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护道人
但赵宸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
这位须发皆白的长老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
“为何？”赵宸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语气平和得让人捉摸不透。
林尘斟酌着措辞：“弟子身负特殊传承，需自行探索道路。若拜入长老门下，恐受门规束缚，难以放开手脚。且……弟子不愿因自身之事，牵连长老与刘家结怨。”
“特殊传承……”赵宸重复着这四个字，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是那部能让你施展混沌光剑的功法？”
林尘沉默，算是默认。
“你倒坦诚。”赵宸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深邃，“其实从你拒绝我提议的那一刻起，我就猜到了几分。寻常弟子若有这等机缘，恨不能立刻拜入强者门下寻求庇护，而你却选择独行，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的功法，不仅特殊，而且……与上古某个失传的道统有关，对吗？”
林尘心中一凛，但面上依旧平静：“长老慧眼如炬。”
“壶纳天地，微尘乾坤。”赵宸忽然念出这八个字，眼中精光一闪，“你可知，这八个字在上古典籍中代表什么？”
林尘摇头：“弟子不知。”
“这八个字，出自一部名为《壶天道经》的古老传承。”赵无极的声音带着一种悠远的意味，“据传，这部道经分为三篇：《养元篇》《纳虚篇》《造化篇》。得其一者可成筑基，得其二者可窥金丹，得其三者……有望元婴。”
林尘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壶中养元经》《壶中纳虚诀》，这不正是《养元篇》和《纳虚篇》吗？！
赵无极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微笑道：“看来，你已经得到了其中两篇？”
话已至此，林尘知道隐瞒也无用，索性坦然道：“弟子确实得到两部残篇，但不知是否就是长老所说的《壶天道经》。”
“残篇……”赵无极若有所思，“是了，上古大劫后，无数传承断绝，《壶天道经》三篇散落各方，你能得到两篇残卷，已是天大的机缘。”
他忽然正色道：“林尘，你可知我为何执意要收你为徒？”
林尘摇头。
“因为你身上的传承，与我的道途息息相关。”赵宸站起身，走到洞府窗前，望着窗外苍翠松林，“我修炼的《厚土诀》，虽然只是地阶功法，但其根源却可追溯至上古五行宗。而《壶天道经》中的《造化篇》，据说就藏有五行宗最高秘法——‘五行造化术’。”
他转身看向林尘，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我困在筑基中期已经三十年，始终无法突破瓶颈。若能得到《造化篇》的线索，或许就能找到突破的契机。”
林尘默然。原来赵宸看重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身上的传承线索。
“不过你放心，”赵宸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我不会强夺你的机缘。修真界讲究因果，强夺他人传承只会种下心魔，阻碍道途。我今日对你坦言，只是想与你做一个交易。”
“交易？”林尘警惕道。
“不错。”赵宸重新坐下，“我不收你为徒，但可以成为你的护道人。在你成长起来之前，为你遮风挡雨，抵挡明枪暗箭。而你……将来若有机会得到《造化篇》，需借我一观。”
林尘心中念头飞转。这个交易看似公平，实则暗藏玄机。护道人之说虽然好听，但主动权完全在赵宸手中。若他将来真的找到《造化篇》，赵宸会只是“一观”那么简单吗？
但若不答应，今日恐怕难以轻易离开明心洞府。
“长老厚爱，弟子感激不尽。”林尘斟酌着措辞，“但弟子修为尚浅，不敢轻言将来之事。且《造化篇》虚无缥缈，弟子连是否存在都不确定，更不敢以此与长老做交易。”
赵宸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你倒是谨慎。也罢，既然你不愿，我也不强求。”
他话锋一转：“不过，即使不做交易，我依然会照拂你几分。毕竟，你身上的传承关系重大，若落入心术不正之人手中，对整个青玄宗都是祸事。”
“多谢长老。”林尘恭敬行礼。
“你先别急着谢我。”赵宸摆摆手，“我虽可护你一时，但不能护你一世。刘景龙之事只是开始，随着你修为提升，展现出的特殊之处会越来越多，觊觎者也会越来越多。”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符，递给林尘：“这是我炼制的‘护身符’，可抵挡筑基初期修士全力一击。另外，你既已进入万法阁，想必有所收获。我建议你这半月禁闭期间，不要外出，专心修炼，提升实力。”
林尘接过玉符，入手温润，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隐隐有土黄色灵光流转。
“弟子谨记。”他将玉符小心收起。
赵宸又交代了几句修行上的注意事项，最后道：“去吧，好好修炼。若有难处，可来明心洞府寻我。”
林尘躬身告退。
洞府内，赵宸望着关闭的禁止，眼神空洞，喃喃自语道：“若不是此功法不能用强，我岂能任你而为······”
走出洞府，石门在身后缓缓合拢，林尘站在石阶上，望着远处层峦叠嶂的青山，长长吐出一口气。
今日这一番交谈，看似平和，实则步步惊心。赵宸的每一句话都暗藏机锋，若非他谨慎应对，恐怕早已落入对方的算计之中。
“护道人……交易……”林尘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说到底，还是想得到《壶天道经》的传承。”
他握紧怀中的玉符，这枚能够抵挡筑基初期攻击的护身符，既是保护，也是枷锁。接受了这份馈赠，就等于欠下了因果，将来若要摆脱赵宸的影响，就会更加困难。
但眼下，他别无选择。
林尘沿着石阶下山，心中思绪万千。
回到外门客舍，林尘没有立即闭关，而是先去找了楚云。
“林师弟，你回来了？”楚云见他安然无恙，松了口气，“赵长老没有为难你吧？”
林尘摇头：“长老只是问了我一些修行上的事。楚师兄，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
“我想在禁闭期间，请人照看小药谷的药田。”林尘取出五块中品灵石，“这些灵石作为酬劳，不知师兄可否推荐一位可靠的弟子？”
楚云笑道：“这个简单，王平师弟就常帮人照料药田，做事细心，人也可靠。我这就去叫他。”
不多时，王平随楚云前来。
“林师兄，你找我？”王平恭敬道。
林尘将灵石和一块玉简递给他：“王师弟，我要禁闭半月，想请你帮忙照看小药谷的药田。玉简中有灵药的养护方法和阵法开启法诀，这些灵石是你的酬劳。”
王平连连摆手：“林师兄太客气了，几块下品灵石就够了，这中品灵石太贵重……”
“收下吧。”林尘将灵石塞到他手中，“药田里的灵药对我很重要，劳烦你多费心。”
王平这才收下，郑重道：“林师兄放心，我一定照看好药田。”
安排好药田之事，林尘又去了一趟执事堂，办理了禁闭手续。按照宗门规定，禁闭期间弟子需在指定地点闭关思过，不得外出，不得会客，每日会有执事弟子巡查。
他的禁闭地点被安排在问道峰脚下的一处“思过崖”。那里灵气稀薄，环境清苦，是专门用来惩罚犯错弟子的地方。
当林尘来到思过崖时，才发现这里比想象中更加荒凉。崖壁上开凿出数十个简陋洞窟，每个洞窟不过丈许见方，除了一张石床和一个蒲团外空无一物。崖下是深不见底的峡谷，常年有罡风呼啸，吹得人衣衫猎猎作响。
“丙字七号洞，这是你的禁闭室。”带路的执事弟子面无表情，“每日辰时会有人送食物和水，其余时间不得离开洞窟。半月后，我再来接你。”
林尘点头，走进洞窟。
洞内确实简陋，石床上连被褥都没有，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但他并不在意，修行之人，本就餐风饮露，这点苦楚算不得什么。
他在蒲团上盘膝坐下，取出赵宸给的护身符，仔细端详。
玉符巴掌大小，呈椭圆形，正面刻着一只玄龟图案，背面是密密麻麻的符文。以林尘现在的眼力，只能认出其中一小部分，大多是防御和稳固类的符文。
“倒是件好东西。”林尘将玉符贴身收好。虽然知道赵宸赠符别有用心，但在危机时刻，这枚能抵挡筑基初期攻击的护身符，或许真能救命。
接着，他取出《壶中纳虚诀》的玉简，再次参悟。
这一次，他着重研究第二层“壶中化虚”的部分。这一层讲的是如何以体内空间收纳化解敌人攻击，甚至短暂收纳活物，对空间法则的领悟要求极高。
林尘尝试着引动一缕崖外罡风，按照玉简中记载的法门，试图将其收入微尘空间。
第一次，罡风触及空间的瞬间就溃散了。
第二次，罡风进入空间，但狂暴的风力在空间内肆虐，差点破坏四域平衡。
第三次，林尘调整了空间内灵力的频率，模拟出与罡风相似的气息，再尝试收纳。
这一次，罡风顺利进入微尘空间，在风域的雏形区域稳定下来——是的，在吸收了张天鹰的风系灵力后，微尘空间中已经隐隐有风域形成的迹象，虽然还很微弱。
“成功了！”林尘眼中闪过喜色。虽然只是一缕罡风，但这意味着他已经初步掌握了“壶中化虚”的窍门。
这位须发皆白的长老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
“为何？”赵宸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语气平和得让人捉摸不透。
林尘斟酌着措辞：“弟子身负特殊传承，需自行探索道路。若拜入长老门下，恐受门规束缚，难以放开手脚。且……弟子不愿因自身之事，牵连长老与刘家结怨。”
“特殊传承……”赵宸重复着这四个字，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是那部能让你施展混沌光剑的功法？”
林尘沉默，算是默认。
“你倒坦诚。”赵宸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深邃，“其实从你拒绝我提议的那一刻起，我就猜到了几分。寻常弟子若有这等机缘，恨不能立刻拜入强者门下寻求庇护，而你却选择独行，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的功法，不仅特殊，而且……与上古某个失传的道统有关，对吗？”
林尘心中一凛，但面上依旧平静：“长老慧眼如炬。”
“壶纳天地，微尘乾坤。”赵宸忽然念出这八个字，眼中精光一闪，“你可知，这八个字在上古典籍中代表什么？”
林尘摇头：“弟子不知。”
“这八个字，出自一部名为《壶天道经》的古老传承。”赵无极的声音带着一种悠远的意味，“据传，这部道经分为三篇：《养元篇》《纳虚篇》《造化篇》。得其一者可成筑基，得其二者可窥金丹，得其三者……有望元婴。”
林尘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壶中养元经》《壶中纳虚诀》，这不正是《养元篇》和《纳虚篇》吗？！
赵无极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微笑道：“看来，你已经得到了其中两篇？”
话已至此，林尘知道隐瞒也无用，索性坦然道：“弟子确实得到两部残篇，但不知是否就是长老所说的《壶天道经》。”
“残篇……”赵无极若有所思，“是了，上古大劫后，无数传承断绝，《壶天道经》三篇散落各方，你能得到两篇残卷，已是天大的机缘。”
他忽然正色道：“林尘，你可知我为何执意要收你为徒？”
林尘摇头。
“因为你身上的传承，与我的道途息息相关。”赵宸站起身，走到洞府窗前，望着窗外苍翠松林，“我修炼的《厚土诀》，虽然只是地阶功法，但其根源却可追溯至上古五行宗。而《壶天道经》中的《造化篇》，据说就藏有五行宗最高秘法——‘五行造化术’。”
他转身看向林尘，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我困在筑基中期已经三十年，始终无法突破瓶颈。若能得到《造化篇》的线索，或许就能找到突破的契机。”
林尘默然。原来赵宸看重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身上的传承线索。
“不过你放心，”赵宸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我不会强夺你的机缘。修真界讲究因果，强夺他人传承只会种下心魔，阻碍道途。我今日对你坦言，只是想与你做一个交易。”
“交易？”林尘警惕道。
“不错。”赵宸重新坐下，“我不收你为徒，但可以成为你的护道人。在你成长起来之前，为你遮风挡雨，抵挡明枪暗箭。而你……将来若有机会得到《造化篇》，需借我一观。”
林尘心中念头飞转。这个交易看似公平，实则暗藏玄机。护道人之说虽然好听，但主动权完全在赵宸手中。若他将来真的找到《造化篇》，赵宸会只是“一观”那么简单吗？
但若不答应，今日恐怕难以轻易离开明心洞府。
“长老厚爱，弟子感激不尽。”林尘斟酌着措辞，“但弟子修为尚浅，不敢轻言将来之事。且《造化篇》虚无缥缈，弟子连是否存在都不确定，更不敢以此与长老做交易。”
赵宸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你倒是谨慎。也罢，既然你不愿，我也不强求。”
他话锋一转：“不过，即使不做交易，我依然会照拂你几分。毕竟，你身上的传承关系重大，若落入心术不正之人手中，对整个青玄宗都是祸事。”
“多谢长老。”林尘恭敬行礼。
“你先别急着谢我。”赵宸摆摆手，“我虽可护你一时，但不能护你一世。刘景龙之事只是开始，随着你修为提升，展现出的特殊之处会越来越多，觊觎者也会越来越多。”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符，递给林尘：“这是我炼制的‘护身符’，可抵挡筑基初期修士全力一击。另外，你既已进入万法阁，想必有所收获。我建议你这半月禁闭期间，不要外出，专心修炼，提升实力。”
林尘接过玉符，入手温润，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隐隐有土黄色灵光流转。
“弟子谨记。”他将玉符小心收起。
赵宸又交代了几句修行上的注意事项，最后道：“去吧，好好修炼。若有难处，可来明心洞府寻我。”
林尘躬身告退。
洞府内，赵宸望着关闭的禁止，眼神空洞，喃喃自语道：“若不是此功法不能用强，我岂能任你而为······”
走出洞府，石门在身后缓缓合拢，林尘站在石阶上，望着远处层峦叠嶂的青山，长长吐出一口气。
今日这一番交谈，看似平和，实则步步惊心。赵宸的每一句话都暗藏机锋，若非他谨慎应对，恐怕早已落入对方的算计之中。
“护道人……交易……”林尘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说到底，还是想得到《壶天道经》的传承。”
他握紧怀中的玉符，这枚能够抵挡筑基初期攻击的护身符，既是保护，也是枷锁。接受了这份馈赠，就等于欠下了因果，将来若要摆脱赵宸的影响，就会更加困难。
但眼下，他别无选择。
林尘沿着石阶下山，心中思绪万千。
回到外门客舍，林尘没有立即闭关，而是先去找了楚云。
“林师弟，你回来了？”楚云见他安然无恙，松了口气，“赵长老没有为难你吧？”
林尘摇头：“长老只是问了我一些修行上的事。楚师兄，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
“我想在禁闭期间，请人照看小药谷的药田。”林尘取出五块中品灵石，“这些灵石作为酬劳，不知师兄可否推荐一位可靠的弟子？”
楚云笑道：“这个简单，王平师弟就常帮人照料药田，做事细心，人也可靠。我这就去叫他。”
不多时，王平随楚云前来。
“林师兄，你找我？”王平恭敬道。
林尘将灵石和一块玉简递给他：“王师弟，我要禁闭半月，想请你帮忙照看小药谷的药田。玉简中有灵药的养护方法和阵法开启法诀，这些灵石是你的酬劳。”
王平连连摆手：“林师兄太客气了，几块下品灵石就够了，这中品灵石太贵重……”
“收下吧。”林尘将灵石塞到他手中，“药田里的灵药对我很重要，劳烦你多费心。”
王平这才收下，郑重道：“林师兄放心，我一定照看好药田。”
安排好药田之事，林尘又去了一趟执事堂，办理了禁闭手续。按照宗门规定，禁闭期间弟子需在指定地点闭关思过，不得外出，不得会客，每日会有执事弟子巡查。
他的禁闭地点被安排在问道峰脚下的一处“思过崖”。那里灵气稀薄，环境清苦，是专门用来惩罚犯错弟子的地方。
当林尘来到思过崖时，才发现这里比想象中更加荒凉。崖壁上开凿出数十个简陋洞窟，每个洞窟不过丈许见方，除了一张石床和一个蒲团外空无一物。崖下是深不见底的峡谷，常年有罡风呼啸，吹得人衣衫猎猎作响。
“丙字七号洞，这是你的禁闭室。”带路的执事弟子面无表情，“每日辰时会有人送食物和水，其余时间不得离开洞窟。半月后，我再来接你。”
林尘点头，走进洞窟。
洞内确实简陋，石床上连被褥都没有，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但他并不在意，修行之人，本就餐风饮露，这点苦楚算不得什么。
他在蒲团上盘膝坐下，取出赵宸给的护身符，仔细端详。
玉符巴掌大小，呈椭圆形，正面刻着一只玄龟图案，背面是密密麻麻的符文。以林尘现在的眼力，只能认出其中一小部分，大多是防御和稳固类的符文。
“倒是件好东西。”林尘将玉符贴身收好。虽然知道赵宸赠符别有用心，但在危机时刻，这枚能抵挡筑基初期攻击的护身符，或许真能救命。
接着，他取出《壶中纳虚诀》的玉简，再次参悟。
这一次，他着重研究第二层“壶中化虚”的部分。这一层讲的是如何以体内空间收纳化解敌人攻击，甚至短暂收纳活物，对空间法则的领悟要求极高。
林尘尝试着引动一缕崖外罡风，按照玉简中记载的法门，试图将其收入微尘空间。
第一次，罡风触及空间的瞬间就溃散了。
第二次，罡风进入空间，但狂暴的风力在空间内肆虐，差点破坏四域平衡。
第三次，林尘调整了空间内灵力的频率，模拟出与罡风相似的气息，再尝试收纳。
这一次，罡风顺利进入微尘空间，在风域的雏形区域稳定下来——是的，在吸收了张天鹰的风系灵力后，微尘空间中已经隐隐有风域形成的迹象，虽然还很微弱。
“成功了！”林尘眼中闪过喜色。虽然只是一缕罡风，但这意味着他已经初步掌握了“壶中化虚”的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