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婚后岁月静如水 神王隐居传道业
第十八章
婚后岁月静如水神王隐居传道业
诗曰：
婚后岁月静如禅，太虚深处隐林泉。
神王放下屠龙手，医者仁心种杏田。
苏璃洗手作羹汤，红绳系腕已三年。
莫道英雄无归处，人间烟火最值钱。
上回书说到，林墨与苏璃在九阳同辉之下完成了三拜大礼。钟表匠从天而降，送上了高维空间的祝福。那不可名状的外神使者，竟然在那一刻露出了几分人情味。婚礼之后，万众欢腾，鼓乐喧天。仙盟的将士们开怀畅饮，归墟的使者们跳起了海底的舞蹈，十二位长老难得放下了架子，与普通战士们同席共饮。
列位看官，有道是：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林墨这一生，金榜题名是没有了——他连大学都没毕业就卷入了这场横跨多元宇宙的纷争。可洞房花烛，他算是实打实地赶上了。
这正是：英雄末路美人伴，剑胆琴心两相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我慢慢道来。
列位看官，书接上回。婚礼之后，林墨和苏璃在太虚昆仑住了三日，便向仙盟辞行。玄霄真人挽留不住，只好叹着气送他们。林远山和柳如烟早几日回了地球——老人家住不惯这悬浮在银河中心的人造大陆，说“脚踩不着地，心里不踏实”。
林墨和苏璃没有回地球，也没有留在太虚昆仑。他们去了一个地方——归墟文明附近的一颗小行星。
这颗小行星没有名字，只有编号：KX-779。它不大，直径不过百里，表面覆盖着厚厚的冰层。冰层下面是岩石，岩石下面是温暖的海洋——因为行星的核心有地热活动，海水没有被冻住。归墟文明的探险队在这里发现了地底海洋，海洋中有原始的微生物，还有一些发光的深海生物，美得像星空。
林墨和苏璃第一次来这里，是三年前。那时林墨刚从暗影星救出父母，苏璃还没表白，两人之间的关系隔着一层薄薄的冰。他们站在冰面上，看着脚下的冰层中透出的蓝色光芒，苏璃说：“如果能住在这里就好了。”林墨说：“那就住。”苏璃以为他是在开玩笑，没有当真。
三年后，他们真的来了。
林墨用时空之力在冰层上开了一个洞，在冰层下面的岩石中挖出了一间石室。石室不大，三室一厅，一间卧室，一间客厅，一间书房，一间药房——林墨把三济堂搬到了这里。石室的墙壁上镶嵌着归墟文明送的发光珊瑚，不需要灯光，整个屋子就亮堂堂的。地面铺着归墟特产的深海地毯，踩上去软软的，像是踩在云上。
石室外面，冰层之下，是温暖的海洋。海洋中有发光的鱼群游来游去，有时会聚集在冰层下面，像是在看他们。苏璃给每条鱼都起了名字——小红，小蓝，小黄，小花，小斑马。林墨说：“你起名字的水平，和我妈差不多。”苏璃踢了他一脚，不疼。
日子就这么过下来了。
清晨，林墨会在冰面上站桩。不是练功，不是为了打架，只是为了让自己静下来。他站桩的时候，苏璃就在旁边煮茶。茶是从地球带来的，柳如烟每年都会寄新茶来。苏璃煮茶的手艺越来越好，从一开始的“开水泡树叶”，到后来能煮出“入口回甘”的味道。林墨站完桩，苏璃的茶刚好煮好。两人坐在冰面上，捧着茶杯，看着远处的星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上午，林墨会在书房里写书。他把自己的经历、感悟、对时间和因果的理解，写成了一本书，叫《时空医道》。不是修真秘籍，不是武功心法，而是一本关于“如何与时间和解”的书。他写道：“时间不是敌人，不需要战胜它。时间是一条河，你不需要逆流而上，也不需要顺流而下。你只需要知道，你在河里，这就够了。”书写完后，他托玄霄真人转交给地球上的出版社。出版社的编辑以为这是哪个乡村教师的退休随笔，印了三千册，卖了两千七百册。林墨不在乎。
下午，林墨会去归墟城邦义诊。他的名声在归墟文明中比在仙盟还大。归墟人不会修真，不会武功，可他们也会生病。林墨用太乙金针给他们治病，分文不取。归墟人感激他，称他为“星辰医者”——因为他们相信，林墨是从星星上来的。苏璃有时陪他去，有时不去。不去的日子，她就留在家里，用归墟的特产深海珍珠做首饰。她做的首饰，后来在仙盟的市场上卖出了高价，可她不卖，只送人。柳如烟每年生日，都会收到苏璃寄来的一串珍珠项链。柳如烟在电话里说：“苏璃，你再寄，妈的首饰盒就装不下了。”苏璃说：“那就再买一个首饰盒。”
晚上，两人会在冰层上看星星。这颗小行星上没有大气层，星星亮得像钻石，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天空。银河像一条发光的河流，从地平线的一头流到另一头。有时会有流星划过，苏璃会闭上眼睛许愿。林墨问她许什么愿，她不说。林墨说：“你不说我也知道。”苏璃问：“什么？”林墨说：“你许的是——明年还能在这里看星星。”苏璃的脸红了，没有说话。林墨知道，他说对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平静得像归墟海底的水。没有熵蚀的刺客，没有仙盟的会议，没有外神的低语，没有因果的纠缠。林墨有时会忘记自己曾经是时空神王，忘记自己曾经在十一维度封印过永劫之钟。他更像一个普通的郎中，一个普通的丈夫，一个普通的人。
可他知道，平静不会永远持续。
这一日，玄霄真人来了。
老真人从传送阵中走出，看到林墨和苏璃坐在冰面上喝茶，愣了一愣。在他的记忆中，林墨是那个在暗影星上血祭沙漏、一击击杀数百名熵蚀战士的狠人；苏璃是那个在归墟城邦刀下不留情的冷面杀手。此刻，这两人捧着茶杯，看着星星，脚边还趴着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白色小猫，画面温馨得不像话。
“小友，”玄霄真人咳嗽了一声，“贫道打扰了。”
林墨站起来，笑道：“真人，你怎么来了？来喝茶？”他给玄霄真人倒了一杯茶。玄霄真人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眉头一皱：“这茶……谁煮的？”
苏璃的脸微微红了：“我煮的。不好喝？”
玄霄真人看了看林墨，林墨憋着笑。玄霄真人明白了，连忙说：“好喝，好喝。入口回甘，回味悠长。苏璃姑娘好手艺。”苏璃的嘴角微微翘起，显然对这个评价很满意。林墨偷偷踢了玄霄真人一脚，意思是“你太假了”。玄霄真人回踢了一脚，意思是“你媳妇在，贫道能说不好喝吗”。
两人眉来眼去，苏璃假装没看到。
闲话叙完，玄霄真人放下茶杯，面色转为凝重：“小友，贫道这次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
林墨的心微微一沉。他知道，平静的日子，恐怕要到头了。
真人请讲。
玄霄真人从袖中取出一枚水晶球，轻轻一托，水晶球浮在半空中，投射出一幅星图。星图上标注着银河系的各个区域，大部分是绿色的——安全的区域。可有一小片，在银河系的边缘，是红色的——危险的区域。
熵蚀的残余势力，最近又活跃了起来。”玄霄真人指着那片红色的区域，“他们推举了一个新的首领，自称‘熵之子’。此人不是人类，也不是归墟人，而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生物。他掌握了熵蚀的核心技术，正在那里重建熵蚀的基地。而且，他放出话来——他要为暗日报仇，为熵蚀雪耻。他的第一个目标，就是你，小友。
林墨沉默了片刻，问：“钟表匠呢？他不是说会清理熵蚀的残余势力吗？”
玄霄真人摇头道：“钟表匠失踪了。自从你的婚礼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也许他回十一维度了，也许他去了别的地方，也许他根本就不在乎熵蚀的死活。我们联系不上他。”
苏璃问：“这个‘熵之子’，有多强？”
玄霄真人沉默了片刻，说：“不知道。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比暗日强。强很多。暗日只是一个人类，一个被力量腐蚀的修真者。可熵之子，不是人类。他来自维度夹缝中的某个未知空间，他的身体由熵增能量构成，常规攻击对他无效。他甚至不需要洗脑弹头——他本人，就是一颗行走的洗脑弹头。他靠近谁，谁就会被熵增污染，变成行尸走肉。”
林墨站起来，走到冰层的边缘，看着脚下发光的深海。鱼群在冰层下游过，小红、小蓝、小黄、小花、小斑马，苏璃给它们起的名字，他都记得。
“真人，他想找我，就让他来找。我在太虚昆仑等他。”
玄霄真人摇头道：“小友，不是他来找你。是他已经找到你了。熵之子的探测器，三天前就在归墟文明附近捕捉到了时空之力的波动。他知道你在这里。他很快就会来。”
苏璃站起来，走到林墨身边，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凉，可她的握力很强，像是在说——“我在这里，我们一起面对”。
林墨看着她，笑了。那笑容不是苦笑，不是强颜欢笑，而是一种坦然的、释然的、无所畏惧的笑。
“苏璃，怕吗？”
苏璃摇了摇头：“不怕。”
“为什么？”
“因为你在。”
林墨握紧她的手，转身对玄霄真人说：“真人，让他来。我和苏璃在这里等他。这是我们的家，我们哪儿也不去。”
玄霄真人看着林墨的眼睛，看到了那里面燃烧的火焰。那不是愤怒的火焰，不是仇恨的火焰，而是一种守护的火焰——为了保护所爱的人，不惜一战。
玄霄真人深深地叹了口气，拱手道：“小友，保重。贫道会带着仙盟的战士在附近待命。你需要的时候，随时呼叫我们。”
林墨点头：“多谢真人。”
玄霄真人转身，踏入传送阵，白光一闪，消失在冰面上。
林墨和苏璃站在冰层上，看着星空。银河在头顶缓缓流淌，像一条发光的河流。远处的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像是一只只眼睛，注视着这对年轻的夫妇。
苏璃，”林墨说，“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苏璃看着远处，她的深紫色眼睛中倒映着星光：“三天。最多三天。”
林墨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那面记忆溯洄镜，递给苏璃：“这个你拿着。如果我忘了什么，你帮我记住。”
苏璃接过铜镜，眼眶红了，可她没有哭。她把铜镜收入怀中，然后踮起脚尖，在林墨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你不会忘的，”她说，“因为有我在。”
林墨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这正是：
婚后岁月静如水，神王隐居传道业。
太虚深处冰为屋，归墟海底鱼作伴。
神王苏璃并肩立，不惧妖魔不畏难。
熵之子来势汹汹，神王苏璃肩并肩。
且看下回龙虎斗，生死之间定坤乾。
欲知林墨与熵之子的对决结果如何，苏璃能否守护住她的家，且看下回分解。
婚后岁月静如水神王隐居传道业
诗曰：
婚后岁月静如禅，太虚深处隐林泉。
神王放下屠龙手，医者仁心种杏田。
苏璃洗手作羹汤，红绳系腕已三年。
莫道英雄无归处，人间烟火最值钱。
上回书说到，林墨与苏璃在九阳同辉之下完成了三拜大礼。钟表匠从天而降，送上了高维空间的祝福。那不可名状的外神使者，竟然在那一刻露出了几分人情味。婚礼之后，万众欢腾，鼓乐喧天。仙盟的将士们开怀畅饮，归墟的使者们跳起了海底的舞蹈，十二位长老难得放下了架子，与普通战士们同席共饮。
列位看官，有道是：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林墨这一生，金榜题名是没有了——他连大学都没毕业就卷入了这场横跨多元宇宙的纷争。可洞房花烛，他算是实打实地赶上了。
这正是：英雄末路美人伴，剑胆琴心两相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我慢慢道来。
列位看官，书接上回。婚礼之后，林墨和苏璃在太虚昆仑住了三日，便向仙盟辞行。玄霄真人挽留不住，只好叹着气送他们。林远山和柳如烟早几日回了地球——老人家住不惯这悬浮在银河中心的人造大陆，说“脚踩不着地，心里不踏实”。
林墨和苏璃没有回地球，也没有留在太虚昆仑。他们去了一个地方——归墟文明附近的一颗小行星。
这颗小行星没有名字，只有编号：KX-779。它不大，直径不过百里，表面覆盖着厚厚的冰层。冰层下面是岩石，岩石下面是温暖的海洋——因为行星的核心有地热活动，海水没有被冻住。归墟文明的探险队在这里发现了地底海洋，海洋中有原始的微生物，还有一些发光的深海生物，美得像星空。
林墨和苏璃第一次来这里，是三年前。那时林墨刚从暗影星救出父母，苏璃还没表白，两人之间的关系隔着一层薄薄的冰。他们站在冰面上，看着脚下的冰层中透出的蓝色光芒，苏璃说：“如果能住在这里就好了。”林墨说：“那就住。”苏璃以为他是在开玩笑，没有当真。
三年后，他们真的来了。
林墨用时空之力在冰层上开了一个洞，在冰层下面的岩石中挖出了一间石室。石室不大，三室一厅，一间卧室，一间客厅，一间书房，一间药房——林墨把三济堂搬到了这里。石室的墙壁上镶嵌着归墟文明送的发光珊瑚，不需要灯光，整个屋子就亮堂堂的。地面铺着归墟特产的深海地毯，踩上去软软的，像是踩在云上。
石室外面，冰层之下，是温暖的海洋。海洋中有发光的鱼群游来游去，有时会聚集在冰层下面，像是在看他们。苏璃给每条鱼都起了名字——小红，小蓝，小黄，小花，小斑马。林墨说：“你起名字的水平，和我妈差不多。”苏璃踢了他一脚，不疼。
日子就这么过下来了。
清晨，林墨会在冰面上站桩。不是练功，不是为了打架，只是为了让自己静下来。他站桩的时候，苏璃就在旁边煮茶。茶是从地球带来的，柳如烟每年都会寄新茶来。苏璃煮茶的手艺越来越好，从一开始的“开水泡树叶”，到后来能煮出“入口回甘”的味道。林墨站完桩，苏璃的茶刚好煮好。两人坐在冰面上，捧着茶杯，看着远处的星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上午，林墨会在书房里写书。他把自己的经历、感悟、对时间和因果的理解，写成了一本书，叫《时空医道》。不是修真秘籍，不是武功心法，而是一本关于“如何与时间和解”的书。他写道：“时间不是敌人，不需要战胜它。时间是一条河，你不需要逆流而上，也不需要顺流而下。你只需要知道，你在河里，这就够了。”书写完后，他托玄霄真人转交给地球上的出版社。出版社的编辑以为这是哪个乡村教师的退休随笔，印了三千册，卖了两千七百册。林墨不在乎。
下午，林墨会去归墟城邦义诊。他的名声在归墟文明中比在仙盟还大。归墟人不会修真，不会武功，可他们也会生病。林墨用太乙金针给他们治病，分文不取。归墟人感激他，称他为“星辰医者”——因为他们相信，林墨是从星星上来的。苏璃有时陪他去，有时不去。不去的日子，她就留在家里，用归墟的特产深海珍珠做首饰。她做的首饰，后来在仙盟的市场上卖出了高价，可她不卖，只送人。柳如烟每年生日，都会收到苏璃寄来的一串珍珠项链。柳如烟在电话里说：“苏璃，你再寄，妈的首饰盒就装不下了。”苏璃说：“那就再买一个首饰盒。”
晚上，两人会在冰层上看星星。这颗小行星上没有大气层，星星亮得像钻石，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天空。银河像一条发光的河流，从地平线的一头流到另一头。有时会有流星划过，苏璃会闭上眼睛许愿。林墨问她许什么愿，她不说。林墨说：“你不说我也知道。”苏璃问：“什么？”林墨说：“你许的是——明年还能在这里看星星。”苏璃的脸红了，没有说话。林墨知道，他说对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平静得像归墟海底的水。没有熵蚀的刺客，没有仙盟的会议，没有外神的低语，没有因果的纠缠。林墨有时会忘记自己曾经是时空神王，忘记自己曾经在十一维度封印过永劫之钟。他更像一个普通的郎中，一个普通的丈夫，一个普通的人。
可他知道，平静不会永远持续。
这一日，玄霄真人来了。
老真人从传送阵中走出，看到林墨和苏璃坐在冰面上喝茶，愣了一愣。在他的记忆中，林墨是那个在暗影星上血祭沙漏、一击击杀数百名熵蚀战士的狠人；苏璃是那个在归墟城邦刀下不留情的冷面杀手。此刻，这两人捧着茶杯，看着星星，脚边还趴着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白色小猫，画面温馨得不像话。
“小友，”玄霄真人咳嗽了一声，“贫道打扰了。”
林墨站起来，笑道：“真人，你怎么来了？来喝茶？”他给玄霄真人倒了一杯茶。玄霄真人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眉头一皱：“这茶……谁煮的？”
苏璃的脸微微红了：“我煮的。不好喝？”
玄霄真人看了看林墨，林墨憋着笑。玄霄真人明白了，连忙说：“好喝，好喝。入口回甘，回味悠长。苏璃姑娘好手艺。”苏璃的嘴角微微翘起，显然对这个评价很满意。林墨偷偷踢了玄霄真人一脚，意思是“你太假了”。玄霄真人回踢了一脚，意思是“你媳妇在，贫道能说不好喝吗”。
两人眉来眼去，苏璃假装没看到。
闲话叙完，玄霄真人放下茶杯，面色转为凝重：“小友，贫道这次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
林墨的心微微一沉。他知道，平静的日子，恐怕要到头了。
真人请讲。
玄霄真人从袖中取出一枚水晶球，轻轻一托，水晶球浮在半空中，投射出一幅星图。星图上标注着银河系的各个区域，大部分是绿色的——安全的区域。可有一小片，在银河系的边缘，是红色的——危险的区域。
熵蚀的残余势力，最近又活跃了起来。”玄霄真人指着那片红色的区域，“他们推举了一个新的首领，自称‘熵之子’。此人不是人类，也不是归墟人，而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生物。他掌握了熵蚀的核心技术，正在那里重建熵蚀的基地。而且，他放出话来——他要为暗日报仇，为熵蚀雪耻。他的第一个目标，就是你，小友。
林墨沉默了片刻，问：“钟表匠呢？他不是说会清理熵蚀的残余势力吗？”
玄霄真人摇头道：“钟表匠失踪了。自从你的婚礼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也许他回十一维度了，也许他去了别的地方，也许他根本就不在乎熵蚀的死活。我们联系不上他。”
苏璃问：“这个‘熵之子’，有多强？”
玄霄真人沉默了片刻，说：“不知道。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比暗日强。强很多。暗日只是一个人类，一个被力量腐蚀的修真者。可熵之子，不是人类。他来自维度夹缝中的某个未知空间，他的身体由熵增能量构成，常规攻击对他无效。他甚至不需要洗脑弹头——他本人，就是一颗行走的洗脑弹头。他靠近谁，谁就会被熵增污染，变成行尸走肉。”
林墨站起来，走到冰层的边缘，看着脚下发光的深海。鱼群在冰层下游过，小红、小蓝、小黄、小花、小斑马，苏璃给它们起的名字，他都记得。
“真人，他想找我，就让他来找。我在太虚昆仑等他。”
玄霄真人摇头道：“小友，不是他来找你。是他已经找到你了。熵之子的探测器，三天前就在归墟文明附近捕捉到了时空之力的波动。他知道你在这里。他很快就会来。”
苏璃站起来，走到林墨身边，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凉，可她的握力很强，像是在说——“我在这里，我们一起面对”。
林墨看着她，笑了。那笑容不是苦笑，不是强颜欢笑，而是一种坦然的、释然的、无所畏惧的笑。
“苏璃，怕吗？”
苏璃摇了摇头：“不怕。”
“为什么？”
“因为你在。”
林墨握紧她的手，转身对玄霄真人说：“真人，让他来。我和苏璃在这里等他。这是我们的家，我们哪儿也不去。”
玄霄真人看着林墨的眼睛，看到了那里面燃烧的火焰。那不是愤怒的火焰，不是仇恨的火焰，而是一种守护的火焰——为了保护所爱的人，不惜一战。
玄霄真人深深地叹了口气，拱手道：“小友，保重。贫道会带着仙盟的战士在附近待命。你需要的时候，随时呼叫我们。”
林墨点头：“多谢真人。”
玄霄真人转身，踏入传送阵，白光一闪，消失在冰面上。
林墨和苏璃站在冰层上，看着星空。银河在头顶缓缓流淌，像一条发光的河流。远处的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像是一只只眼睛，注视着这对年轻的夫妇。
苏璃，”林墨说，“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苏璃看着远处，她的深紫色眼睛中倒映着星光：“三天。最多三天。”
林墨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那面记忆溯洄镜，递给苏璃：“这个你拿着。如果我忘了什么，你帮我记住。”
苏璃接过铜镜，眼眶红了，可她没有哭。她把铜镜收入怀中，然后踮起脚尖，在林墨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你不会忘的，”她说，“因为有我在。”
林墨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这正是：
婚后岁月静如水，神王隐居传道业。
太虚深处冰为屋，归墟海底鱼作伴。
神王苏璃并肩立，不惧妖魔不畏难。
熵之子来势汹汹，神王苏璃肩并肩。
且看下回龙虎斗，生死之间定坤乾。
欲知林墨与熵之子的对决结果如何，苏璃能否守护住她的家，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