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京城的钥匙

空间重转 · 爱看铁的熊大 · 第105章 · 208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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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水在口腔里疯狂分泌,忆南强忍住酸涩,还是品尝着棒棒糖

金墓回看到这画面,眉头一皱:“没效果吗?不应该呀,我加了这么多狠料,你竟然没有吐出来,看来还是加少了,唉…”

“先生,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你说去往京城的钥匙到底在哪呢?”

“这我哪能知道?不过你是想取出你身体里的那块玉佩吧?”

“对的,既然我爷爷说了融入,那应该能取出来”

“这可不行”

“为什么?”忆南疑惑地看着面前的金墓回,忆南不信这个要求,他无法完成

“你以为为什么我们村这么久了都没有半一点出事?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命格吗?我竟然看得出你父亲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那块玉佩的效果就是压制住你那特殊的命格,很可惜你接触了修炼,那块玉佩的压制效果早就失效,你的命格才得以发挥作用”

忆南万万没想到,一切的开端都是从他接触修炼开始的

“你的命格赋予了你极强的天赋,同时又赋予了你一切的噩梦的开端”

金墓回说完,展开手中的一封信封:“我与你宗门的其中一位是好友,常与他互写信件,你们宗门的事我也知道七七八八。”

金墓回同时还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个皮包,忆南只看了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他师兄维科荣的东西

“因为我很奇怪的是,你的皮竟然能够储存法力,还是说根本不是储存?”

“那先生,您的意思是?”

“你这张皮的效果更像是隔绝,只因为那些气被你吸进了身体里面,才会导致这样的,你那块玉佩效果就是吸收,在你没接触修炼之前,吸收的一直是你命格,接触过后吸收的,那肯定就是法力了”

“要不然说你父亲是天才呢,这么奇葩的效果,竟然也能用,关键是还真让他用出来了”

金墓回疆所有的东西放下过后,伸手抓住了在忆南周深漂浮着的玄清

“不妨用这种东西试一下,说不定可以达到跟玉佩同等的效果”

“可您又是怎么知道?”

“你那块玉佩本来就是以这玩意儿为基础制造的,这是当初你那位前宗主,送给你爷爷的礼物”

金墓挥将玄清抛给忆南,忆南伸手冲半空中接住“这东西也有同等效果吗?我还以为它只能用来放东西跟储物袋差不多呢”

“你那所谓的储物袋也是由他为原型制造的,这东西可是他仅存的权柄”

“那怎么才能去得了京城?先生,您认识姓龙或者是姓崔的人吗?或者是姓秦”

“无需这么麻烦,姓张本身就是钥匙,你或许可以尝试一下自杀”

忆南对于这位教导了自己有十多年的恩师,自然是相信的,但真让他自杀,他又下不了手

在他犹豫之际,一把利刃贯穿了他的喉咙,忆南惊诧地看着面前的金墓回

金墓回的表情比他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认真:“事情已然发生,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确保它走向正确的道路”

没有纸张,没有保护,忆南如同一摊死水一般开始慢慢向下坠落

忆南仅存的意识中,他死死握住手中的玄清,他绝不能松手,这东西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

金墓回看着面前躺在地上的忆南,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突然空中忽然浮现出了一行字

“金墓回先生,由于你违反了秦国法律,现将对你进行处罚,即将对你进行14日的监禁”

“没意思,我还以为你们能判我些什么呢”金墓回伸出手掌,竟然龌龊地抓凭空悬浮的字体

随着他轻轻一用力,那块字体如同玻璃一般散落满地

“唉,在这呆着也没意思,只剩一个学生了,算了,有始有终”

散落的字体开始围绕着忆南的身躯,他们要保护四大家族的人,这也是他们执法内容之一

忆南身体的温度慢慢逝去,他整个人也消失在了原地

“我们会在不久后的过去相见,Goodbye,王忆南”

金墓回伸了伸懒腰,他走出屋内,欣赏着好久未见的阳光

在房间待太久也不是什么好事,他看着在杏仁树下咬着草、无聊的李树莓

金墓回上去打了个招呼

“树莓,你干什么呢?你功课做完了?”

“先生!”

李树莓刹那间直接立正,如同鹌鹑一般开始瑟瑟发抖

“没来得及做,先生,您不会又要逼我再做一些吧?”

“怎么会呢?去,去把我房间收拾一下,我马上就要走了,里面还有我给你藏的礼物”

“您要走?去哪还回来吗?”

“难说,不过大概率我们还能相见,可能是粟锦顺回来找你的时候吧”

李树莓听话地点点头,她来到金墓回的房间,金墓回的房间很整齐,不一会儿就收拾完了

她也找到了所谓的礼物,那是一叠厚厚的小说,估摸着有七八本,那是她去年生日想要的,可惜粟锦顺没有那个实力可以弄到

她欣喜地拿起小说,看了一会过后继续帮金墓回收拾起了行李,当她收拾完过后,重新拿起小说,却发现里面夹着一张纸

李树莓只是略微扫过一眼,就认出那是粟锦顺写的

————维特帝国酒吧

“那个秦国来的本事还不小。”一个用布蒙住脸的人对着身旁的伙计说道

“少说一点吧,用了半年时间就能混到这份上,那说明他在秦国的本事也不赖。”

“秦国那地方我又不是没去过,管得严死了,我上次就去打了个人,结果就被判了15天,而且那地方的货币黑心得很,一块灵晶只可以换一张银票。”

“人家本来就不需要这些,修炼对他们来说,还不如老老实实种地呢。”

一位身穿黑衣的眼角明显被砍了一刀的粟锦顺走进酒吧,让周围的人声音都停顿了片刻

“这不是粟老弟吗?快快快,哥请你喝一杯”

“闭嘴,猎狗你的心思只要是个人就能看得清楚”

“怎么?你想挑事啊?”

那男人抄起手边的一把刀,虚张声势地架在了粟锦顺脖子上

粟锦顺用手掌抓住脖子上的那把刀,反手抽出腰间的长刃,直接刺穿了那男人的心脏

粟锦顺的手中流出一滴滴鲜血,他不以为然地坐在酒吧的前台,向老板要了一杯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