风的心里歇斯底里地吼道：“多少？一千两？一千两！王家那么大的地主，十两二十两都抠抠搜搜，他们一挥手就拿出一千两！我那两年累死累活做手艺一年都赚不到十两，两年死扣才扣出了几十文钱！亲娘咧！真就是万恶的大地主啊！一个比一个万恶啊！”
叶不凡见陈风久久不语，脸上也没有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也不敢多说话，只敢站在一旁，忐忑地看着陈风。
叶南天也是见陈风一直不说话，还以为这一千两还填不满陈风的胃口，眉宇间微微皱起了眉头。
“仙人······”
叶南天正想着探探陈风的底，却不想陈风先开了口。
“叶老爷，你这是何意？”陈风语气之中透着明显的不悦之情。“你道我是真骗子，入你叶府就是为了赚你们银子？”
叶南天一愣，没想到陈风竟会这么说，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开口。
“陈仙人误会了。”叶南天尴尬笑道。
陈风却沉默不语，又喝了一口杏儿酒，直接起身，阴沉着脸，对叶南天道：“自叶少爷找到我时我便说了，指点方略、卜问吉凶，十文铜板。信得过我，便给我十文，信不过我，可转身就走。我入江湖，确实是为了赚些钱银，但十文便是十文。高兴了多给一文便可，拮据了少给一文也没问题，但这一千两······我这半仙，受之有愧！叶少爷若是诚心拜师，便拿出求仙诚意。这诚意是何种诚意，叶少爷若有仙缘，自是能想得通，若无仙缘，纵使黄金万两，也是成仙无门。”
说完，陈风也不理会这叶家人如何反应，直接一甩袖子便离开了座位。
走到大堂外时，他头也不回，又给身后众人留了一句话：“我在叶府为叶老爷驱邪，邪祟未驱，叶老爷若是不赶，我自是不会离去，但十文便是十文。叶老爷高兴了多赏我一文便是，生气了也可将我赶出叶府。这一千两，叶老爷还是留于需要之人吧！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说罢，陈风这又是一甩袖子直接离去了。
陈风一走，大堂中又静了好久，直待飞鸟落入院中枝头，啾啾地叫了几声这才反应过来。
“真仙人啊！”叶南天惊呼起来。“这才是真仙人啊！世间那些半仙动不动便以钱银作为仙缘，可这陈仙人却非如此，陈仙人有入世之俗，又有脱世之仙！陈仙人确实半仙，更确实仙人！管家！”
“老爷！”叶家管家叶福钻出一旁走了过来。“即日起，开铺散粥，接济天下！”
“老爷，这又非灾年，为何要开铺散粥啊！”
叶南天瞪了他一眼，沉声道：“不是灾年，这世间就没了穷苦之人了吗？方才仙人所说的还不明显吗？达则兼济天下！何人需要钱银，何人需要粥米？还不是天下穷苦之人！开铺散粥！接济天下！”
“是！”叶福闻言便乖乖退下，吩咐起相关事宜。
叶南天见自家儿子在一旁喃喃“何谓仙缘”，他大笑一声，走上前去重重一拍叶不凡的肩膀：“什么是仙缘，心怀天下便是仙缘啊！去，开铺散粥去，此事就交给你了。”
“开铺散粥便是仙缘吗？”叶南天虽是如此坚定，但叶不凡心里还是有些茫然。但毕竟自己老爹的命令，他也只得随着管家离开了大堂。
离开大堂的陈风自是不知叶南天对他的解读。
此时的他正在回客房的路上，但脑海之中却在跟镯子交谈起来。
“你不是要赚银子吗？怎么一千两就这么放弃了？”
“你可不懂，这不是放弃。你一开始不也是这么做的吗？先给人留个高深莫测的印象，这才能让人信得过你。我是半仙，一个半仙，还是半个人呢，半个人总该生活吧？所以赚钱很合理，对吧？但一个半仙，好歹也是半个仙人，既然是半个仙人，那总该要遗世独立，不能轻易被银子收买！”
“说的也是。”
“我还没问你呢？我喝药也有段时间了，怎么这身体没什么变化呢？不像第一天那样明显。难不成这个还有抗药性？”
“什么抗药性！那第一天你喝的太多了，反应越强，效果越强。你分三次喝三分之一，效果自然大减，自然就感觉不出来了。”
“那这样的话，我每天直接一次喝一碗不就行了，速度不就快了？”
“你想死啊！”镯子直接给了陈风当头棒喝。“就算我能一次次救你，你的精神能一次次承受得住吗？这个喝法，你还没到第二步你就先疯了！”你是第一天承受了那种痛苦了，后面几次小剂量你自然觉得轻了。很多人连这小剂量的痛苦都承受不住。你的上一任也才坚持了一个月，就这一个月还有半个月是偷奸耍滑。”
“难怪啊！”
砰砰砰！
“陈仙人！您醒了吗？”
一大早，陈风正抱着枕头，哈喇子流了一滩，美美地沉浸在睡梦里，客房门就被人粗暴地敲响了。
叶不凡的声音传入房中，将陈风生生吵醒。
“谁啊！要算命等会！出摊再算！”
话音一落，陈风猛然惊醒。
他这才想到自己现在是在叶府，不是那四处漏风的茅草屋。只是他这醒来第一反应却不是恼那叶不凡吵了自己的美梦，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膛，又看着自己的双臂，心里暗道奇怪。
“陈仙人！开门，有大喜事！”
陈风被这声音吵得实在没心情细想了，索性几下穿好衣服就跑去开了门。
“叶大少爷，效果几日才能看见，怎得这第二日就来兴师问罪了？”
陈风一见叶不凡就想要嘲讽几句，却不想自己这话刚脱出口，双手就被叶不凡紧紧握住。
“神仙啊！真神仙啊！”叶不凡激动地吼道，而后不由分说地便将陈风拉出了客房。
“多亏了仙人的方子，今早我爹醒来完全不同了！精神矍铄，跟年轻了十岁似的······”
一路上叶不凡对陈风不厌其烦地念叨着。
陈风也听明白了。
原来今早叶南天被一阵绞痛惊醒，跑去蹲了个坑，回来后就突然感觉浑身清爽，肚子也不舒服了，眼前也亮堂了，胃里也咕噜噜叫了，也不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肚子里钻来钻去了。今早厨子煮的一锅米饭都不够他一个人吃的，还多煮了一个猪蹄，这胃口，跟十七八岁正长身体的大小伙子似的。
叶不凡的讲述让陈风听得也是连连惊奇，心道：“那灵纸配灵壶就这么灵吗？效果就这么好？一晚上就这么大效果？”
陈风心里也嘀咕着，自己就被叶不凡拉入了正堂。
只见正堂摆着一张圆桌，圆桌上满是酒菜。
那叶南天和陈云莲站在一旁等了多时，见陈风终于到场，叶南天当即笑盈盈地迎了上去，从叶不凡的手里夺过陈风的双手，紧紧握着他的双手惊喜道：“仙人！真的是仙人啊！我真的老了，这么多年竟被一个骗子诓骗了这么多年，真仙人莅临，我竟还有质疑的心思！”
叶南天将陈风按在了主座上，自己倒了一杯酒水对陈风道：“我敬仙人······”
叶南天这酒杯还未靠近嘴边，酒杯陈风给拦了下来：“不过第一天，叶老爷还未完全恢复，切莫饮酒啊！”
“还未恢复吗？”叶南天悻悻地放下酒杯，甩了甩自己的肩膀。“可我觉得身子已经好多了，精神多了，也吃得多了。”
“那是补阳药方所致，阳气过剩，消解了一些水鬼的阴气，这才让你觉得精神饱满，此等时候就越要积蓄心气。酒水辛辣，容易消耗心气，造成事倍功半。”
也不知这叶南天是不是心中还存着对陈风的一丝疑虑，还是对饮酒之事极为喜好，这手中的酒水虽然放在了桌上，但他的右手却始终没离开酒杯。
陈云莲瞧见了叶南天似是还有想要喝酒的心思，直接上前一步将叶南天手中的酒杯夺了过来：“老爷喝不得酒，我便代老爷敬仙人一杯。”
陈云莲将这杯酒一饮而尽后，又捧起酒壶给陈风倒了一杯。
但陈风看着这杯酒水却是迟迟未动。
陈云莲见陈风不喝，便笑道：“仙人是瞧不上我为仙人倒的这杯酒？”
“哪，哪能呢。”陈风尴尬一笑，不是他不想喝，实在是他不喜欢喝，更何况来这世间三年，他是滴酒未沾过。
既然叶家夫人都这么说了，陈风再不喝也是有些不给面子了，无奈之下，眼一闭，头一仰，将这杯酒一饮而尽。
“哎？”这酒水一入口，陈风就感觉不太一样。“这酒，不怎么辣啊！还带着甜味，是果酒吗？”
“仙人对酒真是了解啊！这确实是果酒，是杏儿酒，这酒是密县特产！酒中带甜，回味杏香。”陈云莲一边说着一边又给陈风倒了一杯。
叶南天也在一旁附和道：“仙人若是喜欢，我让下人给仙人备上一坛！不，每日都给仙人一坛！”
“不了不了！我又不是酒鬼，又没有酒瘾。喝一点解解馋就好。”
“哎！”叶南天坐到陈风一旁，又握着陈风的手，凑到陈风面前。“仙人说这话可就见外了，一杯怎能解馋呢！仙人想喝，莫说一坛，一车都能给仙人运来！”
“一车······”陈风心里暗觉不妙。“就算有效果也不至于这么热情吧！另外，一车，从密县运来，就为了我？咋感觉这比那王平安还了得呢？王平安都没这手笔。这叶家到底什么来头？”
想到这里陈风猛然一惊，他这才想到昨日这叶南天说，自己吃的跟京城吃的都是同一种鱼，自己吃的是清河专门捕捞运来。
“乖乖咧，昨天就顾着想法子忽悠了，这我咋没想到呢！王平安那老东西都不知道京城的事，他们能知道。不但能知道，还能吃着跟京城一样的食物，还是特地从外地调来的。这叶家是不是不止这镇上的富户，不会在京城还有关系吧？家里有大官在京城？如此一来，这可是大腿，得抱紧了！”
“叶老爷，倒也不用这么热情。”陈风轻咳了一声，正了正神色。“叶老爷如此热情我也猜得出来，不只是因为自己身子好了一些，也是为了您家这位大少爷，对吧？”
被陈风戳中了心思，这叶南天也不尴尬，仿若熟人一般哈哈一笑，一拍陈风的肩膀：“仙人不愧是仙人啊！我这儿子被我们惯坏了，没了礼数，对仙人多有得罪啊！儿子无礼，当爹有过，自当代儿子赔礼！”
说着，他拍了拍手。
两个仆人提着一个箱子费力地走了过来。
待箱子打开，半个大堂都被白光照亮。
陈风定睛一看，这箱子里竟是满满的银元宝。
“这是一千两！仙人若是不嫌弃，就当我儿的拜师费了。”
陈风愣愣地这一箱银子，一时间眼里什么都没了。
听着叶南天的话，陈风的心里歇斯底里地吼道：“多少？一千两？一千两！王家那么大的地主，十两二十两都抠抠搜搜，他们一挥手就拿出一千两！我那两年累死累活做手艺一年都赚不到十两，两年死扣才扣出了几十文钱！亲娘咧！真就是万恶的大地主啊！一个比一个万恶啊！”
叶不凡见陈风久久不语，脸上也没有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也不敢多说话，只敢站在一旁，忐忑地看着陈风。
叶南天也是见陈风一直不说话，还以为这一千两还填不满陈风的胃口，眉宇间微微皱起了眉头。
“仙人······”
叶南天正想着探探陈风的底，却不想陈风先开了口。
“叶老爷，你这是何意？”陈风语气之中透着明显的不悦之情。“你道我是真骗子，入你叶府就是为了赚你们银子？”
叶南天一愣，没想到陈风竟会这么说，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开口。
“陈仙人误会了。”叶南天尴尬笑道。
陈风却沉默不语，又喝了一口杏儿酒，直接起身，阴沉着脸，对叶南天道：“自叶少爷找到我时我便说了，指点方略、卜问吉凶，十文铜板。信得过我，便给我十文，信不过我，可转身就走。我入江湖，确实是为了赚些钱银，但十文便是十文。高兴了多给一文便可，拮据了少给一文也没问题，但这一千两······我这半仙，受之有愧！叶少爷若是诚心拜师，便拿出求仙诚意。这诚意是何种诚意，叶少爷若有仙缘，自是能想得通，若无仙缘，纵使黄金万两，也是成仙无门。”
说完，陈风也不理会这叶家人如何反应，直接一甩袖子便离开了座位。
走到大堂外时，他头也不回，又给身后众人留了一句话：“我在叶府为叶老爷驱邪，邪祟未驱，叶老爷若是不赶，我自是不会离去，但十文便是十文。叶老爷高兴了多赏我一文便是，生气了也可将我赶出叶府。这一千两，叶老爷还是留于需要之人吧！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说罢，陈风这又是一甩袖子直接离去了。
陈风一走，大堂中又静了好久，直待飞鸟落入院中枝头，啾啾地叫了几声这才反应过来。
“真仙人啊！”叶南天惊呼起来。“这才是真仙人啊！世间那些半仙动不动便以钱银作为仙缘，可这陈仙人却非如此，陈仙人有入世之俗，又有脱世之仙！陈仙人确实半仙，更确实仙人！管家！”
“老爷！”叶家管家叶福钻出一旁走了过来。“即日起，开铺散粥，接济天下！”
“老爷，这又非灾年，为何要开铺散粥啊！”
叶南天瞪了他一眼，沉声道：“不是灾年，这世间就没了穷苦之人了吗？方才仙人所说的还不明显吗？达则兼济天下！何人需要钱银，何人需要粥米？还不是天下穷苦之人！开铺散粥！接济天下！”
“是！”叶福闻言便乖乖退下，吩咐起相关事宜。
叶南天见自家儿子在一旁喃喃“何谓仙缘”，他大笑一声，走上前去重重一拍叶不凡的肩膀：“什么是仙缘，心怀天下便是仙缘啊！去，开铺散粥去，此事就交给你了。”
“开铺散粥便是仙缘吗？”叶南天虽是如此坚定，但叶不凡心里还是有些茫然。但毕竟自己老爹的命令，他也只得随着管家离开了大堂。
离开大堂的陈风自是不知叶南天对他的解读。
此时的他正在回客房的路上，但脑海之中却在跟镯子交谈起来。
“你不是要赚银子吗？怎么一千两就这么放弃了？”
“你可不懂，这不是放弃。你一开始不也是这么做的吗？先给人留个高深莫测的印象，这才能让人信得过你。我是半仙，一个半仙，还是半个人呢，半个人总该生活吧？所以赚钱很合理，对吧？但一个半仙，好歹也是半个仙人，既然是半个仙人，那总该要遗世独立，不能轻易被银子收买！”
“说的也是。”
“我还没问你呢？我喝药也有段时间了，怎么这身体没什么变化呢？不像第一天那样明显。难不成这个还有抗药性？”
“什么抗药性！那第一天你喝的太多了，反应越强，效果越强。你分三次喝三分之一，效果自然大减，自然就感觉不出来了。”
“那这样的话，我每天直接一次喝一碗不就行了，速度不就快了？”
“你想死啊！”镯子直接给了陈风当头棒喝。“就算我能一次次救你，你的精神能一次次承受得住吗？这个喝法，你还没到第二步你就先疯了！”你是第一天承受了那种痛苦了，后面几次小剂量你自然觉得轻了。很多人连这小剂量的痛苦都承受不住。你的上一任也才坚持了一个月，就这一个月还有半个月是偷奸耍滑。”
“难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