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孕妇临盆危旦夕 神王金针救两条

时空神王传 · 鸿运中华 · 第36章 · 284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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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孕妇临盆危旦夕神王金针救两条

诗曰:

孕妇临盆命若丝,血崩昏死已多时。

产婆束手皆垂泪,神王金针破险危。

一刺回阳母魄定,再刺通络子胎持。

三刺阴阳重分判,母子平安谢神医。

上回书说到,省城大医院的老院长孙德明,患帕金森综合征七年,手抖得拿不住筷子。林墨以五根金针,刺百会、风府、大椎、曲池、阳陵泉,五穴同开,老院长当场手不抖了、腿不颤了,站起来走了几步,老泪纵横。他拿出二十万要谢林墨,林墨只收了三十块——诊费十块,针灸二十。孙院长感叹:“你和你爷爷一样。”

列位看官,有道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林墨治好了老院长,名声更大了。可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呢。这一日,三济堂来了一个急症——孕妇临盆,血崩昏死,产婆束手,家人痛哭。这正是:孕妇临盆危旦夕,神王金针救两条。欲知后事如何,且听我慢慢道来。

列位看官,咱们书接上回。这一日傍晚,林墨正在收拾诊桌,准备关门。苏璃在厨房里煮茶,柳如烟在灶上炖排骨。林远山在药柜前整理草药,把甘草、当归、黄芪分门别类,称好了装进袋子里。一家人各忙各的,安安静静,温温馨馨。

忽然,三济堂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一个年轻男人冲进来,满脸是汗,眼睛通红,嘴唇在发抖。他的衣服上沾满了血——不是他的血,是别人的血。他的手也在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

“林大夫!林大夫!求求你!我媳妇……我媳妇要生了……大出血……产婆说不行了……求求你!快去救救她!求求你!”

年轻男人说着就要跪下,林墨一把扶住他:“在哪儿?”

“在……在家里。就在镇东头,过两条街就到了。”

林墨抓起紫檀木匣,对苏璃说:“苏璃,走。”苏璃放下茶杯,从墙上取下短刀——不是要打架,是她的习惯。刀在人在,刀不在魂不守舍。两人跟着年轻男人,跑出了三济堂。

柳如烟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三人跑远,双手合十,喃喃自语:“菩萨保佑,母子平安。”林远山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说话。

年轻男人家在镇东头,是一栋老式的砖瓦房,院子不大,种着一棵石榴树,树上挂着几个红彤彤的石榴。可此刻没有人有心思看石榴。院子里站着几个女人,都是邻居,听到动静赶来帮忙的。她们的脸上都是焦急和恐惧,有的在抹眼泪,有的在搓手,有的在低声念经。

屋里传来产婆的声音,又急又慌:“不行了!血止不住了!孩子出不来!大人也没反应了!快……快想办法啊!”

林墨推门进去,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人,二十来岁,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双目紧闭。她的身下,血在流,不是一滴一滴地流,是一股一股地涌。床单已经染红了大半,地上的盆里也装满了血水。产婆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手上全是血,急得满头大汗,看到林墨进来,像看到了救星:“林大夫!你可来了!她血崩了!孩子卡住了!我接生五十年,没见过这么凶险的!”

林墨没有说话,走到床边,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年轻女人的左手腕上。脉象微细欲绝,如游丝,如悬缕,时有时无,时断时续。这是失血过多、气随血脱、阴阳离决之象。再不止血,不用一炷香的功夫,大人就没了。大人没了,孩子也保不住。

林墨打开紫檀木匣,取出七根金针。他的手很稳,眼睛很亮,呼吸很平。可苏璃站在他身后,看到他的手背上有青筋暴起——他在用力,不是在用力扎针,是在用力控制自己不发抖。

第一根金针,刺入人中。人中是督脉之极,刺之可开窍醒神。针入穴位的瞬间,年轻女人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可没有睁开。

第二根金针,刺入内关。内关是心包经之络,刺之可回阳救逆。针入穴位,年轻女人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可还是很微弱。

第三根金针,刺入足三里。足三里是胃经之合,刺之可补气摄血。针入穴位,年轻女人身下的血,涌得慢了。不是完全止住了,可涌得慢了。

第四根金针,刺入三阴交。三阴交是肝脾肾三经之交,刺之可调经止血。针入穴位,血止住了。不是慢慢停的,是“啪”的一下,像关上了水龙头,血不流了。

产婆惊呼:“血止了!血止了!林大夫,血止了!”

林墨没有停手。他又取出三根金针,第五根刺入气海,第六根刺入关元,第七根刺入子宫穴——那是经外奇穴,专治难产。三针齐下,年轻女人的腹部猛地一震,像是有东西在里面翻了个身。

产婆趴在床边,往下一看,又惊又喜:“孩子出来了!头出来了!林大夫,孩子出来了!”

林墨收起金针,退后一步。他的脸色也有些发白——不是害怕,是消耗。七根金针,每一根都要注入先天一炁,他一次性用了七根,就算他功力深厚,也有些吃不消。

苏璃递过来一杯水,林墨接过来喝了一口,是温的。苏璃不知道什么时候烧了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晾成了温水。她总是这样,在你需要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了。

产婆接生了。是个男孩,六斤八两,哭声响亮得整条街都能听到。产婆把孩子包在小被子里,抱到年轻女人枕头边。年轻女人还在昏睡,可她的脸色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惨白了,嘴唇也有了血色。

年轻男人冲进来,跪在床边,握住妻子的手,哭得像个孩子。他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林墨,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墨蹲下身子,与他平视:“母子平安。你媳妇失血太多,得好好养一阵子。我给你开个方子,补气血的。每天煎一剂,连服一个月。一个月后,我来复查。”

年轻男人终于哭出了声,抱住林墨的肩膀,哭得浑身发抖:“林大夫……谢谢你……谢谢你……我……我……”

林墨拍了拍他的背:“别谢了。去看看你媳妇。她醒了,第一眼想看到的是你,不是我。”

年轻男人松开林墨,擦了擦眼泪,走到床边,握住妻子的手,把脸贴在她的手背上。

林墨站起来,走到院子里。天已经黑了,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像是无数只眼睛,在看着人间。苏璃站在石榴树下,手里端着那杯没喝完的茶。月光照在她的银白色头发上,闪着柔和的光。

林墨走过去,站在她身边,抬头看着星星。

“苏璃,你说,做郎中和做时空神王,哪个更难?”

苏璃想了想,说:“做郎中更难。做时空神王,你面对的是敌人。杀了就杀了,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做郎中,你面对的是病人。救不了,你会内疚一辈子。”

林墨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说得对。可我觉得,做郎中更有意思。因为你能看到你救的人,活过来了。能看到他们的脸,能听到他们的笑声,能感受到他们的喜悦。做时空神王,你救了宇宙,可宇宙太大了,你什么都看不到。”

苏璃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翘:“所以你选择了做郎中。”

林墨笑了:“不是我选择的。是我爷爷替我选的。他让我站了三年桩,学了三年医。那时候我不愿意,我想学武。现在我知道了,他替我选对了。”

苏璃没有说话,只是挽住了他的手臂。

院子里很安静。石榴树上的石榴在月光下红得像灯笼。屋里传来孩子的哭声,清脆响亮,像是在向这个世界宣告——我来了。

这正是:

孕妇临盆危旦夕,神王金针救两条。

一针回阳母魄定,二针通络子胎保。

三针阴阳重分判,母子平安谢恩高。

莫道郎中无用处,手中金针胜宝刀。

欲知林墨和苏璃在三济堂、还会遇到什么奇症奇事,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