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归墟斩魔
“开天辟地！”
混沌色的剑光与黑色触手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虚空都被震得扭曲、破碎。
林尘被震得倒飞出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而那黑色触手，也被斩出一道深深的伤口，墨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有点意思……”林尘擦去嘴角鲜血，眼中战意更盛。
他不再保留，全力爆发！
炼虚中期的修为完全释放，轮回寂灭之力在体内奔腾。
“斩断宿命！”
透明的剑光斩出，直奔黑色触手。
这一剑，斩的不是物质，而是“存在”本身。
触手似乎感应到了危险，想要缩回，但已经晚了。
剑光掠过，触手从中间断裂！
断口处，没有鲜血，而是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彻底消失。
魔渊之心发出痛苦的咆哮，更多的触手从心脏中伸出，疯狂挥舞。
同时，虚空中凝聚出更多的古魔，甚至开始出现一些更加强大的魔物——三头六臂的魔将，背生双翼的魔龙，浑身骨刺的魔虫……
整个空间，仿佛化为了魔域。
林尘陷入了苦战。
他一边抵挡魔物的围攻，一边还要应对魔渊之心的触手攻击，压力巨大。
短短一刻钟，他身上已经多了十几道伤口，最严重的一道在左肩，深可见骨，魔气疯狂侵蚀。
但他没有退缩。
因为他知道，退缩，就是死。
只有前进，摧毁魔渊之心，才能活下去。
“酒鬼的酒……该喝了。”
林尘取出老酒鬼给的“轮回醉”，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液入喉，化作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不仅快速恢复着真元和伤势，更让他的神魂清明，对轮回之力的掌控达到了巅峰。
“好酒！”林尘大笑，战意勃发。
他不再被动防御，而是主动进攻！
“轮回寂灭——三式合一！”
这是他在时光塔中参悟出的终极杀招。
将混沌初开、开天辟地、斩断宿命三式融合，形成一招全新的、更加恐怖的剑式。
这一招，没有名字。
因为它已经超越了剑法的范畴，触及了“道”的本质。
轮回与寂灭交织，创造与毁灭共存。
一道无法形容的剑光，从林尘的双剑之间斩出。
那剑光，仿佛包含了世间一切颜色，又仿佛无色无形。
它斩过虚空，斩过魔物，斩过触手，最终……斩向魔渊之心！
魔渊之心似乎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疯狂跳动，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魔威。
无数触手交织成网，试图阻挡剑光。
无数魔物前赴后继，用身体筑起防线。
但这一切，在那一剑面前，都是徒劳。
剑光所过之处，触手断裂，魔物湮灭，魔气消散。
最终，剑光斩在了魔渊之心上。
“咚——！”
心跳声，戛然而止。
魔渊之心的跳动，停了。
它的表面，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裂痕之中，没有血液，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混乱。
“不……不可能……”
一个低沉、沙哑、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声音，从魔渊之心中传出。
“吾乃……魔渊之主……怎会……败于……蝼蚁……”
林尘持剑而立，冷冷看着那颗逐渐崩裂的心脏。
“域外邪魔，不该存在于这片天地。”
“今日，我以轮回寂灭之名，将你……彻底终结。”
他再次举起双剑。
这一次，他没有施展剑诀，而是将全部的轮回寂灭之力，灌注进双剑之中。
然后，将双剑……刺入了自己的胸膛。
“以我之血，以我之魂，以我之道……”
“唤……归墟降临！”
这不是轮回寂灭剑诀的招式。
而是……归墟剑主传承中的终极禁术。
以身祭道，引动真正的归墟投影，终结一切。
当年在南域，林尘就是以此术，终结了域外之敌的残骸，自己也差点魂飞魄散。
如今，他再次施展。
但这一次，他不再是当初那个弱小的筑基修士。
他是炼虚中期的轮回寂灭传人，手握轮回剑与归墟幽寂剑，对归墟之力的理解，远超当年。
更重要的是，他有了……轮回之心。
“轮回为引，寂灭为祭。”
“归墟……降临！”
林尘的胸膛，爆发出刺目的灰黑色光芒。
那光芒迅速扩散，笼罩了整个虚空。
虚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灰黑色漩涡。
漩涡之中，散发着终结一切、归于虚无的恐怖意志。
那是……真正的归墟投影。
虽然只有真正归墟的亿万分之一威能，但用来终结一颗受损的魔渊之心，足够了。
“不——！”
魔渊之心发出绝望的咆哮，试图挣扎，但归墟的吸力太强了。
它被缓缓拉向漩涡，最终……彻底没入其中。
漩涡缓缓闭合，消失。
虚空中的魔气，开始迅速消散。
那些魔物，也如同失去了源头般，纷纷崩解、湮灭。
一切，重归平静。
林尘单膝跪地，大口喘气。
胸膛的伤口正在快速愈合——轮回之心的力量在发挥作用。
但施展归墟降临的代价，依旧巨大。
他的修为，从炼虚中期，跌落到了炼虚初期。神魂受损严重，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
但，值得。
魔渊之心，被终结了。
北原的灾难，源头被斩断了。
他做到了。
林尘挣扎着站起身，看向四周。
虚空正在崩塌。
魔渊之心被摧毁，这个空间也失去了存在的根基。
他必须尽快离开。
取出九星定位盘，注入真元。
罗盘指针转动，指向虚空中的某个方向——那里，有一道微弱的乳白色光门，正在缓缓关闭。
那是虚空之门的出口。
林尘不再犹豫，化作一道流光，射向光门。
就在他即将踏入光门的瞬间——
“蝼蚁……你以为……结束了吗……”
一个极其微弱、仿佛随时会消散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那是魔渊之主最后的一丝残念。
“魔渊……九心……你毁的……只是其一……”
“其余八心……终将……苏醒……”
“届时……整个修仙界……都将……化为……魔域……”
声音消散。
林尘心中一沉。
魔渊九心？
他毁掉的，只是其中之一？
那其他八颗魔渊之心，在哪里？
但此刻，已经没有时间思考了。
光门即将关闭。
林尘咬牙，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崩塌的虚空，转身踏入光门。
乳白色的光芒将他吞噬。
当林尘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北原的冰原上。
天空中，九星连珠的天象正在缓缓消散。虚空之门的光门，也在逐渐缩小、闭合。
“林道友！”
“林老弟！”
冰魄宫主、老酒鬼等人冲了上来。
看到林尘浑身是血、气息虚弱的样子，众人都是一惊。
“我没事。”林尘摆手，“魔渊之心……已经毁了。”
“毁了？！”众人大喜。
但林尘下一句话，让他们的笑容僵在脸上。
“但魔渊之心，不止一颗。”
他将魔渊之主最后的残念说出。
众人脸色大变。
“九颗魔渊之心？这……这怎么可能？！”冰魄宫主失声道。
“如果真是九颗，那我们毁掉的，只是九分之一……”轮回殿长老声音沉重，“其他八颗在哪里？北原？还是……其他大域？”
这个问题，无人能答。
但所有人都知道，事情远没有结束。
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
“先回去吧。”林尘虚弱道，“我需要时间恢复。另外……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其他魔渊之心的线索。”
众人点头，扶着林尘，朝寒冰城方向飞去。
一路上，无人说话。
虽然解决了北原的危机，但魔渊九心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
回到寒冰城后，林尘开始闭关疗伤。
老酒鬼、冰魄宫主等人，则开始全力搜集关于魔渊九心的情报。
三天后，林尘的伤势稳定下来，修为恢复到了炼虚中期。
他出关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众人。
“有线索吗？”他问道。
冰魄宫主摇头：“北原的古籍中，没有任何关于魔渊九心的记载。就连轮回殿的古籍，也只提到了魔渊之心，没有说有几颗。”
轮回殿长老补充道：“不过，我们联络了中州、南域、西漠、东海等地。根据各方反馈，最近几年，各地都出现了类似北原的异常——魔气涌动，古魔苏醒，封印松动……”
“你的意思是……”林尘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其他八颗魔渊之心，可能分布在其他大域。”长老沉重道，“北原的魔渊之心，只是其中之一。而整个修仙界……可能都在面临同样的危机。”
议事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真是这样，那修仙界面临的，就不是一域之灾，而是……灭世之劫！
“必须尽快确认。”林尘沉声道，“酒鬼，你回中州，联络轮回殿和玄天宗，调查中州的情况。宫主，你坐镇北原，继续搜集情报。我……”
他顿了顿：“我去一趟南域。”
“南域？”老酒鬼一愣，“林老弟，你的伤……”
“无妨。”林尘摇头，“南域是我的家乡，我对那里熟悉。而且，南域兵炼宗遗迹的域外之敌残骸，与魔渊之心很可能有关联。我必须回去看看。”
众人知道劝不动他，只能点头。
“林道友，保重。”
“林老弟，小心。”
林尘不再多言，当天就离开了北原，朝南域遁去。
路上，他心中思绪万千。
魔渊九心，域外之敌，上古封印，大劫将至……
这一切，仿佛一张巨大的网，将整个修仙界笼罩其中。
而他，似乎从一开始，就被卷入了这张网的中央。
“不管有多少颗魔渊之心，不管域外之敌有多强……”
林尘握紧手中的轮回剑和归墟幽寂剑，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
“我都会一一斩碎。”
“轮回寂灭之道，就是为了终结这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这是我的道。”
“也是我的……宿命。”
飞舟划破长空，朝着南方疾驰。
一个月后，南域，天风城。
林尘站在城门外，望着这座熟悉的城池，眉头紧皱。
天风城是他离开南域前的最后一站，也是他记忆中南域最为繁荣的几座大城之一。可如今，整座城池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黑雾之中，城墙上布满了战斗留下的痕迹，城门处戒备森严，进出的修士个个神色匆匆，面带忧色。
更让林尘心惊的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魔气——虽然比北原稀薄得多，但确实存在。
“南域果然也出事了。”
林尘收敛气息，化作一名普通金丹修士的模样，朝城门走去。
守门的筑基修士拦住他：“这位前辈，请出示身份令牌。如今南域戒严，外来修士需登记来历。”
“我从北原来。”林尘递出一枚寒冰城给的临时令牌，“听闻南域有变，特来探访故人。”
混沌色的剑光与黑色触手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虚空都被震得扭曲、破碎。
林尘被震得倒飞出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而那黑色触手，也被斩出一道深深的伤口，墨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有点意思……”林尘擦去嘴角鲜血，眼中战意更盛。
他不再保留，全力爆发！
炼虚中期的修为完全释放，轮回寂灭之力在体内奔腾。
“斩断宿命！”
透明的剑光斩出，直奔黑色触手。
这一剑，斩的不是物质，而是“存在”本身。
触手似乎感应到了危险，想要缩回，但已经晚了。
剑光掠过，触手从中间断裂！
断口处，没有鲜血，而是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彻底消失。
魔渊之心发出痛苦的咆哮，更多的触手从心脏中伸出，疯狂挥舞。
同时，虚空中凝聚出更多的古魔，甚至开始出现一些更加强大的魔物——三头六臂的魔将，背生双翼的魔龙，浑身骨刺的魔虫……
整个空间，仿佛化为了魔域。
林尘陷入了苦战。
他一边抵挡魔物的围攻，一边还要应对魔渊之心的触手攻击，压力巨大。
短短一刻钟，他身上已经多了十几道伤口，最严重的一道在左肩，深可见骨，魔气疯狂侵蚀。
但他没有退缩。
因为他知道，退缩，就是死。
只有前进，摧毁魔渊之心，才能活下去。
“酒鬼的酒……该喝了。”
林尘取出老酒鬼给的“轮回醉”，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液入喉，化作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不仅快速恢复着真元和伤势，更让他的神魂清明，对轮回之力的掌控达到了巅峰。
“好酒！”林尘大笑，战意勃发。
他不再被动防御，而是主动进攻！
“轮回寂灭——三式合一！”
这是他在时光塔中参悟出的终极杀招。
将混沌初开、开天辟地、斩断宿命三式融合，形成一招全新的、更加恐怖的剑式。
这一招，没有名字。
因为它已经超越了剑法的范畴，触及了“道”的本质。
轮回与寂灭交织，创造与毁灭共存。
一道无法形容的剑光，从林尘的双剑之间斩出。
那剑光，仿佛包含了世间一切颜色，又仿佛无色无形。
它斩过虚空，斩过魔物，斩过触手，最终……斩向魔渊之心！
魔渊之心似乎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疯狂跳动，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魔威。
无数触手交织成网，试图阻挡剑光。
无数魔物前赴后继，用身体筑起防线。
但这一切，在那一剑面前，都是徒劳。
剑光所过之处，触手断裂，魔物湮灭，魔气消散。
最终，剑光斩在了魔渊之心上。
“咚——！”
心跳声，戛然而止。
魔渊之心的跳动，停了。
它的表面，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裂痕之中，没有血液，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混乱。
“不……不可能……”
一个低沉、沙哑、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声音，从魔渊之心中传出。
“吾乃……魔渊之主……怎会……败于……蝼蚁……”
林尘持剑而立，冷冷看着那颗逐渐崩裂的心脏。
“域外邪魔，不该存在于这片天地。”
“今日，我以轮回寂灭之名，将你……彻底终结。”
他再次举起双剑。
这一次，他没有施展剑诀，而是将全部的轮回寂灭之力，灌注进双剑之中。
然后，将双剑……刺入了自己的胸膛。
“以我之血，以我之魂，以我之道……”
“唤……归墟降临！”
这不是轮回寂灭剑诀的招式。
而是……归墟剑主传承中的终极禁术。
以身祭道，引动真正的归墟投影，终结一切。
当年在南域，林尘就是以此术，终结了域外之敌的残骸，自己也差点魂飞魄散。
如今，他再次施展。
但这一次，他不再是当初那个弱小的筑基修士。
他是炼虚中期的轮回寂灭传人，手握轮回剑与归墟幽寂剑，对归墟之力的理解，远超当年。
更重要的是，他有了……轮回之心。
“轮回为引，寂灭为祭。”
“归墟……降临！”
林尘的胸膛，爆发出刺目的灰黑色光芒。
那光芒迅速扩散，笼罩了整个虚空。
虚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灰黑色漩涡。
漩涡之中，散发着终结一切、归于虚无的恐怖意志。
那是……真正的归墟投影。
虽然只有真正归墟的亿万分之一威能，但用来终结一颗受损的魔渊之心，足够了。
“不——！”
魔渊之心发出绝望的咆哮，试图挣扎，但归墟的吸力太强了。
它被缓缓拉向漩涡，最终……彻底没入其中。
漩涡缓缓闭合，消失。
虚空中的魔气，开始迅速消散。
那些魔物，也如同失去了源头般，纷纷崩解、湮灭。
一切，重归平静。
林尘单膝跪地，大口喘气。
胸膛的伤口正在快速愈合——轮回之心的力量在发挥作用。
但施展归墟降临的代价，依旧巨大。
他的修为，从炼虚中期，跌落到了炼虚初期。神魂受损严重，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
但，值得。
魔渊之心，被终结了。
北原的灾难，源头被斩断了。
他做到了。
林尘挣扎着站起身，看向四周。
虚空正在崩塌。
魔渊之心被摧毁，这个空间也失去了存在的根基。
他必须尽快离开。
取出九星定位盘，注入真元。
罗盘指针转动，指向虚空中的某个方向——那里，有一道微弱的乳白色光门，正在缓缓关闭。
那是虚空之门的出口。
林尘不再犹豫，化作一道流光，射向光门。
就在他即将踏入光门的瞬间——
“蝼蚁……你以为……结束了吗……”
一个极其微弱、仿佛随时会消散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那是魔渊之主最后的一丝残念。
“魔渊……九心……你毁的……只是其一……”
“其余八心……终将……苏醒……”
“届时……整个修仙界……都将……化为……魔域……”
声音消散。
林尘心中一沉。
魔渊九心？
他毁掉的，只是其中之一？
那其他八颗魔渊之心，在哪里？
但此刻，已经没有时间思考了。
光门即将关闭。
林尘咬牙，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崩塌的虚空，转身踏入光门。
乳白色的光芒将他吞噬。
当林尘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北原的冰原上。
天空中，九星连珠的天象正在缓缓消散。虚空之门的光门，也在逐渐缩小、闭合。
“林道友！”
“林老弟！”
冰魄宫主、老酒鬼等人冲了上来。
看到林尘浑身是血、气息虚弱的样子，众人都是一惊。
“我没事。”林尘摆手，“魔渊之心……已经毁了。”
“毁了？！”众人大喜。
但林尘下一句话，让他们的笑容僵在脸上。
“但魔渊之心，不止一颗。”
他将魔渊之主最后的残念说出。
众人脸色大变。
“九颗魔渊之心？这……这怎么可能？！”冰魄宫主失声道。
“如果真是九颗，那我们毁掉的，只是九分之一……”轮回殿长老声音沉重，“其他八颗在哪里？北原？还是……其他大域？”
这个问题，无人能答。
但所有人都知道，事情远没有结束。
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
“先回去吧。”林尘虚弱道，“我需要时间恢复。另外……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其他魔渊之心的线索。”
众人点头，扶着林尘，朝寒冰城方向飞去。
一路上，无人说话。
虽然解决了北原的危机，但魔渊九心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
回到寒冰城后，林尘开始闭关疗伤。
老酒鬼、冰魄宫主等人，则开始全力搜集关于魔渊九心的情报。
三天后，林尘的伤势稳定下来，修为恢复到了炼虚中期。
他出关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众人。
“有线索吗？”他问道。
冰魄宫主摇头：“北原的古籍中，没有任何关于魔渊九心的记载。就连轮回殿的古籍，也只提到了魔渊之心，没有说有几颗。”
轮回殿长老补充道：“不过，我们联络了中州、南域、西漠、东海等地。根据各方反馈，最近几年，各地都出现了类似北原的异常——魔气涌动，古魔苏醒，封印松动……”
“你的意思是……”林尘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其他八颗魔渊之心，可能分布在其他大域。”长老沉重道，“北原的魔渊之心，只是其中之一。而整个修仙界……可能都在面临同样的危机。”
议事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真是这样，那修仙界面临的，就不是一域之灾，而是……灭世之劫！
“必须尽快确认。”林尘沉声道，“酒鬼，你回中州，联络轮回殿和玄天宗，调查中州的情况。宫主，你坐镇北原，继续搜集情报。我……”
他顿了顿：“我去一趟南域。”
“南域？”老酒鬼一愣，“林老弟，你的伤……”
“无妨。”林尘摇头，“南域是我的家乡，我对那里熟悉。而且，南域兵炼宗遗迹的域外之敌残骸，与魔渊之心很可能有关联。我必须回去看看。”
众人知道劝不动他，只能点头。
“林道友，保重。”
“林老弟，小心。”
林尘不再多言，当天就离开了北原，朝南域遁去。
路上，他心中思绪万千。
魔渊九心，域外之敌，上古封印，大劫将至……
这一切，仿佛一张巨大的网，将整个修仙界笼罩其中。
而他，似乎从一开始，就被卷入了这张网的中央。
“不管有多少颗魔渊之心，不管域外之敌有多强……”
林尘握紧手中的轮回剑和归墟幽寂剑，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
“我都会一一斩碎。”
“轮回寂灭之道，就是为了终结这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这是我的道。”
“也是我的……宿命。”
飞舟划破长空，朝着南方疾驰。
一个月后，南域，天风城。
林尘站在城门外，望着这座熟悉的城池，眉头紧皱。
天风城是他离开南域前的最后一站，也是他记忆中南域最为繁荣的几座大城之一。可如今，整座城池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黑雾之中，城墙上布满了战斗留下的痕迹，城门处戒备森严，进出的修士个个神色匆匆，面带忧色。
更让林尘心惊的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魔气——虽然比北原稀薄得多，但确实存在。
“南域果然也出事了。”
林尘收敛气息，化作一名普通金丹修士的模样，朝城门走去。
守门的筑基修士拦住他：“这位前辈，请出示身份令牌。如今南域戒严，外来修士需登记来历。”
“我从北原来。”林尘递出一枚寒冰城给的临时令牌，“听闻南域有变，特来探访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