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时空神王传佳话 三济堂前日月长

时空神王传 · 鸿运中华 · 第38章 · 362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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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时空神王传佳话三济堂前日月长

诗曰:

时空神王隐杏林,金针济世度晨昏。

不问当年星际事,只将仁术报乡恩。

三济堂前花落尽,青云镇上月长存。

一部奇书说到此,留与人间作话根。

上回书说到,林墨请刘木匠做了一块新匾,黑底金字,写的是他自己写的“三济堂”三个字。字不好看,歪歪扭扭的,可每一笔都很用力,每一划都很认真。刘木匠说:“字不好看,可有劲儿。有骨头。有魂。这就够了。”新匾挂上了门楣,旧匾移到了后堂。曾祖父的字,祖父的字,林墨的字,三代人的字,在同一间屋子里,隔着一道门,遥遥相望。

列位看官,有道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书中没有不终的篇章。《时空神王》这部书,从林墨在地球实验室里觉醒,到太虚昆仑的修炼,到归墟壁画的预言,到暗影星救父母,到十一维度封印永劫之钟,到苏璃守石三年,到神王归来,到熵之子来袭,到归墟疫病,到三济堂重开,到今天,已经说了三十六回。

这正是:一部奇书说到此,且将余韵作收声。欲知后事如何——不,没有后事了。列位看官,咱们今天就把这部书做个了结。

咱们书接上回。新匾挂上后的第三天,三济堂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不是病人,不是记者,不是街坊邻居,是玄霄真人。

老真人从传送阵里走出来的时候,林墨正在诊桌前给一个孩子看咳嗽。苏璃第一个感觉到了——她手背上的海蛇图腾微微发热,不是危险的预警,而是故人重逢的感应。她抬起头,看到玄霄真人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灰色的道袍,没有穿仙盟的长老服,腰间也没有挂着那枚紫金葫芦。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老人,一个从远方来看望晚辈的普通的老人。

“真人?”林墨抬起头,看到玄霄真人,愣了一下,“您怎么来了?”

玄霄真人走进来,在诊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捋了捋胡须,笑了:“贫道来看看你。听说你三济堂开张了,还上了电视。贫道在太虚昆仑都看到了。仙盟的将士们都说,‘林墨这小子,在地球上当明星了。’”

林墨笑了:“真人,别取笑我了。我就是个郎中,不是什么明星。”

玄霄真人看了看诊桌上的脉枕,看了看墙上的药柜,看了看门楣上的新匾,看了看靠在后堂墙边的旧匾。他的目光在旧匾上停留了很久,那上面的裂缝,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每一道都写着故事。

“小友,你变了。”玄霄真人说。

林墨问:“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玄霄真人想了想,说:“变老了。”

林墨笑了:“真人,我才二十多岁。”

玄霄真人说:“不是年龄老,是心老。你的心,比以前沉了。不是沉重,是沉静。像一潭水,以前是波涛汹涌,现在是波澜不惊。这样好。这样好。”

苏璃端着一杯茶走过来,放在玄霄真人面前。茶是刚煮的,龙井,柳如烟从省城寄来的。玄霄真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一亮:“苏璃,你的茶艺进步了。这茶,不苦了。”

苏璃的嘴角微微翘了翘:“真人,您以前说我煮的茶苦,是因为您喝惯了仙盟的灵茶。灵茶是甜的,人间的茶是苦的。您喝惯了甜的,当然觉得苦。现在您不觉得苦了,说明您已经习惯了人间的味道。”

玄霄真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苏璃,你这话,有禅意。”

苏璃面无表情:“我不知道什么是禅意。我就是实话实说。”

玄霄真人笑得更厉害了。

闲话叙完,玄霄真人放下茶杯,从袖中取出一枚水晶球,轻轻一托,水晶球浮在半空中,投射出一幅画面。画面中,是太虚昆仑的中央广场。广场上,那尊林墨的石像还在——就是三年前林墨石化后留下的那尊。石像的表情平静,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右手掌心的沙漏纹身清晰可见。石像的脚下,围着一圈鲜花,有几个仙盟的战士正在擦拭石像,动作很轻很轻,像是在照顾一个熟睡的人。

“仙盟的将士们,每天都去擦你的石像。”玄霄真人说,“他们说,‘林墨虽然回来了,可石像是他在十一维度封印永劫之钟的见证。不能让它脏了。’”

林墨看着那尊石像,看了很久。他不记得自己石化的事了,不记得自己在十一维度封印永劫之钟的事了,不记得自己曾经是时空神王的事了。可他能感觉到——那尊石像,是他的过去。是他走过的路,是他跨过的坎,是他翻过的山。没有那些路,没有那些坎,没有那些山,就没有今天的他。

“真人,帮我把那尊石像搬来吧。”林墨说。

玄霄真人一怔:“搬来?搬到哪里?”

林墨说:“搬到三济堂后面的院子里。我想每天都能看到它。不是怀念过去,是提醒自己——不要忘了,我是谁。”

玄霄真人看着林墨,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好。贫道回去就安排。”

玄霄真人走了。林墨和苏璃送他到门口。老真人站在传送阵里,朝他们挥了挥手,白光一闪,消失在青云镇的晨光中。

林墨站在三济堂门口,看着传送阵消失的地方,站了很久。苏璃站在他身边,挽着他的手臂,没有说话。

“苏璃,你说,我还能活多久?”林墨忽然问。

苏璃的手微微一紧:“你问这个干嘛?”

林墨说:“我是时空神王。我的能力,还在。沙漏纹身还在运转,它还在燃烧我的记忆。我的记忆已经烧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它会烧什么?烧我的寿命?烧我的灵魂?我不知道。可我知道,它不会永远烧下去。总有烧完的一天。”

苏璃转过身,面对着林墨,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黑,很亮,很清澈。可那清澈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那是看过了太多生死、经历了太多悲欢、背负了太多因果之后,才会有的疲惫。

“林墨,你怕吗?”苏璃问。

林墨想了想,说:“不怕。我以前怕过。怕死,怕失去你,怕忘了一切。可现在不怕了。因为我想明白了一件事——人这一辈子,不是看活了多久,是看做了什么。我封印过永劫之钟,救了整个宇宙。我救过中风的老李,救过哑巴的小石头,救过信息错乱的年轻人,救过帕金森的孙院长,救过血崩的孕妇和她的孩子。我做了这么多事,够了。就算明天沙漏就烧完了,我也没什么遗憾了。”

苏璃的眼泪掉了下来,无声无息。她没有擦,任由眼泪挂在脸上。她踮起脚尖,在林墨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林墨,你不会死的。因为我会陪着你。你烧记忆,我帮你记住。你烧寿命,我把我的分给你。你烧灵魂,我陪你一起烧。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活着,我陪你活着。你死了,我陪你死。”

林墨的眼眶也红了,可他没有哭。他握住苏璃的手,十指相扣,紧紧地,像是永远也不会松开。

“苏璃,我们回家。该煮茶了。”

“好。”

两人转身,走进了三济堂。阳光照在门楣的新匾上,“三济堂”三个字金光闪闪,歪歪扭扭,可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和倔强。后堂里,旧匾靠在墙边,裂缝还在,可那些裂缝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慈祥的、温暖的、让人安心的。

厨房里,水开了,壶嘴冒着白气。柳如烟在灶上炖排骨,林远山在药柜前整理草药。一切如常,安安静静,温温馨馨。

林墨坐到诊桌前,拿起笔,翻开处方本,开始写今天的药方。苏璃端着两杯茶走过来,一杯放在林墨面前,一杯自己端着。她坐在林墨旁边,看着他一笔一划地写字。字还是不好看,歪歪扭扭的,可每一笔都很用力,每一划都很认真。

窗外,阳光正好。石榴树上的石榴红了,裂开了口子,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籽,像一颗颗红宝石。几只麻雀在树枝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像是在开会。

三济堂的一天,又开始了。

这正是:

时空神王隐杏林,金针济世度晨昏。

不问当年星际事,只将仁术报乡恩。

三济堂前花落尽,青云镇上月长存。

一部奇书说到此,留与人间作话根。

列位看官,《时空神王》这部书,到第三十六回,算是真正说完了。林墨从地球上的一个普通博士生,到太虚昆仑的时空神王,到十一维度的封印者,到归墟冰原下的隐居医者,到三济堂的林大夫。他走过了一条不平凡的路。苏璃从归墟城邦的冷面杀手,到林墨的守护者,到三年守石的痴情女,到林墨的妻子,到三济堂的老板娘。她也走过了一条不平凡的路。

他们的故事,也许不会再有波澜了。熵蚀灭了,钟表匠走了,殷无极不知去向。归墟的疫病治好了,三济堂的匾额换了新的,林墨的记忆还在一天一天地燃烧。可那又怎样呢?日子还是要一天一天地过。今天煮茶,明天看诊,后天陪父母吃饭。太阳升起,太阳落下。花开了,花谢了。孩子出生了,老人离去了。这就是生活。平静的、平凡的、日复一日的生活。

林墨说:“够了。”

苏璃说:“我也是。”

列位看官,咱们就此别过。愿你们的日子,也如林墨和苏璃一般——有茶,有饭,有爱人,有家。不求惊天动地,只求平安喜乐。

这正是:

时空神王传佳话,三济堂前日月长。

金针济世千般苦,红绳系腕两情伤。

不问当年星际事,只将仁术报乡邦。

一部奇书今已毕,留与人间作话桩。

这正是:

时空神王一部书,说尽英雄起与伏。

量子觉醒初试剑,太虚修炼苦读书。

熵蚀横行星河乱,归墟探秘壁画出。

暗影救亲父女聚,十一封印劫钟伏。

苏璃守石三年整,钟表匠临送贺福。

婚后岁月静如水,神王终成医道祖。

三济堂前立新匾,青云镇上旧庐孤。

莫道书中皆幻影,真情至性不模糊。

三十六回说到此,列位看官掩卷吁。

且留正气在胸臆,便是人间真丈夫。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