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第三颗魔种
那是一颗完全由火焰构成的心脏，通体赤金，表面跳动着纯白色的火苗。心脏每跳动一次，便有无尽火焰从其中喷涌而出，充斥整个空间。
暴怒魔种孕育的魔渊之心——暴怒之心！
与北原的毁灭之心、南域的贪婪之心不同，这颗心脏充满了狂暴、炽烈、毁灭一切的气息。
林尘刚进入火焰世界，暴怒之心便感应到了他。
“吼——！”
一声震天怒吼从心脏中传出，整个火焰世界为之震动。
无数火焰凝聚，化作一条条火龙、火凤、火麒麟，朝林尘扑来。
每一条火焰生灵都有元婴以上的实力，其中几条甚至达到了炼虚初期！
“来得好！”
林尘不惊反喜。
火焰生灵虽强，但终究只是能量凝聚之物，比起真正的魔物好对付得多。
他手持双剑，杀入火海。
“轮回寂灭——开天辟地！”
混沌剑光横扫，所过之处，火焰生灵纷纷崩散，重新化为火焰。
但火焰无穷无尽，刚斩灭一批，立刻又有更多凝聚。
更麻烦的是，火焰世界的温度越来越高。即使有轮回寂灭之力护体，林尘也感到皮肤刺痛，真元消耗速度急剧增加。
照这样下去，不等杀到暴怒之心面前，他就会被活活耗死。
“不能硬拼。”
林尘心念电转，身形一闪，避开一群火凤凰的围攻，朝火焰世界深处冲去。
他的目标是暴怒之心。
只要摧毁了魔种核心，这些火焰生灵自然消散。
然而暴怒之心显然不会让他轻易靠近。
“蝼蚁……竟敢闯入吾之领域……”
一个狂暴的声音从心脏中传出，震得火焰世界都在颤抖。
“那就……化为灰烬吧！”
暴怒之心剧烈跳动，喷涌出的不再是普通火焰，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虚无之火”！
这种火焰没有颜色，没有温度，甚至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但林尘的轮回之心却疯狂预警——危险！极度危险！
虚无之火所过之处，空间都被烧穿，露出漆黑的虚空裂缝。
这种火焰，已经触及了“道”的层面，可焚万物，包括规则、概念，乃至存在本身！
“不好！”
林尘脸色大变，全力催动轮回寂灭之力，在身前布下重重防御。
同时，他毫不犹豫地动用了底牌。
“归墟降临！”
灰黑色的归墟漩涡在身前浮现，缓缓旋转，散发出终结一切的气息。
虚无之火撞入漩涡，发出“嗤嗤”声响，竟被一点点吞噬、消融。
但归墟漩涡也在剧烈震荡，显然吞噬这种级别的火焰极为吃力。
“这是……归墟之力？！”暴怒之心的声音中首次出现了惊疑，“你竟掌握了归墟投影……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尘没有回答，趁归墟漩涡挡住虚无之火的时机，身形如电，直冲暴怒之心。
“找死！”
暴怒之心怒喝，无数火焰触手从心脏中伸出，如天罗地网般罩向林尘。
每一根触手都缠绕着虚无之火，威力恐怖绝伦。
林尘眼神凌厉，双剑齐出。
“斩断宿命！”
透明的剑光斩过，火焰触手应声而断。
宿命之斩，斩断的是“联系”。触手与暴怒之心的联系被斩断，自然崩散。
但暴怒之心的攻击并未停止。
整个火焰世界开始收缩、压缩，温度急剧攀升。中心处的纯白火焰已转为无色，那是温度达到极致的表现。
空间在融化，时间在扭曲。
这里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火焰领域，而是一个正在走向“热寂”的小世界！
热寂，宇宙终结的一种可能——所有能量化为热，所有温度归于均衡，一切运动停止，万物死寂。
暴怒魔种，竟在模拟热寂的过程！
“吾以暴怒之火，焚天煮海！今日，便让你这蝼蚁，体验万物终结之痛！”
暴怒之心疯狂跳动，整个火焰世界化为一个巨大的熔炉，林尘就是炉中的祭品。
温度之高，连归墟漩涡都开始不稳。
林尘的护体灵光彻底破碎，皮肤开始焦黑、龟裂，鲜血还未流出便被蒸发。
真元以恐怖的速度消耗，轮回之心的恢复速度远远跟不上。
危急关头，林尘眼中却闪过一抹决然。
“你想终结我？那我便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终结！”
他不再保留，将全部轮回寂灭之力灌注进双剑，然后……刺入了自己的胸膛！
“以我之血，以我之魂，以我之道……”
“唤……归墟真身！”
这不是归墟投影。
而是以自身为祭，引动一丝真正的归墟意志降临！
这是比归墟降临更恐怖、代价更大的禁术。施展此术，轻则修为尽废，重则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但林尘别无选择。
暴怒魔种的强大远超预期，不用此术，今日必死无疑！
“轮回为引，寂灭为祭。”
“归墟……真身……现！”
林尘的胸膛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灰黑色光芒。
那光芒瞬间扩散，笼罩了整个火焰世界。
火焰在光芒中凝固、熄灭。
热浪在光芒中平息、消散。
就连暴怒之心喷涌的虚无之火，也在光芒中化为乌有。
而在光芒的中心，一个模糊的、无法形容的虚影缓缓浮现。
那虚影似人非人，似物非物，仿佛是一切终结的化身，万物的归宿。
它没有动作，没有气息，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但整个火焰世界，却在它出现的瞬间，开始……崩塌！
不是燃烧，不是爆炸，而是最彻底的“不存在”。
空间在消失，火焰在消失，就连“热”这个概念，也在消失。
一切都在归墟意志面前，走向终结。
“不……不可能……”暴怒之心的声音充满了惊恐，“这是……真正的归墟意志……你怎么可能召唤它……”
“没有什么不可能。”林尘的声音虚弱但坚定，“你的暴怒之火，可以模拟热寂，可以焚灭万物。但在真正的终结面前，一切都是虚妄。”
虚影缓缓抬手，指向暴怒之心。
没有光芒，没有波动。
但暴怒之心却开始寸寸崩解，如同沙雕被风吹散。
“吾乃暴怒魔种……吾不甘……”
声音戛然而止。
火焰心脏彻底消散，化为虚无。
随着暴怒之心的毁灭，整个火焰世界也开始彻底崩塌。
火焰熄灭，热浪消散，空间恢复平静。
林尘从空中坠落，重重摔在沙地上。
他浑身焦黑，气息微弱，胸口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汩汩涌出。
归墟真身术的代价太大了。
他的修为从炼虚中期跌落至化神后期，神魂受损严重，轮回之心都黯淡无光。
若非有轮回之心护住本源，刚才那一击，他就已经魂飞魄散了。
“林老弟！”
“林施主！”
老酒鬼等人冲了过来，看到林尘的惨状，个个脸色大变。
慧明禅师赶紧取出佛门圣药“菩提金丹”，喂林尘服下。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清凉气流，滋养着受损的经脉和神魂。
林尘勉强睁开眼睛，声音嘶哑：“魔种……毁了？”
“毁了！彻底毁了！”老酒鬼红着眼睛，“火焰漩涡已经消散，炎狱沙漠的温度正在恢复正常。林老弟，你……你怎么样？”
“还死不了。”林尘苦笑，“就是……代价有点大。”
何止有点大。
修为跌落一个大境界，神魂重创，没有几十年苦修，根本恢复不过来。
但值得。
暴怒魔种已毁，西漠的危机解除了。
三颗魔渊之心，已毁其三。
还剩六颗。
“林施主大恩，西漠佛门永世不忘。”慧明禅师郑重行礼，“请施主移驾大日佛宗，老衲以佛门秘法为施主疗伤。”
林尘摇头：“来不及了。暴怒魔种临死前，将信息传递给了其他魔种。它们已经知道我们在猎杀它们，必然会加快孕育速度，甚至提前破封。”
“什么？”众人脸色一变。
“我们必须加快速度。”林尘挣扎着站起，“下一站……东海。”
“可你的伤……”冰魄宫主担忧道。
“路上疗养。”林尘咬牙，“时间不等人。若让魔种全部成熟、齐聚，修仙界就真的完了。”
众人默然。
他们知道林尘说得对，但看他这副模样，实在不忍心让他再冒险。
“我陪你去。”老酒鬼沉声道。
“我们也去。”冰魄宫主和轮回殿大长老同时道。
林尘看着三位道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修仙路上，能有这样的同伴，是他的幸运。
“好。”他点头，“但在此之前，我需要闭关三日，稳定伤势。”
“老衲为施主护法。”慧明禅师道。
......
三日后，大日佛宗密室。
林尘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在菩提金丹和佛门秘法的帮助下，他的伤势稳定了下来。修为虽然还是化神后期，但至少不会继续跌落。神魂的损伤也得到了一定修复，轮回之心重新焕发出微弱光芒。
“差不多了。”他站起身，走出密室。
门外，众人已在等候。
除了老酒鬼三人，慧明禅师、不破罗汉、静心师太也在。三位佛门领袖身后，还站着十八位元婴佛修。
“林施主，这是大日佛宗的‘十八罗汉阵’，可结阵对抗炼虚修士。”慧明禅师道，“老衲让他们随你前往东海，助你一臂之力。”
林尘本想拒绝，但看到三位禅师眼中的坚定，最终点头：“多谢。”
“另外，这是佛门至宝‘菩提子’。”慧明禅师取出一枚翠绿色的种子，递给林尘，“佩戴此物，可滋养神魂，抵御心魔。对施主的神魂损伤或有裨益。”
林尘接过菩提子，顿时感到一股清凉气息涌入识海，精神为之一振。
果然是佛门至宝。
“禅师厚赠，林某铭记于心。”
“施主为苍生舍命，区区身外之物，何足挂齿。”慧明禅师双手合十，“愿施主此去，一路平安，斩魔功成。”
“借禅师吉言。”
林尘抱拳，然后看向众人：“出发，东海。”
一行人驾起遁光，朝东方飞去。
西漠的黄沙在身后渐渐远去，前方是茫茫大海。
而更远处，还有更多的魔种等待他们去摧毁。
林尘一边赶路，一边心中默默计算。
毁灭、贪婪、暴怒，已毁。
傲慢、嫉妒、懒惰、色欲、暴食、恐惧，还剩六颗。
东海，会是哪一颗？
不管是什么，他都会一一斩碎。
暴怒魔种孕育的魔渊之心——暴怒之心！
与北原的毁灭之心、南域的贪婪之心不同，这颗心脏充满了狂暴、炽烈、毁灭一切的气息。
林尘刚进入火焰世界，暴怒之心便感应到了他。
“吼——！”
一声震天怒吼从心脏中传出，整个火焰世界为之震动。
无数火焰凝聚，化作一条条火龙、火凤、火麒麟，朝林尘扑来。
每一条火焰生灵都有元婴以上的实力，其中几条甚至达到了炼虚初期！
“来得好！”
林尘不惊反喜。
火焰生灵虽强，但终究只是能量凝聚之物，比起真正的魔物好对付得多。
他手持双剑，杀入火海。
“轮回寂灭——开天辟地！”
混沌剑光横扫，所过之处，火焰生灵纷纷崩散，重新化为火焰。
但火焰无穷无尽，刚斩灭一批，立刻又有更多凝聚。
更麻烦的是，火焰世界的温度越来越高。即使有轮回寂灭之力护体，林尘也感到皮肤刺痛，真元消耗速度急剧增加。
照这样下去，不等杀到暴怒之心面前，他就会被活活耗死。
“不能硬拼。”
林尘心念电转，身形一闪，避开一群火凤凰的围攻，朝火焰世界深处冲去。
他的目标是暴怒之心。
只要摧毁了魔种核心，这些火焰生灵自然消散。
然而暴怒之心显然不会让他轻易靠近。
“蝼蚁……竟敢闯入吾之领域……”
一个狂暴的声音从心脏中传出，震得火焰世界都在颤抖。
“那就……化为灰烬吧！”
暴怒之心剧烈跳动，喷涌出的不再是普通火焰，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虚无之火”！
这种火焰没有颜色，没有温度，甚至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但林尘的轮回之心却疯狂预警——危险！极度危险！
虚无之火所过之处，空间都被烧穿，露出漆黑的虚空裂缝。
这种火焰，已经触及了“道”的层面，可焚万物，包括规则、概念，乃至存在本身！
“不好！”
林尘脸色大变，全力催动轮回寂灭之力，在身前布下重重防御。
同时，他毫不犹豫地动用了底牌。
“归墟降临！”
灰黑色的归墟漩涡在身前浮现，缓缓旋转，散发出终结一切的气息。
虚无之火撞入漩涡，发出“嗤嗤”声响，竟被一点点吞噬、消融。
但归墟漩涡也在剧烈震荡，显然吞噬这种级别的火焰极为吃力。
“这是……归墟之力？！”暴怒之心的声音中首次出现了惊疑，“你竟掌握了归墟投影……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尘没有回答，趁归墟漩涡挡住虚无之火的时机，身形如电，直冲暴怒之心。
“找死！”
暴怒之心怒喝，无数火焰触手从心脏中伸出，如天罗地网般罩向林尘。
每一根触手都缠绕着虚无之火，威力恐怖绝伦。
林尘眼神凌厉，双剑齐出。
“斩断宿命！”
透明的剑光斩过，火焰触手应声而断。
宿命之斩，斩断的是“联系”。触手与暴怒之心的联系被斩断，自然崩散。
但暴怒之心的攻击并未停止。
整个火焰世界开始收缩、压缩，温度急剧攀升。中心处的纯白火焰已转为无色，那是温度达到极致的表现。
空间在融化，时间在扭曲。
这里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火焰领域，而是一个正在走向“热寂”的小世界！
热寂，宇宙终结的一种可能——所有能量化为热，所有温度归于均衡，一切运动停止，万物死寂。
暴怒魔种，竟在模拟热寂的过程！
“吾以暴怒之火，焚天煮海！今日，便让你这蝼蚁，体验万物终结之痛！”
暴怒之心疯狂跳动，整个火焰世界化为一个巨大的熔炉，林尘就是炉中的祭品。
温度之高，连归墟漩涡都开始不稳。
林尘的护体灵光彻底破碎，皮肤开始焦黑、龟裂，鲜血还未流出便被蒸发。
真元以恐怖的速度消耗，轮回之心的恢复速度远远跟不上。
危急关头，林尘眼中却闪过一抹决然。
“你想终结我？那我便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终结！”
他不再保留，将全部轮回寂灭之力灌注进双剑，然后……刺入了自己的胸膛！
“以我之血，以我之魂，以我之道……”
“唤……归墟真身！”
这不是归墟投影。
而是以自身为祭，引动一丝真正的归墟意志降临！
这是比归墟降临更恐怖、代价更大的禁术。施展此术，轻则修为尽废，重则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但林尘别无选择。
暴怒魔种的强大远超预期，不用此术，今日必死无疑！
“轮回为引，寂灭为祭。”
“归墟……真身……现！”
林尘的胸膛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灰黑色光芒。
那光芒瞬间扩散，笼罩了整个火焰世界。
火焰在光芒中凝固、熄灭。
热浪在光芒中平息、消散。
就连暴怒之心喷涌的虚无之火，也在光芒中化为乌有。
而在光芒的中心，一个模糊的、无法形容的虚影缓缓浮现。
那虚影似人非人，似物非物，仿佛是一切终结的化身，万物的归宿。
它没有动作，没有气息，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但整个火焰世界，却在它出现的瞬间，开始……崩塌！
不是燃烧，不是爆炸，而是最彻底的“不存在”。
空间在消失，火焰在消失，就连“热”这个概念，也在消失。
一切都在归墟意志面前，走向终结。
“不……不可能……”暴怒之心的声音充满了惊恐，“这是……真正的归墟意志……你怎么可能召唤它……”
“没有什么不可能。”林尘的声音虚弱但坚定，“你的暴怒之火，可以模拟热寂，可以焚灭万物。但在真正的终结面前，一切都是虚妄。”
虚影缓缓抬手，指向暴怒之心。
没有光芒，没有波动。
但暴怒之心却开始寸寸崩解，如同沙雕被风吹散。
“吾乃暴怒魔种……吾不甘……”
声音戛然而止。
火焰心脏彻底消散，化为虚无。
随着暴怒之心的毁灭，整个火焰世界也开始彻底崩塌。
火焰熄灭，热浪消散，空间恢复平静。
林尘从空中坠落，重重摔在沙地上。
他浑身焦黑，气息微弱，胸口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汩汩涌出。
归墟真身术的代价太大了。
他的修为从炼虚中期跌落至化神后期，神魂受损严重，轮回之心都黯淡无光。
若非有轮回之心护住本源，刚才那一击，他就已经魂飞魄散了。
“林老弟！”
“林施主！”
老酒鬼等人冲了过来，看到林尘的惨状，个个脸色大变。
慧明禅师赶紧取出佛门圣药“菩提金丹”，喂林尘服下。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清凉气流，滋养着受损的经脉和神魂。
林尘勉强睁开眼睛，声音嘶哑：“魔种……毁了？”
“毁了！彻底毁了！”老酒鬼红着眼睛，“火焰漩涡已经消散，炎狱沙漠的温度正在恢复正常。林老弟，你……你怎么样？”
“还死不了。”林尘苦笑，“就是……代价有点大。”
何止有点大。
修为跌落一个大境界，神魂重创，没有几十年苦修，根本恢复不过来。
但值得。
暴怒魔种已毁，西漠的危机解除了。
三颗魔渊之心，已毁其三。
还剩六颗。
“林施主大恩，西漠佛门永世不忘。”慧明禅师郑重行礼，“请施主移驾大日佛宗，老衲以佛门秘法为施主疗伤。”
林尘摇头：“来不及了。暴怒魔种临死前，将信息传递给了其他魔种。它们已经知道我们在猎杀它们，必然会加快孕育速度，甚至提前破封。”
“什么？”众人脸色一变。
“我们必须加快速度。”林尘挣扎着站起，“下一站……东海。”
“可你的伤……”冰魄宫主担忧道。
“路上疗养。”林尘咬牙，“时间不等人。若让魔种全部成熟、齐聚，修仙界就真的完了。”
众人默然。
他们知道林尘说得对，但看他这副模样，实在不忍心让他再冒险。
“我陪你去。”老酒鬼沉声道。
“我们也去。”冰魄宫主和轮回殿大长老同时道。
林尘看着三位道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修仙路上，能有这样的同伴，是他的幸运。
“好。”他点头，“但在此之前，我需要闭关三日，稳定伤势。”
“老衲为施主护法。”慧明禅师道。
......
三日后，大日佛宗密室。
林尘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在菩提金丹和佛门秘法的帮助下，他的伤势稳定了下来。修为虽然还是化神后期，但至少不会继续跌落。神魂的损伤也得到了一定修复，轮回之心重新焕发出微弱光芒。
“差不多了。”他站起身，走出密室。
门外，众人已在等候。
除了老酒鬼三人，慧明禅师、不破罗汉、静心师太也在。三位佛门领袖身后，还站着十八位元婴佛修。
“林施主，这是大日佛宗的‘十八罗汉阵’，可结阵对抗炼虚修士。”慧明禅师道，“老衲让他们随你前往东海，助你一臂之力。”
林尘本想拒绝，但看到三位禅师眼中的坚定，最终点头：“多谢。”
“另外，这是佛门至宝‘菩提子’。”慧明禅师取出一枚翠绿色的种子，递给林尘，“佩戴此物，可滋养神魂，抵御心魔。对施主的神魂损伤或有裨益。”
林尘接过菩提子，顿时感到一股清凉气息涌入识海，精神为之一振。
果然是佛门至宝。
“禅师厚赠，林某铭记于心。”
“施主为苍生舍命，区区身外之物，何足挂齿。”慧明禅师双手合十，“愿施主此去，一路平安，斩魔功成。”
“借禅师吉言。”
林尘抱拳，然后看向众人：“出发，东海。”
一行人驾起遁光，朝东方飞去。
西漠的黄沙在身后渐渐远去，前方是茫茫大海。
而更远处，还有更多的魔种等待他们去摧毁。
林尘一边赶路，一边心中默默计算。
毁灭、贪婪、暴怒，已毁。
傲慢、嫉妒、懒惰、色欲、暴食、恐惧，还剩六颗。
东海，会是哪一颗？
不管是什么，他都会一一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