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外门小比（1）
视转眼一夜无话，第二日辰时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翠微峰主峰广场上。今日的广场比昨日更加喧嚣，人头攒动，声浪如潮。广场中央，早已搭建起十座由特殊石材垒砌、刻画着加固阵纹的方形擂台，每座擂台边长约十丈，高约三尺，周围设有简易的防护光幕。擂台正前方，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上，端坐着几位外门长老和执事，负责监督比赛和裁定胜负。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兴奋、以及淡淡的火药味。数百名参赛弟子按照玉牌编号，在广场边缘的指定区域列队等候，个个神情各异，或摩拳擦掌，或闭目养神，或与相熟之人低声交谈。
林尘站在队伍靠后的位置，毫不起眼。他穿着那身灰色杂役旧衣，在周围众多或光鲜或干练的外门弟子服映衬下，显得有些寒酸。但他腰背挺直，神色平静，眼神清亮专注，并未因周围的窃窃私语或异样目光而有丝毫动摇。
他能感觉到，至少有四五道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除了刘景轩那毫不掩饰的阴冷和戏谑，还有柳青青的好奇审视，以及另外几道来自陌生面孔的、带着评估或轻意味的视线。
“肃静！”
高台上，一位须发皆白、面容威严的外门执法长老打扮的老者朗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全场嘈杂。
“外门小比，即刻开始！念到编号者，依序登台比试！规则如下：一、比试点到为止，不得故意伤残或取人性命；二、认输、倒地十息不起、掉落擂台或失去战力者判负；三、不得使用超出自身品阶的法器、符箓、丹药；四、比试中若有违规，裁判长老有权立刻终止比赛并判负，严重者取消资格并受罚！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台下齐声应和。
“好！现在开始抽签决定第一轮对手！擂台上阵法玉屏将随机显示编号，被念到者即刻登台！”
话音刚落，十座擂台边缘的玉屏同时亮起，快速闪烁着一串串数字。片刻后，数字定格。
“甲字台，七十九号对一百五十三号！”
“乙字台，四十二号对二百八十八号！”
“丙字台……”
……
一个个编号被念出，被念到的弟子或兴奋或紧张地走上对应擂台。很快，十座擂台上都站上了对手，防护光幕升起，裁判长老一声令下，比试正式开始！
刹那间，各色灵光在擂台上爆闪！火球、水箭、风刃、地刺、藤蔓……各种低阶法术交织碰撞，呼喝声、法术爆裂声、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广场上的气氛瞬间被点燃，观战弟子们爆发出阵阵喝彩、惊呼或叹息。
林尘的目光扫过各个擂台，观察着不同对手的战斗风格、法术运用、弱点破绽。他看得格外仔细，尤其是那些修为在炼气三四层、可能成为他潜在对手的弟子。
第一轮比赛节奏很快。实力悬殊的，往往几招之内便分胜负。实力相近的，则打得难解难分，直到一方灵力耗尽或露出破绽。不到半个时辰，第一轮大部分比赛已经结束，胜者留下等待下一轮抽签，败者则大多垂头丧气地退到一旁。
“丁字台，三百二十七号对六十五号！”
终于，念到了林尘的编号！
三百二十七，正是他。
而他的对手，六十五号，是一个身材壮硕、皮肤黝黑、穿着褐色短打的青年弟子，修为……炼气三层！
“是‘黑熊’赵莽！炼气三层，力大无穷，擅长近身搏杀和低阶土系法术‘岩肤术’！”
“他的对手……是个杂役？炼气二层？哈哈，这运气，第一轮就撞上铁板了！”
“估计一招都接不下吧？赵莽可是能硬抗炼气四层几下攻击的狠角色！”
“可惜了，还想看看那杂役有什么‘歪门邪道’呢……”
台下议论纷纷，几乎没人看好林尘。
赵莽也看到了自己的对手，一个瘦弱的杂役弟子，修为还低一层。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眼中满是轻蔑，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的响声，大步走上了丁字台。
林尘神色不变，也缓步登台。两人在擂台中央站定，相距三丈。
裁判长老看了两人一眼，尤其多看了林尘一眼，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杂役身份和低修为，但并未多言，只是例行公事地确认：“双方报上名号。”
“杂役弟子，林尘。”林尘拱手。
“外门弟子，赵莽！”赵莽声音粗豪，带着不屑。
“比试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赵莽动了！他并未施展法术，而是低吼一声，浑身肌肉贲张，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土黄色光泽——正是粗浅的“岩肤术”！他整个人如同一头发狂的蛮牛，朝着林尘猛冲过来，碗口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直轰林尘面门！意图很明显，仗着修为和力量优势，一力降十会，快速解决战斗！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仿佛已经看到林尘被一拳轰飞的场景。
然而，林尘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意料！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硬接，而是在赵莽拳头即将及体的刹那，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向左侧微微一晃，同时脚下步伐交错，以一种极其灵巧、甚至带着几分飘逸的姿态，贴着赵莽的拳头和臂膀滑了过去！正是他苦练的《轻身术》入门和猎人步伐的结合！
赵莽势在必得的一拳落空，巨大的惯性让他身体前冲，脚下踉跄了一下。
就是现在！
滑到赵莽侧后方的林尘，眼中寒光一闪，右手早已蓄势待发的匕首闪电般刺出，目标并非要害，而是赵莽右腿膝关节后方——那是“岩肤术”防御相对薄弱、且影响平衡的关键部位！
“砰！”
匕首重重戳在赵莽腿弯！
“呃！”赵莽闷哼一声，右腿一软，差点跪倒！岩肤术虽然增强了防御，但林尘这一击凝聚了全身力量和精纯灵力，且攻击点刁钻，依旧让他吃痛，动作瞬间变形。
林尘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脚下发力，瞬间拉开距离，重新回到擂台中央。
台下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喧哗！
“躲开了？！”
“好快的身法！”
“他居然反击了？还打中了赵莽？”
“这杂役……有点东西啊！”
赵莽稳住身形，右腿隐隐作痛，脸上轻蔑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羞怒！他居然被一个修为低一层的杂役给伤到了！
“混蛋！”赵莽怒吼，双拳猛地砸向地面！
“地刺术！”
擂台地面微微一震，数根尖锐的土刺从林尘脚下周围骤然冒出！虽然只是最低阶的地刺术，覆盖范围有限，威力也不算大，但若被刺中，也足以受伤失去行动力。
然而，林尘仿佛早有预料，在赵莽拳头砸地的瞬间，他已再次施展《轻身术》，身形如同一片落叶，向后轻盈飘退，同时手中匕首鞘连连点出，精准地将从侧面刺来的两根地刺尖端击偏！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毫无滞涩，仿佛预判了赵莽的所有动作！
赵莽的地刺术落空，灵力消耗不小，却连林尘的衣角都没碰到，心中更加焦躁。他再次怒吼，身上土黄色光芒更盛，朝着林尘狂扑而来，双拳挥舞得如同风车，带起呼呼风声，试图以密集的攻击封死林尘的闪避空间。
林尘却不与他硬碰。他如同穿花蝴蝶，在赵莽狂暴却略显笨拙的攻击中灵活穿梭。时而以匕首鞘格挡卸力，时而以《微风术》干扰赵莽的视线和拳风，时而突然加速，从不可思议的角度贴近，用匕首鞘攻击赵莽防御薄弱或关节要害，一击即走，绝不贪功。
他身法灵动，灵力控制精微，每次移动和攻击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与赵莽的蛮横狂野形成了鲜明对比。台下观战弟子的目光，渐渐从最初的轻视，变成了惊讶、好奇，甚至……一丝欣赏？
“这杂役的身法……好生精妙！不像一般的外门身法。”
“他对时机的把握太准了！每次都能在赵莽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时候攻击。”
“你们发现没有，他到现在，除了身法和那几下匕首，几乎没用什么法术！灵力消耗肯定比赵莽小多了！”
“他在消耗赵莽！赵莽的岩肤术和地刺术都很耗灵力，这样下去……”
果然，随着时间推移，赵莽的攻势开始减弱，呼吸变得粗重，身上的土黄色光芒也黯淡了不少。他越打越憋屈，感觉像是用尽全力在打一团棉花，无处着力，反而被对方时不时地戳一下，虽然不致命，却疼痛难忍，且极大地扰乱了他的节奏和心态。
“啊——！有种别躲！跟老子硬碰硬！”赵莽彻底暴怒，不顾一切地凝聚剩余灵力，双拳土黄色光芒大盛，再次施展地刺术，这一次范围更大，几乎覆盖了小半个擂台！
然而，林尘等的就是这一刻！
在赵莽凝聚灵力、旧力已去、动作出现短暂僵直的瞬间，林尘眼中精光爆射！他不再躲闪，反而迎着赵莽，猛地前冲！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筹！
他将《轻身术》催动到极致，身体几乎化作一道残影！同时，右手匕首终于出鞘！寒光乍现，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赤金色光芒，直刺赵莽因愤怒而略微张开的嘴巴！
这一下变故太快、太狠、太出人意料！赵莽的地刺刚刚冒出半截，对方的匕首已经到了嘴边！他吓得魂飞魄散，想要闭嘴或躲避已然不及！
眼看匕首就要刺入口中！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兴奋、以及淡淡的火药味。数百名参赛弟子按照玉牌编号，在广场边缘的指定区域列队等候，个个神情各异，或摩拳擦掌，或闭目养神，或与相熟之人低声交谈。
林尘站在队伍靠后的位置，毫不起眼。他穿着那身灰色杂役旧衣，在周围众多或光鲜或干练的外门弟子服映衬下，显得有些寒酸。但他腰背挺直，神色平静，眼神清亮专注，并未因周围的窃窃私语或异样目光而有丝毫动摇。
他能感觉到，至少有四五道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除了刘景轩那毫不掩饰的阴冷和戏谑，还有柳青青的好奇审视，以及另外几道来自陌生面孔的、带着评估或轻意味的视线。
“肃静！”
高台上，一位须发皆白、面容威严的外门执法长老打扮的老者朗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全场嘈杂。
“外门小比，即刻开始！念到编号者，依序登台比试！规则如下：一、比试点到为止，不得故意伤残或取人性命；二、认输、倒地十息不起、掉落擂台或失去战力者判负；三、不得使用超出自身品阶的法器、符箓、丹药；四、比试中若有违规，裁判长老有权立刻终止比赛并判负，严重者取消资格并受罚！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台下齐声应和。
“好！现在开始抽签决定第一轮对手！擂台上阵法玉屏将随机显示编号，被念到者即刻登台！”
话音刚落，十座擂台边缘的玉屏同时亮起，快速闪烁着一串串数字。片刻后，数字定格。
“甲字台，七十九号对一百五十三号！”
“乙字台，四十二号对二百八十八号！”
“丙字台……”
……
一个个编号被念出，被念到的弟子或兴奋或紧张地走上对应擂台。很快，十座擂台上都站上了对手，防护光幕升起，裁判长老一声令下，比试正式开始！
刹那间，各色灵光在擂台上爆闪！火球、水箭、风刃、地刺、藤蔓……各种低阶法术交织碰撞，呼喝声、法术爆裂声、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广场上的气氛瞬间被点燃，观战弟子们爆发出阵阵喝彩、惊呼或叹息。
林尘的目光扫过各个擂台，观察着不同对手的战斗风格、法术运用、弱点破绽。他看得格外仔细，尤其是那些修为在炼气三四层、可能成为他潜在对手的弟子。
第一轮比赛节奏很快。实力悬殊的，往往几招之内便分胜负。实力相近的，则打得难解难分，直到一方灵力耗尽或露出破绽。不到半个时辰，第一轮大部分比赛已经结束，胜者留下等待下一轮抽签，败者则大多垂头丧气地退到一旁。
“丁字台，三百二十七号对六十五号！”
终于，念到了林尘的编号！
三百二十七，正是他。
而他的对手，六十五号，是一个身材壮硕、皮肤黝黑、穿着褐色短打的青年弟子，修为……炼气三层！
“是‘黑熊’赵莽！炼气三层，力大无穷，擅长近身搏杀和低阶土系法术‘岩肤术’！”
“他的对手……是个杂役？炼气二层？哈哈，这运气，第一轮就撞上铁板了！”
“估计一招都接不下吧？赵莽可是能硬抗炼气四层几下攻击的狠角色！”
“可惜了，还想看看那杂役有什么‘歪门邪道’呢……”
台下议论纷纷，几乎没人看好林尘。
赵莽也看到了自己的对手，一个瘦弱的杂役弟子，修为还低一层。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眼中满是轻蔑，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的响声，大步走上了丁字台。
林尘神色不变，也缓步登台。两人在擂台中央站定，相距三丈。
裁判长老看了两人一眼，尤其多看了林尘一眼，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杂役身份和低修为，但并未多言，只是例行公事地确认：“双方报上名号。”
“杂役弟子，林尘。”林尘拱手。
“外门弟子，赵莽！”赵莽声音粗豪，带着不屑。
“比试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赵莽动了！他并未施展法术，而是低吼一声，浑身肌肉贲张，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土黄色光泽——正是粗浅的“岩肤术”！他整个人如同一头发狂的蛮牛，朝着林尘猛冲过来，碗口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直轰林尘面门！意图很明显，仗着修为和力量优势，一力降十会，快速解决战斗！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仿佛已经看到林尘被一拳轰飞的场景。
然而，林尘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意料！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硬接，而是在赵莽拳头即将及体的刹那，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向左侧微微一晃，同时脚下步伐交错，以一种极其灵巧、甚至带着几分飘逸的姿态，贴着赵莽的拳头和臂膀滑了过去！正是他苦练的《轻身术》入门和猎人步伐的结合！
赵莽势在必得的一拳落空，巨大的惯性让他身体前冲，脚下踉跄了一下。
就是现在！
滑到赵莽侧后方的林尘，眼中寒光一闪，右手早已蓄势待发的匕首闪电般刺出，目标并非要害，而是赵莽右腿膝关节后方——那是“岩肤术”防御相对薄弱、且影响平衡的关键部位！
“砰！”
匕首重重戳在赵莽腿弯！
“呃！”赵莽闷哼一声，右腿一软，差点跪倒！岩肤术虽然增强了防御，但林尘这一击凝聚了全身力量和精纯灵力，且攻击点刁钻，依旧让他吃痛，动作瞬间变形。
林尘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脚下发力，瞬间拉开距离，重新回到擂台中央。
台下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喧哗！
“躲开了？！”
“好快的身法！”
“他居然反击了？还打中了赵莽？”
“这杂役……有点东西啊！”
赵莽稳住身形，右腿隐隐作痛，脸上轻蔑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羞怒！他居然被一个修为低一层的杂役给伤到了！
“混蛋！”赵莽怒吼，双拳猛地砸向地面！
“地刺术！”
擂台地面微微一震，数根尖锐的土刺从林尘脚下周围骤然冒出！虽然只是最低阶的地刺术，覆盖范围有限，威力也不算大，但若被刺中，也足以受伤失去行动力。
然而，林尘仿佛早有预料，在赵莽拳头砸地的瞬间，他已再次施展《轻身术》，身形如同一片落叶，向后轻盈飘退，同时手中匕首鞘连连点出，精准地将从侧面刺来的两根地刺尖端击偏！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毫无滞涩，仿佛预判了赵莽的所有动作！
赵莽的地刺术落空，灵力消耗不小，却连林尘的衣角都没碰到，心中更加焦躁。他再次怒吼，身上土黄色光芒更盛，朝着林尘狂扑而来，双拳挥舞得如同风车，带起呼呼风声，试图以密集的攻击封死林尘的闪避空间。
林尘却不与他硬碰。他如同穿花蝴蝶，在赵莽狂暴却略显笨拙的攻击中灵活穿梭。时而以匕首鞘格挡卸力，时而以《微风术》干扰赵莽的视线和拳风，时而突然加速，从不可思议的角度贴近，用匕首鞘攻击赵莽防御薄弱或关节要害，一击即走，绝不贪功。
他身法灵动，灵力控制精微，每次移动和攻击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与赵莽的蛮横狂野形成了鲜明对比。台下观战弟子的目光，渐渐从最初的轻视，变成了惊讶、好奇，甚至……一丝欣赏？
“这杂役的身法……好生精妙！不像一般的外门身法。”
“他对时机的把握太准了！每次都能在赵莽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时候攻击。”
“你们发现没有，他到现在，除了身法和那几下匕首，几乎没用什么法术！灵力消耗肯定比赵莽小多了！”
“他在消耗赵莽！赵莽的岩肤术和地刺术都很耗灵力，这样下去……”
果然，随着时间推移，赵莽的攻势开始减弱，呼吸变得粗重，身上的土黄色光芒也黯淡了不少。他越打越憋屈，感觉像是用尽全力在打一团棉花，无处着力，反而被对方时不时地戳一下，虽然不致命，却疼痛难忍，且极大地扰乱了他的节奏和心态。
“啊——！有种别躲！跟老子硬碰硬！”赵莽彻底暴怒，不顾一切地凝聚剩余灵力，双拳土黄色光芒大盛，再次施展地刺术，这一次范围更大，几乎覆盖了小半个擂台！
然而，林尘等的就是这一刻！
在赵莽凝聚灵力、旧力已去、动作出现短暂僵直的瞬间，林尘眼中精光爆射！他不再躲闪，反而迎着赵莽，猛地前冲！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筹！
他将《轻身术》催动到极致，身体几乎化作一道残影！同时，右手匕首终于出鞘！寒光乍现，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赤金色光芒，直刺赵莽因愤怒而略微张开的嘴巴！
这一下变故太快、太狠、太出人意料！赵莽的地刺刚刚冒出半截，对方的匕首已经到了嘴边！他吓得魂飞魄散，想要闭嘴或躲避已然不及！
眼看匕首就要刺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