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虚空波澜
这不是真正的空间法术——以他炼气期的修为，还远远做不到这一点。但他通过参悟虚空古道的气息，触摸到了空间法则的边缘，能够以混沌真元引动微小的空间波动。
虽然只是皮毛中的皮毛，却已经远超同阶修士的认知。
“这招，就叫‘混沌点空’吧。”林尘为这新领悟的招式命名。
他试验了几次，发现“混沌点空”有几个特点：第一，消耗极大，以他目前的真元储量，最多只能施展三次就会耗尽；第二，范围很小，最多只能影响周围三尺的空间；第三，效果短暂，空间涟漪只能维持三息时间。
但即便如此，这招在关键时刻可能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比如干扰敌人的法术轨迹，或者为自己争取瞬间的闪避时间。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次参悟，林尘对混沌真元的理解更深了一层。他隐约感觉到，混沌并非只能衍化五行阴阳，而是可以衍化一切，包括时间、空间、因果……乃至整个宇宙的所有法则。
“路还很长。”林尘收起地火莲台，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他走出山洞，望向阴风谷方向。按照蒙面黑衣人的说法，今晚子时，虚空古道会出现短暂波动，玄阴教会尝试进入。
“时间差不多了。”
林尘收敛气息，施展青云步，如幽灵般穿梭于密林之中。经过这几日的修炼，他的身法更加精妙，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不仔细探查根本发现不了。
一炷香后，他再次来到阴风谷外围的那处岩缝。这一次，他更加小心，神识全开，确认周围没有埋伏后，才悄无声息地潜入。
地下溶洞中，气氛比上次更加紧张。石屋前的防御阵法已经全面开启，黑色阵旗散发出浓郁的阴气，形成一道半透明的黑色光幕。六名黑袍弟子在阵法周围巡逻，个个神色警惕。
林尘没有惊动他们，而是绕到溶洞另一侧，朝着深潭方向的洞口潜去。
这一次，洞口内多了几道警戒禁制，但林尘已非三日前可比。他对空间波动的敏感度大幅提升，能够轻易感知到禁制的能量流动轨迹，找到其中的缝隙。
如同游鱼穿过水草，林尘悄无声息地避开了所有禁制，来到深潭所在的溶洞。
溶洞内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
深潭旁的黑色祭坛已经被完全激活，祭坛上的符文散发着幽幽绿光，在昏暗的溶洞中格外诡异。祭坛中央，定星盘已经嵌入凹槽，正缓缓旋转，盘面上闪烁着星辰般的光点。
孙厉和四名气息强大的黑袍人站在祭坛周围，其中两人是筑基初期，另外两人是炼气大圆满。蒙面黑衣人则站在祭坛正前方，双手不断打出法诀，操控着祭坛的运行。
更让林尘震惊的是，深潭的水面此刻正剧烈沸腾，黑色的潭水如喷泉般涌起，在空中形成一个扭曲的漩涡。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条若隐若现的通道，通道深处星光闪烁，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
那就是虚空古道的入口！
“时间快到了。”蒙面黑衣人的声音嘶哑而兴奋，“所有人做好准备！虚空古道每次开启只能维持一炷香时间，我们必须在这段时间内进入并返回！”
孙厉小心翼翼地问：“使者大人，混沌源晶的具体位置……”
“定星盘会指引方向。”蒙面黑衣人道，“根据教中古籍记载，混沌源晶位于古道中段的‘虚空裂隙’中。那里空间极不稳定，有虚空乱流，你们务必小心。”
就在这时，定星盘突然光芒大盛，盘面上的光点疯狂闪烁，最终汇聚成一个箭头，指向漩涡深处。
“就是现在！”蒙面黑衣人大喝，“走！”
他率先跃入漩涡，身影瞬间消失。孙厉和四名黑袍人紧随其后，一一消失在漩涡之中。
待最后一人进入后，漩涡开始缓慢收缩，通道的光芒也逐渐暗淡。
林尘躲在暗处，心中急速思考。
要不要跟进去？
虚空古道的危险毋庸置疑，玄阴教出动了三名筑基修士，可见对混沌源晶势在必得。自己孤身一人，修为又低，贸然进入凶多吉少。
但是，混沌源晶……听名字就与混沌真元有关，很可能是自己修复道基甚至突破修为的关键。而且，虚空古道中可能还有其他机缘。
更重要的是，如果让玄阴教得到混沌源晶，那个什么教主突破元婴，对整个南域都将是灾难。青岚宗首当其冲，自己也不可能独善其身。
“富贵险中求。”林尘眼中闪过决然。
眼看漩涡即将完全闭合，林尘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灰色流光，在最后一刻冲入漩涡！
天旋地转！
这是林尘进入漩涡后的第一感觉。比之前进入秘境时的传送感强烈百倍，仿佛整个人被撕碎又重组，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更可怕的是，周围的空间极不稳定，一道道细小的空间裂缝如闪电般划过，稍有不慎就会被切成碎片。虚空乱流如狂风暴雨，冲击着林尘的护体真元。
“这就是虚空古道？”林尘勉强稳住身形，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星光构成的通道中。
通道宽约三丈，两侧是流动的星光，脚下是透明的“地面”，透过地面可以看到无尽的虚空和闪烁的星辰。通道向前延伸，望不到尽头，仿佛真的贯穿了整个宇宙。
前方不远处，玄阴教六人的身影隐约可见，他们正在快速前进。
林尘不敢跟得太近，保持百丈左右的距离，同时全力运转混沌真元，让自己与周围空间波动保持一致，最大限度地隐藏气息。
随着深入通道，周围的空间越发不稳定。不时有空间碎片从通道外飞来，撞击在通道壁上，激起阵阵涟漪。有时候整条通道都会轻微晃动，仿佛随时可能崩塌。
“小心！”前方传来孙厉的惊呼。
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突然出现在通道前方，如同狰狞的巨口，吞噬着一切。裂缝边缘，空间扭曲，光线破碎，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蒙面黑衣人停下脚步，取出定星盘。盘面上的箭头指向裂缝深处。
“混沌源晶就在里面。”蒙面黑衣人声音凝重，“但这里空间极不稳定，只能一个一个进去。孙厉，你带两人先进去探查。”
孙厉脸色一变，但不敢违抗，点了两名炼气大圆满弟子，小心翼翼地走向空间裂缝。
就在三人即将进入裂缝的瞬间，异变突生！
裂缝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非人非兽的嘶吼，震得整条通道都在颤抖。紧接着，一只由无数空间碎片组成的巨大爪子从裂缝中伸出，抓向孙厉三人！
“虚空兽！”蒙面黑衣人失声叫道。
孙厉反应极快，祭出一面黑色盾牌挡在身前，同时身形暴退。但那两名炼气弟子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巨爪抓住，拖入裂缝深处。
“救……救我！”其中一人的声音从裂缝中传来，很快消失。
孙厉脸色惨白，退回蒙面黑衣人身边：“使者大人，这……”
蒙面黑衣人眼神阴鸷：“古籍中记载，混沌源晶附近常有虚空兽守护。没想到是真的。”他看向另外两名筑基修士，“一起出手，斩杀此兽！”
三名筑基修士同时出手，黑色魔气、血色刀光、阴森鬼火轰向空间裂缝。
裂缝深处传来愤怒的嘶吼，那只巨爪再次伸出，与三人的攻击硬撼在一起。
“轰！”
恐怖的能量冲击在通道中爆发，本就脆弱的空间通道剧烈晃动，多处出现裂痕。林尘急忙后退，同时施展“混沌点空”，在身前形成一片空间涟漪，抵消了部分冲击。
前方大战激烈，三名筑基修士围攻虚空兽，各种法术、法器轮番上阵。虚空兽虽然强大，但在狭窄的通道中难以施展，逐渐落入下风。
趁此机会，林尘悄悄绕到战场侧方，目光投向空间裂缝深处。
透过裂缝，他隐约看到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灰色晶体悬浮在虚空中。晶体内部有混沌气流流转，仿佛蕴含着整个宇宙的奥秘，正是混沌源晶！
但混沌源晶周围，还有三只较小的虚空兽在游弋，显然是在守护。
“硬抢不可能。”林尘大脑飞速运转。
他注意到，混沌源晶并非完全静止，而是在虚空中缓慢移动，轨迹似乎有某种规律。而虚空兽的游弋，也遵循着这个规律。
“它们在……围绕着混沌源晶旋转？”林尘眼中闪过明悟。
混沌源晶散发着混沌气息，影响着周围的空间。虚空兽作为生活在虚空中的生物，本能地被混沌气息吸引，但又不敢靠得太近，只能在一定距离外环绕。
那么，如果自己能完全收敛混沌真元，伪装成虚空中的普通物体，或许能骗过虚空兽？
这个念头一出现，林尘就决定尝试。
他全力收敛气息，连心跳都几乎停止，整个人进入一种龟息状态。同时，混沌真元在体内以特殊频率运转，模拟周围的空间波动。
渐渐地，林尘的气息完全消失了，仿佛真的化作了虚空的一部分。
他小心翼翼地从战场边缘绕过，朝着空间裂缝靠近。经过三名筑基修士与虚空兽的战场时，他心跳加速，但幸运的是，所有人都专注于战斗，没有人注意到他这个“隐形”的存在。
终于，林尘来到了空间裂缝边缘。
从这里看去，混沌源晶就在百丈之外，但中间隔着三只虚空兽。这些虚空兽体型较小，只有牛犊大小，外形如同长着翅膀的蜥蜴，浑身由空间碎片构成，看起来既美丽又危险。
林尘观察了片刻，找到了虚空兽巡逻的规律——它们每三十息会同时转向，那时混沌源晶正前方会有一个短暂的空当。
“就是现在！”
在虚空兽转向的瞬间，林尘如离弦之箭般冲出，直扑混沌源晶！
他的速度极快，百丈距离眨眼即至。右手伸出，抓向灰色晶体。
但就在他即将触碰到混沌源晶的刹那，三只虚空兽同时察觉，发出刺耳的尖啸，转身扑来！
林尘心中一沉，知道已经暴露。他不再隐藏，混沌真元全面爆发，左手施展“混沌点空”，在身前布下一层空间涟漪，右手则加速抓向混沌源晶。
“嗡——”
指尖触碰到晶体的瞬间，一股浩瀚如星海的混沌气息涌入体内。林尘浑身剧震，道基上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修为瓶颈开始松动！
但虚空兽的攻击也到了。
三只虚空兽从三个方向扑来，空间碎片组成的利爪撕裂虚空，威力之强远超炼气期
虽然只是皮毛中的皮毛，却已经远超同阶修士的认知。
“这招，就叫‘混沌点空’吧。”林尘为这新领悟的招式命名。
他试验了几次，发现“混沌点空”有几个特点：第一，消耗极大，以他目前的真元储量，最多只能施展三次就会耗尽；第二，范围很小，最多只能影响周围三尺的空间；第三，效果短暂，空间涟漪只能维持三息时间。
但即便如此，这招在关键时刻可能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比如干扰敌人的法术轨迹，或者为自己争取瞬间的闪避时间。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次参悟，林尘对混沌真元的理解更深了一层。他隐约感觉到，混沌并非只能衍化五行阴阳，而是可以衍化一切，包括时间、空间、因果……乃至整个宇宙的所有法则。
“路还很长。”林尘收起地火莲台，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他走出山洞，望向阴风谷方向。按照蒙面黑衣人的说法，今晚子时，虚空古道会出现短暂波动，玄阴教会尝试进入。
“时间差不多了。”
林尘收敛气息，施展青云步，如幽灵般穿梭于密林之中。经过这几日的修炼，他的身法更加精妙，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不仔细探查根本发现不了。
一炷香后，他再次来到阴风谷外围的那处岩缝。这一次，他更加小心，神识全开，确认周围没有埋伏后，才悄无声息地潜入。
地下溶洞中，气氛比上次更加紧张。石屋前的防御阵法已经全面开启，黑色阵旗散发出浓郁的阴气，形成一道半透明的黑色光幕。六名黑袍弟子在阵法周围巡逻，个个神色警惕。
林尘没有惊动他们，而是绕到溶洞另一侧，朝着深潭方向的洞口潜去。
这一次，洞口内多了几道警戒禁制，但林尘已非三日前可比。他对空间波动的敏感度大幅提升，能够轻易感知到禁制的能量流动轨迹，找到其中的缝隙。
如同游鱼穿过水草，林尘悄无声息地避开了所有禁制，来到深潭所在的溶洞。
溶洞内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
深潭旁的黑色祭坛已经被完全激活，祭坛上的符文散发着幽幽绿光，在昏暗的溶洞中格外诡异。祭坛中央，定星盘已经嵌入凹槽，正缓缓旋转，盘面上闪烁着星辰般的光点。
孙厉和四名气息强大的黑袍人站在祭坛周围，其中两人是筑基初期，另外两人是炼气大圆满。蒙面黑衣人则站在祭坛正前方，双手不断打出法诀，操控着祭坛的运行。
更让林尘震惊的是，深潭的水面此刻正剧烈沸腾，黑色的潭水如喷泉般涌起，在空中形成一个扭曲的漩涡。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条若隐若现的通道，通道深处星光闪烁，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
那就是虚空古道的入口！
“时间快到了。”蒙面黑衣人的声音嘶哑而兴奋，“所有人做好准备！虚空古道每次开启只能维持一炷香时间，我们必须在这段时间内进入并返回！”
孙厉小心翼翼地问：“使者大人，混沌源晶的具体位置……”
“定星盘会指引方向。”蒙面黑衣人道，“根据教中古籍记载，混沌源晶位于古道中段的‘虚空裂隙’中。那里空间极不稳定，有虚空乱流，你们务必小心。”
就在这时，定星盘突然光芒大盛，盘面上的光点疯狂闪烁，最终汇聚成一个箭头，指向漩涡深处。
“就是现在！”蒙面黑衣人大喝，“走！”
他率先跃入漩涡，身影瞬间消失。孙厉和四名黑袍人紧随其后，一一消失在漩涡之中。
待最后一人进入后，漩涡开始缓慢收缩，通道的光芒也逐渐暗淡。
林尘躲在暗处，心中急速思考。
要不要跟进去？
虚空古道的危险毋庸置疑，玄阴教出动了三名筑基修士，可见对混沌源晶势在必得。自己孤身一人，修为又低，贸然进入凶多吉少。
但是，混沌源晶……听名字就与混沌真元有关，很可能是自己修复道基甚至突破修为的关键。而且，虚空古道中可能还有其他机缘。
更重要的是，如果让玄阴教得到混沌源晶，那个什么教主突破元婴，对整个南域都将是灾难。青岚宗首当其冲，自己也不可能独善其身。
“富贵险中求。”林尘眼中闪过决然。
眼看漩涡即将完全闭合，林尘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灰色流光，在最后一刻冲入漩涡！
天旋地转！
这是林尘进入漩涡后的第一感觉。比之前进入秘境时的传送感强烈百倍，仿佛整个人被撕碎又重组，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更可怕的是，周围的空间极不稳定，一道道细小的空间裂缝如闪电般划过，稍有不慎就会被切成碎片。虚空乱流如狂风暴雨，冲击着林尘的护体真元。
“这就是虚空古道？”林尘勉强稳住身形，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星光构成的通道中。
通道宽约三丈，两侧是流动的星光，脚下是透明的“地面”，透过地面可以看到无尽的虚空和闪烁的星辰。通道向前延伸，望不到尽头，仿佛真的贯穿了整个宇宙。
前方不远处，玄阴教六人的身影隐约可见，他们正在快速前进。
林尘不敢跟得太近，保持百丈左右的距离，同时全力运转混沌真元，让自己与周围空间波动保持一致，最大限度地隐藏气息。
随着深入通道，周围的空间越发不稳定。不时有空间碎片从通道外飞来，撞击在通道壁上，激起阵阵涟漪。有时候整条通道都会轻微晃动，仿佛随时可能崩塌。
“小心！”前方传来孙厉的惊呼。
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突然出现在通道前方，如同狰狞的巨口，吞噬着一切。裂缝边缘，空间扭曲，光线破碎，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蒙面黑衣人停下脚步，取出定星盘。盘面上的箭头指向裂缝深处。
“混沌源晶就在里面。”蒙面黑衣人声音凝重，“但这里空间极不稳定，只能一个一个进去。孙厉，你带两人先进去探查。”
孙厉脸色一变，但不敢违抗，点了两名炼气大圆满弟子，小心翼翼地走向空间裂缝。
就在三人即将进入裂缝的瞬间，异变突生！
裂缝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非人非兽的嘶吼，震得整条通道都在颤抖。紧接着，一只由无数空间碎片组成的巨大爪子从裂缝中伸出，抓向孙厉三人！
“虚空兽！”蒙面黑衣人失声叫道。
孙厉反应极快，祭出一面黑色盾牌挡在身前，同时身形暴退。但那两名炼气弟子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巨爪抓住，拖入裂缝深处。
“救……救我！”其中一人的声音从裂缝中传来，很快消失。
孙厉脸色惨白，退回蒙面黑衣人身边：“使者大人，这……”
蒙面黑衣人眼神阴鸷：“古籍中记载，混沌源晶附近常有虚空兽守护。没想到是真的。”他看向另外两名筑基修士，“一起出手，斩杀此兽！”
三名筑基修士同时出手，黑色魔气、血色刀光、阴森鬼火轰向空间裂缝。
裂缝深处传来愤怒的嘶吼，那只巨爪再次伸出，与三人的攻击硬撼在一起。
“轰！”
恐怖的能量冲击在通道中爆发，本就脆弱的空间通道剧烈晃动，多处出现裂痕。林尘急忙后退，同时施展“混沌点空”，在身前形成一片空间涟漪，抵消了部分冲击。
前方大战激烈，三名筑基修士围攻虚空兽，各种法术、法器轮番上阵。虚空兽虽然强大，但在狭窄的通道中难以施展，逐渐落入下风。
趁此机会，林尘悄悄绕到战场侧方，目光投向空间裂缝深处。
透过裂缝，他隐约看到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灰色晶体悬浮在虚空中。晶体内部有混沌气流流转，仿佛蕴含着整个宇宙的奥秘，正是混沌源晶！
但混沌源晶周围，还有三只较小的虚空兽在游弋，显然是在守护。
“硬抢不可能。”林尘大脑飞速运转。
他注意到，混沌源晶并非完全静止，而是在虚空中缓慢移动，轨迹似乎有某种规律。而虚空兽的游弋，也遵循着这个规律。
“它们在……围绕着混沌源晶旋转？”林尘眼中闪过明悟。
混沌源晶散发着混沌气息，影响着周围的空间。虚空兽作为生活在虚空中的生物，本能地被混沌气息吸引，但又不敢靠得太近，只能在一定距离外环绕。
那么，如果自己能完全收敛混沌真元，伪装成虚空中的普通物体，或许能骗过虚空兽？
这个念头一出现，林尘就决定尝试。
他全力收敛气息，连心跳都几乎停止，整个人进入一种龟息状态。同时，混沌真元在体内以特殊频率运转，模拟周围的空间波动。
渐渐地，林尘的气息完全消失了，仿佛真的化作了虚空的一部分。
他小心翼翼地从战场边缘绕过，朝着空间裂缝靠近。经过三名筑基修士与虚空兽的战场时，他心跳加速，但幸运的是，所有人都专注于战斗，没有人注意到他这个“隐形”的存在。
终于，林尘来到了空间裂缝边缘。
从这里看去，混沌源晶就在百丈之外，但中间隔着三只虚空兽。这些虚空兽体型较小，只有牛犊大小，外形如同长着翅膀的蜥蜴，浑身由空间碎片构成，看起来既美丽又危险。
林尘观察了片刻，找到了虚空兽巡逻的规律——它们每三十息会同时转向，那时混沌源晶正前方会有一个短暂的空当。
“就是现在！”
在虚空兽转向的瞬间，林尘如离弦之箭般冲出，直扑混沌源晶！
他的速度极快，百丈距离眨眼即至。右手伸出，抓向灰色晶体。
但就在他即将触碰到混沌源晶的刹那，三只虚空兽同时察觉，发出刺耳的尖啸，转身扑来！
林尘心中一沉，知道已经暴露。他不再隐藏，混沌真元全面爆发，左手施展“混沌点空”，在身前布下一层空间涟漪，右手则加速抓向混沌源晶。
“嗡——”
指尖触碰到晶体的瞬间，一股浩瀚如星海的混沌气息涌入体内。林尘浑身剧震，道基上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修为瓶颈开始松动！
但虚空兽的攻击也到了。
三只虚空兽从三个方向扑来，空间碎片组成的利爪撕裂虚空，威力之强远超炼气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