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探查
赵坤一步踏入，目光如电，瞬间扫过整个山谷。他的灵识也如同水银泻地般蔓延开来，仔细探查着每一寸土地、每一株草木、每一间屋舍。
林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感觉到赵坤的灵识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尤其是在藏着玉佩和布袋的胸口和丹田处多停留了一瞬，显然是在探查他的修为和是否携带异常物品。好在玉佩和布袋似乎有某种天然的遮蔽或平凡特性，赵坤的灵识并未察觉到明显异常，只是对他炼气一层的修为以及那缕略显凝实、带着微尘空间特殊滋养感的气流，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赵坤的灵识重点落在了西北角——石室洞口方向，以及那片作为“阵眼”的药田区域。
他大步朝着石室洞口走去。林尘和李三连忙跟上。
来到被重新掩埋、撒了朱砂的洞口前，赵坤蹲下身，仔细观察土壤和朱砂痕迹，又用手指捻起一点泥土，放在鼻端嗅了嗅，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此地，之前有过什么？”赵坤抬头，目光如刀，直视林尘。
林尘知道瞒不过去，老实道：“回执事，弟子在清理山谷时，发现此处有一处坍塌的洞口，通往一个废弃的石室。石室内有一干涸的池子，和一些锈蚀工具。弟子因觉此地阴冷，恐对灵草生长不利，便将其重新掩埋，并撒了朱砂以防秽气。昨夜雷雨，雨水冲刷，可能冲开了一些缝隙。”
“废弃石室？”赵坤眼神微眯，“带我去看。”
林尘无奈，只得再次挖开洞口。赵坤率先进入，林尘和李三紧随其后。
石室内景象依旧。赵坤仔细检查了干涸的池子、池底残留的灰白色沉淀物、墙壁上的模糊字迹，以及那些锈蚀工具。他的脸色越来越严肃。
“阴煞池……炼阴草……果然是这里。”赵坤低声自语，声音带着寒意。他显然认出了此地用途，也看到了墙壁上留下的警告字迹。
“你说，昨夜只是练习法术导致灵力紊乱？”赵坤转身，盯着林尘，语气中质疑更浓，“那这池底残留的阴煞之气，为何有被雷法或至阳之力净化过的痕迹？虽然痕迹很淡，几乎消散，但瞒不过我的眼睛！还有外面药田那片区域的土壤，为何蕴含着一丝奇异的、近乎‘净灵’的温养气息？这绝非普通杂役弟子，甚至普通外门弟子所能拥有或引动！”
林尘心中巨震！这赵坤好敏锐的感知！竟然连雷法净化痕迹和微尘空间气息的残留都能察觉到！
他脑筋急转，知道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今日难以善了。
“弟子不敢隐瞒！”林尘做出惶恐之色，“昨夜雷雨交加，弟子在石屋中修炼，确实被地下异动和阴冷气息惊醒。弟子惊慌之下，想起曾听陈师伯提及，赤阳草有克制阴秽之效，又曾在一本杂记中看到，雷雨之时，天地间至阳之气最盛。弟子病急乱投医，便将库存的一株赤阳草捣碎，混合弟子平日收集的、蕴含微弱灵气的‘晨露土’，埋于药田之中，并尝试以自身全部灵力，按照‘光亮术’的逆行路线，引动体内微弱的、得自一次奇遇的一丝阳火之气，配合心中对雷霆的敬畏与驱逐阴秽的意念，胡乱施为……没想到，竟真的引动了些许天地间的雷霆余韵，并与赤阳草、晨露土的气息结合，意外地压制了地下的阴秽……弟子也不知具体原理，只是侥幸……”
他将过程真假掺半，将核心的玉佩、简、微尘空间作用全部隐去或模糊化，归结为“赤阳草”、“晨露土”、“自身阳火之气”、“引动雷霆余韵”、“巧合”等因素。听起来虽然离奇，但在修真界，低阶弟子误打误撞引发某些异象的例子并非没有。
赵坤静静地听着，目光在林尘脸上逡巡，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林尘强自镇定，眼神坦然中带着后怕与侥幸。
“你所说的‘晨露土’和‘阳火之气’，从何而来？”赵坤追问。
“晨露土是弟子每日清晨于草木间收集带灵气的露水时，顺便收集的沾染了露水灵气的泥土，积少成多，发现其有些微滋养之效，便一直留着。至于那丝阳火之气……”林尘露出回忆之色，“是弟子幼时在山中迷路，误食一枚不知名的红色野果后，体内便偶尔会生出一丝温热之气，后来随陈师伯学习照料灵草，发现这丝热气对某些寒性灵草有微弱益处，便尝试导引修炼，但极为微弱，且难以控制。昨夜情急之下，方才全力催动。”
他将玉佩的温热感，编造成幼时奇遇。这无法查证，却也解释了为何他灵力中带着一丝与众不同的温润。
赵坤沉默片刻，忽然伸手，一指点向林尘眉心！
林尘大惊，下意识想躲，但赵坤的速度快如闪电，指尖已然触及他皮肤。一股冰冷但柔和的灵识，瞬间侵入林尘识海！
搜魂？林尘亡魂大冒！若被搜魂，所有秘密都将暴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识海深处，那与微尘空间核心隐隐相连的一丝微弱联系，似乎被动触及，微微一颤。与此同时，他胸前的玉佩，也传来一丝极其隐晦的清凉之意，护住了他识海最核心的区域。
赵坤的灵识在林尘识海中快速扫过，查看他关于昨夜事件、关于石室、关于赤阳草和“阳火之气”的记忆片段。林尘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和相关的“记忆画面”被清晰感知到。
赵坤眉头微蹙。他感觉到林尘的识海有些异常，似乎比同阶修士要“稳固”和“干净”一丝，且在最深处有一层极淡的、难以突破的迷雾。但林尘主动呈现的记忆画面，与他刚才的说辞基本吻合，并无明显修炼邪法或私藏违禁的记忆。
片刻后，赵坤收回手指，眼中疑虑未消，但杀意和审视却淡了一些。
“你的识海……倒是有些特别。”赵坤淡淡道，“记忆无伪，昨夜之事，确系巧合与误打误撞的可能性居多。”
林尘心中稍松，后背已被冷汗湿透。刚才那一瞬，他真以为自己要完了。
“不过，”赵坤话锋一转，语气再次严厉，“此地涉及‘阴煞池’，乃宗门明令禁止私自设立与使用的禁地！虽已废弃，但阴秽残留，隐患未除。你擅自掩埋，未及时上报，已是过错！更引动未知力量，虽暂压阴秽，却也可能扰动地脉，引发后续未知变化！”
“弟子知错！请执事责罚！”林尘连忙躬身认错。只要不牵扯到核心秘密，些许过错，他愿意承担。
赵坤看了他一眼，又扫视了一圈山谷，尤其是那片“净灵”药田：“念你初犯，且事出有因，处置也算及时，未造成更大危害。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顿了顿，宣布道：“第一，罚你贡献点五十，充入刑堂，以示惩戒。”
五十贡献点！林尘心中一抽，这几乎是他现在全部身家，还有一大部分是苏凌雪给的！但他只能咬牙应下：“是。”
“第二，此地‘阴煞池’遗址，需由刑堂会同丹霞峰执事，重新勘测、加固封印。在此期间，你需禁足于此谷，不得外出，随时配合调查。待封印加固完毕，评估无虞后，方可解除禁足。”
禁足！这意味着他短期内无法去讲道堂听课，无法兑换资源，甚至与外界联系也会受限。
“弟子遵命。”林尘低头。
“第三，”赵坤的目光再次落在那片特殊药田上，“你于药草一道，似有些歪才。这片药田的‘净灵’效果，虽属意外，却也有可取之处。罚你在此禁足期间，将这片药田的‘养护心得’详细整理成册，上交丹霞峰备案。若确有效用，或可将功抵过，甚至获得些许奖赏。”
这第三条，看似惩罚，实则给了林尘一个机会，也解释了那片药田的异常，将“微尘空间气息”的效果，归功于他“意外”的养护手法。
林尘立刻领会：“多谢执事！弟子定当仔细整理，不敢藏私！”
赵坤嗯了一声，脸色稍缓。他又检查了一遍石室和山谷其他区域，确认再无其他明显异常，便对李三道：“你回去后，将此地情况禀明相关执事，尽快安排人手前来处理‘阴煞池’。”
“是，赵执事！”李三连忙应下，偷偷对林尘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赶紧溜了。
赵坤又看了林尘一眼，留下一个刻着“禁”字的临时禁制令牌，用来监控谷口，并警告道：“好生待着，莫要再生事端。若有异动，此令会立刻示警。”
说完，他化作一道流光，飞离了小药谷。
山谷内，只剩下林尘一人，以及渐渐消散的紧张气氛，还有满地狼藉。
林尘站在原地，许久未动。直到确认赵坤真的离开，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方才短短时间内的交锋，其凶险程度，丝毫不亚于昨夜与地底阴秽的对抗！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刑堂赵坤……果然名不虚传。”林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中后怕不已。此人精明敏锐，行事果断，且修为高深。自己那番说辞，恐怕并未完全打消他的疑虑，只是暂时没有确凿证据，加上陈老头的名头和自己“意外立功”的解释，才勉强过关。
但禁足、罚没贡献点、以及要求上交“养护心得”，都是一种变相的监控和试探。
“必须尽快提升实力！否则，永远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林尘握紧了拳头。这次事件让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在修真界，没有实力，连自保都难，更遑论守护秘密和追求大道。
林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感觉到赵坤的灵识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尤其是在藏着玉佩和布袋的胸口和丹田处多停留了一瞬，显然是在探查他的修为和是否携带异常物品。好在玉佩和布袋似乎有某种天然的遮蔽或平凡特性，赵坤的灵识并未察觉到明显异常，只是对他炼气一层的修为以及那缕略显凝实、带着微尘空间特殊滋养感的气流，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赵坤的灵识重点落在了西北角——石室洞口方向，以及那片作为“阵眼”的药田区域。
他大步朝着石室洞口走去。林尘和李三连忙跟上。
来到被重新掩埋、撒了朱砂的洞口前，赵坤蹲下身，仔细观察土壤和朱砂痕迹，又用手指捻起一点泥土，放在鼻端嗅了嗅，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此地，之前有过什么？”赵坤抬头，目光如刀，直视林尘。
林尘知道瞒不过去，老实道：“回执事，弟子在清理山谷时，发现此处有一处坍塌的洞口，通往一个废弃的石室。石室内有一干涸的池子，和一些锈蚀工具。弟子因觉此地阴冷，恐对灵草生长不利，便将其重新掩埋，并撒了朱砂以防秽气。昨夜雷雨，雨水冲刷，可能冲开了一些缝隙。”
“废弃石室？”赵坤眼神微眯，“带我去看。”
林尘无奈，只得再次挖开洞口。赵坤率先进入，林尘和李三紧随其后。
石室内景象依旧。赵坤仔细检查了干涸的池子、池底残留的灰白色沉淀物、墙壁上的模糊字迹，以及那些锈蚀工具。他的脸色越来越严肃。
“阴煞池……炼阴草……果然是这里。”赵坤低声自语，声音带着寒意。他显然认出了此地用途，也看到了墙壁上留下的警告字迹。
“你说，昨夜只是练习法术导致灵力紊乱？”赵坤转身，盯着林尘，语气中质疑更浓，“那这池底残留的阴煞之气，为何有被雷法或至阳之力净化过的痕迹？虽然痕迹很淡，几乎消散，但瞒不过我的眼睛！还有外面药田那片区域的土壤，为何蕴含着一丝奇异的、近乎‘净灵’的温养气息？这绝非普通杂役弟子，甚至普通外门弟子所能拥有或引动！”
林尘心中巨震！这赵坤好敏锐的感知！竟然连雷法净化痕迹和微尘空间气息的残留都能察觉到！
他脑筋急转，知道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今日难以善了。
“弟子不敢隐瞒！”林尘做出惶恐之色，“昨夜雷雨交加，弟子在石屋中修炼，确实被地下异动和阴冷气息惊醒。弟子惊慌之下，想起曾听陈师伯提及，赤阳草有克制阴秽之效，又曾在一本杂记中看到，雷雨之时，天地间至阳之气最盛。弟子病急乱投医，便将库存的一株赤阳草捣碎，混合弟子平日收集的、蕴含微弱灵气的‘晨露土’，埋于药田之中，并尝试以自身全部灵力，按照‘光亮术’的逆行路线，引动体内微弱的、得自一次奇遇的一丝阳火之气，配合心中对雷霆的敬畏与驱逐阴秽的意念，胡乱施为……没想到，竟真的引动了些许天地间的雷霆余韵，并与赤阳草、晨露土的气息结合，意外地压制了地下的阴秽……弟子也不知具体原理，只是侥幸……”
他将过程真假掺半，将核心的玉佩、简、微尘空间作用全部隐去或模糊化，归结为“赤阳草”、“晨露土”、“自身阳火之气”、“引动雷霆余韵”、“巧合”等因素。听起来虽然离奇，但在修真界，低阶弟子误打误撞引发某些异象的例子并非没有。
赵坤静静地听着，目光在林尘脸上逡巡，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林尘强自镇定，眼神坦然中带着后怕与侥幸。
“你所说的‘晨露土’和‘阳火之气’，从何而来？”赵坤追问。
“晨露土是弟子每日清晨于草木间收集带灵气的露水时，顺便收集的沾染了露水灵气的泥土，积少成多，发现其有些微滋养之效，便一直留着。至于那丝阳火之气……”林尘露出回忆之色，“是弟子幼时在山中迷路，误食一枚不知名的红色野果后，体内便偶尔会生出一丝温热之气，后来随陈师伯学习照料灵草，发现这丝热气对某些寒性灵草有微弱益处，便尝试导引修炼，但极为微弱，且难以控制。昨夜情急之下，方才全力催动。”
他将玉佩的温热感，编造成幼时奇遇。这无法查证，却也解释了为何他灵力中带着一丝与众不同的温润。
赵坤沉默片刻，忽然伸手，一指点向林尘眉心！
林尘大惊，下意识想躲，但赵坤的速度快如闪电，指尖已然触及他皮肤。一股冰冷但柔和的灵识，瞬间侵入林尘识海！
搜魂？林尘亡魂大冒！若被搜魂，所有秘密都将暴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识海深处，那与微尘空间核心隐隐相连的一丝微弱联系，似乎被动触及，微微一颤。与此同时，他胸前的玉佩，也传来一丝极其隐晦的清凉之意，护住了他识海最核心的区域。
赵坤的灵识在林尘识海中快速扫过，查看他关于昨夜事件、关于石室、关于赤阳草和“阳火之气”的记忆片段。林尘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和相关的“记忆画面”被清晰感知到。
赵坤眉头微蹙。他感觉到林尘的识海有些异常，似乎比同阶修士要“稳固”和“干净”一丝，且在最深处有一层极淡的、难以突破的迷雾。但林尘主动呈现的记忆画面，与他刚才的说辞基本吻合，并无明显修炼邪法或私藏违禁的记忆。
片刻后，赵坤收回手指，眼中疑虑未消，但杀意和审视却淡了一些。
“你的识海……倒是有些特别。”赵坤淡淡道，“记忆无伪，昨夜之事，确系巧合与误打误撞的可能性居多。”
林尘心中稍松，后背已被冷汗湿透。刚才那一瞬，他真以为自己要完了。
“不过，”赵坤话锋一转，语气再次严厉，“此地涉及‘阴煞池’，乃宗门明令禁止私自设立与使用的禁地！虽已废弃，但阴秽残留，隐患未除。你擅自掩埋，未及时上报，已是过错！更引动未知力量，虽暂压阴秽，却也可能扰动地脉，引发后续未知变化！”
“弟子知错！请执事责罚！”林尘连忙躬身认错。只要不牵扯到核心秘密，些许过错，他愿意承担。
赵坤看了他一眼，又扫视了一圈山谷，尤其是那片“净灵”药田：“念你初犯，且事出有因，处置也算及时，未造成更大危害。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顿了顿，宣布道：“第一，罚你贡献点五十，充入刑堂，以示惩戒。”
五十贡献点！林尘心中一抽，这几乎是他现在全部身家，还有一大部分是苏凌雪给的！但他只能咬牙应下：“是。”
“第二，此地‘阴煞池’遗址，需由刑堂会同丹霞峰执事，重新勘测、加固封印。在此期间，你需禁足于此谷，不得外出，随时配合调查。待封印加固完毕，评估无虞后，方可解除禁足。”
禁足！这意味着他短期内无法去讲道堂听课，无法兑换资源，甚至与外界联系也会受限。
“弟子遵命。”林尘低头。
“第三，”赵坤的目光再次落在那片特殊药田上，“你于药草一道，似有些歪才。这片药田的‘净灵’效果，虽属意外，却也有可取之处。罚你在此禁足期间，将这片药田的‘养护心得’详细整理成册，上交丹霞峰备案。若确有效用，或可将功抵过，甚至获得些许奖赏。”
这第三条，看似惩罚，实则给了林尘一个机会，也解释了那片药田的异常，将“微尘空间气息”的效果，归功于他“意外”的养护手法。
林尘立刻领会：“多谢执事！弟子定当仔细整理，不敢藏私！”
赵坤嗯了一声，脸色稍缓。他又检查了一遍石室和山谷其他区域，确认再无其他明显异常，便对李三道：“你回去后，将此地情况禀明相关执事，尽快安排人手前来处理‘阴煞池’。”
“是，赵执事！”李三连忙应下，偷偷对林尘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赶紧溜了。
赵坤又看了林尘一眼，留下一个刻着“禁”字的临时禁制令牌，用来监控谷口，并警告道：“好生待着，莫要再生事端。若有异动，此令会立刻示警。”
说完，他化作一道流光，飞离了小药谷。
山谷内，只剩下林尘一人，以及渐渐消散的紧张气氛，还有满地狼藉。
林尘站在原地，许久未动。直到确认赵坤真的离开，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方才短短时间内的交锋，其凶险程度，丝毫不亚于昨夜与地底阴秽的对抗！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刑堂赵坤……果然名不虚传。”林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中后怕不已。此人精明敏锐，行事果断，且修为高深。自己那番说辞，恐怕并未完全打消他的疑虑，只是暂时没有确凿证据，加上陈老头的名头和自己“意外立功”的解释，才勉强过关。
但禁足、罚没贡献点、以及要求上交“养护心得”，都是一种变相的监控和试探。
“必须尽快提升实力！否则，永远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林尘握紧了拳头。这次事件让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在修真界，没有实力，连自保都难，更遑论守护秘密和追求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