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善恶赌约
拿到解药后，周宁、净尘和阿术连夜离开了妖域。
裂缝外，月光惨淡，戈壁滩上风声呜咽。
三人没有停留，朝青城山方向疾驰。
张天师命悬一线，多耽搁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从妖域到青城山，六千余里。
周宁将解药贴身收好，用符箓层层包裹，生怕有丝毫闪失。
净尘跟在身后，面色虽然平静，但眼中有一丝疲惫。
阿术则不时回头张望，警惕着有没有人跟踪。
两天后，他们终于到达了青城山。
青城山依旧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但山门前的气氛却格外紧张。
几个青城山的弟子手持长剑，面色凝重，看到周宁，先是一怔，随即让开道路。
“周公子，您终于来了。张天师他……快不行了。”一个弟子哽咽道。
周宁点头，快步走进山门。
玄真子正在大殿门口等待，看到周宁，连忙迎上来。
“周公子，解药拿到了？”
周宁从怀中取出小瓶，递给玄真子。
“这就是‘醉生梦死’的解药。快给张天师服下。”
玄真子接过小瓶，快步走进后殿。
周宁和净尘跟在后面。
后殿中，张天师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呼吸微弱。
茅山的刘真人正坐在床边，手中捏着一枚银针，扎在张天师的天灵盖上，试图延缓毒素扩散。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已经耗费了大量真元。
玄真子打开小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塞进张天师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张天师的喉咙动了一下，药液顺着食道流下。
片刻后，他的面色开始好转，嘴唇上的紫色也渐渐褪去。
刘真人拔出银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毒解了。”刘真人道：
“再休养几天，就能恢复。”
众人松了一口气。
玄真子转过身，看着周宁，眼中满是感激。
“周公子，你又救了正道联盟一次。”
周宁摇头：“道长客气了。极乐教的目标不只是张天师，还有其他掌门。我们必须加强戒备。”
玄真子点头。
“我已经通知了各派，让他们提高警惕。但人心惶惶，各怀心思，很难统一行动。”
周宁道：“道长，我有个建议。”
“说。”
“极乐教的教主‘影’，是妖域的野心家。
他控制着极乐教的资源和暗杀网络。
如果能除掉他，极乐教就会土崩瓦解。”
玄真子问道：“你有办法找到他？”
周宁道：“他在妖域深处有一座废弃宫殿，每逢月圆之夜都会去祭拜。
下一次月圆，是二十天后。我们可以趁那时动手。”
玄真子沉思了片刻，道：“好。我联络各派高手，二十天后，一起进攻妖域。”
周宁点头，告辞离开。
净尘跟在他身后，低声道：“周宁，你真的相信正道联盟？他们各怀心思，能齐心协力吗？”
周宁道：“不相信。但我们需要他们的力量。影的实力很强，单靠我们几个，不是他的对手。”
净尘沉默了片刻，道：“你说得对。但你要小心，正道联盟中，可能有影的内应。”
周宁心头一凛。
“你怎么知道？”
净尘道：“影能在正道联盟中横行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有内应。”
“而且，这个内应的地位一定很高，能接触到各派的机密。”
周宁想起玉真子的反常，想起正道联盟中那些暧昧的态度，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我会小心的。”
张天师得救后，周宁没有在青城山久留。
他带着净尘和阿术，连夜返回了兰若寺。
燕赤霞正在大殿中打坐，看到三人回来，睁开眼，目光在净尘身上停留了片刻。
“‘醉生梦死’的解药送到了？”他问道。
周宁点头。
“张天师已经脱离危险。但极乐教的威胁还在。”
“影的下一次月圆祭拜，还有二十天。弟子想趁那时动手。”
燕赤霞沉默了片刻，道：“影的实力不弱，而且他的‘醉生梦死’防不胜防。你需要帮手。”
净尘道：“我可以帮忙。我对影的了解，比你们多。”
燕赤霞看了她一眼，点头道：“也好。你们三人联手，胜算更大。”
阿术道：“我也去。我对妖域的地形熟悉，以防不测。”
燕赤霞没有反对。
就在这时，净尘忽然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空，沉默了很久。
“周宁，我想和你打个赌。”
她转过身，看着周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周宁问道：“什么赌？”
净尘道：“一个月内，我会让一座城池的人主动放弃信仰，投入我的‘极乐世界’。
如果你能阻止，我就自行封印，永不再出。如果你不能，你就要陪我去醉仙楼喝一杯酒。”
周宁皱眉。
“你要对哪座城下手？”
净尘道：“金陵。”
周宁心头一凛。
金陵是南方的重镇，百姓数百万。
如果净尘在金陵制造混乱，后果不堪设想。
“净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净尘道：“因为我想看看，你的‘正道’能不能救得了那么多人。”
“你说过，救一个是一个。但如果几百万人同时陷入危机，你还能救得过来吗？”
周宁沉默了片刻，道：“你这是强人所难。”
净尘笑了：“修行之路，本就是强人所难。你敢赌吗？”
周宁看着她的眼睛，从那双眼中，他看到了挑衅，也看到了期待。
“好。我赌。”
净尘点头，转身离开了大殿。
阿术紧张地看着周宁。
“周公子，您真的要和净尘赌？她要是真的在金陵制造混乱，我们怎么阻止？”
周宁道：“阻止不了也要阻止。我不会让她得逞。”
燕赤霞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净尘远去的背影，淡淡道：“她不是在试探你，而是在试探自己。”
“她想知道，她的‘极乐’到底是好是坏。
如果她输了，她就会彻底放弃。
如果她赢了，她就会更加坚定。”
“这是一场佛魔之赌。”
周宁道：“所以，我必须赢。”
燕赤霞点头。
“净尘与酒肉菩萨同体，一体双识，能否把她真正拉上善意的一面，就看你的了，去吧。带上天狐剑，也带上你的道心。”
裂缝外，月光惨淡，戈壁滩上风声呜咽。
三人没有停留，朝青城山方向疾驰。
张天师命悬一线，多耽搁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从妖域到青城山，六千余里。
周宁将解药贴身收好，用符箓层层包裹，生怕有丝毫闪失。
净尘跟在身后，面色虽然平静，但眼中有一丝疲惫。
阿术则不时回头张望，警惕着有没有人跟踪。
两天后，他们终于到达了青城山。
青城山依旧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但山门前的气氛却格外紧张。
几个青城山的弟子手持长剑，面色凝重，看到周宁，先是一怔，随即让开道路。
“周公子，您终于来了。张天师他……快不行了。”一个弟子哽咽道。
周宁点头，快步走进山门。
玄真子正在大殿门口等待，看到周宁，连忙迎上来。
“周公子，解药拿到了？”
周宁从怀中取出小瓶，递给玄真子。
“这就是‘醉生梦死’的解药。快给张天师服下。”
玄真子接过小瓶，快步走进后殿。
周宁和净尘跟在后面。
后殿中，张天师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呼吸微弱。
茅山的刘真人正坐在床边，手中捏着一枚银针，扎在张天师的天灵盖上，试图延缓毒素扩散。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已经耗费了大量真元。
玄真子打开小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塞进张天师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张天师的喉咙动了一下，药液顺着食道流下。
片刻后，他的面色开始好转，嘴唇上的紫色也渐渐褪去。
刘真人拔出银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毒解了。”刘真人道：
“再休养几天，就能恢复。”
众人松了一口气。
玄真子转过身，看着周宁，眼中满是感激。
“周公子，你又救了正道联盟一次。”
周宁摇头：“道长客气了。极乐教的目标不只是张天师，还有其他掌门。我们必须加强戒备。”
玄真子点头。
“我已经通知了各派，让他们提高警惕。但人心惶惶，各怀心思，很难统一行动。”
周宁道：“道长，我有个建议。”
“说。”
“极乐教的教主‘影’，是妖域的野心家。
他控制着极乐教的资源和暗杀网络。
如果能除掉他，极乐教就会土崩瓦解。”
玄真子问道：“你有办法找到他？”
周宁道：“他在妖域深处有一座废弃宫殿，每逢月圆之夜都会去祭拜。
下一次月圆，是二十天后。我们可以趁那时动手。”
玄真子沉思了片刻，道：“好。我联络各派高手，二十天后，一起进攻妖域。”
周宁点头，告辞离开。
净尘跟在他身后，低声道：“周宁，你真的相信正道联盟？他们各怀心思，能齐心协力吗？”
周宁道：“不相信。但我们需要他们的力量。影的实力很强，单靠我们几个，不是他的对手。”
净尘沉默了片刻，道：“你说得对。但你要小心，正道联盟中，可能有影的内应。”
周宁心头一凛。
“你怎么知道？”
净尘道：“影能在正道联盟中横行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有内应。”
“而且，这个内应的地位一定很高，能接触到各派的机密。”
周宁想起玉真子的反常，想起正道联盟中那些暧昧的态度，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我会小心的。”
张天师得救后，周宁没有在青城山久留。
他带着净尘和阿术，连夜返回了兰若寺。
燕赤霞正在大殿中打坐，看到三人回来，睁开眼，目光在净尘身上停留了片刻。
“‘醉生梦死’的解药送到了？”他问道。
周宁点头。
“张天师已经脱离危险。但极乐教的威胁还在。”
“影的下一次月圆祭拜，还有二十天。弟子想趁那时动手。”
燕赤霞沉默了片刻，道：“影的实力不弱，而且他的‘醉生梦死’防不胜防。你需要帮手。”
净尘道：“我可以帮忙。我对影的了解，比你们多。”
燕赤霞看了她一眼，点头道：“也好。你们三人联手，胜算更大。”
阿术道：“我也去。我对妖域的地形熟悉，以防不测。”
燕赤霞没有反对。
就在这时，净尘忽然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空，沉默了很久。
“周宁，我想和你打个赌。”
她转过身，看着周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周宁问道：“什么赌？”
净尘道：“一个月内，我会让一座城池的人主动放弃信仰，投入我的‘极乐世界’。
如果你能阻止，我就自行封印，永不再出。如果你不能，你就要陪我去醉仙楼喝一杯酒。”
周宁皱眉。
“你要对哪座城下手？”
净尘道：“金陵。”
周宁心头一凛。
金陵是南方的重镇，百姓数百万。
如果净尘在金陵制造混乱，后果不堪设想。
“净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净尘道：“因为我想看看，你的‘正道’能不能救得了那么多人。”
“你说过，救一个是一个。但如果几百万人同时陷入危机，你还能救得过来吗？”
周宁沉默了片刻，道：“你这是强人所难。”
净尘笑了：“修行之路，本就是强人所难。你敢赌吗？”
周宁看着她的眼睛，从那双眼中，他看到了挑衅，也看到了期待。
“好。我赌。”
净尘点头，转身离开了大殿。
阿术紧张地看着周宁。
“周公子，您真的要和净尘赌？她要是真的在金陵制造混乱，我们怎么阻止？”
周宁道：“阻止不了也要阻止。我不会让她得逞。”
燕赤霞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净尘远去的背影，淡淡道：“她不是在试探你，而是在试探自己。”
“她想知道，她的‘极乐’到底是好是坏。
如果她输了，她就会彻底放弃。
如果她赢了，她就会更加坚定。”
“这是一场佛魔之赌。”
周宁道：“所以，我必须赢。”
燕赤霞点头。
“净尘与酒肉菩萨同体，一体双识，能否把她真正拉上善意的一面，就看你的了，去吧。带上天狐剑，也带上你的道心。”