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空间重转 · 爱看铁的熊大 · 第118章 · 204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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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南重新回到崔行川身边,假装是他朋友一般蹲着,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关系好的朋友在安抚别人似的

“你们家到底谁是家主?刚刚那女人是怎么回事?”

崔行川抬起那一双空洞的眼睛:“奶奶她不想管了,她早就不想管了,可我爹太废物了,所以她就一直当到现在,这点火对她根本没用”

“将符纸撕了,丢到其他地方,等会去搞个烧伤”

忆南眼角余光瞥到,崔行川的左边身体大部分都有着略微灼烧痕迹

而崔家二哥,则是右边才有烧伤痕迹,刚好覆盖了他半边身体

“看来你还不傻”

此时,崔家家主,穿过人群向这边跑来

“我的乖孙,你们没事吧?”

那女人一脸心疼地看着那受伤的老二,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向崔行川

忆南能够看出来那女人眼神中的关心不是假的,那女人抬起头正巧与忆南的眼神相撞

女人忽然间就愣住了:“你可……真想金莲那丫头,不过也像墨文。”

“抱歉,家主大人,我是维特国的人,能来这里,也只是托了我师兄的福气而已”

忆南从怀里摸出了储物袋,假装不经意间将代表云星宗的令牌掉了出来

“不对呀,我看你身上这件衣服怎么越看越像……”

“这是师兄要我穿的,他说在这地方没这身衣服下人都不会搭理我”

在忆南颤抖的目光中,那女人的眼神变得坚定:“你就是她的孩子,你姓王……”

“我朋友我也安抚完了,那在下就先走了。”忆南慌忙逃离现场,那女人既然记得这身衣服代表哪个家族。

不过想想也对,都活了多少年的人了,老太监都能认出来,她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女人看着忆南离去的背影,顾不上怀里大面积烧伤的崔家二公子,嘴里嘟囔道:“张墨文啊,张墨文,你的计划终究是成功了,还真让你保下了一丝血脉。”

“这小子真傻,衣服都不知道穿别人家的,以为自己演的很好,撑死20多岁的年纪,怎么可能会有长老令牌?”

“奶奶…”崔家二公子睁开眼睛,看着黑发的女人,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后,便彻底晕厥

“乖孙,乖孙!快点救治一下!”

忆南回去的路上,心中满是复杂

“那女人看出来了吧?绝对看出来了,他不会举报我吧?不行!只能自己动手”

“你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石小破在一旁奇怪地看着他,从那个地方离开后,忆南的动作变得愈加奇怪

“石大哥,你对我爹娘有什么了解吗?或者说从我娘那里有没有得到过关于我爷爷的信息?”

“哪有啊,像我们这种贱民,一辈子能碰见一个枝叶都算上辈子积德行善,我在军营里面的时候见过最大的官就是宰相,可在这个地方,只要是能跟主家扯上一点关系的,哪个不能呼风唤雨?”

忆南连自己爷爷有没有留下后手都不知道,他们当年敢废皇帝,他不信没有任何后手,可是他又实在找不出来

———

朱莹浑身缠满绷带,吃着不知是谁放在她床头的糖葫芦

半个小时前她刚醒,朱莹摸了摸衣兜,从里面摸出来一颗翠绿色的珠子

她早就知道家主在大堂内放了一颗留影石,这还是她偶然间发现的,她趁着混乱时,将这颗珠子偷了出来

“我记得好像每次奶奶都会去找父亲谈什么来着?”

朱莹抚摸过珠子的表面,一段画面显现出来

———

“妈,你说你这是干的什么事啊?”

“我也没办法,温先生,动手吧。”

一根丝线从崔家家主的身后显现而出,直接将崔允文的脑袋洞穿

他的身体顿时软趴下去,可随即,一根根丝线刺穿他的身体,如同提线木偶一般的崔允文重新站立

面具男摘下面具,那白发下是另一副面孔,那是张墨文

崔家家主打趣道:“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也不想。”正在面具男打算出门离开之际,崔家家主抓住了他的衣角

“你能不能把他带回来?起码让她能有个体面的安葬”

面具男竟然甩开她的手:“当初这笔生意是他找我做的,而且他之后已经死了,你明知道这一切,为什么还要这样?”

“这府邸少说也有几十号人,我用他们的命跟你换也不行吗?”

“我可以考虑一下。”

————

朱莹的目光呆住了,她没能想到自己全家的性命都源于自己那奶奶的交易

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手背上,朱莹这才回过神。她在房间里又哭又笑,活脱脱一副疯子模样

一只手夺走了她手中的翠绿珠子,朱莹抬眼看去,忆南站在一旁皱眉望着她

忆南已经观察了许久,他不清楚为什么朱莹看完这东西过后会又哭又笑

他如同之前一般,试图观看里面的留影,可惜这留影只能观看一遍,看完过后就需要重新存取

“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奶奶把我家卖了”

“怎么个卖法?”

“她想用我家院子20多口的生命,去换一个死人”

忆南不会哄孩子,但看到这情景,他还是从怀里摸出了一根笔

那是他画符用的,当初只带了一根在身上,正打算这两天换呢

“拿这东西练!直到画到一张我满意的为止”忆南从袖口摸出一张中等的防御符纸

朱莹伸手握去,那笔如同有自我意识一般,无论她如何抓取,始终握不住

“你怎会如此愚钝?”忆南亲自上手,稳稳地握住了那支毛笔,他将毛笔递到朱莹手中

朱莹刚握紧,毛笔便从她手中滑去,直接掉在了地上

“怎么会这样?”忆南在一旁看着惊疑不定,如果说一次两次是意外,但这都好几次了,不可能再是意外

经过不断的尝试,忆南也终于确定一般人是握不住这支笔的,用别人的形容就是,如同摸到的果冻一般滑溜溜的

忆南找到秦铸,将毛笔递给他。秦铸的反应和其他人相似,不同的是,他只握了几遍,之后就牢牢抓住了那支毛笔

“我一个打铁的,你把这玩意给我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