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归墟城邦探古迹 壁画惊现前世谜
第七章
归墟城邦探古迹壁画惊现前世谜
诗曰：
归墟城邦海中央，反重力波托汪洋。
史前壁画藏天机，神王面孔刻石墙。
因果纠缠量子态，时空神王非寻常。
且看此子如何解，前世今生两茫茫。
上回书说到，林墨在太虚昆仑苦练时空操控之术，每日只敢用0.1秒，可记忆还是在一点一点地燃烧。他忘记了母亲的面孔，忘记了童年的许多事，可他不敢停——因为熵蚀的阴影，正一天比一天逼近。
这一日，玄霄真人带来一个消息：熵蚀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归墟文明。归墟文明，是克苏鲁风格的水下城邦，居住着一群古老的水族智慧生物。他们掌握了反重力技术，利用深海热泉驱动反重力装置，把整座城市悬浮在海底峡谷上方。归墟文明的先祖，据说与仙盟的创始人有过交集，留下了一些连仙盟都不知道的秘密。
玄霄真人道：“小友，归墟女王发来密信，说他们在海底神殿中发现了一些关于熵蚀起源的线索。可熵蚀的人已经先一步到了，盗走了一件上古仙器——记忆溯洄镜。贫道需要你去归墟，调查此事。”
林墨问：“记忆溯洄镜是什么？”
玄霄真人面色凝重：“那是一面能读取他人记忆的镜子，上古仙器。可每用一次，使用者的寿命就会缩短三天。熵蚀盗走它，是为了制造洗脑弹头——把敌人的记忆抹去，植入虚假的记忆，让敌人变成自己的傀儡。他们已经在三个殖民星球上试验过了，受害者变成了行尸走肉，只知道执行熵蚀的命令。”
林墨心中一凛。抹去记忆，植入虚假记忆——这不正是他的能力代价的另一种形式吗？只不过，他是燃烧自己的记忆，而熵蚀是抹去别人的记忆。
林墨乘坐仙盟的量子传送阵，来到了归墟文明的边境。
归墟文明位于银河系英仙座悬臂的末端，一颗名为“深渊”的海洋行星上。这颗行星百分之九十九的表面被海洋覆盖，平均水深三万米，最深处的马里亚纳海沟，深度超过十万米。归墟城邦就建在马里亚纳海沟的边缘，悬浮在万丈深渊之上。
林墨穿过传送阵的白光，出现在一座海底平台上。平台由某种发光的珊瑚构成，踩上去软软的，却十分稳固。平台的边缘，是一层淡蓝色的光膜，将海水挡在外面。透过光膜，可以看到外面漆黑的海水，以及海水中游弋的巨型生物——有的像蛇，身长百丈；有的像伞，直径数十丈；有的像发光的水母，成群结队地飘过，将深海点缀成一片流动的星空。
一位归墟使者来接他。这位使者身量比人类高出一倍，头部像章鱼，有八只细长的触手代替头发；躯干像人类，直立行走；皮肤是深蓝色的，覆盖着细密的鳞片，鳞片能根据环境和情绪变色。此刻，鳞片呈现出柔和的绿色，表示友好和欢迎。
使者开口说话，声音像是从水下传来，低沉而悠远：“时空神王，欢迎你来到归墟。女王在等你，请跟我来。”
林墨跟着使者穿过光膜，进入了归墟城邦。
归墟城邦的景象，让林墨叹为观止。城市建在海底峡谷上方，由数百座悬浮的塔楼组成，塔楼之间由发光的珊瑚桥连接。塔楼的形状各不相同，有的像螺旋的海螺，有的像张开的贝壳，有的像盘绕的海蛇。塔楼的墙壁上长满了发光的珊瑚和苔藓，发出蓝、绿、紫、粉各色光芒，将整座城市照得如同童话世界。
城市的底部，是深不见底的海沟。海沟中不断涌出黑色的热泉，那是地球内部的热液喷口。归墟文明的反重力装置就建在海沟的边缘，利用热泉的能量驱动，将整座城市托举在半空中。
林墨被引入归墟王宫。王宫是一座巨大的贝壳状建筑，内部宽敞明亮，墙壁上镶嵌着无数颗夜明珠，发出柔和的白色光芒。王宫的穹顶上，有一幅巨大的壁画，描绘着归墟文明的创世神话——从混沌中诞生的海洋之神，用海浪托起了天空，用海藻编织了大地。
王座上，端坐着归墟女王。
女王的体型比普通归墟人大一倍，头部的触手更长、更多，呈现出尊贵的紫色。她的鳞片是金色的，在夜明珠的光芒下闪闪发光。她的眼睛是深红色的，如同两颗红宝石，深邃而神秘。
女王开口了，声音像是从深海传来，低沉而悠远：“时空神王，欢迎你来到归墟。你来的正是时候——熵蚀的人已经来过了，他们在海底神殿中盗走了一件上古仙器，还毁坏了神殿中的壁画。可他们在匆忙中遗漏了一样东西——一幅完整的壁画，就在神殿的最深处。我带你去看看。”
林墨跟着女王，穿过王宫的后门，沿着一条向下延伸的珊瑚隧道，来到了海底神殿。
海底神殿建在海沟的最深处，距离海面十万米。这里的压强大到足以将钢铁压成薄饼，可神殿被一层厚厚的能量罩保护着，内部一切正常。神殿的建筑风格与归墟城邦截然不同——不是珊瑚和贝壳，而是黑色的巨石，巨石上刻满了银色的符箓，符箓的形状与仙盟的符文有七分相似。
女王带林墨来到神殿的最深处。那里有一面巨大的石墙，高约十丈，宽约五丈，石墙上刻着一幅壁画。壁画的颜料不是矿物质的，而是某种发光的液体，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幽的蓝光。
林墨抬头看去，倒吸一口凉气。
壁画描绘的是一个手持沙漏的人站在银河中心。那人的身形、姿态、衣着，都和林墨一模一样……不，不是一模一样，那就是林墨！他的脸，他的眼镜，他右手掌心的沙漏纹身，甚至他左手腕上的机械表，都画得纤毫毕现。
那人的脚下，是无数的星骸和尸体。星骸是破碎的行星、碎裂的恒星、崩塌的星系；尸体不是人类的，而是某种不可名状的生物的……巨大的触手、破碎的翅膀、腐烂的眼睛、扭曲的骨架。
那人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没有复仇的快意，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悲哀，仿佛他在做一件他不想做、却不得不做的事。
壁画的底部，有一行文字。那不是任何已知的语言，而是某种古老的符号。女王翻译道：“‘当熵钟敲响第十二次，时空神王将降临。他将以自身为锁，封印混沌之门。可封印之日，也是他遗忘一切之日。他将忘记自己是谁，忘记为何而来，忘记回家的路。’”
林墨盯着壁画上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忽然想起了玄霄真人说的话“，上一任时空神王叫殷无极，他用了一百三十八次时空之力，燃烧了所有的记忆，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忘了回家的路。’”
壁画上的那个人，是殷无极？还是他自己？还是说，所有的时空神王，都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时间线上，用不同的名字，走着同一条路？
林墨不敢再想下去了。
女王又道：“壁画的右半部分，原本也有内容，可被熵蚀的人毁掉了。根据归墟先祖的口口相传，右半部分描绘的是时空神王的最终归宿——不是死亡，不是消失，而是成为新的熵蚀首领。因为熵蚀的存在，是宇宙平衡的需要。没有熵蚀，秩序会走向僵化；没有仙盟，混沌会吞噬一切。时空神王的使命，不是消灭熵蚀，而是维持平衡。”
林墨转身看着女王，声音发涩：“你的意思是——我最终的归宿，是成为我的敌人？”
女王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深红色的眼睛中，有同情，有悲悯，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不安。
林墨站在壁画前，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他开口道：“不管壁画上预言了什么，不管我最终的归宿是什么，我现在要做的事不会变——阻止熵蚀，保护该保护的人。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女王点了点头：“时空神王，你的决心，我看到了。归墟文明会支持你，直到最后一刻。”
这正是：
归墟城邦探古迹，壁画惊现前世谜。
神王面孔刻石上，因果纠缠量子机。
预言终结熵蚀日，后半被毁意茫茫。
此去迷雾重重处，且看下回说端详。
欲知林墨如何应对熵蚀的下一波攻击，那被熵蚀盗走的记忆溯洄镜又有何用，且看下回分解。
归墟城邦探古迹壁画惊现前世谜
诗曰：
归墟城邦海中央，反重力波托汪洋。
史前壁画藏天机，神王面孔刻石墙。
因果纠缠量子态，时空神王非寻常。
且看此子如何解，前世今生两茫茫。
上回书说到，林墨在太虚昆仑苦练时空操控之术，每日只敢用0.1秒，可记忆还是在一点一点地燃烧。他忘记了母亲的面孔，忘记了童年的许多事，可他不敢停——因为熵蚀的阴影，正一天比一天逼近。
这一日，玄霄真人带来一个消息：熵蚀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归墟文明。归墟文明，是克苏鲁风格的水下城邦，居住着一群古老的水族智慧生物。他们掌握了反重力技术，利用深海热泉驱动反重力装置，把整座城市悬浮在海底峡谷上方。归墟文明的先祖，据说与仙盟的创始人有过交集，留下了一些连仙盟都不知道的秘密。
玄霄真人道：“小友，归墟女王发来密信，说他们在海底神殿中发现了一些关于熵蚀起源的线索。可熵蚀的人已经先一步到了，盗走了一件上古仙器——记忆溯洄镜。贫道需要你去归墟，调查此事。”
林墨问：“记忆溯洄镜是什么？”
玄霄真人面色凝重：“那是一面能读取他人记忆的镜子，上古仙器。可每用一次，使用者的寿命就会缩短三天。熵蚀盗走它，是为了制造洗脑弹头——把敌人的记忆抹去，植入虚假的记忆，让敌人变成自己的傀儡。他们已经在三个殖民星球上试验过了，受害者变成了行尸走肉，只知道执行熵蚀的命令。”
林墨心中一凛。抹去记忆，植入虚假记忆——这不正是他的能力代价的另一种形式吗？只不过，他是燃烧自己的记忆，而熵蚀是抹去别人的记忆。
林墨乘坐仙盟的量子传送阵，来到了归墟文明的边境。
归墟文明位于银河系英仙座悬臂的末端，一颗名为“深渊”的海洋行星上。这颗行星百分之九十九的表面被海洋覆盖，平均水深三万米，最深处的马里亚纳海沟，深度超过十万米。归墟城邦就建在马里亚纳海沟的边缘，悬浮在万丈深渊之上。
林墨穿过传送阵的白光，出现在一座海底平台上。平台由某种发光的珊瑚构成，踩上去软软的，却十分稳固。平台的边缘，是一层淡蓝色的光膜，将海水挡在外面。透过光膜，可以看到外面漆黑的海水，以及海水中游弋的巨型生物——有的像蛇，身长百丈；有的像伞，直径数十丈；有的像发光的水母，成群结队地飘过，将深海点缀成一片流动的星空。
一位归墟使者来接他。这位使者身量比人类高出一倍，头部像章鱼，有八只细长的触手代替头发；躯干像人类，直立行走；皮肤是深蓝色的，覆盖着细密的鳞片，鳞片能根据环境和情绪变色。此刻，鳞片呈现出柔和的绿色，表示友好和欢迎。
使者开口说话，声音像是从水下传来，低沉而悠远：“时空神王，欢迎你来到归墟。女王在等你，请跟我来。”
林墨跟着使者穿过光膜，进入了归墟城邦。
归墟城邦的景象，让林墨叹为观止。城市建在海底峡谷上方，由数百座悬浮的塔楼组成，塔楼之间由发光的珊瑚桥连接。塔楼的形状各不相同，有的像螺旋的海螺，有的像张开的贝壳，有的像盘绕的海蛇。塔楼的墙壁上长满了发光的珊瑚和苔藓，发出蓝、绿、紫、粉各色光芒，将整座城市照得如同童话世界。
城市的底部，是深不见底的海沟。海沟中不断涌出黑色的热泉，那是地球内部的热液喷口。归墟文明的反重力装置就建在海沟的边缘，利用热泉的能量驱动，将整座城市托举在半空中。
林墨被引入归墟王宫。王宫是一座巨大的贝壳状建筑，内部宽敞明亮，墙壁上镶嵌着无数颗夜明珠，发出柔和的白色光芒。王宫的穹顶上，有一幅巨大的壁画，描绘着归墟文明的创世神话——从混沌中诞生的海洋之神，用海浪托起了天空，用海藻编织了大地。
王座上，端坐着归墟女王。
女王的体型比普通归墟人大一倍，头部的触手更长、更多，呈现出尊贵的紫色。她的鳞片是金色的，在夜明珠的光芒下闪闪发光。她的眼睛是深红色的，如同两颗红宝石，深邃而神秘。
女王开口了，声音像是从深海传来，低沉而悠远：“时空神王，欢迎你来到归墟。你来的正是时候——熵蚀的人已经来过了，他们在海底神殿中盗走了一件上古仙器，还毁坏了神殿中的壁画。可他们在匆忙中遗漏了一样东西——一幅完整的壁画，就在神殿的最深处。我带你去看看。”
林墨跟着女王，穿过王宫的后门，沿着一条向下延伸的珊瑚隧道，来到了海底神殿。
海底神殿建在海沟的最深处，距离海面十万米。这里的压强大到足以将钢铁压成薄饼，可神殿被一层厚厚的能量罩保护着，内部一切正常。神殿的建筑风格与归墟城邦截然不同——不是珊瑚和贝壳，而是黑色的巨石，巨石上刻满了银色的符箓，符箓的形状与仙盟的符文有七分相似。
女王带林墨来到神殿的最深处。那里有一面巨大的石墙，高约十丈，宽约五丈，石墙上刻着一幅壁画。壁画的颜料不是矿物质的，而是某种发光的液体，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幽的蓝光。
林墨抬头看去，倒吸一口凉气。
壁画描绘的是一个手持沙漏的人站在银河中心。那人的身形、姿态、衣着，都和林墨一模一样……不，不是一模一样，那就是林墨！他的脸，他的眼镜，他右手掌心的沙漏纹身，甚至他左手腕上的机械表，都画得纤毫毕现。
那人的脚下，是无数的星骸和尸体。星骸是破碎的行星、碎裂的恒星、崩塌的星系；尸体不是人类的，而是某种不可名状的生物的……巨大的触手、破碎的翅膀、腐烂的眼睛、扭曲的骨架。
那人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没有复仇的快意，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悲哀，仿佛他在做一件他不想做、却不得不做的事。
壁画的底部，有一行文字。那不是任何已知的语言，而是某种古老的符号。女王翻译道：“‘当熵钟敲响第十二次，时空神王将降临。他将以自身为锁，封印混沌之门。可封印之日，也是他遗忘一切之日。他将忘记自己是谁，忘记为何而来，忘记回家的路。’”
林墨盯着壁画上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忽然想起了玄霄真人说的话“，上一任时空神王叫殷无极，他用了一百三十八次时空之力，燃烧了所有的记忆，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忘了回家的路。’”
壁画上的那个人，是殷无极？还是他自己？还是说，所有的时空神王，都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时间线上，用不同的名字，走着同一条路？
林墨不敢再想下去了。
女王又道：“壁画的右半部分，原本也有内容，可被熵蚀的人毁掉了。根据归墟先祖的口口相传，右半部分描绘的是时空神王的最终归宿——不是死亡，不是消失，而是成为新的熵蚀首领。因为熵蚀的存在，是宇宙平衡的需要。没有熵蚀，秩序会走向僵化；没有仙盟，混沌会吞噬一切。时空神王的使命，不是消灭熵蚀，而是维持平衡。”
林墨转身看着女王，声音发涩：“你的意思是——我最终的归宿，是成为我的敌人？”
女王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深红色的眼睛中，有同情，有悲悯，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不安。
林墨站在壁画前，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他开口道：“不管壁画上预言了什么，不管我最终的归宿是什么，我现在要做的事不会变——阻止熵蚀，保护该保护的人。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女王点了点头：“时空神王，你的决心，我看到了。归墟文明会支持你，直到最后一刻。”
这正是：
归墟城邦探古迹，壁画惊现前世谜。
神王面孔刻石上，因果纠缠量子机。
预言终结熵蚀日，后半被毁意茫茫。
此去迷雾重重处，且看下回说端详。
欲知林墨如何应对熵蚀的下一波攻击，那被熵蚀盗走的记忆溯洄镜又有何用，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