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去上学
接下来的一两个月时光，卢泽安稳留在桂猿村，陪着王大婆一同度日。卢柔平日里按时上学，家中农活便大多落到了卢泽身上，除草种地、喂养鸡鸭，琐碎平淡却踏实安稳。
家境算不上富裕清贫简陋，可祖孙三人朝夕相伴，处处透着安稳温馨。卢泽也从未荒废自身修行，每日闲暇之余默默打磨根基，修为稳步提升。
“如今稳稳踏入过凡境，已经达到城里十六岁修炼少年的平均水准，暂时够用了。”卢泽暗自心中盘算。
没过多久，院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奶奶，哥，我放学回来啦！”
“小柔回来啦，快进屋吃饭。”王大婆连忙笑着应声。
卢泽抬眸看向少女，眼底不自觉漾起温柔笑意。
“哥，你快看，我是不是又长高不少啦？”卢柔仰着小脸，满眼雀跃。卢泽只是淡淡含笑，不语作答。面对这份凭空降临、纯粹又真挚的妹妹，他总是打心底里百般宠溺包容。
“小柔，你现在读初几了？”卢泽轻声问道。
“初二啦，再过完这个暑假，我就要升初三了。”
说起读书，王大婆忽然一拍脑门，认真看向卢泽：“对了小泽，你今年才十七岁，年纪刚刚好，完全可以继续去读高中。就算你没有顶尖修炼天赋，奶奶也能把你送去初中或是职高念书。别看奶奶年纪大，家里省吃俭用，供你读书还是绰绰有余的。”
“读书……”卢泽微微一怔。他活了数千年岁月，前半生征战不休，只懵懂读过几年小学，那段纯粹无忧的时光，早已成为心底最珍贵美好的回忆。
“小泽，你愿不愿意重返校园？你的年龄虽然稍微偏大，但办法总比困难多，只要你想，奶奶立刻托人给你安排学校入学。”王大婆浑浊的眼眸里满是期待。
卢泽心底尘封已久的悸动被唤醒，重重点头：“我想读。”
“太好了！哥哥要跟我一起上学啦！”卢柔瞬间开心得原地蹦跳起来，满脸欢喜。
阔别无数岁月的校园，卢泽终究还是再次奔赴而来。
这个世界的学校划分清晰，分为修炼生与普通学生并存。修炼天赋出众者潜心修行，天赋平庸之人便只能选择普通文化课，未来走上寻常职业道路，层次分明。
转眼之间，距离开学只剩短短三天。天还未亮，王大婆便早早起身，专程前去拜托李村长帮忙办理卢泽的入学手续。
正午刚过，王大婆满脸喜色快步回到家中，难掩激动：“小泽！我和村长一起跑遍手续，总算把你的入学事宜全部办妥了！三天之后，你就跟着小柔一同去学校报到就行。”
“对了奶奶，我还没问过，我要去哪一所学校？”
“你要去的是龙信中学。”
卢泽微微一愣：“龙信中学？听名字离咱们村子很远吧，为什么偏偏选那一所？”
“傻孩子，你不懂。咱们镇上普通初中师资太差，整片乡镇里，也就龙信中学算得上顶尖名校。就算是柠檬城里的不少学校，综合实力都未必能比得上它。”
“原来是这样。”卢泽恍然大悟。
夜幕降临，卢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内心五味杂陈。校园于他而言太过遥远陌生，既有满心憧憬，又藏着隐隐不安。他担忧自己跟不上现代校园节奏，害怕难以交到新朋友，也忧心自身修为后续突破进度。
三天转瞬即逝。
清晨，王大婆亲自将卢泽与卢柔送到镇上车站。去往龙信中学需要乘坐客车，一路颠簸二十多分钟才能抵达。
望着奶奶渐渐远去的佝偻背影，卢泽心底泛起一阵酸涩。他转头看向身旁成群结伴的少年少女，轻声询问：“小柔，这些都是前往龙信中学上学的学生吗？”
“没错，龙信中学名气大、底蕴强，好多周边村镇的学生都慕名过来就读，这里已经是我们乡下孩子能触碰到最好的学习环境了。”
卢泽轻轻点头，压下心底所有忐忑。他忽然好奇问道：“对了小柔，你在龙信中学成绩和修为排在什么位置？”
卢柔扬起小脸，语气带着几分小骄傲：“我已经修炼到过凡境二重啦，稳定稳居全校前三十名。照着这个成绩，以后轻轻松松就能考上全县最好的重点高中。”
年仅十五岁便拥有这般修为，确实天资出众。
“那你猜猜，你哥我现在的实力，在学校能排在什么水平？”
卢柔抿着嘴唇认真打量他片刻，笑着开口：“哥你如今是过凡境八重，硬实力稳稳能排在学校前列呢！不过你比我大上一两岁，可不能松懈，依旧要多加努力才行。”说完，她俏皮地比出一颗爱心，轻轻贴在卢泽脸颊旁。
“好，我记住了。”卢泽无奈失笑。
客车司机的声音适时响起：“龙信中学到了，所有学生抓紧收拾行李下车！”
“哥，我们到啦！走，我先带你去校长办公室办理分班。”
校长翻看卢泽的资料，神色平静开口：“卢泽是吧，过凡境八重，修为底子倒是足够。只是你的年龄偏大，已经远超初三学生，等同于高一学子。你妹妹这种全校前三十的尖子生，升入高一最少都是破凡境三重起步。小伙子修行之路还很长，继续加油吧。暂时把你分到十一班。”
“校长，我哥怎么分到十一班了呀？”卢柔忍不住出声询问。
校长温和解释：“小姑娘已经很不错了，你哥哥去十一班，稳稳能排在班级二十名左右，已经算是中上水平了。”
卢柔只好闷闷点头：“好吧。”
走出办公室，卢泽疑惑问道：“怎么了？十一班很差吗？”
“也不算差，只是班里顶尖高手比较稀少。整个十一班，也就只有聂磊一人能挤进年级前三十，只不过他那个人……性格作风很复杂，不好评价。剩下的学生实力都平平无奇。”卢柔简单解释道。
“那十一班一届能考上多少个全县重点高中？”
“十几个呢。”卢柔回答得干脆利落。
卢泽释然一笑：“那已经很不错了，看来你们学校整体实力很强。”
“才不是单纯学校厉害，是我们龙信中学本身底蕴过硬！”
“全年级一共十二个修炼班级，十一班综合排名大概在前六左右。”
“哥，我先回自己班级报到啦！”卢柔挥挥手，快步离开。
卢泽轻声自语：“二班么……”
他不再多言，按照指引走向教师办公室，轻声询问：“请问哪位是邓灯圆老师？”
“我在这里。”一道温和的声音立刻响起，一位面容和蔼的中年男老师连忙起身。
“你就是新来的插班生卢泽吧？”
“老师您好，我就是。”卢泽礼貌躬身。
“你的档案我都看过了，欢迎加入十一班这个集体。来吧，我带你去班级。”
二人绕过走廊拐角，径直走到教室门口。教室内喧闹嘈杂，同学们三三两两低声议论着开学琐事，氛围热闹杂乱。
“安静一下！安静一下！班里来了新同学。”邓老师开口示意。
教室里瞬间安静大半，众人纷纷好奇望来。
“新同学啊！”
“长得还挺清秀好看的。”
“大家安静一些，多照顾一下新同学。他叫卢泽，卢泽你就坐到最后那个空位吧。”邓老师伸手指向教室后排。
卢泽顺着指引走到座位坐下。
“所有人尽快上交假期作业，保持课堂安静。”邓老师叮嘱完毕，转身离开教室。
卢泽的座位在最后一排，身旁坐着一位发色翠绿的少年。看到对方怪异的发色，卢泽心底微微一沉，暗自思索，难道十一班的风气，真的如同传闻一般不尽人意？
旁边的绿发少年主动搭话：“哥们，你就是卢泽对吧？”
“嗯。”卢泽淡淡应声。
少年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唉，你刚来就分到十一班，属实有点倒霉啊。”
卢泽犹豫片刻，还是直白问道：“你的头发……是染的吗？”
绿发少年微微一愣，随即咧嘴一笑：“我觉醒的是螳螂灵命，修行初期自然而然头发就变成绿色了，你信不信？”
卢泽心中了然，他早前便听说过，觉醒螳螂血脉的修行者，初期特征便是发色变绿。
“原来是这样，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聂磊，以后多多关照，兄弟。”
卢泽心头一动，原来眼前这人，就是妹妹口中年级排名前三十的天才。他暗自愧疚，自己果然不该以外貌随意评判他人。
正交谈间，聂磊随手从兜里掏出一根香烟，递到卢泽面前：“来，整一根？”
卢泽瞬间无语，这下终于明白卢柔为什么说此人一言难尽了。
“我听说你是年级前三十的顶尖学霸，怎么还会抽烟？”
聂磊一脸坦然认真：“兄弟，感觉你好像和我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记住一句话，不是所有学霸都是完美无瑕的好人，也不是所有看起来叛逆的人都是坏人。”
“抽烟，从来不能定义一个人的好坏。”
卢泽恍然释怀：“是我思想太过死板了，我不抽烟，谢谢你。”
“没事。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是年级前三十？”聂磊好奇问道。
“邓老师刚刚告诉我的。”
聂磊低声吐槽一句：“那个老唠叨啊。”
随即他拍了拍卢泽的肩膀，豪爽开口：“以后你在龙信中学要是遇到麻烦，尽管报我名字，我帮你全部摆平。”
卢泽默默看向聂磊周身流转的气息，心中暗暗惊叹。此人平日里看着散漫随性，根本不曾刻苦苦修，修为却已然稳稳达到过凡境五重，天资确实得天独厚。
家境算不上富裕清贫简陋，可祖孙三人朝夕相伴，处处透着安稳温馨。卢泽也从未荒废自身修行，每日闲暇之余默默打磨根基，修为稳步提升。
“如今稳稳踏入过凡境，已经达到城里十六岁修炼少年的平均水准，暂时够用了。”卢泽暗自心中盘算。
没过多久，院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奶奶，哥，我放学回来啦！”
“小柔回来啦，快进屋吃饭。”王大婆连忙笑着应声。
卢泽抬眸看向少女，眼底不自觉漾起温柔笑意。
“哥，你快看，我是不是又长高不少啦？”卢柔仰着小脸，满眼雀跃。卢泽只是淡淡含笑，不语作答。面对这份凭空降临、纯粹又真挚的妹妹，他总是打心底里百般宠溺包容。
“小柔，你现在读初几了？”卢泽轻声问道。
“初二啦，再过完这个暑假，我就要升初三了。”
说起读书，王大婆忽然一拍脑门，认真看向卢泽：“对了小泽，你今年才十七岁，年纪刚刚好，完全可以继续去读高中。就算你没有顶尖修炼天赋，奶奶也能把你送去初中或是职高念书。别看奶奶年纪大，家里省吃俭用，供你读书还是绰绰有余的。”
“读书……”卢泽微微一怔。他活了数千年岁月，前半生征战不休，只懵懂读过几年小学，那段纯粹无忧的时光，早已成为心底最珍贵美好的回忆。
“小泽，你愿不愿意重返校园？你的年龄虽然稍微偏大，但办法总比困难多，只要你想，奶奶立刻托人给你安排学校入学。”王大婆浑浊的眼眸里满是期待。
卢泽心底尘封已久的悸动被唤醒，重重点头：“我想读。”
“太好了！哥哥要跟我一起上学啦！”卢柔瞬间开心得原地蹦跳起来，满脸欢喜。
阔别无数岁月的校园，卢泽终究还是再次奔赴而来。
这个世界的学校划分清晰，分为修炼生与普通学生并存。修炼天赋出众者潜心修行，天赋平庸之人便只能选择普通文化课，未来走上寻常职业道路，层次分明。
转眼之间，距离开学只剩短短三天。天还未亮，王大婆便早早起身，专程前去拜托李村长帮忙办理卢泽的入学手续。
正午刚过，王大婆满脸喜色快步回到家中，难掩激动：“小泽！我和村长一起跑遍手续，总算把你的入学事宜全部办妥了！三天之后，你就跟着小柔一同去学校报到就行。”
“对了奶奶，我还没问过，我要去哪一所学校？”
“你要去的是龙信中学。”
卢泽微微一愣：“龙信中学？听名字离咱们村子很远吧，为什么偏偏选那一所？”
“傻孩子，你不懂。咱们镇上普通初中师资太差，整片乡镇里，也就龙信中学算得上顶尖名校。就算是柠檬城里的不少学校，综合实力都未必能比得上它。”
“原来是这样。”卢泽恍然大悟。
夜幕降临，卢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内心五味杂陈。校园于他而言太过遥远陌生，既有满心憧憬，又藏着隐隐不安。他担忧自己跟不上现代校园节奏，害怕难以交到新朋友，也忧心自身修为后续突破进度。
三天转瞬即逝。
清晨，王大婆亲自将卢泽与卢柔送到镇上车站。去往龙信中学需要乘坐客车，一路颠簸二十多分钟才能抵达。
望着奶奶渐渐远去的佝偻背影，卢泽心底泛起一阵酸涩。他转头看向身旁成群结伴的少年少女，轻声询问：“小柔，这些都是前往龙信中学上学的学生吗？”
“没错，龙信中学名气大、底蕴强，好多周边村镇的学生都慕名过来就读，这里已经是我们乡下孩子能触碰到最好的学习环境了。”
卢泽轻轻点头，压下心底所有忐忑。他忽然好奇问道：“对了小柔，你在龙信中学成绩和修为排在什么位置？”
卢柔扬起小脸，语气带着几分小骄傲：“我已经修炼到过凡境二重啦，稳定稳居全校前三十名。照着这个成绩，以后轻轻松松就能考上全县最好的重点高中。”
年仅十五岁便拥有这般修为，确实天资出众。
“那你猜猜，你哥我现在的实力，在学校能排在什么水平？”
卢柔抿着嘴唇认真打量他片刻，笑着开口：“哥你如今是过凡境八重，硬实力稳稳能排在学校前列呢！不过你比我大上一两岁，可不能松懈，依旧要多加努力才行。”说完，她俏皮地比出一颗爱心，轻轻贴在卢泽脸颊旁。
“好，我记住了。”卢泽无奈失笑。
客车司机的声音适时响起：“龙信中学到了，所有学生抓紧收拾行李下车！”
“哥，我们到啦！走，我先带你去校长办公室办理分班。”
校长翻看卢泽的资料，神色平静开口：“卢泽是吧，过凡境八重，修为底子倒是足够。只是你的年龄偏大，已经远超初三学生，等同于高一学子。你妹妹这种全校前三十的尖子生，升入高一最少都是破凡境三重起步。小伙子修行之路还很长，继续加油吧。暂时把你分到十一班。”
“校长，我哥怎么分到十一班了呀？”卢柔忍不住出声询问。
校长温和解释：“小姑娘已经很不错了，你哥哥去十一班，稳稳能排在班级二十名左右，已经算是中上水平了。”
卢柔只好闷闷点头：“好吧。”
走出办公室，卢泽疑惑问道：“怎么了？十一班很差吗？”
“也不算差，只是班里顶尖高手比较稀少。整个十一班，也就只有聂磊一人能挤进年级前三十，只不过他那个人……性格作风很复杂，不好评价。剩下的学生实力都平平无奇。”卢柔简单解释道。
“那十一班一届能考上多少个全县重点高中？”
“十几个呢。”卢柔回答得干脆利落。
卢泽释然一笑：“那已经很不错了，看来你们学校整体实力很强。”
“才不是单纯学校厉害，是我们龙信中学本身底蕴过硬！”
“全年级一共十二个修炼班级，十一班综合排名大概在前六左右。”
“哥，我先回自己班级报到啦！”卢柔挥挥手，快步离开。
卢泽轻声自语：“二班么……”
他不再多言，按照指引走向教师办公室，轻声询问：“请问哪位是邓灯圆老师？”
“我在这里。”一道温和的声音立刻响起，一位面容和蔼的中年男老师连忙起身。
“你就是新来的插班生卢泽吧？”
“老师您好，我就是。”卢泽礼貌躬身。
“你的档案我都看过了，欢迎加入十一班这个集体。来吧，我带你去班级。”
二人绕过走廊拐角，径直走到教室门口。教室内喧闹嘈杂，同学们三三两两低声议论着开学琐事，氛围热闹杂乱。
“安静一下！安静一下！班里来了新同学。”邓老师开口示意。
教室里瞬间安静大半，众人纷纷好奇望来。
“新同学啊！”
“长得还挺清秀好看的。”
“大家安静一些，多照顾一下新同学。他叫卢泽，卢泽你就坐到最后那个空位吧。”邓老师伸手指向教室后排。
卢泽顺着指引走到座位坐下。
“所有人尽快上交假期作业，保持课堂安静。”邓老师叮嘱完毕，转身离开教室。
卢泽的座位在最后一排，身旁坐着一位发色翠绿的少年。看到对方怪异的发色，卢泽心底微微一沉，暗自思索，难道十一班的风气，真的如同传闻一般不尽人意？
旁边的绿发少年主动搭话：“哥们，你就是卢泽对吧？”
“嗯。”卢泽淡淡应声。
少年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唉，你刚来就分到十一班，属实有点倒霉啊。”
卢泽犹豫片刻，还是直白问道：“你的头发……是染的吗？”
绿发少年微微一愣，随即咧嘴一笑：“我觉醒的是螳螂灵命，修行初期自然而然头发就变成绿色了，你信不信？”
卢泽心中了然，他早前便听说过，觉醒螳螂血脉的修行者，初期特征便是发色变绿。
“原来是这样，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聂磊，以后多多关照，兄弟。”
卢泽心头一动，原来眼前这人，就是妹妹口中年级排名前三十的天才。他暗自愧疚，自己果然不该以外貌随意评判他人。
正交谈间，聂磊随手从兜里掏出一根香烟，递到卢泽面前：“来，整一根？”
卢泽瞬间无语，这下终于明白卢柔为什么说此人一言难尽了。
“我听说你是年级前三十的顶尖学霸，怎么还会抽烟？”
聂磊一脸坦然认真：“兄弟，感觉你好像和我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记住一句话，不是所有学霸都是完美无瑕的好人，也不是所有看起来叛逆的人都是坏人。”
“抽烟，从来不能定义一个人的好坏。”
卢泽恍然释怀：“是我思想太过死板了，我不抽烟，谢谢你。”
“没事。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是年级前三十？”聂磊好奇问道。
“邓老师刚刚告诉我的。”
聂磊低声吐槽一句：“那个老唠叨啊。”
随即他拍了拍卢泽的肩膀，豪爽开口：“以后你在龙信中学要是遇到麻烦，尽管报我名字，我帮你全部摆平。”
卢泽默默看向聂磊周身流转的气息，心中暗暗惊叹。此人平日里看着散漫随性，根本不曾刻苦苦修，修为却已然稳稳达到过凡境五重，天资确实得天独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