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隐藏试炼
塔内，林尘握着阴阳珠，感受着其中精纯的阴阳之力。这对微尘空间的演化大有裨益，他小心收起。
光门再次出现，但这一次，不是通往下一层，而是……通往塔外？
林尘一愣。按照楚云的说法，九重塔应该有九层，为什么第六层之后就结束了？
就在他疑惑时，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挑战者拥有特殊力量，触发隐藏试炼——第七层‘混沌试炼’。是否接受？”
隐藏试炼？
林尘心中一动。九重塔果然不简单，竟然还有隐藏层数。
“接受。”他毫不犹豫。
“混沌试炼，凶险异常，死亡率三成。确认接受？”
“确认。”
话音刚落，光门骤然扩大，将林尘吸入其中。
眼前景象变幻，不再是石室，而是一片……混沌虚空。
没有天，没有地，没有上下左右，只有无尽的灰蒙蒙雾气在缓缓流转。雾气中，隐隐有地水火风在生灭，有日月星辰在幻化，有山川草木在成形，但一切都是虚影，转瞬即逝。
“这里是……”林尘震撼地看着四周。他能感觉到，这里的每一缕雾气，都蕴含着最原始的混沌气息，比他的混沌之力精纯了千百倍。
“混沌试炼，考验的是对混沌的领悟。”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能在混沌中开辟一方天地者，即为通过。”
开辟一方天地？
林尘心中一动。这不正是《壶中养元经》和《壶中纳虚诀》的终极目标吗？
他盘膝坐下，神念完全沉入微尘空间。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引导空间演化，而是将整个微尘空间“投影”到外界混沌中。
二十丈方圆的微尘空间虚影在他身后浮现，阴阳双鱼缓缓旋转，六域分布，造化元液悬浮中央。虽然只是一个虚影，却已经具备了完整天地的雏形。
混沌雾气感应到空间虚影，开始躁动。它们朝着空间虚影涌来，想要将其同化、吞噬。
林尘知道，这是考验的关键。若空间虚影被混沌吞噬，试炼就失败了；若能承受混沌的侵蚀，甚至吸收混沌壮大自身，就能通过。
他全力运转《壶中养元经》和《壶中纳虚诀》，引导空间虚影吸收混沌雾气。
起初，混沌雾气狂暴无比，空间虚影剧烈震动，六域都出现裂痕。但渐渐地，在造化元液的调和下，混沌雾气开始被转化，化作精纯的灵力滋养空间。
阴阳双鱼旋转加速，六域范围扩张，造化元液从三滴增加到五滴，又增加到七滴……
空间虚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实、壮大。
不知过了多久，当空间虚影扩张到百丈方圆时，混沌雾气不再涌入，而是环绕在空间外围，如同守护又如同臣服。
“开辟百丈天地，通过混沌试炼。”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赞赏，“奖励：混沌印记一枚。”
一道混沌光芒从天而降，没入林尘眉心。他感觉识海中多了一个玄奥的印记，散发着淡淡的混沌气息。
“此印记可助你感悟混沌法则，亦可在危机时刻爆发出混沌一击，威力相当于金丹初期全力一击。慎用。”
林尘大喜。金丹初期全力一击，这可是保命的底牌！
“试炼结束，传送开始。”
混沌虚空消散，林尘眼前一花，已经出现在塔外广场上。
阳光刺眼，人声鼎沸。
他看到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有震惊，有羡慕，有嫉妒，有敬畏。
玉璧上，他的编号后面，层数显示是——七！
第七层，隐藏的混沌试炼！
广场上死寂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喧哗。
“第七层！林尘闯到了第七层！”
“隐藏试炼……那是什么？”
“据说只有特殊体质的弟子才会触发隐藏试炼，上一次触发还是三十年前……”
高台上，几位长老同时站起。
青玄真人眼中精光爆射：“混沌试炼……此子竟然通过了混沌试炼！”
白发长老喃喃道：“混沌印记……那可是传说中的机缘啊……”
赵宸看着林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知道，从今天起，林尘再也不是他能轻易掌控的了。通过了混沌试炼，得到了混沌印记，此子已经引起了宗门最高层的关注。
林尘站在广场中央，感受着识海中的混沌印记，心中波澜不止，久久不能平静。
混沌印记在识海中缓缓旋转，散发着玄奥难言的气息。林尘能感觉到，只要自己神念触及印记，就能引动一丝混沌法则，威力足以撼动筑基修士。但这印记更像是某种身份的象征，一旦动用，必然会引起更大关注。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林尘心中警惕，将混沌印记的气息完全收敛，外表看起来与寻常炼气五层修士无异。
广场上的喧嚣还在继续，数百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林尘能听到周围的议论声：
“他就是林尘？那个杂役出身的弟子？”
“听说才炼气五层巅峰，怎么能闯到第七层？肯定是用了什么取巧手段。”
“取巧？你取一个试试！九重塔的阵法连筑基修士都干预不了，能闯到第七层，那是真本事！”
“混沌印记啊……那可是传说中的机缘，据说拥有混沌印记的弟子，将来至少能成就金丹！”
羡慕、嫉妒、质疑、敬佩……种种情绪交织成网，将林尘笼罩其中。他面不改色，走到登记处，递上自己的令牌。
负责登记的执事弟子双手微颤地接过令牌，看向林尘的眼神充满敬畏：“林……林师兄，您通过了第七层，直接获得一个秘境名额。这是您的凭证。”
他递过一枚金色令牌，正面刻着“天风”二字，背面是一个“七”字，代表林尘闯塔的层数。
林尘接过令牌，正要离开，一个声音忽然叫住了他。
“林师侄留步。”
回头看去，只见赵宸长老从高台上走下，来到林尘面前。周围弟子纷纷让开道路，恭敬行礼。
“赵长老。”林尘拱手。
赵宸看着林尘，眼神复杂：“随我来，有话对你说。”
两人走到广场边缘一处僻静角落，赵宸布下隔音结界，这才开口：“你通过了混沌试炼？”
“是。”
“得到了混沌印记？”
林尘点头。
赵无极沉默片刻，叹息道：“此事太过惊人，恐怕会引起多方关注。你可知混沌印记意味着什么？”
“弟子略知一二。”
“那你可知，怀璧其罪的道理？”赵宸直视林尘，“混沌印记不仅是机缘，也是祸根。宗门之内或许无人敢明抢，但暗中的觊觎不会少。尤其是那些卡在瓶颈的长老，若知道你有混沌印记，恐怕……”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林尘平静道：“长老的意思是？”
“两件事。”赵宸极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我会对外宣称，你闯到第七层是因为某种特殊体质触发了隐藏试炼，但并未得到混沌印记。这样可以减少许多麻烦。”
林尘想了想，点头同意。赵宸这个提议确实是出于保护。
“第二，”赵宸继续道，“天风秘境即将开启，你既已获得名额，就好好准备。秘境之中虽然危险，但也是最好的历练之地。若能从中得到机缘，快速提升实力，将来才能守护住自己的东西。”
“弟子明白。”
赵宸看着林尘年轻却沉稳的面容，忽然道：“林尘，你可愿拜我为师？不是记名弟子，而是真正的亲传弟子。”
林尘一愣。之前赵宸要收他为记名弟子，他拒绝了。如今赵宸再次提出，而且是亲传弟子，这意义完全不同。
亲传弟子，那是要继承衣钵的。以赵宸执事长老的身份，若能成为他的亲传弟子，林尘在宗门的地位将截然不同，资源、庇护、传承都会得到极大倾斜。
但代价是，他将彻底与赵宸绑定，微尘空间的秘密恐怕更难隐藏。
“长老厚爱，弟子感激。”林尘斟酌着措辞，“但弟子身负特殊传承，道路已定，恐怕……”
“我明白。”赵宸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恢复平静，“你有你的道，我也有我的路。既然你不愿，我也不强求。只是提醒你一句——修真界步步凶险，该借势时就要借势，太过刚直易折。”
“多谢长老教诲。”林尘躬身。
“去吧，好好准备。”赵宸撤去结界，转身离去。
林尘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复杂。赵宸虽然有所图谋，但对他确实多有照拂。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回到小药谷，林尘立刻开始闭关。
离天风秘境开启还有两个月，他必须在这段时间内突破到炼气六层，同时彻底掌握混沌印记和玄铁重剑。
他将从九重塔得到的阴阳珠取出。一黑一白两颗珠子在掌心缓缓旋转，散发着精纯的阴阳之力。
“正好用来滋养微尘空间的阴阳双鱼。”林尘神念一动，引导阴阳珠进入微尘空间。
珠子进入空间的瞬间，阴阳双鱼剧烈震动，主动迎上，将两颗珠子分别吞入鱼眼位置。
刹那间，整个微尘空间光华大放。阴阳双鱼从原本的虚影变得凝实如实体，旋转速度提升了三倍，空间中的灵力流转也更加流畅自然。
六域范围再次扩张，从二十丈暴涨到三十丈。土、木、水、火四域更加稳固，风域雏形也清晰了许多，隐隐有罡风呼啸。金域虽然还是空白，但在六域循环的滋养下，已有了诞生的迹象。
中央的造化元液从七滴增加到九滴，散发着更加玄妙的造化气息。
光门再次出现，但这一次，不是通往下一层，而是……通往塔外？
林尘一愣。按照楚云的说法，九重塔应该有九层，为什么第六层之后就结束了？
就在他疑惑时，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挑战者拥有特殊力量，触发隐藏试炼——第七层‘混沌试炼’。是否接受？”
隐藏试炼？
林尘心中一动。九重塔果然不简单，竟然还有隐藏层数。
“接受。”他毫不犹豫。
“混沌试炼，凶险异常，死亡率三成。确认接受？”
“确认。”
话音刚落，光门骤然扩大，将林尘吸入其中。
眼前景象变幻，不再是石室，而是一片……混沌虚空。
没有天，没有地，没有上下左右，只有无尽的灰蒙蒙雾气在缓缓流转。雾气中，隐隐有地水火风在生灭，有日月星辰在幻化，有山川草木在成形，但一切都是虚影，转瞬即逝。
“这里是……”林尘震撼地看着四周。他能感觉到，这里的每一缕雾气，都蕴含着最原始的混沌气息，比他的混沌之力精纯了千百倍。
“混沌试炼，考验的是对混沌的领悟。”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能在混沌中开辟一方天地者，即为通过。”
开辟一方天地？
林尘心中一动。这不正是《壶中养元经》和《壶中纳虚诀》的终极目标吗？
他盘膝坐下，神念完全沉入微尘空间。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引导空间演化，而是将整个微尘空间“投影”到外界混沌中。
二十丈方圆的微尘空间虚影在他身后浮现，阴阳双鱼缓缓旋转，六域分布，造化元液悬浮中央。虽然只是一个虚影，却已经具备了完整天地的雏形。
混沌雾气感应到空间虚影，开始躁动。它们朝着空间虚影涌来，想要将其同化、吞噬。
林尘知道，这是考验的关键。若空间虚影被混沌吞噬，试炼就失败了；若能承受混沌的侵蚀，甚至吸收混沌壮大自身，就能通过。
他全力运转《壶中养元经》和《壶中纳虚诀》，引导空间虚影吸收混沌雾气。
起初，混沌雾气狂暴无比，空间虚影剧烈震动，六域都出现裂痕。但渐渐地，在造化元液的调和下，混沌雾气开始被转化，化作精纯的灵力滋养空间。
阴阳双鱼旋转加速，六域范围扩张，造化元液从三滴增加到五滴，又增加到七滴……
空间虚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实、壮大。
不知过了多久，当空间虚影扩张到百丈方圆时，混沌雾气不再涌入，而是环绕在空间外围，如同守护又如同臣服。
“开辟百丈天地，通过混沌试炼。”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赞赏，“奖励：混沌印记一枚。”
一道混沌光芒从天而降，没入林尘眉心。他感觉识海中多了一个玄奥的印记，散发着淡淡的混沌气息。
“此印记可助你感悟混沌法则，亦可在危机时刻爆发出混沌一击，威力相当于金丹初期全力一击。慎用。”
林尘大喜。金丹初期全力一击，这可是保命的底牌！
“试炼结束，传送开始。”
混沌虚空消散，林尘眼前一花，已经出现在塔外广场上。
阳光刺眼，人声鼎沸。
他看到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有震惊，有羡慕，有嫉妒，有敬畏。
玉璧上，他的编号后面，层数显示是——七！
第七层，隐藏的混沌试炼！
广场上死寂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喧哗。
“第七层！林尘闯到了第七层！”
“隐藏试炼……那是什么？”
“据说只有特殊体质的弟子才会触发隐藏试炼，上一次触发还是三十年前……”
高台上，几位长老同时站起。
青玄真人眼中精光爆射：“混沌试炼……此子竟然通过了混沌试炼！”
白发长老喃喃道：“混沌印记……那可是传说中的机缘啊……”
赵宸看着林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知道，从今天起，林尘再也不是他能轻易掌控的了。通过了混沌试炼，得到了混沌印记，此子已经引起了宗门最高层的关注。
林尘站在广场中央，感受着识海中的混沌印记，心中波澜不止，久久不能平静。
混沌印记在识海中缓缓旋转，散发着玄奥难言的气息。林尘能感觉到，只要自己神念触及印记，就能引动一丝混沌法则，威力足以撼动筑基修士。但这印记更像是某种身份的象征，一旦动用，必然会引起更大关注。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林尘心中警惕，将混沌印记的气息完全收敛，外表看起来与寻常炼气五层修士无异。
广场上的喧嚣还在继续，数百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林尘能听到周围的议论声：
“他就是林尘？那个杂役出身的弟子？”
“听说才炼气五层巅峰，怎么能闯到第七层？肯定是用了什么取巧手段。”
“取巧？你取一个试试！九重塔的阵法连筑基修士都干预不了，能闯到第七层，那是真本事！”
“混沌印记啊……那可是传说中的机缘，据说拥有混沌印记的弟子，将来至少能成就金丹！”
羡慕、嫉妒、质疑、敬佩……种种情绪交织成网，将林尘笼罩其中。他面不改色，走到登记处，递上自己的令牌。
负责登记的执事弟子双手微颤地接过令牌，看向林尘的眼神充满敬畏：“林……林师兄，您通过了第七层，直接获得一个秘境名额。这是您的凭证。”
他递过一枚金色令牌，正面刻着“天风”二字，背面是一个“七”字，代表林尘闯塔的层数。
林尘接过令牌，正要离开，一个声音忽然叫住了他。
“林师侄留步。”
回头看去，只见赵宸长老从高台上走下，来到林尘面前。周围弟子纷纷让开道路，恭敬行礼。
“赵长老。”林尘拱手。
赵宸看着林尘，眼神复杂：“随我来，有话对你说。”
两人走到广场边缘一处僻静角落，赵宸布下隔音结界，这才开口：“你通过了混沌试炼？”
“是。”
“得到了混沌印记？”
林尘点头。
赵无极沉默片刻，叹息道：“此事太过惊人，恐怕会引起多方关注。你可知混沌印记意味着什么？”
“弟子略知一二。”
“那你可知，怀璧其罪的道理？”赵宸直视林尘，“混沌印记不仅是机缘，也是祸根。宗门之内或许无人敢明抢，但暗中的觊觎不会少。尤其是那些卡在瓶颈的长老，若知道你有混沌印记，恐怕……”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林尘平静道：“长老的意思是？”
“两件事。”赵宸极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我会对外宣称，你闯到第七层是因为某种特殊体质触发了隐藏试炼，但并未得到混沌印记。这样可以减少许多麻烦。”
林尘想了想，点头同意。赵宸这个提议确实是出于保护。
“第二，”赵宸继续道，“天风秘境即将开启，你既已获得名额，就好好准备。秘境之中虽然危险，但也是最好的历练之地。若能从中得到机缘，快速提升实力，将来才能守护住自己的东西。”
“弟子明白。”
赵宸看着林尘年轻却沉稳的面容，忽然道：“林尘，你可愿拜我为师？不是记名弟子，而是真正的亲传弟子。”
林尘一愣。之前赵宸要收他为记名弟子，他拒绝了。如今赵宸再次提出，而且是亲传弟子，这意义完全不同。
亲传弟子，那是要继承衣钵的。以赵宸执事长老的身份，若能成为他的亲传弟子，林尘在宗门的地位将截然不同，资源、庇护、传承都会得到极大倾斜。
但代价是，他将彻底与赵宸绑定，微尘空间的秘密恐怕更难隐藏。
“长老厚爱，弟子感激。”林尘斟酌着措辞，“但弟子身负特殊传承，道路已定，恐怕……”
“我明白。”赵宸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恢复平静，“你有你的道，我也有我的路。既然你不愿，我也不强求。只是提醒你一句——修真界步步凶险，该借势时就要借势，太过刚直易折。”
“多谢长老教诲。”林尘躬身。
“去吧，好好准备。”赵宸撤去结界，转身离去。
林尘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复杂。赵宸虽然有所图谋，但对他确实多有照拂。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回到小药谷，林尘立刻开始闭关。
离天风秘境开启还有两个月，他必须在这段时间内突破到炼气六层，同时彻底掌握混沌印记和玄铁重剑。
他将从九重塔得到的阴阳珠取出。一黑一白两颗珠子在掌心缓缓旋转，散发着精纯的阴阳之力。
“正好用来滋养微尘空间的阴阳双鱼。”林尘神念一动，引导阴阳珠进入微尘空间。
珠子进入空间的瞬间，阴阳双鱼剧烈震动，主动迎上，将两颗珠子分别吞入鱼眼位置。
刹那间，整个微尘空间光华大放。阴阳双鱼从原本的虚影变得凝实如实体，旋转速度提升了三倍，空间中的灵力流转也更加流畅自然。
六域范围再次扩张，从二十丈暴涨到三十丈。土、木、水、火四域更加稳固，风域雏形也清晰了许多，隐隐有罡风呼啸。金域虽然还是空白，但在六域循环的滋养下，已有了诞生的迹象。
中央的造化元液从七滴增加到九滴，散发着更加玄妙的造化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