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冰消木融
山谷中的杀意，冰冷彻骨。
慕容冰面沉如水，眼中寒芒闪烁。她没想到，一个原本视为囊中之物的炼气小子，竟在短短时间内成长到如此地步，甚至联合木清风，反杀了筑基期的血鹫。局势瞬间逆转，让她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林尘，你可知与我雪神宫为敌的后果？”慕容冰声音冷冽，试图以宗门威势施压，“即便你今日能侥幸逃脱，出了秘境，雪神宫的追杀将遍布北域，天上地下，再无你容身之处！”
林尘持剑而立，神色没有丝毫波动：“慕容冰，废话少说。要么交出身上所有储物之物，自封修为，我可饶你们一命；要么……就死在这里。”
“狂妄！”白衣女子厉喝，她是慕容冰的师妹慕容霜，同样心高气傲，“师姐，何必与他废话！我雪神宫何曾向人低头？即便血鹫已死，我们姐妹联手，也未必怕了他们！”
慕容冰没有立刻回应，她目光扫过林尘手中的混沌星辰剑和腰间的“晦明”，又看了看旁边气定神闲、与翡翠古树气息相连的木清风，心中快速权衡。
硬拼，胜算渺茫。林尘的剑法诡异莫测，尤其是那种灰蒙蒙的、仿佛能消融万物的剑气，对冰系功法似乎有某种克制。木清风在此地更是如鱼得水，能调动无穷草木之力。
逃？对方有两人，且林尘身法诡异，未必逃得掉，更重要的是，那木灵之源近在眼前，就此放弃，实在不甘。
就在她犹豫之际，木清风忽然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两位雪神宫的道友，何必为了身外之物以命相搏？不如这样，林道友取一半木灵之源，我取另一半。你们就此退去，今日之事，我们三人皆可立誓绝不外传，如何？”
他顿了顿，看向慕容冰，意有所指：“慕容仙子，令妹似乎对混沌之道颇有兴趣？与其在此生死相搏，不如留着有用之身，或许他日还有合作的机会。”
这话看似退让，实则给了慕容冰一个台阶。同时点出慕容雪对林尘的兴趣，暗示未必需要立刻拼个你死我活。
慕容冰眼神微动。木清风的话提醒了她。妹妹慕容雪确实传讯要“生擒”林尘，研究其混沌之秘。若在此将其逼入绝境，甚至击杀，固然夺了凝元果和可能的传承，却也断了研究混沌之道的线索。而且，木灵之源虽然珍贵，但比起可能涉及纪元之秘的混沌印记，似乎又差了一筹……
权衡利弊，慕容冰心中有了决断。
她深吸一口气，周身寒气略敛，沉声道：“木道友所言，不无道理。天地灵物，有缘者得之。既然木道友与林……林道友联手，这木灵之源，我雪神宫可以放弃。”
林尘眉头微挑，没想到慕容冰转变如此之快。但他也乐得减少一场恶战，毕竟刚才击杀血鹫看似轻松，实则消耗颇大，尤其是最后催动“晦明”短剑的“破法”一击，几乎抽空了他剩余灵力的三成。
“但是，”慕容冰话锋一转，“林尘，你杀我雪神宫附属弟子，夺我妹妹冰心莲，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凝元果与天碑传承，我雪神宫可以不再追究，但那株冰心莲，你必须归还一半本源！此外，你需立下心魔誓言，秘境之内，不得再主动与我雪神宫弟子为敌！”
这个条件，看似退让，实则依旧强硬。冰心莲本源何其珍贵？归还一半，对林尘的冰域演化是个不小的损失。
林尘眼神微冷，正要拒绝，木清风却对他使了个眼色，传音道：“林道友，小不忍则乱大谋。血煞教已对你志在必得，青阳宗、金剑门亦在虎视眈眈。此刻再与雪神宫彻底撕破脸，实属不智。冰心莲本源虽好，但木灵之源足以弥补。不如暂且应下，先取眼前之利，提升实力要紧。”
林尘沉吟。木清风说得在理。他现在四面楚歌，确实不宜树敌过多。雪神宫势力庞大，能暂时稳住，也是好事。至于冰心莲本源……等铸就混沌道基，实力大增后，再想办法补回便是。
“可以。”林尘缓缓点头，“冰心莲本源，我可归还三成。心魔誓言，亦可立下，但仅限于秘境之内，且是你雪神宫不主动招惹我的前提下。”
慕容冰眉头微蹙，但见林尘态度坚决，知道这是底线，再逼可能又要翻脸。三成本源，虽然不如预期，但也聊胜于无。
“好！一言为定！”她不再犹豫。
当下，林尘逼出冰心莲的三成本源之力，凝成一团冰蓝色的光球，交给慕容冰。随后，双方以心魔立誓，约定秘境之内互不为敌，除非对方主动攻击。
慕容冰收好光球，深深看了林尘一眼，又瞥了一眼那翡翠古树上的木灵之源，不再多言，与慕容霜化作两道冰蓝遁光，迅速离开了山谷。
强敌退去，山谷中只剩下林尘与木清风，以及那株散发着诱人波动的翡翠古树。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两人虽暂时联手退敌，但说到底，也是竞争关系。木灵之源只有一团，之前约定平分，但具体如何分，分完后是否还有变故，都是未知数。
木清风率先打破沉默，他洒然一笑，收回木剑，眉心的树叶印记光芒收敛：“林道友剑法通玄，身怀混沌奇功，今日联手，清风佩服。”
“木道友过誉。道友借天地草木之力，浑然一体，才是真正的大道。”林尘也收起混沌星辰剑，客气了一句。
“大道？”木清风自嘲地摇摇头，“不过是侥幸得了前辈遗泽，承了一缕‘乙木道种’罢了。比不得林道友的混沌印记，那可是直指纪元本源的存在。”他话中似乎对“道种”、“印记”之事，比林尘了解得更多。
林尘心中一动，顺势问道：“木道友似乎对这些‘印记’、‘道种’之事，知之甚详？”
木清风走到潭边，撩起一捧清冽的潭水，随意道：“略知一二。家师临终前，曾告知一些上古秘辛。据他所说，我等身负的印记，皆源于上一个纪元陨落的无上存在，是他们为对抗‘纪元之劫’，洒向诸天的‘希望之火’。得印记者，可称‘道种’，有潜力走出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但同样，也会被卷入无尽的因果与厮杀中。因为，这些印记之间，可以相互吞噬、融合，变得更加强大……”
他看向林尘，目光深邃：“林道友，你我今日能和平相处，实属难得。大多数‘道种’相遇，往往是不死不休，只为夺取对方印记，补全自身。”
林尘默然。守碑人也曾暗示过这一点。看来，这“道种”的身份，既是机缘，也是诅咒。
“那木道友，为何不与我动手？”林尘直接问道。
木清风笑了笑：“原因有三。其一，我看得出，林道友并非嗜杀贪婪之人，与那些被印记力量迷惑心智的傀儡不同。其二，我之‘乙木道种’，主生机与调和，与你混沌印记并非完全对立，甚至有互补可能。强行吞噬，未必有益。其三嘛……”他指了指翡翠古树，“眼下最要紧的，是这木灵之源。你我联手，方有把握在其他人赶来前将其收取、炼化。”
他顿了顿，正色道：“林道友，我提议，我们同时出手，以各自印记之力引导，将这木灵之源一分为二，各取所需。之后是战是和，再作计较，如何？”
这个提议很公平。木灵之源能量庞大，强行分割可能导致灵性大损，由两位身负木、混沌印记的道种同时引导，是最稳妥的方式。
林尘略一思索，点头同意：“可。”
两人不再多言，各自走到古树一侧，盘膝坐下。
木清风闭上双眼，眉心树叶印记再次亮起，翠绿光芒温和而充满生机。他双手结印，口中念诵着古老的自然祷文。翡翠古树似乎受到召唤，枝叶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回应。
林尘则催动微尘空间中的木域。木域虽不如金域、火域、冰域强大，但此刻受到外界浓郁木灵之气的刺激，也开始缓缓扩张。他调动一缕混沌池的气息，融入木域之力，化作一道灰中带绿的柔和光束，射向树冠上的木灵之源。
翠绿的光团仿佛受到了两种同源而不同质力量的牵引，开始缓缓旋转、拉伸。
木清风的乙木之力，温和而充满韧性，如同母亲的怀抱，安抚、引导着光团；林尘的混沌木力，则带着一种包容与演化的韵味，仿佛在为其开辟新的可能。
在两人精妙的操控下，翠绿光团逐渐从中间分开，一分为二，化作两团稍小、但依旧精纯无比的木灵本源。
“收！”
两人同时低喝。
木清风张口一吸，属于他的那团木灵本源化作一道绿光，没入他眉心印记之中。他周身顿时绿光大盛，气息节节攀升，竟然隐隐有突破筑基的迹象！但他似乎强行压制住了，将大部分能量沉淀、吸收。
林尘则引导另一团木灵本源，缓缓收入微尘空间，融入木域之中。
木域瞬间沸腾！
原本只有三丈范围的木域疯狂扩张，五丈、八丈、十丈！无数草木虚影在域中生成、枯萎、再生，循环往复，生机勃勃。域中心，一枚淡绿色的、形如幼苗的符文虚影迅速凝聚、成型——木之法则雏形！
与此同时，五行循环因木域的壮大而变得更加稳固、流畅。木生火，火域得到滋养；木克土，但土木相济，土域反而更加厚重；水生木，水域与木域共鸣增强……整个微尘空间的根基，因木域的完善而向前迈出了一大步
慕容冰面沉如水，眼中寒芒闪烁。她没想到，一个原本视为囊中之物的炼气小子，竟在短短时间内成长到如此地步，甚至联合木清风，反杀了筑基期的血鹫。局势瞬间逆转，让她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林尘，你可知与我雪神宫为敌的后果？”慕容冰声音冷冽，试图以宗门威势施压，“即便你今日能侥幸逃脱，出了秘境，雪神宫的追杀将遍布北域，天上地下，再无你容身之处！”
林尘持剑而立，神色没有丝毫波动：“慕容冰，废话少说。要么交出身上所有储物之物，自封修为，我可饶你们一命；要么……就死在这里。”
“狂妄！”白衣女子厉喝，她是慕容冰的师妹慕容霜，同样心高气傲，“师姐，何必与他废话！我雪神宫何曾向人低头？即便血鹫已死，我们姐妹联手，也未必怕了他们！”
慕容冰没有立刻回应，她目光扫过林尘手中的混沌星辰剑和腰间的“晦明”，又看了看旁边气定神闲、与翡翠古树气息相连的木清风，心中快速权衡。
硬拼，胜算渺茫。林尘的剑法诡异莫测，尤其是那种灰蒙蒙的、仿佛能消融万物的剑气，对冰系功法似乎有某种克制。木清风在此地更是如鱼得水，能调动无穷草木之力。
逃？对方有两人，且林尘身法诡异，未必逃得掉，更重要的是，那木灵之源近在眼前，就此放弃，实在不甘。
就在她犹豫之际，木清风忽然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两位雪神宫的道友，何必为了身外之物以命相搏？不如这样，林道友取一半木灵之源，我取另一半。你们就此退去，今日之事，我们三人皆可立誓绝不外传，如何？”
他顿了顿，看向慕容冰，意有所指：“慕容仙子，令妹似乎对混沌之道颇有兴趣？与其在此生死相搏，不如留着有用之身，或许他日还有合作的机会。”
这话看似退让，实则给了慕容冰一个台阶。同时点出慕容雪对林尘的兴趣，暗示未必需要立刻拼个你死我活。
慕容冰眼神微动。木清风的话提醒了她。妹妹慕容雪确实传讯要“生擒”林尘，研究其混沌之秘。若在此将其逼入绝境，甚至击杀，固然夺了凝元果和可能的传承，却也断了研究混沌之道的线索。而且，木灵之源虽然珍贵，但比起可能涉及纪元之秘的混沌印记，似乎又差了一筹……
权衡利弊，慕容冰心中有了决断。
她深吸一口气，周身寒气略敛，沉声道：“木道友所言，不无道理。天地灵物，有缘者得之。既然木道友与林……林道友联手，这木灵之源，我雪神宫可以放弃。”
林尘眉头微挑，没想到慕容冰转变如此之快。但他也乐得减少一场恶战，毕竟刚才击杀血鹫看似轻松，实则消耗颇大，尤其是最后催动“晦明”短剑的“破法”一击，几乎抽空了他剩余灵力的三成。
“但是，”慕容冰话锋一转，“林尘，你杀我雪神宫附属弟子，夺我妹妹冰心莲，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凝元果与天碑传承，我雪神宫可以不再追究，但那株冰心莲，你必须归还一半本源！此外，你需立下心魔誓言，秘境之内，不得再主动与我雪神宫弟子为敌！”
这个条件，看似退让，实则依旧强硬。冰心莲本源何其珍贵？归还一半，对林尘的冰域演化是个不小的损失。
林尘眼神微冷，正要拒绝，木清风却对他使了个眼色，传音道：“林道友，小不忍则乱大谋。血煞教已对你志在必得，青阳宗、金剑门亦在虎视眈眈。此刻再与雪神宫彻底撕破脸，实属不智。冰心莲本源虽好，但木灵之源足以弥补。不如暂且应下，先取眼前之利，提升实力要紧。”
林尘沉吟。木清风说得在理。他现在四面楚歌，确实不宜树敌过多。雪神宫势力庞大，能暂时稳住，也是好事。至于冰心莲本源……等铸就混沌道基，实力大增后，再想办法补回便是。
“可以。”林尘缓缓点头，“冰心莲本源，我可归还三成。心魔誓言，亦可立下，但仅限于秘境之内，且是你雪神宫不主动招惹我的前提下。”
慕容冰眉头微蹙，但见林尘态度坚决，知道这是底线，再逼可能又要翻脸。三成本源，虽然不如预期，但也聊胜于无。
“好！一言为定！”她不再犹豫。
当下，林尘逼出冰心莲的三成本源之力，凝成一团冰蓝色的光球，交给慕容冰。随后，双方以心魔立誓，约定秘境之内互不为敌，除非对方主动攻击。
慕容冰收好光球，深深看了林尘一眼，又瞥了一眼那翡翠古树上的木灵之源，不再多言，与慕容霜化作两道冰蓝遁光，迅速离开了山谷。
强敌退去，山谷中只剩下林尘与木清风，以及那株散发着诱人波动的翡翠古树。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两人虽暂时联手退敌，但说到底，也是竞争关系。木灵之源只有一团，之前约定平分，但具体如何分，分完后是否还有变故，都是未知数。
木清风率先打破沉默，他洒然一笑，收回木剑，眉心的树叶印记光芒收敛：“林道友剑法通玄，身怀混沌奇功，今日联手，清风佩服。”
“木道友过誉。道友借天地草木之力，浑然一体，才是真正的大道。”林尘也收起混沌星辰剑，客气了一句。
“大道？”木清风自嘲地摇摇头，“不过是侥幸得了前辈遗泽，承了一缕‘乙木道种’罢了。比不得林道友的混沌印记，那可是直指纪元本源的存在。”他话中似乎对“道种”、“印记”之事，比林尘了解得更多。
林尘心中一动，顺势问道：“木道友似乎对这些‘印记’、‘道种’之事，知之甚详？”
木清风走到潭边，撩起一捧清冽的潭水，随意道：“略知一二。家师临终前，曾告知一些上古秘辛。据他所说，我等身负的印记，皆源于上一个纪元陨落的无上存在，是他们为对抗‘纪元之劫’，洒向诸天的‘希望之火’。得印记者，可称‘道种’，有潜力走出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但同样，也会被卷入无尽的因果与厮杀中。因为，这些印记之间，可以相互吞噬、融合，变得更加强大……”
他看向林尘，目光深邃：“林道友，你我今日能和平相处，实属难得。大多数‘道种’相遇，往往是不死不休，只为夺取对方印记，补全自身。”
林尘默然。守碑人也曾暗示过这一点。看来，这“道种”的身份，既是机缘，也是诅咒。
“那木道友，为何不与我动手？”林尘直接问道。
木清风笑了笑：“原因有三。其一，我看得出，林道友并非嗜杀贪婪之人，与那些被印记力量迷惑心智的傀儡不同。其二，我之‘乙木道种’，主生机与调和，与你混沌印记并非完全对立，甚至有互补可能。强行吞噬，未必有益。其三嘛……”他指了指翡翠古树，“眼下最要紧的，是这木灵之源。你我联手，方有把握在其他人赶来前将其收取、炼化。”
他顿了顿，正色道：“林道友，我提议，我们同时出手，以各自印记之力引导，将这木灵之源一分为二，各取所需。之后是战是和，再作计较，如何？”
这个提议很公平。木灵之源能量庞大，强行分割可能导致灵性大损，由两位身负木、混沌印记的道种同时引导，是最稳妥的方式。
林尘略一思索，点头同意：“可。”
两人不再多言，各自走到古树一侧，盘膝坐下。
木清风闭上双眼，眉心树叶印记再次亮起，翠绿光芒温和而充满生机。他双手结印，口中念诵着古老的自然祷文。翡翠古树似乎受到召唤，枝叶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回应。
林尘则催动微尘空间中的木域。木域虽不如金域、火域、冰域强大，但此刻受到外界浓郁木灵之气的刺激，也开始缓缓扩张。他调动一缕混沌池的气息，融入木域之力，化作一道灰中带绿的柔和光束，射向树冠上的木灵之源。
翠绿的光团仿佛受到了两种同源而不同质力量的牵引，开始缓缓旋转、拉伸。
木清风的乙木之力，温和而充满韧性，如同母亲的怀抱，安抚、引导着光团；林尘的混沌木力，则带着一种包容与演化的韵味，仿佛在为其开辟新的可能。
在两人精妙的操控下，翠绿光团逐渐从中间分开，一分为二，化作两团稍小、但依旧精纯无比的木灵本源。
“收！”
两人同时低喝。
木清风张口一吸，属于他的那团木灵本源化作一道绿光，没入他眉心印记之中。他周身顿时绿光大盛，气息节节攀升，竟然隐隐有突破筑基的迹象！但他似乎强行压制住了，将大部分能量沉淀、吸收。
林尘则引导另一团木灵本源，缓缓收入微尘空间，融入木域之中。
木域瞬间沸腾！
原本只有三丈范围的木域疯狂扩张，五丈、八丈、十丈！无数草木虚影在域中生成、枯萎、再生，循环往复，生机勃勃。域中心，一枚淡绿色的、形如幼苗的符文虚影迅速凝聚、成型——木之法则雏形！
与此同时，五行循环因木域的壮大而变得更加稳固、流畅。木生火，火域得到滋养；木克土，但土木相济，土域反而更加厚重；水生木，水域与木域共鸣增强……整个微尘空间的根基，因木域的完善而向前迈出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