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归墟疫病悄蔓延 星辰医者再出山
第二十一章
归墟疫病悄蔓延星辰医者再出山
诗曰：
归墟海底疫如魔，鳞片生疮背佝偻。
女王遣使求医急，神王携妻再出庐。
金针探得病源处，暗流深处有妖窟。
莫道太平无事了，暗潮汹涌又起波。
上回书说到，林墨与苏璃在归墟冰原下隐居，岁月静好，不问世事。林墨成了归墟城邦的“星辰医者”，专治各种疑难杂症。苏璃的珍珠首饰越做越精，连仙盟的长老们都托人来求。林远山和柳如烟每年都来住一个月，赵教授的《时空医道》再版了三次，版税捐给了贫困地区的医疗事业。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好。
列位看官，有道是：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林墨以为熵蚀已灭，天下太平，他可以安安心心做他的乡村郎中了。可这世上的事，哪能尽如人意？就在他以为可以高枕无忧的时候，归墟城邦出事了。
这正是：归墟海底起妖氛，星辰医者再出山。欲知后事如何，且听我慢慢道来。
列位看官，书接上回。这一日，林墨正在冰原上站桩。他的桩功已经练到了“无形无相”的境界——站着和坐着一样，坐着和躺着一样，躺着和醒着一样，醒着和睡着一样。他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练功，什么是不练功了。苏璃说他“懒出了境界”，他不反驳，因为苏璃说得对。
苏璃在石室里煮茶。她的茶艺已经大有长进，至少林墨不再说“苦得像药”了。今天煮的是柳如烟从地球寄来的龙井，茶汤清亮，入口回甘。苏璃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嘴角微微翘着。
就在这时，冰层上的通讯水晶亮了。
通讯水晶是玄霄真人送的，专门用来联系仙盟。它平时很少亮，因为玄霄真人知道林墨不喜欢被打扰。今天亮了，说明有要紧事。
林墨收了桩，走进石室。苏璃已经把通讯水晶打开了，玄霄真人的全息投影出现在石室中央。老真人的面色不太好看，眉头紧锁，眉心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
“小友，归墟出事了。”
林墨心中一沉：“什么事？”
玄霄真人道：“归墟城邦爆发了一种怪病。患者先是鳞片脱落，然后是皮肤溃烂，最后是骨骼软化。得了病的归墟人，身体会慢慢‘融化’，变成一滩脓水。归墟女王亲自写信来仙盟求救，说他们的巫医用尽了所有方法，都治不好。女王在信中提到了你——她说，只有‘星辰医者’能救他们。”
林墨看了一眼苏璃。苏璃也看着他，深紫色的眼睛中有一丝担忧，也有一丝理解。
“真人，我这就去。”林墨说。
苏璃站起来：“我陪你去。”
林墨没有拒绝。他知道，苏璃不放心他一个人去。不是怕他遇到危险，而是怕他一个人面对那些病痛和死亡时，会想起小李，会想起那些他没能救回来的人。她不想让他一个人扛。
两人乘坐仙盟的传送阵，来到了归墟城邦。
归墟城邦的变化，让林墨大吃一惊。上一次他来归墟，是三年多前，那时归墟城邦繁华似锦，塔楼林立，珊瑚桥流光溢彩，归墟人鳞片闪亮，精神抖擞。可这一次，整个城邦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雾气中。塔楼的灯光黯淡了许多，珊瑚桥上有好几处断裂，还没有修复。街道上冷冷清清，偶尔有几个归墟人走过，也都是佝偻着背，鳞片灰暗，无精打采。
归墟女王在王宫中接见了他们。三年不见，女王苍老了许多。她头部的触手不再光泽，金色的鳞片掉了好几片，露出了下面灰白色的皮肤。她的眼睛依然深邃，可那里面有疲惫，有担忧，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星辰医者，”女王的声音依然低沉悠远，可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恳切，“谢谢你肯来。归墟文明有救了。”
林墨拱手道：“女王陛下客气了。请把病情详细告诉我。”
女王挥了挥触手，一名归墟侍者端上来一个水晶盆。盆中是一些灰白色的脓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脓水中，隐隐可以看到一些细小的、蠕动的黑色丝线。
林墨皱了皱眉，从匣中取出一根金针，轻轻探入脓水中。金针刚一接触脓水，针尖就冒出一缕黑烟。林墨将金针取出，放在眼前仔细端详。针尖上沾着一些黑色的微粒，微粒在金光中微微颤动，像是在挣扎。
“这不是普通的病，”林墨沉声道，“这是某种寄生虫。不，不是寄生虫——是某种介于生物和非生物之间的东西。它有生命的特征——繁殖、变异、攻击宿主；可它也有非生命的特征——它不遵循生物的生长规律，而是遵循某种……物理法则。”
苏璃问：“什么物理法则？”
林墨将金针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说：“熵增。”
苏璃的瞳孔微微收缩。林墨继续说：“这东西在加速宿主的熵增。归墟人的身体是有序的，可这东西在把有序变成无序。鳞片脱落，是秩序被破坏；皮肤溃烂，是结构在崩塌；骨骼软化，是信息在丢失。这不是细菌感染，不是病毒感染，而是——熵增感染。”
女王的声音有些发抖：“熵增感染？这……这不是熵蚀的手段吗？”
林墨点头：“是熵蚀的手段。可熵之子已经死了，熵蚀的残余势力也已经被仙盟清剿得差不多了。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林墨站起来，走到王宫的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归墟城邦。远处的海底神殿，那个他曾经看到壁画的地方，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女王陛下，”林墨转过身，“我想去海底神殿看看。”
女王一怔：“神殿？那里已经荒废很久了。自从熵蚀盗走记忆溯洄镜之后，我们就封了神殿，没有人进去过。”
林墨说：“我想去看看。也许，能找到这病的源头。”
女王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我让人带你去。”
苏璃走到林墨身边，握住他的手：“我陪你。”
林墨握紧她的手，两人一起走出了王宫。
这正是：
归墟疫病悄蔓延，鳞片生疮命在弦。
星辰医者再出山，金针探得病源端。
归墟疫病起波澜，鳞落皮溃骨软瘫。
女王遣使求医急，神王携妻入深潭。
金针探得熵增毒，非虫非菌非病端。
且看下回神殿去，揭开迷雾见真颜。
欲知林墨和苏璃在海底神殿中会发现什么，这场怪病的源头究竟在哪里，且看下回分解。
归墟疫病悄蔓延星辰医者再出山
诗曰：
归墟海底疫如魔，鳞片生疮背佝偻。
女王遣使求医急，神王携妻再出庐。
金针探得病源处，暗流深处有妖窟。
莫道太平无事了，暗潮汹涌又起波。
上回书说到，林墨与苏璃在归墟冰原下隐居，岁月静好，不问世事。林墨成了归墟城邦的“星辰医者”，专治各种疑难杂症。苏璃的珍珠首饰越做越精，连仙盟的长老们都托人来求。林远山和柳如烟每年都来住一个月，赵教授的《时空医道》再版了三次，版税捐给了贫困地区的医疗事业。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好。
列位看官，有道是：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林墨以为熵蚀已灭，天下太平，他可以安安心心做他的乡村郎中了。可这世上的事，哪能尽如人意？就在他以为可以高枕无忧的时候，归墟城邦出事了。
这正是：归墟海底起妖氛，星辰医者再出山。欲知后事如何，且听我慢慢道来。
列位看官，书接上回。这一日，林墨正在冰原上站桩。他的桩功已经练到了“无形无相”的境界——站着和坐着一样，坐着和躺着一样，躺着和醒着一样，醒着和睡着一样。他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练功，什么是不练功了。苏璃说他“懒出了境界”，他不反驳，因为苏璃说得对。
苏璃在石室里煮茶。她的茶艺已经大有长进，至少林墨不再说“苦得像药”了。今天煮的是柳如烟从地球寄来的龙井，茶汤清亮，入口回甘。苏璃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嘴角微微翘着。
就在这时，冰层上的通讯水晶亮了。
通讯水晶是玄霄真人送的，专门用来联系仙盟。它平时很少亮，因为玄霄真人知道林墨不喜欢被打扰。今天亮了，说明有要紧事。
林墨收了桩，走进石室。苏璃已经把通讯水晶打开了，玄霄真人的全息投影出现在石室中央。老真人的面色不太好看，眉头紧锁，眉心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
“小友，归墟出事了。”
林墨心中一沉：“什么事？”
玄霄真人道：“归墟城邦爆发了一种怪病。患者先是鳞片脱落，然后是皮肤溃烂，最后是骨骼软化。得了病的归墟人，身体会慢慢‘融化’，变成一滩脓水。归墟女王亲自写信来仙盟求救，说他们的巫医用尽了所有方法，都治不好。女王在信中提到了你——她说，只有‘星辰医者’能救他们。”
林墨看了一眼苏璃。苏璃也看着他，深紫色的眼睛中有一丝担忧，也有一丝理解。
“真人，我这就去。”林墨说。
苏璃站起来：“我陪你去。”
林墨没有拒绝。他知道，苏璃不放心他一个人去。不是怕他遇到危险，而是怕他一个人面对那些病痛和死亡时，会想起小李，会想起那些他没能救回来的人。她不想让他一个人扛。
两人乘坐仙盟的传送阵，来到了归墟城邦。
归墟城邦的变化，让林墨大吃一惊。上一次他来归墟，是三年多前，那时归墟城邦繁华似锦，塔楼林立，珊瑚桥流光溢彩，归墟人鳞片闪亮，精神抖擞。可这一次，整个城邦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雾气中。塔楼的灯光黯淡了许多，珊瑚桥上有好几处断裂，还没有修复。街道上冷冷清清，偶尔有几个归墟人走过，也都是佝偻着背，鳞片灰暗，无精打采。
归墟女王在王宫中接见了他们。三年不见，女王苍老了许多。她头部的触手不再光泽，金色的鳞片掉了好几片，露出了下面灰白色的皮肤。她的眼睛依然深邃，可那里面有疲惫，有担忧，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星辰医者，”女王的声音依然低沉悠远，可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恳切，“谢谢你肯来。归墟文明有救了。”
林墨拱手道：“女王陛下客气了。请把病情详细告诉我。”
女王挥了挥触手，一名归墟侍者端上来一个水晶盆。盆中是一些灰白色的脓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脓水中，隐隐可以看到一些细小的、蠕动的黑色丝线。
林墨皱了皱眉，从匣中取出一根金针，轻轻探入脓水中。金针刚一接触脓水，针尖就冒出一缕黑烟。林墨将金针取出，放在眼前仔细端详。针尖上沾着一些黑色的微粒，微粒在金光中微微颤动，像是在挣扎。
“这不是普通的病，”林墨沉声道，“这是某种寄生虫。不，不是寄生虫——是某种介于生物和非生物之间的东西。它有生命的特征——繁殖、变异、攻击宿主；可它也有非生命的特征——它不遵循生物的生长规律，而是遵循某种……物理法则。”
苏璃问：“什么物理法则？”
林墨将金针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说：“熵增。”
苏璃的瞳孔微微收缩。林墨继续说：“这东西在加速宿主的熵增。归墟人的身体是有序的，可这东西在把有序变成无序。鳞片脱落，是秩序被破坏；皮肤溃烂，是结构在崩塌；骨骼软化，是信息在丢失。这不是细菌感染，不是病毒感染，而是——熵增感染。”
女王的声音有些发抖：“熵增感染？这……这不是熵蚀的手段吗？”
林墨点头：“是熵蚀的手段。可熵之子已经死了，熵蚀的残余势力也已经被仙盟清剿得差不多了。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林墨站起来，走到王宫的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归墟城邦。远处的海底神殿，那个他曾经看到壁画的地方，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女王陛下，”林墨转过身，“我想去海底神殿看看。”
女王一怔：“神殿？那里已经荒废很久了。自从熵蚀盗走记忆溯洄镜之后，我们就封了神殿，没有人进去过。”
林墨说：“我想去看看。也许，能找到这病的源头。”
女王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我让人带你去。”
苏璃走到林墨身边，握住他的手：“我陪你。”
林墨握紧她的手，两人一起走出了王宫。
这正是：
归墟疫病悄蔓延，鳞片生疮命在弦。
星辰医者再出山，金针探得病源端。
归墟疫病起波澜，鳞落皮溃骨软瘫。
女王遣使求医急，神王携妻入深潭。
金针探得熵增毒，非虫非菌非病端。
且看下回神殿去，揭开迷雾见真颜。
欲知林墨和苏璃在海底神殿中会发现什么，这场怪病的源头究竟在哪里，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