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奖励
这是入宗后林尘第一次乘坐飞行法器。白云速度不快，但极为平稳，脚下山河迅速后退，很快便来到青玄宗核心区域。
群山连绵，云雾缭绕，其中一座山峰格外雄伟，山巅隐没在云海之中，隐隐有霞光闪烁，正是问道峰。
白云落在山腰一处平台。平台以白玉铺就，四周古松苍翠，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呼吸之间都能感受到修为的微增。
“此处是问道峰外门弟子的修炼区域。”赵宸解释道，“内门区域在山巅，非核心弟子不得入内。”
他带着林尘沿石阶而上，来到一处洞府前。洞府石门古朴，上面刻着“明心”二字。
“这是老夫的修行洞府。”赵宸推开石门，里面是一间宽敞的石室，陈设简单，只有蒲团、石桌、书架等物，但灵气比外面更加浓郁。
两人在石桌前坐下。
赵宸取出茶具，亲自沏了一壶灵茶。茶香清冽，蕴含着精纯的灵气。
“尝尝这‘云雾灵茶’，对稳固修为有好处。”他将一杯茶推到林尘面前。
林尘接过，轻啜一口。茶汤入喉，化作一股温润灵气散入四肢百骸，果然对修为有所助益。
“多谢长老。”
赵宸摆摆手，目光落在林尘身上，缓缓道：“林尘，你可知我为何单独留下你？”
林尘放下茶杯，平静道：“是因为弟子在比赛中施展的那一招？”
“不错。”赵宸点头，“那柄混沌光剑，已触及‘道’的雏形。这绝非炼气期弟子能自行领悟的功法，更不是你所说的‘自创’那么简单。”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告诉我，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从何得来？”
石室内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林尘沉默片刻，抬头迎上赵宸的目光：“长老，弟子修炼的功法，确实是自己机缘所得，且与自身极为契合。但请恕弟子不能透露具体来历，因为曾立下心魔誓言，不得外传。”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说辞。心魔誓言在修真界极为严肃，一旦立下，违背者必遭心魔反噬，轻则修为尽废，重则身死道消。
赵宸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但也没有逼迫。他沉吟片刻，道：“你能立下心魔誓言，说明这功法来历不凡。但你要知道，修真界弱肉强食，怀璧其罪的道理。你今日展现的潜力，已引起多方关注，其中不乏觊觎之辈。”
“弟子明白。”林尘点头，“但功法已与弟子融为一体，若要强夺，除非杀了弟子。”
赵宸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果决。不过你放心，青玄宗乃名门正派，不会做出强夺弟子机缘之事。我问你这些，只是出于宗门对你的关心。”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身具四系灵根，资质驳杂，按理说修炼艰难。但你不仅进境神速，更能将四种属性融合，施展出那等奇术。这已超出常理。”
林尘心中微凛，知道赵宸的观察力远超常人。他恭敬道：“弟子确实有些特殊际遇，但绝无危害宗门之意。”
“这点我看得出来。”赵宸语气缓和，“你虽然出身杂役，但心性坚韧，道心稳固，是可造之材。我留下你，不仅是为了询问功法之事，更是想给你一个机会。”
“机会？”林尘疑惑。
“不错。”赵宸正色道，“你可愿拜入我门下，成为我的记名弟子？”
林尘一愣，没想到赵宸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记名弟子虽不如亲传弟子，但也是正式的师徒名分。以赵无极执事长老的身份，若能成为他的弟子，在外门将无人敢轻易招惹，修炼资源也会更加充裕。
这确实是个难得的机遇。
但林尘没有立即答应，他谨慎地问道：“请恕弟子无理，敢问长老为何看重弟子？”
赵宸笑了笑：“你倒是谨慎。我看重你，有三点原因。”
“其一，你心性坚韧，出身卑微却能逆势而起，这份心志难得。”
“其二，你战斗天赋出众，能在绝境中寻求突破，这是成为强者的必备素质。”
“其三，”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的功法，让我看到了某种可能。”
“某种可能？”林尘不解。
赵无极没有立即解释，而是起身走到书架前，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递给林尘。
“你看看这个。”
林尘接过，古籍封面写着三个古篆：《五行论》。
他翻开书页，里面记载的竟是关于五行灵根的理论。书中提到，上古时期，修士以五行俱全为最佳资质，因为五行相生相克，若能平衡发展，可成就无上道基。但后来天地灵气变化，单灵根、异灵根成为主流，五行俱全反而被视为废灵根。
“长老的意思是……”林尘似乎明白了什么。
赵宸点头：“你的四系灵根，已接近五行俱全。若你能补全金系，达到五行平衡，或许能走上古修士的道路，开辟出一条与众不同的修行之路。”
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而你那混沌光剑，融合了土、木、水、火四种属性，这已是五行平衡的雏形。若你能真正掌握五行，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林尘心中震动。赵宸的眼光果然毒辣，竟从他施展的混沌剑中，看出了微尘空间的奥秘。
“长老厚爱，弟子感激。”林尘放下古籍，郑重道，“但拜师之事，可否容弟子考虑几日？”
赵宸没有生气，反而露出欣赏之色：“不骄不躁，谨慎行事，这是对的。我给你三日时间考虑，三日后给我答复。”
“多谢长老。”林尘躬身行礼。
“另外，”赵宸又道，“万法阁明日开启，你可去挑选功法。我建议你寻找与五行相关的功法，或许对你有所助益。但你要记住，万法阁中功法虽多，但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弟子谨记。”
赵宸摆摆手：“去吧，三日后，我在此等你。”
林尘退出洞府，沿着石阶下山。走出明心洞府的范围后，他才长出一口气。
刚才那一番交谈，虽然表面上平静，实则暗流涌动。赵宸显然对他的功法产生了极大兴趣，若非他搬出心魔誓言，恐怕难以脱身。
“拜师……”林尘边走边思索。
成为赵宸的记名弟子，确实好处多多。有了这层身份，刘景龙、王烈等人再想针对他，就要掂量掂量。而且有赵宸的指导，他在修行上能少走许多弯路。
但代价是，他将彻底暴露在赵宸的眼皮底下。微尘空间的秘密虽然隐蔽，但若朝夕相处，难保不被发现。
更重要的是，他不愿受太多束缚。《壶中养元经》的修炼需要自由探索，若成为他人弟子，难免要遵守门规师训，这与他追求的大道不符。
“三日后……”林尘心中已有决断。
回到外门客舍，林尘没有立即休息，而是取出断匕和青锋剑。
他将断匕放在桌上，轻声道：“老伙计，你陪伴我多场战斗，如今功成身退，我会为你找一个好的传承者。”
又拿起青锋剑，剑身泛着青光，确实是一柄好剑，但与寒霜匕的冰寒属性不同，这是风雷属性，与他体内的冰火之力并不完全契合。
“先凑合用吧，等进入万法阁，或许能找到更适合的法器。”林尘将青锋剑收起。
他又取出奖励的凝气丹和灵石。六十瓶凝气丹，足够他修炼数月。一百二十块中品灵石，在外门弟子中已算小富。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万法阁的机会。
一夜无话。
第二日，林尘早早来到问道峰。今日他要进入万法阁，这是宗门对他的最大奖励。
万法阁位于问道峰山腹，是一座七层石塔，塔身古朴，刻满了玄奥的符文。塔前有两名老者看守，气息深不可测，至少是筑基后期修为。
“来者何人？”一名老者睁眼，目光如电。
“外门弟子林尘，奉赵宸长老之命，前来万法阁挑选功法。”林尘恭敬行礼，递上赵宸给的信物。
老者检查信物，点头道：“时限三个时辰，只可在前三层挑选，不得损坏典籍，不得私自带出。违反者，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弟子明白。”
老者挥手，塔门缓缓打开。林尘迈步而入。
塔内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显然是用了空间阵法。一排排书架排列整齐，上面摆满了玉简、古籍、竹简等各类典籍。
第一层是基础功法区，收藏着各种属性的基础修炼法门，以及一些常见法术。林尘略作浏览，便上了第二层。
第二层是进阶功法区，收藏的是各系的中级功法，以及一些威力较大的法术。林尘看到了《厚土诀》《天鹰九变》《冰魄剑诀》等熟悉的名字，这些都是赵无极、张天鹰、李慕雪修炼的功法。
但他没有停留，径直上了第三层。
第三层是特殊功法区，收藏的是稀有功法、上古残篇、以及一些奇门秘术。这里人迹罕至，书架上甚至落了一层薄灰。
林尘走到一个标注“五行类”的书架前，开始仔细寻找。
《五行筑基法》《五行轮转诀》《五行遁术》……一本本功法看过去，虽然都与五行相关，但大多残缺不全，或是要求五行灵根俱全，对现在的他来说并不适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时辰转眼即逝。
林尘有些焦急。三个时辰很快就要到了，若再找不到合适的功法，这次机会就浪费了。
就在他准备随便挑一本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书架最底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躺着一本薄薄的册子。
册子封面已经破损，隐约能看到“壶中”二字。
林尘心中一动，弯腰捡起册子。
群山连绵，云雾缭绕，其中一座山峰格外雄伟，山巅隐没在云海之中，隐隐有霞光闪烁，正是问道峰。
白云落在山腰一处平台。平台以白玉铺就，四周古松苍翠，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呼吸之间都能感受到修为的微增。
“此处是问道峰外门弟子的修炼区域。”赵宸解释道，“内门区域在山巅，非核心弟子不得入内。”
他带着林尘沿石阶而上，来到一处洞府前。洞府石门古朴，上面刻着“明心”二字。
“这是老夫的修行洞府。”赵宸推开石门，里面是一间宽敞的石室，陈设简单，只有蒲团、石桌、书架等物，但灵气比外面更加浓郁。
两人在石桌前坐下。
赵宸取出茶具，亲自沏了一壶灵茶。茶香清冽，蕴含着精纯的灵气。
“尝尝这‘云雾灵茶’，对稳固修为有好处。”他将一杯茶推到林尘面前。
林尘接过，轻啜一口。茶汤入喉，化作一股温润灵气散入四肢百骸，果然对修为有所助益。
“多谢长老。”
赵宸摆摆手，目光落在林尘身上，缓缓道：“林尘，你可知我为何单独留下你？”
林尘放下茶杯，平静道：“是因为弟子在比赛中施展的那一招？”
“不错。”赵宸点头，“那柄混沌光剑，已触及‘道’的雏形。这绝非炼气期弟子能自行领悟的功法，更不是你所说的‘自创’那么简单。”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告诉我，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从何得来？”
石室内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林尘沉默片刻，抬头迎上赵宸的目光：“长老，弟子修炼的功法，确实是自己机缘所得，且与自身极为契合。但请恕弟子不能透露具体来历，因为曾立下心魔誓言，不得外传。”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说辞。心魔誓言在修真界极为严肃，一旦立下，违背者必遭心魔反噬，轻则修为尽废，重则身死道消。
赵宸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但也没有逼迫。他沉吟片刻，道：“你能立下心魔誓言，说明这功法来历不凡。但你要知道，修真界弱肉强食，怀璧其罪的道理。你今日展现的潜力，已引起多方关注，其中不乏觊觎之辈。”
“弟子明白。”林尘点头，“但功法已与弟子融为一体，若要强夺，除非杀了弟子。”
赵宸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果决。不过你放心，青玄宗乃名门正派，不会做出强夺弟子机缘之事。我问你这些，只是出于宗门对你的关心。”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身具四系灵根，资质驳杂，按理说修炼艰难。但你不仅进境神速，更能将四种属性融合，施展出那等奇术。这已超出常理。”
林尘心中微凛，知道赵宸的观察力远超常人。他恭敬道：“弟子确实有些特殊际遇，但绝无危害宗门之意。”
“这点我看得出来。”赵宸语气缓和，“你虽然出身杂役，但心性坚韧，道心稳固，是可造之材。我留下你，不仅是为了询问功法之事，更是想给你一个机会。”
“机会？”林尘疑惑。
“不错。”赵宸正色道，“你可愿拜入我门下，成为我的记名弟子？”
林尘一愣，没想到赵宸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记名弟子虽不如亲传弟子，但也是正式的师徒名分。以赵无极执事长老的身份，若能成为他的弟子，在外门将无人敢轻易招惹，修炼资源也会更加充裕。
这确实是个难得的机遇。
但林尘没有立即答应，他谨慎地问道：“请恕弟子无理，敢问长老为何看重弟子？”
赵宸笑了笑：“你倒是谨慎。我看重你，有三点原因。”
“其一，你心性坚韧，出身卑微却能逆势而起，这份心志难得。”
“其二，你战斗天赋出众，能在绝境中寻求突破，这是成为强者的必备素质。”
“其三，”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的功法，让我看到了某种可能。”
“某种可能？”林尘不解。
赵无极没有立即解释，而是起身走到书架前，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递给林尘。
“你看看这个。”
林尘接过，古籍封面写着三个古篆：《五行论》。
他翻开书页，里面记载的竟是关于五行灵根的理论。书中提到，上古时期，修士以五行俱全为最佳资质，因为五行相生相克，若能平衡发展，可成就无上道基。但后来天地灵气变化，单灵根、异灵根成为主流，五行俱全反而被视为废灵根。
“长老的意思是……”林尘似乎明白了什么。
赵宸点头：“你的四系灵根，已接近五行俱全。若你能补全金系，达到五行平衡，或许能走上古修士的道路，开辟出一条与众不同的修行之路。”
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而你那混沌光剑，融合了土、木、水、火四种属性，这已是五行平衡的雏形。若你能真正掌握五行，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林尘心中震动。赵宸的眼光果然毒辣，竟从他施展的混沌剑中，看出了微尘空间的奥秘。
“长老厚爱，弟子感激。”林尘放下古籍，郑重道，“但拜师之事，可否容弟子考虑几日？”
赵宸没有生气，反而露出欣赏之色：“不骄不躁，谨慎行事，这是对的。我给你三日时间考虑，三日后给我答复。”
“多谢长老。”林尘躬身行礼。
“另外，”赵宸又道，“万法阁明日开启，你可去挑选功法。我建议你寻找与五行相关的功法，或许对你有所助益。但你要记住，万法阁中功法虽多，但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弟子谨记。”
赵宸摆摆手：“去吧，三日后，我在此等你。”
林尘退出洞府，沿着石阶下山。走出明心洞府的范围后，他才长出一口气。
刚才那一番交谈，虽然表面上平静，实则暗流涌动。赵宸显然对他的功法产生了极大兴趣，若非他搬出心魔誓言，恐怕难以脱身。
“拜师……”林尘边走边思索。
成为赵宸的记名弟子，确实好处多多。有了这层身份，刘景龙、王烈等人再想针对他，就要掂量掂量。而且有赵宸的指导，他在修行上能少走许多弯路。
但代价是，他将彻底暴露在赵宸的眼皮底下。微尘空间的秘密虽然隐蔽，但若朝夕相处，难保不被发现。
更重要的是，他不愿受太多束缚。《壶中养元经》的修炼需要自由探索，若成为他人弟子，难免要遵守门规师训，这与他追求的大道不符。
“三日后……”林尘心中已有决断。
回到外门客舍，林尘没有立即休息，而是取出断匕和青锋剑。
他将断匕放在桌上，轻声道：“老伙计，你陪伴我多场战斗，如今功成身退，我会为你找一个好的传承者。”
又拿起青锋剑，剑身泛着青光，确实是一柄好剑，但与寒霜匕的冰寒属性不同，这是风雷属性，与他体内的冰火之力并不完全契合。
“先凑合用吧，等进入万法阁，或许能找到更适合的法器。”林尘将青锋剑收起。
他又取出奖励的凝气丹和灵石。六十瓶凝气丹，足够他修炼数月。一百二十块中品灵石，在外门弟子中已算小富。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万法阁的机会。
一夜无话。
第二日，林尘早早来到问道峰。今日他要进入万法阁，这是宗门对他的最大奖励。
万法阁位于问道峰山腹，是一座七层石塔，塔身古朴，刻满了玄奥的符文。塔前有两名老者看守，气息深不可测，至少是筑基后期修为。
“来者何人？”一名老者睁眼，目光如电。
“外门弟子林尘，奉赵宸长老之命，前来万法阁挑选功法。”林尘恭敬行礼，递上赵宸给的信物。
老者检查信物，点头道：“时限三个时辰，只可在前三层挑选，不得损坏典籍，不得私自带出。违反者，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弟子明白。”
老者挥手，塔门缓缓打开。林尘迈步而入。
塔内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显然是用了空间阵法。一排排书架排列整齐，上面摆满了玉简、古籍、竹简等各类典籍。
第一层是基础功法区，收藏着各种属性的基础修炼法门，以及一些常见法术。林尘略作浏览，便上了第二层。
第二层是进阶功法区，收藏的是各系的中级功法，以及一些威力较大的法术。林尘看到了《厚土诀》《天鹰九变》《冰魄剑诀》等熟悉的名字，这些都是赵无极、张天鹰、李慕雪修炼的功法。
但他没有停留，径直上了第三层。
第三层是特殊功法区，收藏的是稀有功法、上古残篇、以及一些奇门秘术。这里人迹罕至，书架上甚至落了一层薄灰。
林尘走到一个标注“五行类”的书架前，开始仔细寻找。
《五行筑基法》《五行轮转诀》《五行遁术》……一本本功法看过去，虽然都与五行相关，但大多残缺不全，或是要求五行灵根俱全，对现在的他来说并不适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时辰转眼即逝。
林尘有些焦急。三个时辰很快就要到了，若再找不到合适的功法，这次机会就浪费了。
就在他准备随便挑一本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书架最底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躺着一本薄薄的册子。
册子封面已经破损，隐约能看到“壶中”二字。
林尘心中一动，弯腰捡起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