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夜袭（上）
这里有各种低阶的灵草种子、常见的矿物标本、妖兽身上的边角材料，包括一些某些特定部位的皮毛、骨骼、血液等，还有一些残破的玉简、锈蚀的金属片、奇形怪状的石头等。
林尘在一个主要售卖矿石和不明碎片的摊位前停下。摊主是个看起来有些落魄的中年外门弟子，炼气三层修为，正百无聊赖地打坐。
摊位上，除了几块常见的“铁精”、“铜母”矿石，更多的是各种颜色暗淡、形状不规则、灵力波动微弱或怪异的碎片。
林尘的目光，被一块巴掌大小、通体灰黑、表面布满细密孔洞、如同蜂窝煤般的石头吸引。这石头乍看毫不起眼，甚至有些丑陋，但林尘能感觉到，它似乎隐隐散发着一丝极其微弱、却让他丹田气流微微悸动的气息——那是一种与微尘空间混沌雾气有些相似，但又带着沉重、吸纳感的土属性异种灵气？
“这位师兄，请问这块石头是何物？”林尘指着那灰黑色蜂窝石问道。
摊主睁开眼，瞥了一眼，懒洋洋道：“不知道，从后山一个塌陷的矿洞里捡的，看着挺沉，就带回来了。你要？两块下品灵石，或者五点贡献。”
两块下品灵石……林尘现在全部身家不算苏凌雪借的，也不过几块下品灵石和十几点贡献。但他直觉这块石头不简单。
“太贵了，一块下品灵石。”林尘尝试还价。
“最少一块半，这石头虽然不知道是啥，但硬度奇高，我试过用火炼、用水浸，都没变化，肯定不是凡品。”摊主来了点精神。
林尘犹豫了一下，想起自己刚获得的“资助”，咬咬牙：“一块下品灵石，再加一株我亲手培育的‘上品凝露草’。”他从怀中取出一株叶片肥厚晶莹、灵气盎然的凝露草，正是小药谷试验田的产物。
摊主看到那株凝露草，眼睛一亮。这品相，比市面上流通的普通凝露草好多了！价值绝对超过半块下品灵石。
“成交！”摊主生怕林尘反悔，立刻将灰黑色蜂窝石塞给他，接过了灵石和凝露草。
林尘将石头拿在手中，入手果然沉重异常，远超同等体积的普通岩石。那股微弱的悸动感更清晰了。他不动声色地将石头收好。
又在其他摊位转了转，用剩下的贡献点兑换了几种在小药谷试验田可能需要用到的辅药草种子，以及一枚记载了《常见低阶矿物图鉴》的劣质玉简。
正打算离开，忽然听到旁边摊位传来一阵喧哗。
“你这破盘子也敢要十点贡献？当我冤大头啊！”一个身材壮硕的外门弟子嚷嚷道。
“这位师兄，这可是我从一个古修洞府边缘找到的，虽然灵光暗淡，但材质特殊，绝对是古物！”摊主是个尖嘴猴腮的年轻弟子，争辩道。
林尘循声望去，只见那摊位上摆着一个巴掌大小、边缘破损、布满铜绿、刻着模糊花纹的青铜小盘。盘子中心似乎镶嵌着什么，但已经脱落，只留下一个凹槽。盘子本身灵力波动几乎全无，确实像件凡俗的古董。
但林尘的目光，却猛地凝固在那盘子边缘的花纹上！
那花纹的线条、走向、那种古老拙朴的韵味……竟然与他灰布袋里那枚暗金色简表面，那些极不明显、几乎与简身融为一体的暗纹，有三四分相似！
虽然简的纹路更加复杂玄奥，而这盘子花纹简单残破，但那种“神韵”或者说“风格”，让林尘瞬间产生了强烈的直觉——它们可能源自同一种文明或传承！
难道这破盘子，也和隐云谷、和玉盒、和简有关？
他心跳微微加速，不动声色地凑了过去。
那壮硕弟子还在和摊主争论，最终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摊主一脸晦气，嘟囔着：“不识货！这可是真正的古物，说不定藏着大秘密！”
林尘走上前，装作随意地拿起青铜小盘，入手冰凉，沉甸甸的，确实是青铜质地。他仔细辨认那些花纹，越看越觉得与简的暗纹有联系。而且，盘子中心的凹槽形状，似乎……也有些眼熟？
他尝试将一丝极微弱的自身灵力注入盘子。
毫无反应。盘子如同死物。
但他不死心，又尝试调动一丝融合了微尘空间气息的灵力，缓缓探入。
这一次，异变发生了！
那青铜小盘，竟然微微震动了一下！盘子边缘那些模糊的花纹，仿佛活过来一般，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极其黯淡的、近乎灰色的微光！虽然瞬间即逝，连近在咫尺的摊主都没注意到，但林尘清晰地感受到了！
这盘子，果然不简单！而且，与微尘空间有关联！
“这盘子怎么卖？”林尘压下心中激动，平静问道。
摊主一看又有人问，立刻来了精神：“师弟好眼力！这盘子可是……”
“直接说价。”林尘打断他的吹嘘。
“……八点贡献！或者四块下品灵石！”摊主犹豫了一下，报了个价。
林尘皱了皱眉：“太贵了。一个没用的破铜烂铁。”作势要放下。
“别别别！师弟，看你诚心，五点贡献！最低了！”摊主连忙道。
林尘现在身上贡献点只剩几点，下品灵石也只剩一块多。他想了想，取出最后一块下品灵石，又拿出两株品质上佳的凝露草：“一块下品灵石，加两株上品凝露草。不卖就算了。”
摊主看着那灵气盎然的凝露草，犹豫片刻，一咬牙：“成交！”
林尘付了“款”，将青铜小盘小心收起，心中却是波澜起伏。今天这趟易物坊，收获太大了！那块灰黑色蜂窝石，这个神秘的青铜小盘……
他没有再停留，快速离开了易物坊，朝着小药谷方向返回。
他要尽快回去，好好研究这两样新得的东西！
然而，就在他离开易物坊，走在返回山脚的小径上时，忽然感觉到，身后似乎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悄然锁定了自己。
林尘心中一凛，脚步不停，但全身肌肉已经微微绷紧，丹田气流悄然运转。
是易物坊里被人盯上了？因为那两株上品凝露草？还是因为自己“大手大脚”花费灵石贡献，引起了某些人的贪念？
他不动声色，加快脚步，专挑人少的小路走。
身后的“尾巴”，果然跟了上来，而且不止一个！
林尘眼中寒光一闪。
山风穿过林间，带着晚秋的凉意，吹动林尘灰色的衣角。脚下的碎石小径蜿蜒向下，通向被暮色笼罩的山脚。四周越发安静，连虫鸣都稀少了许多。
身后那几道如跗骨之蛆的视线，并未因林尘加快脚步而消失，反而更近了几分。林尘甚至能隐约听到刻意放轻、却难掩急促的脚步声，以及粗重的呼吸——显然，跟踪者并非经验丰富的老手，修为恐怕也高不到哪里去。
但这并未让他放松警惕。在修真界，阴沟里翻船的事情屡见不鲜。敢在宗门范围内跟踪、意图不轨，对方必然有所依仗，或者……是冲着他这个“肥羊”来的。
林尘头脑飞速运转。自己在易物坊的举动，最大的破绽就是那几株品质明显超出杂役弟子水准的“上品凝露草”。对于一个刚刚“立功”、获得丹霞峰少量资助的杂役弟子而言，拥有几株好点的灵草或许说得过去，但在有心人眼里，这或许意味着他还有更多好东西，或者掌握着某种培育“上品”灵草的“秘密”。财帛动人心，在资源匮乏的外门底层，这种贪婪足以催生恶意。
不能让他们跟到小药谷！那里是他的根基，秘密太多，绝不能暴露。
前方，小径即将转入一片更加茂密、光线昏暗的杉木林。这是返回小药谷的必经之路，也是……适合伏击或被伏击的地方。
林尘眼神一凝，心中有了决断。他非但没有继续加速逃离，反而脚步一缓，仿佛体力不支，微微喘息着，靠向路边一块半人高的岩石，伸手扶住，做出休息的姿态。
这个举动，让身后跟踪者的脚步声明显一顿，似乎有些意外猎物的“迟钝”。随即，脚步声再次响起，且更加肆无忌惮，迅速逼近。
林尘背靠岩石，耳中数着脚步：一个，两个，三个……三个人，都是炼气初期，从气息判断，最强的大概炼气二层，另两个炼气一层，而且气息虚浮不稳，显然根基浅薄。
就在脚步声距离他不足三丈，即将踏入杉木林边缘阴影的刹那——
林尘动了！
他没有转身，而是猛地向前一扑，身体如同猎豹般窜入杉木林的黑暗之中！与此同时，他右手向后一挥，早已扣在掌心的几颗尖锐碎石，灌注了一丝微弱的木、土混合灵气，带着破风声，朝着身后三个大概的方位激射而去！
“哎哟！”
“什么东西！”
身后传来两声痛呼和一声惊叫。碎石虽然威力不大，但猝不及防之下，打在身上也生疼，更重要的是扰乱了对方的阵脚和视线。
林尘扑入林中的瞬间，没有直线深入，而是借着树木的掩护，向侧方一个滑铲，紧贴着一棵粗大的杉树树干，屏息凝神，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同时全力运转“灵耳术”，捕捉着林外的动静。
“妈的！这小子发现了！”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带着痛楚。
“追！他跑不远！一个炼气一层的杂役，还能翻天了不成！”另一个声音更加凶狠。
“小心点，这小子有点邪门，那石头打得真疼！”第三个声音有些怯懦。
三个人影骂骂咧咧地冲进了杉木林。他们显然没什么配合，只是大致朝着林尘刚才消失的方向搜索过来，手中各自亮起了微弱的光芒——是最基础的光亮术，光芒昏暗摇曳，只能照亮身前几步范围。
林尘在一个主要售卖矿石和不明碎片的摊位前停下。摊主是个看起来有些落魄的中年外门弟子，炼气三层修为，正百无聊赖地打坐。
摊位上，除了几块常见的“铁精”、“铜母”矿石，更多的是各种颜色暗淡、形状不规则、灵力波动微弱或怪异的碎片。
林尘的目光，被一块巴掌大小、通体灰黑、表面布满细密孔洞、如同蜂窝煤般的石头吸引。这石头乍看毫不起眼，甚至有些丑陋，但林尘能感觉到，它似乎隐隐散发着一丝极其微弱、却让他丹田气流微微悸动的气息——那是一种与微尘空间混沌雾气有些相似，但又带着沉重、吸纳感的土属性异种灵气？
“这位师兄，请问这块石头是何物？”林尘指着那灰黑色蜂窝石问道。
摊主睁开眼，瞥了一眼，懒洋洋道：“不知道，从后山一个塌陷的矿洞里捡的，看着挺沉，就带回来了。你要？两块下品灵石，或者五点贡献。”
两块下品灵石……林尘现在全部身家不算苏凌雪借的，也不过几块下品灵石和十几点贡献。但他直觉这块石头不简单。
“太贵了，一块下品灵石。”林尘尝试还价。
“最少一块半，这石头虽然不知道是啥，但硬度奇高，我试过用火炼、用水浸，都没变化，肯定不是凡品。”摊主来了点精神。
林尘犹豫了一下，想起自己刚获得的“资助”，咬咬牙：“一块下品灵石，再加一株我亲手培育的‘上品凝露草’。”他从怀中取出一株叶片肥厚晶莹、灵气盎然的凝露草，正是小药谷试验田的产物。
摊主看到那株凝露草，眼睛一亮。这品相，比市面上流通的普通凝露草好多了！价值绝对超过半块下品灵石。
“成交！”摊主生怕林尘反悔，立刻将灰黑色蜂窝石塞给他，接过了灵石和凝露草。
林尘将石头拿在手中，入手果然沉重异常，远超同等体积的普通岩石。那股微弱的悸动感更清晰了。他不动声色地将石头收好。
又在其他摊位转了转，用剩下的贡献点兑换了几种在小药谷试验田可能需要用到的辅药草种子，以及一枚记载了《常见低阶矿物图鉴》的劣质玉简。
正打算离开，忽然听到旁边摊位传来一阵喧哗。
“你这破盘子也敢要十点贡献？当我冤大头啊！”一个身材壮硕的外门弟子嚷嚷道。
“这位师兄，这可是我从一个古修洞府边缘找到的，虽然灵光暗淡，但材质特殊，绝对是古物！”摊主是个尖嘴猴腮的年轻弟子，争辩道。
林尘循声望去，只见那摊位上摆着一个巴掌大小、边缘破损、布满铜绿、刻着模糊花纹的青铜小盘。盘子中心似乎镶嵌着什么，但已经脱落，只留下一个凹槽。盘子本身灵力波动几乎全无，确实像件凡俗的古董。
但林尘的目光，却猛地凝固在那盘子边缘的花纹上！
那花纹的线条、走向、那种古老拙朴的韵味……竟然与他灰布袋里那枚暗金色简表面，那些极不明显、几乎与简身融为一体的暗纹，有三四分相似！
虽然简的纹路更加复杂玄奥，而这盘子花纹简单残破，但那种“神韵”或者说“风格”，让林尘瞬间产生了强烈的直觉——它们可能源自同一种文明或传承！
难道这破盘子，也和隐云谷、和玉盒、和简有关？
他心跳微微加速，不动声色地凑了过去。
那壮硕弟子还在和摊主争论，最终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摊主一脸晦气，嘟囔着：“不识货！这可是真正的古物，说不定藏着大秘密！”
林尘走上前，装作随意地拿起青铜小盘，入手冰凉，沉甸甸的，确实是青铜质地。他仔细辨认那些花纹，越看越觉得与简的暗纹有联系。而且，盘子中心的凹槽形状，似乎……也有些眼熟？
他尝试将一丝极微弱的自身灵力注入盘子。
毫无反应。盘子如同死物。
但他不死心，又尝试调动一丝融合了微尘空间气息的灵力，缓缓探入。
这一次，异变发生了！
那青铜小盘，竟然微微震动了一下！盘子边缘那些模糊的花纹，仿佛活过来一般，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极其黯淡的、近乎灰色的微光！虽然瞬间即逝，连近在咫尺的摊主都没注意到，但林尘清晰地感受到了！
这盘子，果然不简单！而且，与微尘空间有关联！
“这盘子怎么卖？”林尘压下心中激动，平静问道。
摊主一看又有人问，立刻来了精神：“师弟好眼力！这盘子可是……”
“直接说价。”林尘打断他的吹嘘。
“……八点贡献！或者四块下品灵石！”摊主犹豫了一下，报了个价。
林尘皱了皱眉：“太贵了。一个没用的破铜烂铁。”作势要放下。
“别别别！师弟，看你诚心，五点贡献！最低了！”摊主连忙道。
林尘现在身上贡献点只剩几点，下品灵石也只剩一块多。他想了想，取出最后一块下品灵石，又拿出两株品质上佳的凝露草：“一块下品灵石，加两株上品凝露草。不卖就算了。”
摊主看着那灵气盎然的凝露草，犹豫片刻，一咬牙：“成交！”
林尘付了“款”，将青铜小盘小心收起，心中却是波澜起伏。今天这趟易物坊，收获太大了！那块灰黑色蜂窝石，这个神秘的青铜小盘……
他没有再停留，快速离开了易物坊，朝着小药谷方向返回。
他要尽快回去，好好研究这两样新得的东西！
然而，就在他离开易物坊，走在返回山脚的小径上时，忽然感觉到，身后似乎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悄然锁定了自己。
林尘心中一凛，脚步不停，但全身肌肉已经微微绷紧，丹田气流悄然运转。
是易物坊里被人盯上了？因为那两株上品凝露草？还是因为自己“大手大脚”花费灵石贡献，引起了某些人的贪念？
他不动声色，加快脚步，专挑人少的小路走。
身后的“尾巴”，果然跟了上来，而且不止一个！
林尘眼中寒光一闪。
山风穿过林间，带着晚秋的凉意，吹动林尘灰色的衣角。脚下的碎石小径蜿蜒向下，通向被暮色笼罩的山脚。四周越发安静，连虫鸣都稀少了许多。
身后那几道如跗骨之蛆的视线，并未因林尘加快脚步而消失，反而更近了几分。林尘甚至能隐约听到刻意放轻、却难掩急促的脚步声，以及粗重的呼吸——显然，跟踪者并非经验丰富的老手，修为恐怕也高不到哪里去。
但这并未让他放松警惕。在修真界，阴沟里翻船的事情屡见不鲜。敢在宗门范围内跟踪、意图不轨，对方必然有所依仗，或者……是冲着他这个“肥羊”来的。
林尘头脑飞速运转。自己在易物坊的举动，最大的破绽就是那几株品质明显超出杂役弟子水准的“上品凝露草”。对于一个刚刚“立功”、获得丹霞峰少量资助的杂役弟子而言，拥有几株好点的灵草或许说得过去，但在有心人眼里，这或许意味着他还有更多好东西，或者掌握着某种培育“上品”灵草的“秘密”。财帛动人心，在资源匮乏的外门底层，这种贪婪足以催生恶意。
不能让他们跟到小药谷！那里是他的根基，秘密太多，绝不能暴露。
前方，小径即将转入一片更加茂密、光线昏暗的杉木林。这是返回小药谷的必经之路，也是……适合伏击或被伏击的地方。
林尘眼神一凝，心中有了决断。他非但没有继续加速逃离，反而脚步一缓，仿佛体力不支，微微喘息着，靠向路边一块半人高的岩石，伸手扶住，做出休息的姿态。
这个举动，让身后跟踪者的脚步声明显一顿，似乎有些意外猎物的“迟钝”。随即，脚步声再次响起，且更加肆无忌惮，迅速逼近。
林尘背靠岩石，耳中数着脚步：一个，两个，三个……三个人，都是炼气初期，从气息判断，最强的大概炼气二层，另两个炼气一层，而且气息虚浮不稳，显然根基浅薄。
就在脚步声距离他不足三丈，即将踏入杉木林边缘阴影的刹那——
林尘动了！
他没有转身，而是猛地向前一扑，身体如同猎豹般窜入杉木林的黑暗之中！与此同时，他右手向后一挥，早已扣在掌心的几颗尖锐碎石，灌注了一丝微弱的木、土混合灵气，带着破风声，朝着身后三个大概的方位激射而去！
“哎哟！”
“什么东西！”
身后传来两声痛呼和一声惊叫。碎石虽然威力不大，但猝不及防之下，打在身上也生疼，更重要的是扰乱了对方的阵脚和视线。
林尘扑入林中的瞬间，没有直线深入，而是借着树木的掩护，向侧方一个滑铲，紧贴着一棵粗大的杉树树干，屏息凝神，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同时全力运转“灵耳术”，捕捉着林外的动静。
“妈的！这小子发现了！”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带着痛楚。
“追！他跑不远！一个炼气一层的杂役，还能翻天了不成！”另一个声音更加凶狠。
“小心点，这小子有点邪门，那石头打得真疼！”第三个声音有些怯懦。
三个人影骂骂咧咧地冲进了杉木林。他们显然没什么配合，只是大致朝着林尘刚才消失的方向搜索过来，手中各自亮起了微弱的光芒——是最基础的光亮术，光芒昏暗摇曳，只能照亮身前几步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