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的主人

空间重转 · 爱看铁的熊大 · 第37章 · 201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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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的记忆开始慢慢的飘回到以前,他站在旁边,看见了一个小男孩费力的劈砍他手中着斧头

一旁的金乌表情严厉:“快点干,你要是不快点,将来怎么帮忙?”

他的羽毛是纯金色的,他的眼神中有着太阳的图案,小男孩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父亲这是为什么?我们砍这树又没什么用”

金乌听到这话,用他那覆盖羽毛的翅膀向那小男孩打去

羽毛拂过小男孩的脸颊,没有造成半点伤害

一旁的一个男人笑得开心,他的衣服大部分是黑色,但从那黑色中能看出星空的图案,而他的手环处有着一个漆黑无比的手镯

他的声音爽朗,打趣地说道“你看你又这么教孩子,你儿子现在都还小,对他这么严厉干什么?”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他要是接不了班怎么办?”

“你不还活着吗?再说了,如果说我们俩都死了,那我相信他也能扛起这份大旗”

金乌随口往地上吐了一口痰:“站着说话不腰疼,单身狗,净说些不好听的”

他们俩虽然是主仆关系,却更像是兄弟

“哈哈,开个玩笑嘛,别这么认真,小耗子你叔叔我来教你”

“好的,叔”

金屋这次直接甩了一嘴巴,这次是真正打到了,“没大没小,这也算是你主人,你该叫主人”

“孩子想叫我叔就叫我叔,就我们俩的关系,还用分主仆吗?”

“这是规矩”

那男人摆了摆手,无奈地开口“天天就知道守你那破规矩,我真搞不懂你比我还年轻,怎么这么死板?”

“要不是你一时兴起,搞到这个宗门,我至于这么教他?说到底这怪你”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做一时兴起,我想这么办很久了,当初我们俩被追杀,现在也算是有了个安家的地”

“那是他们不敢打了,你要是没达到,现在他们照样捶死你”

那男人听到这话,哈哈笑了起来

宗主的记忆回到了现在

“那段日子可真好啊,那段时光我真想回去再看你们几眼”

宗主躺在地上,看着天上的月亮,沉沉地睡了过去

忆南兜兜转转,终于来到了执法堂,他一脚踹开大门

“我要跟别人打擂台”

张长老吓得站了起来,他猛拍桌子,指着忆南就说:“你吼什么?打擂台得年底,你要找别人打架,直接跟别人打就行”

张长老不用说,都知道这指定是有人又说打架得找擂台

这事早已被别人用过无数次,他早就习惯了,但大半夜上门的也就只有这位

“可那王胖子跟我说…”

“你要喊师兄,你才进来几天就来找事,还没大没小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得不出人命就别来烦我”

忆南心情郁闷地走出门,就是被关在那里,又是被骂,这王胖子坑了他不少

“等天亮等天亮,我一定会找你王胖子算账的”

忆南握紧拳头,他没注意到的是,从他下山开始就挂在一角的一张白纸

随着一阵风刮来,忆南看向了风的方向,而那张白纸随着风在空中化成了灰烬

山脚下,庆德来回踱步,他从下午开始寻找忆南,直到现在没有半点消息

“怪哉的任务堂也没几个任务能做他会去哪?”

一阵狂风吹来,庆德的衣服在风中摇摆,就好像这阵风,想把他吹倒一般

“怪哉,今天真是有够奇怪的,这种风我有几十年都没有吹过了”

庆德的眼神中透露出了疑惑,这阵风给他一股很熟悉的感觉,但他暂时也想不起来

那青涩的人逆着风走来,庆德看到后向那人影招招手

“忆南你跑哪去了?快来,我给你弄来了新的功法”

“真的吗?师傅,这么快给我新的功法?”

“这可是我费老大劲弄来的,来看看”

忆南小跑着来到庆德身旁,庆德就从怀里摸出了一本破破烂烂的书

庆德故作高深地说道“别看这书破烂,我跟你说,当年我抢破头都没抢到”

“什么书?师傅,您要靠抢?”

忆南接过那本破烂书籍,封面破破烂烂,早已看不出是什么功法,翻开那本书,里面却是各种小人坐着奇怪的姿势

“师傅,这是什么玩意?打架用的?”

“没见识的东西,这是一套打坐的功法,能帮你汇聚周围的法力,当年,我与一位师兄抢了许久,可惜我没抢到它”

忆南将信将疑的看了一眼,好似在回忆的师父

“那我试着练一练,我应该可以学会吧…”

忆南继续翻开着书页里面的字,早已模糊不清,隐约能看见一个小人在那里不断的舞动

“这么晚回来,你肯定也累了,先去睡吧,话说,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忆南指向了他来的方向说道“我刚刚去了一趟执法堂,明天我要找那王胖子打架”

庆德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面前的忆南随后说道“打架?你现在当务之急是赶快修炼,要是擂台赛拿不到第一怎么办?”

“可我总需要跟人切磋,才能提升啊,符纸那些我只会爆炸一个,其他的你也没教我”

庆德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忆南也并没有把与宗主相会的事情说出去

“等擂台比我教你阵法,说不定哪天能用上”

庆德说完这话后,便自顾自地向自己的住所走去

忆南这次也就只能无奈地回到自己的住所

庆德的住所内

庆德面前有着一个硬币,他将硬币抛到空中,旋转两圈过后落在了自己的桌子上

庆德闭着眼睛,嘴里默念道“正面教,反面不教,师兄啊,今天的风不会是你吹的吧?”

庆德睁开眼睛,那硬币恰好是正面

“天命啊,希望这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吧”

庆德没注意到的是,从他与忆南分开的时候,他的身上便沾上了一张白纸,而现在那张白纸的一角正好在硬币的背面

那张白纸在硬币下面化成了灰烬,庆德拿起硬币吹了吹下面的灰

“看来是硬币太久没用,都起灰了,哪天我得把老东西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